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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你快进来,娘有事要和你说!”见到母亲没有当面直言拒绝,杨修连忙急声喊道。
听到小儿的连声急喊,杨镇心急忙快步走来,步进门槛之时,一个不慎,右脚勾在门槛上,与其说是扑进来的,还不如说是用前后四只脚爬进来的。
见到有弟子在场,连忙理了理狼狈样,站正身形,说道:“有什么事就说吧!”
他不敢直视杨夫人,怕她余怒未消,方才刚刚将她救回,万一再气出个好歹,那可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明明心里惧内,却还要在弟子面前故作镇定,显露威严,左顾右盼,不时调节站姿,形态好不滑稽。
“你想什么时候让无言下山?”
“他若愿意走,无论何时都行!”杨镇心答道。
“你说什么?他不愿意走?为什么!”
“他还没有替楚姑娘打听到‘天行剑’主人莫白的消息,楚姑娘不想走!”杨镇心答道。
原来一直以来楚莹莹很是担心莫白的近况,但却又没有莫白的半点消息,离开古钺门便又会显露行迹,惹来不必要的祸事。
那日坟场之事,除了于冰心命丧当场以外,风家姐妹一直在楚王的控制之中,如今能牵动莫白心思的人,只有楚莹莹一人逃脱在外,楚王自是四面派出细作,一旦见到楚莹莹现身,便立即将其控制,如若无法控制,则将其除去。
楚王不仅要‘天行剑’,他还要掌握所有能令莫白大失常性的事情和人物,他不知道莫白的底线是什么,所以在他还没有完全解开‘天行剑’剑上的秘密之前,他还是害怕莫白因怨而狂,不受控制。
“我已经将‘天行剑’主人莫白的消息告诉楚姑娘了,她应该很快就会走的!”马雪儿随即答道。
“哦!是么!那莫白近况如何?”杨镇心紧着问道。
“天行剑被楚王所夺,深困地窟寒潭,功力尽失,但是……!”
“但是什么?”见到马雪儿言语吞吞吐吐,杨夫人连忙问道。
“天行剑的秘密楚王始终无法解开,他也奈何莫白不得!”马雪儿答道。
“这个秘密当真那么难解么?”杨镇心不屑言道。
对于‘天行剑’的秘密,当今天行,几乎除了杨镇心夫妇二人,几乎人人想一问究竟,他们之所以不在意,是因为他们手中有了比‘天行剑’更厉害的‘化血金阳羽’。
“爹爹!你究竟什么时候派师兄下山啊?”见到大家所说的言语之中,没有自己关心的内容,杨修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既然已经有了莫白的消息,楚姑娘只怕动身在即,你无言师兄自然也就会随着一道下山去的!”杨镇心答道。
“我要师兄走,不要楚姐姐走!”杨修说道。
陡然听得此言,杨镇心有些水雾难分,于是将目光投向身前的杨夫人,神情祈盼。
“你就让无言下山去,把楚姑娘留下来可好?”杨夫人正声说道。
“人家是他带来的,自然是要跟着他一道走,我们叨言挽留,只怕不妥吧!”杨镇心回道。
此时,只见杨夫人用眼看了看身前的马雪儿,对其说道:“雪儿!你先下去,师娘与师傅有事情要商量!修儿你也出去吧!”
“是!”马雪儿应声答是,随即转身带上门扇,走出了房间。
“把人都支开了,有什么话就说吧!”杨镇心见其将杨修与马雪儿刻意支开,当即说道。
“留下楚姑娘,咱可能就有了儿媳了!”杨夫人悻然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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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神女襄王心本异;无辜树敌观雨峰()
对于夫人这句突如其来的话,杨镇心顿时感觉有些诧然,要知道他们的独子杨修年方十五,年岁未及弱冠,婚娶尚早,且这楚莹莹年岁大出杨修许多,他们之间更无般配可能。
“胡闹!修儿才多大你就给他安排这些!”杨镇心厉言喝道。
见到自己才刚一说明,就被丈夫厉言训斥,杨夫人顿时心中很是不快,顿足跺地,气急冲冲地坐在木椅之上,看着杨镇心,说道:“修儿是我们唯一的儿子,你一心只向着外人,根本就不在意我们娘俩!”
“你怎么公私不分,好赖不依,你们都是我的家人,是我在这世上最亲近的人,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在意你们了!”杨镇心本想好言慰籍,但对于夫人的这般搅闹心里实在不快,于是列言数落。
“既然知道我们是你最亲近的人,那我对我们家事情做些安排又有何不可!”
听罢夫人言语,杨镇心兀自陷入了深思,随后忽然言道:“你!是不是又在盘算打什么主意?”
他与夫人朝夕相对,昼同食夜同寝,对她的性格自然是较为清楚,尽管此时她并未直言,但就凭她说替儿子娶亲,似这般不靠谱的借口,令杨镇心心中不免起疑。
见到丈夫猜出端倪,杨夫人一时无言以对,只是端起桌上的茶水,小抿一口。
“果然被我猜中,说吧,有什么想法?”妻子的默认神情,让杨镇心更加确认。
“还不是为了不让你把‘化血金阳羽’转送别人,好将它留下来传给我们的儿子修儿!”既然那层朦胧的窗纸已被点破,杨夫人索性直言心中所想。
“你!你怎么就不明白,不明白我的一片苦心呢!”杨镇心颇为无奈地说道。
“哼哼!一片苦心,就你还好意思说是一片苦心?”对于丈夫的无奈言语,杨夫人有些不蔑地冷哼言道。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修儿还小,我们更没有能力能护他一世,你可明白!”杨镇心苦口婆心地从旁缓言解释。
“有了这‘化血金阳羽’这件神器,修儿又何须我们保护!”杨夫人仍旧争辩言道。
“唉!事到如今还是我来告诉你吧,你根本就不懂这东西的利弊分别!”
“此话何意?难不成这神器还会对人有什么损害?”见到杨镇心语重深长的样子,杨夫人心中开始有些发怵。
“不错!这‘化血金阳羽’虽然有着如传言般的神化厉害之处,但对于如何使用它,冷家后人却并未相告,只交代了一句‘切莫以身相试’!”
“当年师祖不是有留下一册手札,当中有过对这‘化血金阳羽’的解说么?”杨夫人仍旧心有不甘,继续追问道。
听她忽然提及古钺门开派祖师为后世留下的手札之事,杨镇心心想,原来她对这‘化血金阳羽’早有私心,知道自己此时若不说明道白,她是决计不会心甘,仍旧会一直追问下去的。
“原来你早就在打它的主要了!”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只有你这椴榆木才会一味地把好东西专给外人!”
听其又开始数落自己,杨镇心心中有些犯怵,当即言道:“这‘化血金阳羽’之所以被传为异于其他神兵,是因为若要动用它有道难关要过!”
“什么难关?”
“‘化血金阳羽’顾名思义,其施展之时形如羽翎,关键在于驱动它的机括须得与人身上的筋络相连方能使用,而当今世上,懂得这般易经嫁络之术的人,十分难得,除了……!”杨镇心言及此处,忽然停顿了下来。
“除了什么?”杨夫人紧追问道。
“除了早已绝迹江湖的秦守一,只怕再无人有此把握!”
“秦守一!江湖诨号被称之为兽医的秦守一么?”杨夫人继续问道。
“不错,但就在十余年前,龙行司错发‘天行令’,使寒雁城被破之后,江湖之中就再无此人消息,浑如人间蒸发了一般!”
听及此处,杨夫人便也不再继续追问下去,因为她也知道,丈夫方才的一番言语都是真的,然他所说的,要使用‘化血金阳羽’的一个关键人物秦守一,的的确确早已匿迹江湖,如此这般,前后想来,杨镇心要将此物转送亦算得上是在情理之中,并非罔顾家人,自己之前的那般搅闹实为不该。
深山遇猛虎,如若不能将其降服,比为其所伤。
杨镇心夫妇俩的争执,最终因无法寻得关键之人而彼此息戈,不再吵闹。
然而,杨修与马雪儿走出房门之后,杨修对于之前杨夫人与马雪儿之间的谈话并不知情,出门之后便仍旧去找楚莹莹,而马雪儿此时心中很不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