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绽放一般,清风拂面,整个眼睛都在往外冒桃心了,怎么可以有人这么英俊!
其实从前墨执和泠渊要是论容貌的话其实并不比君凛要差,只不过墨执太冷,泠渊太妖,都不如君凛暖,其实北溟一开始就选择错了,墨执虽冷,但是心却很诚,泠渊虽妖,对她更为宠溺,不管是他们其中哪个人也不会真正伤害北溟。
因此有时候越是温柔的人其实越是凉薄,他待人温柔其实只是一种习惯而已,没有人可以真正将他的心温暖,看着一脸呆愣的北溟,他嘴角的笑容加大,“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这样耐心差的,不过放心,我说了会教你好好写字就一定会负责到底的。”
北溟对很多字其实都认识了,只不过她会认不会写,大约是本身就是石头变得吧,所以十分固执,一直就只会写墨字,过了几日,君凛突然给她拿了几块精致的木板过来。
“这是什么呀?”黑乎乎的一团正在扑蝶呢。
“这是教你写字的好东西。”君凛神秘一笑,她看到那木板上面全都凹了进去,君凛朝她解释这东西的用法,其实就是将纸覆在上面,跟着印记写就再也不会写错了。
“那个……这些都是你刻的?”她有些意外,其实他身为帝君是很忙的,但是竟然会抽出时间来给自己刻这么些小玩意,心中十分感动。
“嗯,不必觉得愧疚,没花费多久的时间,你咬着笔跟着这些比划写,以后就不会写错了。”
北溟没心没肺的性子很少会出现感动,但是这一刻她确实感动了,听到君凛在她耳畔说道:“你还是不能化成人身吗?若是化成人身会简单一些。”
她愣了愣,其实在之前她已经可以变回人了,但是她太笨了,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变的人,后来又变成了这个毛球,虽然可以直接交流,已经忘记了如何变成人。
“算了,这样也很好,写吧,我守着你就不会再写错了。”那人轻轻的笑着,永远都是这么温柔的样子,就算是大大咧咧的北溟也逐渐掉入他温柔的陷阱之中。
她写的很认真,哪怕是蝴蝶再来撩拨她都没有看一眼,她只觉得自己要快点习字才能够对得起他,一人一兽构成了一副完美的画卷。
白轻染清醒的时候,耳畔的笛声早就消失了,但是昨晚的梦境却是清清楚楚的记得,润物细无声,那个人的手段向来都是如此高明,他要让自己记得他的好,白天是她防备的最厉害的时候。
只有到了晚上她才没有一点防备,在梦境之中最容易被人趁虚而入,那人将这些事情再次让她想起,无外乎就是要让她记得他们也曾经在一起过的很愉快。
可是他忽略了一个问题,白轻染早就不是当年的那个小毛球了,从前的过往对她来说就像是看故事一般,看过了也就忘记了。
如今的她早就对那人没有了一点兴趣,白天还是像是从前一样,他也没有出现在她的视野之中,第二天夜里,为了防范他再次侵入她的梦境,她特地设下了结界。
在临睡前她还特地画了一些墨执的画像,念着墨执的名字入眠,要梦她也只能梦到她喜欢的人,同一时间,琴声继续响起,白轻染已经快要疯掉了,在各种腹诽声中睡了过去。
这一次她低估了那人,一个是天帝,一个是人间的凡人而已,她的那点结界在他眼中不过是雕虫小技而已,又是一晚和他从前的故事,白轻染第二天醒来都已经要疯掉了,那个人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她就不相信她如此坚定的意志那人会动摇她分毫,连着好几****夜夜梦境之中都会梦到他,开始她还要设下结界,后来发现都是没有用而已,索性大大方方的让他如梦。
君凛,那你好好看看,我对墨执的感情有多深。
第296章 摊牌()
连着好几日那人都入了她的梦中来,就想要借着她们从前的故事唤起白轻染曾经的感觉,或许她从前的确很喜欢这个男人,不过如今转世轮回,她的心中早就没有了他。
仍旧同往日一般,入夜不久又传来了他的琴声,白轻染并不想要再这么继续等下去,撩开了被褥直接下了床,朝着那琴声传来的方向而去,只要她想要见到他,便能够轻易的见到。
她已经问过了,夜里的琴声只有她一个人才能听到,而其他的人是听不到的,那人摆明了是专门为她弹奏的琴。
找到他的时候是在几里之外的山峦,迎着月光,那人白衣飘飘,谪仙面容,不,应该是神袛,他本就是上神,众仙之首,君凛。
难道这神都喜欢呆在高处么?每次见到他都是在山巅,而且他出场必定是在月光十分好的夜晚,四周一片安静,而他盘膝而坐,嘴角勾起了一抹亲和的笑容,想当初就是因为他的笑容她才会被迷得神魂颠倒。
到现在,笑容仍旧是那抹笑容,人也同样是那个人,唯一不同的是她的心境早就已经发生了变化,白轻染到的时候琴声并没有停下,还是弹奏的他们初识的那支曲子。
“帝君……”她张了张口,最后却唤出了这个名字,君凛波动琴弦的手指突然一顿,抬眸看向了她,琴声骤停。
在人间她们虽然不是第一次见面,不过不管是哪一次见面她从来就没有唤过他一声,如今虽然唤了他却还是他最不喜欢的名号。
他施施然站起,仍旧是那般优雅,他的一举一动都透露着无尽的高贵,千年不变,是啊,千年前她就应该清楚她和他之间差了多少,他本来就不是自己这样的人能够高攀得上的,他只适合让人仰望。
“心中有很多话想要说,可是一开口我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是该问你终于愿意来见我了?还是该斥责你唤我的称呼,小溟儿,好久不见。
”他的每个字力道拿捏的十分好,正如他的整个人一般,时时刻刻都是最好的一面,完美的找不到一丝瑕疵。
高贵完美的好像是洁白无瑕的瓷瓶,你很难从他身上找到一点不好的地方,所以这句话一说出来,白轻染的身子顿时就有一些轻颤,难道只是因为他那一句小溟儿。
他对她终究是不同的,虽然他可以对万千人笑,唯独不会是发自肺腑的笑容,他可是对谁都温柔,这种温柔却是一种疏离,但是在这一刻,白轻染能够从他的话语之中听出那么一丝的沧桑来,这样的词汇本不应该形容他这样高洁的人。
喉头有些涩然,她咽了咽口水,嘴角勾起了一抹无奈的笑容,“这两个问题的答案我都可以回答你,答案是一样的,因为没有必要。”
“见我没有必要?我就这么惹人讨厌?”原来距离了她几丈远的人突然身形一晃,竟然近在了咫尺,这么近的距离,她更容易看到他的容颜,说是冰肌玉骨来形容也不为过,这个男人本就是那种冰雪所化的水,可冰也可暖。
流经万物可以让草木丛生,春意盎然,从前她最是受不了的就是他如此,而今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竟然靠的这么近,“倒不是讨厌。”她勉强维持住自己的心思,“只是当年我说的很清楚了,你我两不相欠,说起来我虽然是吃了你不少东西,不过最后我不是拿命来陪了么?”
一提到那件事,男人的眼中就会流露出一抹很是难过的神情,“小溟儿,你本该知道,那并非是我的本意。”
“本意也好,真意也罢,你我早就没有了情义,正如你所说,我们好久不见,再次见面已经是千年,多少沧海变成桑田,我们注定只是彼此生命中的过客,当年的杀星早就陨落,虽然我也觉得有些可笑,从我诞生起,我没爹没娘,非妖非仙非魔。
我从未做过一件坏事,我只是贪吃贪玩了一点,这又碍着谁了?无端被人扣上了杀星的帽子,我也是醉了,好吧,就算我是杀星,可是你扪心自问,从头到尾,我杀了谁?我一个人没杀反而用一命相抵。
现在你看到的根本就不是完整的我,我不是人,只要一魂也可以活,现在你找到我,莫不是想要将我最后一魂也都毁灭?”白轻染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
想当年她也是红极一时,堪比最大牌的明星了,简直红透了六界呢,都说她是杀星,有她存在,毕竟会引起天地浩劫,而这位匡扶正义的帝君,便亲手将剑刺进了她的胸膛,说起来北溟也挺冤枉的,她除了在人间的时候偷了几次肉包子。
在魔界的时候戏弄了几个魔物,在妖界的时候整日气得泠渊怒气冲天,在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