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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若想知道,进去看看便知。”苏大娘不紧不慢地道,让出路来请楚王进门。
楚王见她如此大方地让自己进去看,更加犹豫起来:如果真是秦王在别鹤居留宿,那便说明谢梵音在秦王面前并未失宠,那么自己今日来找谢梵音的麻烦,就有些自讨没趣了,弄不好还会被秦王捉住把柄斥责一顿。
秦王、楚王虽都是赵氏皇族的亲王,地位等同,但秦王年纪最长,素有威望,楚王就是再张狂霸道,也不敢当着秦王之面横行无忌。
更何况前日在西陵茶社,秦王已经宣称谢梵音是自己的女人,楚王于情于理都不该再来找谢梵音的麻烦。
金子凌正是摸透了楚王的这种心理,才让苏大娘故布疑阵,演一出空城计吓唬楚王,让他知难而退。
果然,楚王沉吟良久始终不敢跨进门去,勉强笑了笑道:“居士这里既然有客,小王便不打扰,改日再来!”
苏大娘看着楚王转身上了马车,暗自松了口气,面上仍平静如初,也不开口挽留。
楚王的马车调转方向,正要离开,忽听蹄声得得响起,又有一辆马车向着别鹤居的方向匆匆而来,险些撞上了楚王的马车。
楚王侍卫定睛一看对方的马车,吃了一惊,忙向楚王禀道:“殿下,是秦王来了!”
“什么?”楚王闻言一把掀开车上的布帘,果然看到秦王赵德芳从对面的马车中现身,顿时明白过来,方才苏大娘说别鹤居有客,定是在存心欺骗自己。
“好个贼婆子,竟然诈我!”楚王暗自恼怒不已,看着秦王忽然计上心来,也跳下马车上前招呼道:“王兄!”
“元佐……你也在?”秦王见是楚王元佐,颇觉意外,微微皱起眉头。他看起来有些憔悴,双目浮肿似是一夜未眠。
楚王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笑着问道:“王兄是来找梵音居士的吧,可惜有些不凑巧啊……”
“这是怎么说?”秦王平静问道。
“梵音居士昨晚有客,此时还没离开呢。”楚王等着看秦王或暴怒或尴尬的表情,故意一字一句慢慢说道。
秦王闻言一怔,却没有表现出任何失控的情绪,只淡淡道:“哦,既是如此,我改日再来。”说着便要离开。
“王兄别走啊!难道你就不想看看,这个谢梵音前脚刚刚离开了王兄,后脚又找了哪个相好的?”楚王急忙伸手拉住秦王,阴阳怪气地说道。
秦王面色平静,淡然道:“那是她的事,与我无关。”
“嘿……王兄前夜还说谢梵音是你的人,要将她接入王府,怎的今日变脸比翻书还快?这男人果真是靠不住的!”楚王斜睨着他冷笑不止。
秦王见楚王总拿谢梵音之事大做文章,对自己冷嘲热讽,心下也有些不快,转头看着他冷冷道:“元佐,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吧。你今日来别鹤居,又是为了什么?”
楚王被秦王锐利的目光看得低下头去,像个被拆穿了隐秘心思的孩子,故意漫不经心地道:“我听说梵音居士与秦王没什么关系了,便来捧她的场……怎么,王兄不高兴了?”
秦王强压心头火气,拂袖转身道:“你想去哪里便去哪里,我有什么好生气?”
楚王见他仍旧要走,,忙又伸手拉住了他,纠缠道:“王兄,有道是相请不如偶遇,咱们一同进去见见梵音居士又能如何?”他一心想让谢梵音与旁人的奸情暴露在秦王面前,简直等不及要看这场好戏了。
秦王、楚王在门外拉拉扯扯、嘀嘀咕咕,苏大娘在门内窥看,暗自揪心,生怕他们当真返回别鹤居查看情况。倘若被他们看到弹琴之人是金子凌,定然要怀疑谢梵音与金子凌关系暧昧,那便说不清楚了。
秦王被楚王扯住不得脱身,再加上他今日确有要事见谢梵音,索性不再推脱,道:“元佐,既然你有此雅兴,为兄便陪你一遭,请吧!”
楚王心下暗喜,急忙示意侍卫再来敲别鹤居的大门。
这次又是等了半天,苏大娘才慢吞吞地开了门,皱眉冷声道:“楚王殿下,你到底想要怎样?”
“我们只想见见梵音居士的这位贵客!”楚王不由分说地抢进院门,径直向着传出琴声的西厢房走去。
秦王则缓步跟在楚王后面,仔细打量着院中的情况,当他看到昨夜金子凌与黑衣人打斗留下的痕迹时,面色不由一变。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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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脱胎换骨()
秦王赵德芳是武道行家,一看那院子里留下的打斗痕迹和纷乱足印,便知道昨夜此处有一场激战,而且参战之人为数不少。'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 '
楚王赵元佐急着寻找谢梵音,并没有留意这些,他还未走到西厢房的门口,便听琴声戛然而止,金子凌从房中推门而出,向着楚王遥遥施礼道:“见过楚王殿下,想不到会在此相见!”
楚王与金子凌私下关系甚为密切,故而金子凌明知对方是个假货,仍做出与他十分相熟之状,笑着迎上前来。
楚王见状微觉错愕,他确实没想到藏在西厢房中的贵客会是黄金坞掌柜金子凌。
“金掌柜,原来是你!”楚王意外之余,还是满意地笑了一笑,不管谢梵音昨夜接待的贵客是谁,都可以引发秦王对谢梵音的不满。以后谢梵音再想重投秦王怀抱,可就不容易了。
楚王的假扮者——绿绮此刻已被嫉妒冲昏头脑,完全忘记了自己假扮楚王的最初目的,满脑子只想着如何除掉谢梵音这个情敌。
金子凌也镇定地笑了笑道:“昨夜在别鹤居做客的可不是在下一人,还有在下的几位朋友。”说着回身推开房门,道:“请容我为殿下一一引见。”
楚王没料到西厢房中还有旁人,大为惊诧,快步走进房间,只见客席之上坐着一男一女,正是刘皓南和秦若玉,嫦儿立在刘皓南身后。
谢梵音则坐在琴架后面调音拨弦,一脸专注之色。
房间里的四人再加上金子凌,宾主各归其位,神态闲适安然,奏琴的奏琴,赏乐的赏乐,俨然形成一副月夜听琴宴客的图景,看不出有什么异常之处。
原来,就在楚王、秦王纠缠拉扯之时,刘皓南已在谢梵音、秦若玉的帮助下成功打通了鸠尾、筋缩穴之间的暗脉,形成了任督二脉之间的周天循环,可以自行运气疗伤了。八零电子书/
谢梵音、秦若玉都听到了外面的吵嚷之声,见刘皓南已经无碍,便同时收功,跃下网架,熄灭炉火,走出密室。
按照金子凌本来的打算,倘若楚王等人真的闯进西厢房,自己只能与嫦儿假扮情人藏到床上去,如此既不会影响谢梵音的声誉,也能合理解释自己在别鹤居过夜之事。
不过刘皓南等三人能及时出现,真是让金子凌喜出望外,急忙安排部署,做出楚王方才所见的那番景象。
此时密室中的炉火已经熄灭,蒸腾的药气渐渐散去,密门的位置又被刻意遮挡,看起来也不是那么明显了。
秦王也跟着满面错愕的楚王走进了西厢房,看看房间里的几人,顿时明白了一切,不动声色地道:“原来是金掌柜在此宴客,元佐,咱们可是鲁莽了!”秦王的语气中暗含责备之意,楚王却是有苦说不出,他怎会料到会有这么多人昨夜留宿在别鹤居?
金子凌丝毫不以为忤,微笑着说道:“秦王殿下说的是哪里话?你们二位可是请都请不到的贵客,如若不嫌更深酒冷,便一起坐坐如何?”
其实此时早已天光大亮,哪有什么“更深酒冷”之说,金子凌故意如此说,是在暗示秦王、楚王,自己这边的宴席尚未结束,就算他们要拜会梵音居士,也该等宴会散了再说。
楚王的面色十分尴尬,又见谢梵音自始至终低头抚琴,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更是懊恼不已,哼了一声道:“既然梵音居士正在宴客,小王不便搅扰,这就告辞!”说罢,转身大步离去。
秦王却没有跟着楚王一同离开,看着众人淡淡说道:“几位的样子可不像是听了一夜的琴,倒像是打了一宿的架吧!”众人脸上那难以掩饰的疲惫之色,可没逃过秦王的眼睛。
刘皓南、秦若玉等人闻言都是一震,心中暗叹这个秦王当真不好对付,金子凌打了个哈哈道:“殿下这话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