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郁靳久打算回去的时候,手机响起,是白长安打来的,约他和宁挽歌去碧落,他们几个人都到了。
他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放下手机,眸光看向她,轻声的问:“哥和小嫂子他们在碧落,叫我们一块去,你想不想去?”
宁挽歌一怔,他这是在询问自己的意见?
心生温暖,轻轻的点头。
郁靳久拿起手机之前眸光复杂而探究的扫了她一眼,又道:“不想去,不用勉强。”
“没有勉强,我也很久没见到简月了。”
听到她这样说,郁靳久这才回白长安的话,一会就过去。
掐断电话,牵着她的手起身,“走吧,大哥他们已经到了。”
宁挽歌走在他的身旁,侧头看向他,绯唇盈盈笑意。
两个人走进电梯,郁靳久摁下电梯,捕捉到她唇角的弧度,“笑什么?”
“你刚刚是在征求我的意见?”宁挽歌不太确信的问道。
郁靳久想了下,反问:“郁先生征求下郁太太的意见很奇怪?”
心湖再次泛起了涟漪,眉角晕开淡淡的情意,虽然没有再说话,可是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俨然与之前大不相同。
那是只有相爱的人之间才会有的情意绵绵。
……
抵达碧落的时候,顾知深他们几个男人早已点好酒,叫了吃的给夫人们,至于孩子都没带,丢给长辈了。
今晚是郁靳久和宁挽歌结婚后第一次正式与他们聚会,一进门的时候白长安就带头鼓掌吹口哨,绕是沉静如宁挽歌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郁靳久进门松开宁挽歌的手,让她去和云简月安阳他们说话,自己则是走到顾知深他们旁边,男人们自然是要喝酒。
夫人们则是随意多了,想喝酒,可以适当喝点红酒或香槟,不想喝酒可以喝果汁。
除了顾知深其他都是有烟瘾的,但是在包厢里没有一个男士掏出烟盒,只是拿着酒杯喝酒,可见他们对女士的绅士和休养,并非一般的纨绔子弟可比的,这也是他们为什么在冰城圈子里那么受欢迎的原因。
高贵,都是从骨子里滋生的!
郁靳久一晚上被三个男人灌了不少酒,谁让他是几个人当中最后一个结婚的呢!
宁挽歌在和云简月他们聊天,眼神时不时就偷偷的看向他,看到一次又一次空掉的杯子,黛眉轻蹙,碧波隐隐担忧。
云简月察觉到了宁挽歌的心思,拿出手机悄悄的给顾知深发了一条微信,让他别太过份!郁靳久和宁挽歌好不容易能在一起,别欺负他们!
顾知深收到她的短信便不再找郁靳久喝酒了,他不找,还是有人找啊。
有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白长安恨不得将郁靳久泡进酒缸里,反正他已经结婚生娃了,完全不怕郁靳久会事后报复自己!
最后还是顾安阳看不下去,过去拎着白长安的衣襟将他拽起来,“回家了,二货!”
顾安阳和白长安结婚以后,两个人甜甜蜜蜜或心情好的时候叫二哥,心情不爽或生气的时候直接叫他二货!
结婚后的白长安也不辜负他的排名,果真是……越来越二!
喝醉后的白长安对顾安阳也是百依百顺,顾安阳说要回家了就乖乖的回家,不敢说留下来继续喝。
程煜飞和朱静怡不放心保姆照顾儿子也回去了。
顾知深和云简月倒不着急回嘉园,平日里家里有三个电灯泡,难得有二人世界,自然要把握好机会。
宁挽歌看着喝醉的郁靳久,暗暗的叹气,俯身扶起他,声音温柔关心道:“郁靳久,你怎么样?难受吗?”
他的胃不好,她担心他喝了那么多酒会难受!
郁靳久睁开醉醺醺的眸子,声音不满,“你叫我什么?”
宁挽歌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低头说话的顾知深和云简月,有些不好意思当他们的面叫,踮起脚尖,凑到他的耳畔,小声的问道:“老公,你难受吗?”
郁靳久下沉的唇角瞬间上扬,“老婆乖,老公不难受!”
他的声音突然大到好像拿了麦克风,在整个包厢回荡,顾知深和云简月要是不抬头看一眼都对不起他说的这么大声!
宁挽歌:“……”
怎么觉得他喝完酒和白长安一样二啊!
“那我们回家好不好?”
郁靳久搂着她的肩膀,笑眯眯道:“老婆说回家就回家。”
“……”
宁挽歌和顾知深和云简月道别,扶着站都站不稳的郁靳久离开包厢。
云简月倒在顾知深的怀里笑的眼泪都出来了,“真没想到郁太子也有这样的一面!”
顾知深低头亲吻她的额角,“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他本来就是那副德行!”
云简月抬头,明眸不解的看他。
“宁挽歌不过是让曾经的郁靳久回来了……”
曾经的郁靳久?
云简月被他越说越糊涂了。
不过顾知深没打算继续解释,良辰美景,又不用奶娃,自然是把握好机会,坐实夫妻生活!
低头以唇封口。
第1521章 :你不知道的事155()
曾经的郁靳久是什么样子?
曾经的郁靳久肆意飞扬,神采奕奕,在冰城也算得上是小霸王一个,尤其是从军队回来之后。
因为不喜欢从政从军,不知道做什么,整日游手好闲,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
如果不是遇见那个如天使下凡的纯净女孩,如果不是顾知深硬将他拖去博伦帮忙,或许如今他和一般的纨绔官二代也没什么区别!
宁挽歌的出现让他收心了,宁挽歌的消失让他改变了。
当宁挽歌重新回到他的身边时,曾经的郁靳久自然也在一天一天的回来了。
只是宁挽歌没有察觉,就连郁靳久自己都没察觉到吧。
宁挽歌辛苦的将喝醉的郁靳久从车上扶下来,一路战战巍巍的将他扶上楼。
因为回来的晚,裴姨已经睡下了,宁挽歌也不好再叫她,一个人用尽所有的力气扶着他楼梯。
郁靳久的动静有点大,在寂静的夜里不断徘徊。
宁挽歌忍不住的说:“轻一点,你轻一点!”裴姨在睡觉呢。
“你说什么?”郁靳久提高音调的问道。
宁挽歌沉默片刻,温声细语道:“老公,你小声点,别吵裴姨休息了。”
听到她喊老公,郁靳久紧绷的下颌线缓和,低头在她的唇瓣上亲一下,“好的,老婆!”
接下来郁靳久就如他所言,真的放轻了脚步声,一路被宁挽歌扶进房间,坐在床上。
宁挽歌蹲下身子给他拖鞋,他也乖乖配合。
脱完鞋,给他换上拖鞋,起身又给他脱了外套,“是洗澡还是泡澡?”
宁挽歌说完眼眸里就有浮起一抹担忧,他喝醉成这样,真的可以自己洗澡吗?
“我渴了。”郁靳久抬起头,眸光灼热的凝望着她。
“那你坐一会,我去给你倒水!”晚上喝了那么多酒,都没吃什么东西话,
手腕突然被温热的力量牵制住,下一秒,眼前的场景就迅速一闪,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郁靳久压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郁靳久低头,温热的唇瓣落在她的耳侧,一只手握着她的手往自己小腹下移动,声音沉哑:“是这里渴了,要喝水!”
指尖触碰到滚烫,脸红耳热,再想到他说的“水”,脑海里划过那些旖旎缱绻的画面,呼吸都变得紧张起来。
“别闹了……”葱白的玉指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尝试着想要推开他,但莫名的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
温热而干燥的大掌探进她的裙子里,温情的亲吻着她的耳朵,含着她玲珑的耳贝,声音粗哑:“你这里也饿了……”
宁挽歌的身子瞬间紧绷起来,下意识的想要合拢腿,却抵不过他有力的大掌,“我……我不饿……”
“你饿了!”笃定的声音不容反驳,不给她反驳的机会低头吻上莹润的红唇,肆意品尝。
撩起她的裙摆到腰际,一只手不轻不重的揉捏着她的腰肢,另外一只手扯下她的最后蔽体的衣物。
唇瓣从她的唇上移开,顺着弧线优美的脖子,一路蜿蜒至下。
宁挽歌早已被他撩拨的意乱情迷,身子不自觉的轻颤着,空虚而又渴望着他的触及与占有。
郁靳久虽然是喝醉了,但是在这种事上却驾轻就熟,有条不紊的继续,直到一波高~潮完全占据了宁挽歌的感官,他这才挺身而入,填满她的空虚,乃至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