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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我……”她喘着气,挤出两个字。
墨色的眸光已经深了,喷洒在她脸上的气息都变得热气来,“晚晚,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那么拼进全力要拜托自己,现在真的要他来占有她的身体?
不怕他再次纠缠上她,不死不休?
云思晚已经难受到要命,紧紧合拢的双腿扭动着丝毫不能缓解那要命的空虚和折磨,急得眼眶里有了湿气,声音幽怨而起,“你不是爱我?真的不想和我做?”
管不了那么多,她忍不了,太难受,只想要解脱。
而眼下,只有眼前这个男人能解脱她的煎熬。
话已至此,薄浅彻要是再犹豫,他就不是男人了。哪怕知道这样做,事后她一定会后悔!
可至少……他还能拥有一次与她灵肉结合的酣畅淋漓。
也算是给他孤独终老的漫长岁月最后一点慰籍。
修长用力的长臂将她从放满冷水的浴缸里抱起来,云思晚下意识的双手环住他的颈脖。
他刚低头,她已经难受的迫不及待吻上他的唇。
没有任何技巧,毫无章法的乱吻足以让薄浅彻压抑的情感顷刻爆发,化被动为主动,在檀口里与她纠缠不休。
抱着她走到床边,两个人倒在柔软的大床上,薄浅彻迅速褪去她潮湿的衣服,让她完整而坦诚的呈现在自己的眼底。
本还想做点前戏,云思晚的身体却因为药物,早已准备好,无须前戏,甚至忍不住主动的去扯他的皮带。
薄浅彻知道她是太难受了,衣服还来不及脱光,就直奔主题。
那一瞬间,云思晚的难受和空虚似乎得到了一丝缓解,但下一秒就更难受了,不自觉得就在他的身下扭动。
薄浅彻低头亲吻她的唇瓣,唇齿缝隙声音含糊不清的响起,“等会再补偿你……”
云思晚脑子混混沌沌的,被(欲)望折磨的已经没有理智,唯一的念头就是与他极尽缠绵释放身体里的空虚与燥热。
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男人与女人意乱情迷的轻吟声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腥甜,还有一丝谁也不曾察觉到的心动暧昧。
…………
一次结束,薄浅彻抱着她好一会没动,两个人浑身(赤)裸贴在一起,汗津津的其实并不是很舒服,但他却舍不得放开她,真想就这样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中。
好一会云思晚仿佛也从那像死过一回快感里平静下来,没有任何的言语,纤细的手指搭在他的腰上。
薄浅彻的大掌如同安慰孩子在她的后背上轻轻拍了拍,然后放开,想要起床。
还没有坐起来,云思晚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整个人趴在他的身上,微微抬头,迷离的眸光里情潮未退,柔软而潮湿的发梢如羽毛在他的脸颊上掠过,痒得薄浅彻心里像是被塞了一只猫。
被子下她有意无意的磨蹭着他,蹭得他刚下去的火再次烧起来。
大掌在她盈盈一握的细腰上摩挲,一路往下,感觉到她的潮湿泥泞,喑哑的声音响起,“还想要?”
刚结束,她又有感觉了,这药效太强了。
第1774章 :她是我的命(2)()
一双翦水的眸光情潮涌动的凝视他清隽的容颜,一言不发低头就主动的吻上他的唇瓣。
一开始薄浅彻由着她主动,太久没有与她肌肤相亲,他喜欢与她耳鬓厮磨,更喜欢她主动起来像一个热情如火的小妖精,勾魂夺魄。
没一会她毫无章法的深吻让薄浅彻招架不住,只觉得身体里血脉膨胀快要爆炸了。
翻身将她重新压在身下,主动掌握节奏,主动的去取悦她。
含情脉脉,痴迷的亲吻她每一寸肌肤,哪怕肌肤上沁着汗珠,也毫不在意。
云思晚只觉得自己像一片绿叶漂浮在漫漫大海之中,抓不住任何的东西,身体里似乎通了一股电流,酥麻,痛苦又快乐的痉挛,连脚趾头都羞耻得缱绻起来了。
薄浅彻重新吻上她的唇,沉腰挺进去的瞬间掌心覆盖在她的手上,分开她白皙的手指,然后十指紧扣,宛如盘根接错的树根。
房间里的温度继续攀升,旖旎缱绻,两个人再一次的沉沦在这一份蚀骨的快感之中。
从床上到浴室,从浴室回到床上,来来回回的折腾,好像是要挥霍进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
他们从来没有这样疯狂的做(爱)过,疯狂到要将对方剥皮拆骨吞进肚子里一样。
一直到后半夜,云思晚终于体力不支的睡过去了,淡雅的灯光下,她睡颜安稳,没有一丝的防备,宛如初生的婴儿。
薄浅彻拥着她****的身体,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好一会后,他蹑手蹑脚的起身,下床去浴室拧了一条湿毛巾,仔仔细细的帮她清理了一下身体,包括最私密的地方。
给她盖好被子,将房间的灯光调的更黯淡,凝视她的眼眸有着说不清楚的情愫,情难自禁的又低头在她的脸蛋上亲了亲,摸了摸,这才恋恋不舍的起身,走出房间。
古寒还守在门口,至于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他没听见,不代表不知道,此刻看到薄浅彻出来很识趣的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送一套睡衣和一套干净的衣服。”他说。
古寒拿出手机就要打电话,电话接通他一字不动的吩咐电话那头的人照办,就要挂电话的时候,又听到沉冷的声音响起,“还有一双平底鞋。”
**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她白嫩的脚被磨出水泡了,心疼极了。
其实她身高已经很高挑,完全不需要穿高跟鞋了。
古寒一怔,反应过来迅速吩咐。
等他挂了电话,薄浅彻低沉的嗓音冰冷刺骨,“人呢?”
“怕吵醒云总,放在楼下的房间。”古寒回答,顿了下又道:“佟与上来一趟,被我挡回去了。宾客们都走了,今晚整个云尔,只有我们的人。”
也就是说不管他们做了什么,别人都不会知道。
薄浅彻点头,没说话,转身走向安全通道。
古寒下意识的就抬脚跟在他身后,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他突然停下脚步说:“你留下看着她。”
古寒皱眉,想问有这个必要吗?
还没来得及问就听到他说,“算了,短时间里她醒不了。”对于自己的能力,他还是很有自信的。
古寒:“……”薄少,你这是在炫耀吗?
……
楼下的房间,两个随扈看守,见薄浅彻走过来,很自觉的就把门打开了。
薄浅彻步伐沉稳,不急不缓的走进去。
富商被人绑在了椅子上,四肢无法动弹,嘴巴被胶带封住,看到薄浅彻呜呜咽咽的不知道在说什么,情绪很激动。
他走到沙发上坐下,抬头冰凉的眸光瞧着肥胖如猪的男人,眉心沁着寒意,一想到这样恶心的男人触碰过他的晚晚,他就恨不得把对方的肉一片一片的割下来胃口!
给了古寒一个眼神,古寒意会,走上前撕开了封住富豪嘴巴的胶布。
“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在警局有人的,你这样是犯法的,我可以告示你!”富商气愤不已的吼道,要不是被绑着,恐怕还想和薄浅彻动手。
薄浅彻没说话,慢悠悠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点了一根菲薄的唇瓣含着,吞云吐雾,模糊了轮廓,却遮挡不住眸底的精光。
“犯法?”菲薄的唇瓣吐出的烟圈一点点的散去,唇角的笑意渗人,“在我的世界里,我就是法!”
富商一怔,还真没见过这么张狂的人,尤其是他浑身泛着力气,气场强大的让人不禁怀疑他不是在说大话,而是认真的。
“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他沙哑的声音幽幽的响起,像是浸泡在冰窖里,寒气刺骨。
富商还没回答就听到他自问自答,“她是我的命!”
动了云思晚,就等同是要了他的命!
“四年前,我对她开了一枪,这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所以我说过,余生再也不会伤害她,更不会让她受伤,而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也想用你那污浊的手去碰她?”
听完他的话,富商后背不禁漫上一层寒意,尤其是在听到他说,他曾经对云思晚开过一枪。
这些人都不是普通人,普通人能随随便便的开枪吗?
一瞬间害怕极了,刚才的气势全无,怂逼的哀求道:“我……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求求你放过我!!”
薄浅彻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