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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姑娘,别理他,他就这德行!”看着楚莹莹始终踌躇难消的神情,霍君羡出言答开话题,说道。
“呆子!我哥说是去找他们,看样子像是要出事,怎么你们个个都说没事?”看见从霍君羡口中无法问出些什么,楚莹莹转而问向莫白,她知道,莫白不会对她隐瞒。
然而此时,莫白亦是嗫嚅着,不好答应,他也不好答应,毕竟薛长戈夜探王宫,并不如之前见他气冲冲离去一般的结果,薛长戈甘愿放下身价,与‘和合二魔’同流合污的事情,让莫白不敢随便告诉楚莹莹,毕竟他们兄妹之间,还从来没有过隐瞒,关于今晚的事情,还是让薛长戈亲口告诉她,比较妥当。
只见莫白漫无表情地摇了摇头,这是莫白第一次对楚莹莹不敢说出心里的感受,如今身在京都,而薛长戈独闯王宫,如果此事被别有用心的人听见,势必带来危险。
楚莹莹见从他们口中问不出来什么,当即把房门一甩,吹熄了烛火,而莫白在门前踟蹰了许久,总感觉心中有些压抑,或许就是因为自己让楚莹莹失望的原因。
这种感觉在他躺下之后,明天醒来之前,就会被食情蛊渐渐化食,除了记忆,不会留下任何遐想。
“楚姑娘!他们说什么了?”熄灯之后,于冰心并未睡去,听到楚莹莹烦躁的翻来覆去之声,出言问道。
“于姑娘,吵着你休息了吧!”楚莹莹稍时答道。
“没有,只是不知什么原因,今晚竟毫无倦意!”于冰心轻声说道。
“那就陪我说说话呗!”楚莹莹当即坐起身来,说道。
于冰心并非真的毫无倦意,只是她体会到了楚莹莹此时的心情,想知道的问知道的人,却不肯告诉她,自然十分担心。
“楚姑娘,你知道这‘和合二魔’的来历么?”于冰心当即问道。
是时,楚莹莹沉思了半饷,之后缓缓说道:“知道,但那只是在书里看到过!”
“他们跟令兄以前有过节么?怎么令兄一听到他们的名字,立即怒气冲天性格迥异!”于冰心说的便真是今天下午,薛长戈离开人群之时的那种态度。
“过节倒是没有,都是先辈们留下的恩恩怨怨!”楚莹莹答道。
“你不觉得今天下午,令兄的神情有些异常么?”于冰心继续问道。
是时,楚莹莹似是想起些什么,当即说道:“你所言不差,难怪他们一个个回来都不愿意提起今晚的事情!”
“什么事情?”
“哥哥,很有可能会拿饮血剑跟他们做交易!”
“啊!”于冰心颇为诧异地惊叫道。
夜深人静,于冰心此时的一声惊呼,让同样还未睡熟的风怜影听到了一丝声响,当即推开窗页,翻身跃上房顶,来到了楚莹莹跟于冰心同住的房间之上,俯身静听。
“饮血剑!就是令兄一直形影不离的那把赤红色的剑么?”
“嗯!”
“那把剑很重要么?”于冰心问道。
“按照书籍记载,他们如果有饮血剑在手,他们就如同逃脱了诅咒禁锢的恶魔,再难控制!”
“那令兄交换的条件是什么?”
“一直被孤鸿涧先辈们禁练的《血影神功》心法口诀!”
“既是禁练,为何令兄还要!”于冰心继续问道,房里的气氛异常沉寂。
“男人的心思,就算是我哥,我也猜不到!”楚莹莹木然说道。
是时,两人陷入了久久的沉思,而房顶上的那位窃听者,亦在安静了片刻之后,回到了房中!
第36章:初敞心扉聊故事;孤影独行是假人()
风怜影听到楚莹莹跟于冰心之间的私谈之后,回到房中,心中久久不能平静,楚莹莹所提的那四个字《血影神功》一次次地刺激着她的思绪,这门在江湖中沉寂消失了百余年的魔功,原来并未失传,而是一直在‘和合二魔’身边,只是她并不知道,这《血影神功》的关键,就是薛长戈手中的饮血剑。
各有各的心思,各有各的打算,世间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这一夜,薛长戈彻夜未归,而楚莹莹也担心了一夜,她曾听薛长戈无意中埋怨过,神功失传的苦恼,但碍于门规,他身为掌教,不好远赴关外,寻找这二人。
黑夜总会过去,黎明终将重临。
“莫兄!莫兄!”房门外的连声叫唤,将莫白从睡梦中唤醒。
“难得来京都一回,今天带你出去好好见识见识!”见到莫白打开房门,霍君羡连忙说道。
此时,段七与霍君羡两人早已洗漱收拾停当,等候在那,莫白当然也明白,这京都的繁华,必然有许多场面自己未曾见过,眼见着霍君羡两人一片盛情难却,莫白当即点了点头,简单地处理了一下脸上装着的松散,跟着他们走出了客栈。
“莫兄,昨晚睡得可好?”霍君羡喃喃问道。
莫白当即听出了霍君羡话外的含义,沉寂了半刻,随即笑着脸看了看霍君羡,眼神狐疑,而霍君羡在得到他的回应之后,两人彼此心照不宣。
“睡得好就行!”霍君羡应付着说道。
“你这书呆子,好端端地问人家睡觉作甚?”段七并未听出霍君羡的深意,当即说道。
“不会说话,就别打岔!”霍君羡转过脸去,白了他一眼,说道。
“又是这句话,你不就多识两个字嘛,我没你那么多学问,不也一样活了几十年了!”段七奈何他不得,只好找些不着边际地话说道,以解自己的尴尬。
“我听独孤先生说过,莫兄你是因为小时候的一场大病,才不能说话的是么?”霍君羡看着段七识趣地告饶,随之又再说道。
听言,莫白应和着点了点头,随即抬眼看着渺茫的苍穹,心中满是愁绪,此时再提师傅,难免不勾起他心中所想,自己守剑陵十年之后,出谷至今,一直被俗事牵绊,难以静下心思去细想,往后的打算。
看到莫白颇为难受的神情,霍君羡当即又再说道:“这京都汇聚天下医术高明之人,莫兄何不去试试,既然是因病而起,肯定有药可医!”
此一言让莫白心中泛起阵阵涟漪,一直以来,他从未往这方面想过,以为自己今生仅此而已,虽有想过开口说话,但他性情木讷,比较容易被现实困住,所以就没再做他想。
听言,莫白满眼期盼地看着他,心中有些犹豫。
“这世上任何事,如果不作尝试,何以断定并无可能!”霍君羡继续说道。
霍君羡一言再言,让莫白犹豫的心思有了一些动摇,当即心想,自己何不去试一试,倘若真有希望,能开口说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霍君羡说罢,便领着莫白段七二人,去了最近的一家医馆。
才一进门口,医馆内挤满了前来看病的人,只见霍君羡向站在一旁的药童装扮的少年招了招手,随即递给他一锭沉甸甸的黄白之物,在他耳边叮咛了几句,只见那药童替他们清出一条通道来,随后,他们便跟了进去。
“三位再次稍候,我这就去请师傅!”那药童唯诺地说道。
“书呆子!你跟他说什么了,外面那么多人,怎么就单请咱们先进来了?”段七有些不解,随即问道。
“杀手,这你就不懂了吧,不是我说了什么,关键是那锭银子的功劳!”霍君羡答道。
“我知道你就钱多!”段七说道。
“钱多!那也是一种优势!”霍君羡故意气段七,说道。
段七正待再说些什么,只见那药童客气地向他们招了招手,随后莫白他们便跟了进去。
那个郎中模样的先生,替莫白探了探手脉之后,随即说道:“玄关未通,自然说不了话!”
听言,霍君羡连忙问道:“大夫,可有法子治好么?”
“这个嘛……!”只见那郎中捋了捋山羊小须,故作玄虚地说道。
霍君羡毕竟是见过些世面,他知道那郎中此时的心思,当即从袖中掏出一锭银子,摆在台上,那人瞥了一眼,并未做声,是时,霍君羡又再摆上一锭,那人还是无动于衷,是时,段七有些恼怒了,叫嚷说道:“嘿!你这大夫别得寸进尺啊!”
是时霍君羡连忙示意阻止,随后,又拿出一锭金子,此时,只见那郎中顿时两眼一亮,说道:“既然是因病失声,并非天生缺陷,当然是有机会复原的!”
“只是……!”听到大夫给出的断定,莫白心中好一阵欢喜,但后来他的一声突转,让三人心请紧张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