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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陈希夷见势不妙,叫了声“小心”,几步奔过去意欲阻拦,却听那两名头领相继惨叫一声,扑倒在地,颈上头颅不知被两人用什么利器生生割下,掉在地上滴溜溜地打转。
这两人好快的身手!陈希夷阻拦不及,去势不变,向着两人急速拍出一掌。这一掌只用了三成力,意在阻住二人去路,再出手将他们擒住。
那两人的身体却似落叶一般轻盈,竟然借着这股掌力飘身而起,从众人头上飞掠而过,稳稳地落在了斜对面的寨楼之上,立时藏匿不见。
张余见自己手下两个头领惨死,极是惊怒,大声喝道:“臭和尚!你敢杀我平均会的人,我与你拼了!”咬牙纵身攀上面前寨楼的二层栏杆,顺着檐角瓦当等凸起之物快速纵越而去,转眼便来到了寨楼的尖顶之上,距离明尊只有两三丈之遥。他不等立稳身形,挥刀便向明尊拦腰斩去!
“嘿嘿,无知狂徒,分明便是找死!”明尊却在刀身即将触到身体的一刻陡然消失,瞬间横移至张余目力所不及的左后方,面上虽带着微笑,却透着说不出的森冷之意。
张余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身后明尊的笑声令他头皮一阵阵发炸,可是此时自己已无退路,只能转身举刀劈去,这一次,他出刀更快,力道更狠!
明尊再次像一道幻影般消失地无影无踪,张余却突然惨叫一声,伸手捂住自己的左眼,他的面上陡然出现了一条殷红血痕,从左边眉骨一直划到下巴,鲜血一滴滴顺着指缝流了下来。
众人见状都惊叫起来,明尊却在张余的身后悄无声息地现出了身形,再次冷笑出声。
张余陡然听到明尊在自己身后发笑,不禁身子剧颤,大叫一声:“臭和尚,你是不是人!?”回身又是一刀劈来,仍旧劈了个空。
他惊怒交加,又加上视线不清,一边呼号怒骂,一边挥刀狂舞,很快脚下步法便开始错乱,简直是乱打一气。
明尊的身形忽隐忽现,围着张余不住转圈,双手却始终笼在宽大的袖子里,根本没有出过手。诡异的是,张余的身上、脸上却出现了更多伤口,好像有一柄看不见的刀在他身上一下一下的割过,全身鲜血淋漓,狰狞怕人。
众人都看得呆住,刘皓南也是震惊不已,立刻想到了明力尊者用过的绝技电焰刀。这难道又是类似于电焰刀之类的功夫,能利用外息凝气为刀,以之杀人?
电焰刀虽有质无形,尚需人力操纵才能伤人,此刻明尊袖手而立,那把无形的外息之刃又是如何使出来的呢?
陈希夷在下面看得分明,心中暗道不好:明尊的武功已臻登峰造极之境,要杀张余易如反掌,他却迟迟不动手,是为了继续营造诡异气氛,震慑围观众人!他必须出手救下张余,否则张余会比那两名平均会的头领死得更惨!
陈希夷不敢犹豫,身形一动如白鹤振翼,直冲云天,轻飘飘地落在寨楼的尖顶之上,伸手一拉张余的手臂,将他稳稳托住送了下去,口中道:“三当家的,你且下去,让我来会会他!”说话间便向着面前的虚空信手拍出一掌,只听蓬蓬几声轻响,似为细线受力断裂之声,紧接着便有三四个白衣人似被什么东西拉扯着被迫现出了身形,在寨楼的空隙间一闪即没。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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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2章 四象灭魔阵()
陈希夷见状已然明白过来,方才那十几个白衣人现身之时,已用冰蚕丝在寨楼的上空和四周布下了一张看不见的大网,将众人围困在内,张余身上、脸上凭空出现的伤口,便是这些冰蚕丝切割所致。' '【】
冰蚕生长在昆仑之巅,上古典籍之中多有记载,言其身长七寸,墨色有角,在霜雪之中作茧,其色五彩,入水不濡,投火不燎,刀枪亦不可断。
大光明教中人熟知冰蚕的豢养之法,以冰蚕丝为兵器,自创了不少独门绝技,如妙水尊者玛依洛的“三千烦恼丝”和牵机术,皆在此例。
方才击杀平均会两名头领的白衣人,能在没有受力支撑的情况下凌空飞掠并任意转向,显然也是借助于这些看不见的冰蚕丝之力。
“哈哈,白云先生这便要动手了么?”明尊见陈希夷出手,身形一动回到原位,向陈希夷猛然推出一掌。他这掌法融合了阳燧经的深厚内力和烈火掌的刚猛招数,看似毫无花巧,却夹带着风雷之声,围观众人远在十数丈外,都能感到一股炽烈逼人的杀气扑面而来!
五年前陈希夷曾以指玄经内力与明尊较量过一次,以不分胜负告终,从此将明尊视为平生劲敌,反复思量克制他这阳燧经内力的办法。今日两人再度交手,陈希夷早有准备,对上明尊的掌力之后,立即将刚猛气劲转为松柔之力,与炽烈的阳燧经内力首尾相逐,在半空中卷起一团看不见的强劲涡流,引发了一阵阵狂风漫卷空穴一般的尖锐啸叫。
刘皓南耳力高明,从这尖利的啸声中便能听出两股气劲的厮杀与纠缠,阳燧经内力蛮横霸道,有焚天灭地之威,一波强似一波地猛烈来袭,如惊涛拍岸、怒海潮涌。'起舞电子书'指玄经内力刚柔并济,虚实相生,像是风雨飘摇中的一叶轻舟,在浪尖谷底浮沉漂流,看似摇摆欲倾,却总是有惊无险。
这两位当世高手对面而立,双掌遥遥相对,只听到风声呼啸,两人的衣角发梢却都是纹丝不动,如同石像一般。
围观众人被这尖利的呼啸之声震得头痛欲裂,几个功力稍差的抵受不住,扑通栽倒在地,引发一阵骚乱。
韩德让一直在为柴宗诲运功疗伤,此时凑到柴宗诲耳边悄声道:“柴皇子,你这次惹出的乱子可着实不小啊,竟惊动了二十年不出高昌的十二杀曜和他们的四象灭魔大阵!”
柴宗诲冷哼道:“我可没有这等本事。听说韩大人偷施暗算伤了明尊一目,那十二杀曜怕是冲着阁下来的吧!”
韩德让面上露出不信之色:“韩某果真伤了他么?为何没见到他的左眼上有半点伤痕?”
“那不过是障眼法罢了。”柴宗诲对于明尊受伤之事甚为肯定,又补充道,“明尊若非恨你入骨,今夜定要取你性命,绝不会出动这天下无敌的四象灭魔大阵!这可是大光明教看家压轴的本事,原是打算在重阳论武大会上才使出来的。”
韩德让闻言不由一笑:“是吗?韩某真是受宠若惊!”
柴宗诲见他似乎没将四象灭魔大阵放在眼里,忍不住冷哼道:“看来韩大人并不知道这四象灭魔大阵的厉害之处。十二杀曜的武功每个都不在五部尊者之下,且专事行刺暗杀之事,从无失手,今夜所有人都别想逃出这扬波渡去!”
“那可未必。”韩德让仍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说话间又为柴宗诲逼出了一根冰蚕丝。
柴宗诲对韩德让肯为自己运功疗伤之事,心中多少存着一些感激,说道:“柴某全身经脉尽断,武功全废,是死是活还有什么要紧?韩大人还是省些力气,等会儿逃命去吧!”
“这个我当然知道!反正你已是废人,不如将你知道的全都告诉我,我来帮你除掉明尊,如何?”韩德让再次附在柴宗诲耳边悄声说道。
柴宗诲闻言警觉起来:“你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
韩德让毫不掩饰地道:“嘿嘿……你若不是有对付明尊的必胜把握,怎敢公然杀死明力尊者,反叛大光明教?说说吧,那胖和尚到底还有什么足以致命的练气空门?”
柴宗诲这才明白韩德让向自己示好的真正意图,他犹豫片刻,叹道:“好吧,你若真能杀了明尊,也算是替我报仇了……”随后在韩德让耳边轻轻吐出了几个字。
“原来如此!”韩德让闻言恍然,抬头看看自己身旁正在凝神观战的刘皓南,面上再次露出笑意。
他曾说过,要对付明尊,需得刘皓南与他通力合作才能成功,这话并非信口胡说,而是另有所指。如今刘皓南又修习了真元大化神功,掌握了分别控制阴阳两道真气的法门,成功的几率就更大了。
只是,如何说服刘皓南真心与自己合作,似乎仍旧是个难题。这个心思深沉的少年远比自己想象地要聪明得多,也机警得多……
寨楼的尖顶之上,明尊与陈希夷的对峙已经持续了半柱香之久。明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