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喑哑的嗓音令人心惊。
他是没有要云思晚,却将她翻来覆去的折腾,与要了她已经没什么区别了。
云思晚闭着眼睛大口大口的喘气,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好像从高高的云端突然急速坠落,又好像是被一股海啸席卷到最深处,更像是身体里有一条蛇在游走。
这条蛇的名字叫:(欲)望。
…………
薄浅彻没给云思晚穿衣服,甚至是没给她盖被子,起床去浴室,很快里面传来流水的声音。
云思晚是得到满足了,可是他还没有,一直强忍着,再不去浴室泻火,他怕自己会忍不住直接强要了她。
云思晚躺在床上喘气好一会,意识才从那种极致的愉悦抽离,身体终于没有再颤栗,只是胸前还随着她的喘气起伏不定。
双手被领带勒出深红色的淤痕,还是牢牢的捆绑住她的双手。
又尝试了好几下,都没有成功。
此刻浑身被汗水湿透,****着,随着理智的清醒,觉得冷,更觉得羞耻。双手没有自由,好在脚还是自由的,只是此刻酸软无力,脚尖想要勾起一旁的被子,好几下都没成功。
眼看着就要成功的时候,男人从浴室里走出来,赤(裸)着上身,腰间围绕着一条浴巾,看到她的脚趾勾着薄被,想要盖着,唇角挑了下,一边走过来,一边说:“遮什么,我哪里没看过?”
云思晚瞪他,眼神里的气愤如同火山爆发,恨不得亲手杀了他。
薄浅彻像是没看到她迸发恨意的眼眸,走到床边坐下,手里的湿毛巾动作轻柔的帮她清理汗津津的身体。
等把她身体擦干净,他将毛巾扔床头柜上,拉起被子盖在她的身上,点头在她侧过去的脸蛋上又亲了亲,起身要走。
云思晚听到脚步声,扭头看向他,“放开我!”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她,“答应我,你不会再去招惹别的男人!”
否则他即便是这样把她绑在床上一辈子也不会放了她。
云思晚气疯了,骨子里生出的叛逆被他刺激出来了,倔强的不肯服软认输,“薄浅彻,你他(妈)的有本事就这样关我一辈子!”
他这样把自己从红府带走,关在这里,瞒得了云啸天,瞒不住云简月和顾知深的。
只要云简月和顾知深知道了,他们是不会坐视不理的。
在冰城,她不相信薄浅彻还能为所欲为,一手遮天。
薄浅彻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知道她在想什么,淡淡一笑:“你知道的,这样的日子我求之不得。”
即便是她会更恨自己,知道她不会给自己好脸色看,但有什么关系。
只要她在他身边,便足够了。
云思晚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了卧室,而自己的双手还被领带捆绑,被子下的自己不着寸缕,怒火烧心,又有巨大的不安。
以前薄浅彻再过份也不会这样,而现在的薄浅彻真让她有一种是疯子的感觉。
…………
云思晚大概是之前闹的太厉害了,头疼无比,虽然没哭,可眼睛也干涩着,浑身都不舒服,尤其是双手痛的厉害。
想睡觉又不敢睡,害怕去而又返的薄浅彻又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最终还是抵抗不住困意,渐渐的陷入了睡眠中。
楼下,薄浅彻穿着灰色的睡衣端着酒杯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黑暗又寂静的深夜,毫无睡意。
以前她不在这里,他睡不着。
现在她就在楼上,他依旧睡不着。
一种恐惧时刻笼罩在心头,恐惧她会随时离开,随时会消失不见。
他们分离已经有近4年之久,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过来的,只知道他经不起下一个四年。
没有她的生命,不过是一场虚度。
古寒走进来,说:“顾太太和十一已经查到我们了,顾先生很快就会带人过来要人。”
欣长的背影笔直,动也不动,沉默了很久,冰凉的声音缓慢响起:“关闭所有的门,任何人不准出入。”
“是。”古寒对于他这个决定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也许在薄少赶去红府带云思晚回来,心里就打定主意不会放她走。
哪怕是与全世界为敌。
…………
龙居山庄占地面积很大,不代表它的安全问题上会存在漏洞,相反它的安全级别以及快能及得上白宫了。
四周不但有两米高的电网,还有红外线勘探,所有出入口门的材料都是采用柏城最好的监狱门的材料,即便是坦克来了也未必能碾得碎。
一旦所有的门都关闭,龙居山庄就是密不透风的铁牢,就是一只苍蝇都别想飞进去,更何况薄浅彻不止是带古寒过来,以前黑暗帝国的那些人也还是跟着他,保护他的安全。
顾知深坐在车上摸了摸妻子的头,眼底划过一丝无奈。
云思晚怎么就惹上这么一个疯子!
第1761章 :云思晚,你怎么敢(3)补更()
云简月侧头看他,面露忧色:“你说,薄浅彻应该不会对我姐做什么吧!”
薄浅彻挑了下眼眸,没说话。
他是男人,深知男人与生俱来的劣性,充满征服欲,而云思晚偏偏又是最能挑起男人征服欲的那一类女人,薄浅彻会不会对她做什么,真不好说。
见他不说话,云简月更担心了,“你快想想办法啊,我姐已经被薄浅彻欺负的够惨了,不能再让他欺负我姐了。”
顾知深对云思晚和薄浅彻那点事不在乎,但对于自己的妻子很在乎,看到她担心的样子,他都会心疼,温声安稳:“别急,我会想办法。”
下车去按门铃的司机此刻回来,弯腰在车窗口说:“里面的人说薄总已经休息了,恕不待客。”
顾知深勾了下唇,冷笑稍瞬即逝,云思晚在里面,他薄浅彻睡哪门子的觉。
“有薄浅彻的电话?”他是问云简月的。
云简月愣了下说:“十分钟后会有。”
音落,她从包里拿出电脑,放在膝盖上打开,纤长的手指灵动在键盘上挥舞,不到十分钟,报了一个号码给他。
顾知深眼底漾起一片笑意,低头就在她唇角亲了下,“你真棒。”
云简月被他夸的脸颊一红,小声说:“先想办法救我姐姐。”
顾知深拿出手机逐一按下她刚刚报出的数字,然后拨通号码。
…………
薄浅彻喝完酒杯里的酒,走到吧台打算再给自己倒一杯,放在吧台上的手机突然亮起光芒,不停的震动。
扫了一眼陌生来电,犹豫片刻,还是接通电话,那段传来顾知深的声音,“薄总还没睡,不邀请我进去喝一杯?”
言下之意他就在门口呢。
“太晚了,改天!”他冷冷的回答。
顾知深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后,饶有深意道:“薄总,死缠烂打不是你的作风!有的时候,放手,对大家都好。”
“顾总是以什么立场来说这番话?据我所知,当年顾太太已经签下离婚协议书了。”
冰凉的嗓音毫不犹豫的在揭顾知深的短。
谁不知道当年顾知深因为林诗茵的事,让云简月受了不少委屈,两个人差点就离婚了。
如果不是顾知深的死缠烂打的话。
被揭断的顾知深一点也不生气,一边捏着云简月纤细的手指,一边说:“薄总似乎忘记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我很爱我太太,我太太也很爱我。”
而如今薄浅彻爱云思晚,云思晚却已经不爱薄浅彻了。
云简月不知道薄浅彻说了什么,不过听到顾知深说这番话,心头暖暖的,主动张开手指与他十指紧扣。
薄浅彻拿着电话一语不发,又或者是无法反驳云思晚已经不爱自己这件事情。
“薄总,你可以不管那些死去的人,但云思晚不可能跨得过去那道坎。如果没有你,宫蓝染是最靠近她爱情的那个人,可就是因为你,宫蓝染死了,你母亲死了,你们的孩子也没了,云思晚不是不原谅你,她是不会原谅自己曾经爱上你!”
“你现在可以囚禁她一天两天,甚至更久,但是你能禁锢住她的灵魂吗?不,你不能,因为她的灵魂早被宫蓝染和孩子的死禁锢住了,你能禁锢的不过是她的**,可是我相信要不了多久,恐怕连她的**你也禁锢不住了……”
“什么意思?”他的话音还没落下,薄浅彻已经开口,声音寒冽无比。
“你很清楚,我当初为什么选择云思晚来做我的契约婚姻新娘,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