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拓跋月映听到他与辽人联系,顿时不悦:“我们党项人的事情,干什么要辽人插手”
刘皓南听了这话却是暗喜,拦下了拓跋月映的话头,点头道:“有韩德让和萨满教高手相助,我和拓跋姑娘混入其中里应外合,此事便容易得多了。”
拓跋月映听他如此说,只得闭口不言,心里还是老大不乐意。
张浦看看刘皓南,拱手道:“小兄弟既有把握,张浦也不便拦阻,望两位多加小心”
双方就此分别,刘皓南和拓跋月映各选了一匹健马,振奋精神飞奔入城,径奔利国监而去。
路上拓跋月映猛然想起刘皓南与张浦相识一事,便问道:“对了,你和张叔叔是何时认识的”
“五年前在云州,他和李冲等人奉韩德让之命阻截杨家军,我也在场。”刘皓南简略地答道。
“五年前那时你只有十三四岁,去云州战场做什么”拓跋月映更加奇怪了。
“此事说来话长,以后让张先生讲给你听吧。”刘皓南知道张浦会给她一个满意的回复的。
“又来了最不喜欢你这故作神秘的样子,哼”拓跋月映撅起嘴不理他了。
两人来到金家府宅大门之外,恰见姜阳从大门内出来,面上微带愠怒之色,却又不能发作,忍着怒气快步往利国监冶铁场的方向走去。
刘皓南和拓跋月映对视一眼,暗暗跟上姜阳,此时街市已经开放,路上来往行人渐多,刘皓南快步走到姜阳身旁,假作无意地碰了他身子一下,低声道:“姜阳,我是刘皓南,你继续往前走,别回头”
拓跋月映不动声色地跟在两人身后,暗暗留意周围是否有人跟踪。
姜阳闻言一震,却将惊喜之色迅速掩去,仍旧按照原来的速度向前疾行,口中低声道:“刘少侠,你可来了”
刘皓南开门见山,直接问道:“你可知道阿落被囚禁于何处”
姜阳答道:“柴宗诲用金针封了少主人的几处要穴,令他使不出内力,将他困在后园书房之中。刘少侠,你要赶快想办法救他”
刘皓南闻言面色不由一变,他曾领教过大光明教的金针刺穴之法,当日在云台观修行之时,妙风尊者苏茹合也曾用同样的法子对付过他。那金针刺入穴位之后,会自动沿周身经脉一路上行,直至五脏六腑,纵是再强硬的汉子,也受不住这金针走脉锥心刺骨的苦楚,更要命的是,若无大光明教中人用独门手法取出金针,怕是无药可救
他料想金子凌情势凶险,却怕姜阳和拓跋月映沉不住气,便没有多言,又问道:“你今早去了府宅,可曾见到阿落”
姜阳气恼地哼了一声,道:“方才他们只让我远远看了少主人一眼,却不许我近前说话。我看他面色苍白,虽无外伤,精神却是十分不济”
刘皓南面色更加凝重,沉默片刻才问道:“柴宗诲是否也在金家府宅之中”
姜阳道:“那狗贼前两日都和少主人在一处,今早却不曾见他还有一事甚是古怪,那狗贼以少主人的性命相挟,前日命我将利国监的一百多名锻铁匠人尽数遣散回家,只留下几十名火工劳役,同时令冶炼场的三十六座蒸矿炉昼夜不息、熔炼矿石,不知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刘皓南一想便知其中因由,却不言明,只道:“我和拓跋姑娘这便去救阿落,你将利国监的八百义儿军暗暗召集待命,等我的消息行事”
姜阳当即应道:“明白,只要能救下少主人,我这里便再无顾忌,八百义儿军定能将大光明教那伙贼人全数拿下对了,我家少掌柜也已得了消息,正在往平晋城赶来”
刘皓南听闻阿莱正在赶来,不由惊喜,又有些疑惑,问道:“你是如何通知她的”
姜阳解释道:“黄金坞的消息组织有明信、暗信两种,明信负责传递临时消息,暗信又叫做平安信,每日一传以报平安,若是一日不到,少掌柜便知这里出事了。”
刘皓南道:“这倒是个好法子。金少掌柜若来,我们胜算更大你且去吧”
姜阳微一点头,快步向前走去。刘皓南则放缓步子,回身向拓跋月映使个眼色,一同转进旁边小巷,七拐八绕地又回到了金家府宅大门前。
此时却见一个军士装扮的中年人行色匆匆地纵马而来,声言受郭纪翔之命而来,有要事面见金少掌柜,被守门家人迎了进去。
拓跋月映与刘皓南见状对视一眼,面露喜色:这必是郭纪翔派人来见金少掌柜,送达忻州呼延显来援的假消息,以迷惑大光明教。
两人转而绕到府宅的东侧墙下。拓跋月映曾多次带着元昊潜入后园藏身,翻墙过瓦自是轻车熟路,刘皓南则紧随其后。
后园中一片寂静,看起来与往常并无不同,但两人走出十数步后,刘皓南便听到左手边假山后传来轻微响动,料是有人暗中埋伏、意图偷袭,他不动声色,蓦地移步闪身过去,凭着高明识觉辨明那人身形位置,挥起一拳捣进他的胸口。那人一声闷哼,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旁边还有一人正要出声怒喝,早被拓跋月映从后面悄无声息地逼近前来,一剑割断喉咙,没了气息。这姑娘出手一向狠辣,不留余地。
刘皓南俯身将地上那人身子提起,低声逼问道:“我问你话,你须老实作答,否则,你那同伴便是榜样”
那人面上大为惊惧,只管唯唯诺诺地答应。
刘皓南想了一想,问道:“你们在这后园之中设有多少明岗,多少暗哨见面接头可有暗语”
那人不敢隐瞒,一一说明,都被刘皓南记在心里。
刘皓南又问道:“那金子凌被囚禁于何处周围有多少人看守”
那人老实答道:“他被关在后园书房之中,净气尊者用金针封了他几处要穴,使不出内力,因此无人贴身看守”
刘皓南听他所言与姜阳分毫不差,料他不曾说谎,心中略定。拓跋月映又是手起剑落,结果了那人的性命。
过了片刻,两人将尸体藏起,换上了大光明教教众的衣衫服饰,假作巡逻守卫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忽见两名教众挟着金子凌迎面而来,远远地向二人高声叫道:“你们两个过来,将他押回内宅书房去方才郭纪翔遣人来报信,说银州援军转眼便到,我等要去冶炼场向尊者禀报”
嘿嘿;
紫微煞仅代表作者时钟钰的观点,如发现其内容有违国家法律相抵触的内容,请联系我们作删除处理,的立场仅致力于提供健康绿色的阅读平台。
。。。
第143章 密室藏身()
刘皓南和拓跋月映闻言正中下怀,忙应诺上前一左一右挟住了金子凌。金子凌显然也认出了他们,面上却没有太多意外神色,只是看着拓跋月映眨了眨眼睛,微露笑意。
拓跋月映见他面无血色、精神疲惫,额头冷汗涔涔,笑容也甚是勉强,心下不由一紧,却又不便相问,只管紧紧扶住他的手臂。待进了书房,刘皓南掩住门户,拓跋月映才急忙出声问道:“你没事吧怎么脸上全是冷汗”说着,用衣袖轻轻拭去他额上汗珠。
金子凌示意她扶自己坐下,这才松了口气,勉强笑道:“我早知你们会来我没事,拓跋姑娘不必担心。”
刘皓南仍站在门边,透过门缝向外窥视,忽见院内闪过几道白影,转瞬不见踪迹,他心头一震,便觉有些不妥,沉思良久方转身看着金子凌正色道:“你倒是硬气得紧,柴宗诲在你身上用了几根金针,眼下运行到何处了”
金子凌闻言有些意外,微微苦笑道:“小师兄竟也知道大光明教金针刺穴的邪法柴宗诲将四根金针分别刺入我双手内关和双足涌泉穴,令金针随着气血运转慢慢上行”说到此处不由吸了一口冷气,皱眉续道,“经过这一日一夜的功夫,金针已到了尺泽,殷门两处,还好不曾伤及内腑,只是疼痛难忍罢了”
拓跋月映听他说完,面色也不由得变了,脱口道:“那金石之物随气血游走,血肉之躯怎能经受得住姓柴的狗贼竟用这种法子折磨人,好不狠毒”她看看刘皓南,又问道,“你既知道此中因由,可有法子将金针取出来么”
刘皓南道:“这是大光明教的独门手法,旁人是解不了的。”他抬头看看二人,忽然道:“我们上当了,方才那两人是故意放我们进来的,此刻他们已将这书房和后园重重围住了”他虽是如此说,语气仍旧沉稳如常,面上亦无惊慌之色。
拓跋月映大惊道:“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