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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庆武目不斜视地看着大厅开门的方向,顿了一下,好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
“我也不知道,我想来想去,觉得计划应该没什么纰漏之处,传说中的化道高手咱们自然不必讲,就算是一群踏入明道修为的高手,在炸药的轰杀之下,恐怕根本没有幸存下来的机会,可是我就是觉得心里不安,说不清为什么。
陈司药,这药谷你打理了几十年了,我想你肯定很心疼的,这也是为什么我不让你守着药谷的原因,就是怕你心疼,影响了道心,不利于你往后在武道一途上精进,现在药谷已经不在了,如果真如咱们所愿,将齐震这个妖孽引到药谷并消灭,你在这件事上立下了大功,我可以提你为陈家的长老。”
叫陈司药的这位执事,听到陈庆武跟自己说这些,急忙再一拱手。
“老家主放心,司药终身追随和侍奉老家主,虽死不悔,毁了一个药谷,司药还能建另外一个药谷,只要能将齐震这个妖孽消灭,以除后患,司药就算搭上一条命也在所不惜!”
陈司药刚说完,另外一位陈家执事老神在在地说道:“家主,司药,你们干嘛就像是如临大敌准备拼命似的,刚才我不是已经接到消息了吗,黄由暗杀陆东伟不成,齐震及时赶到,救下陆东伟,虽然我们谁都没搞清楚这厮到底是怎么来的,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身在药谷,现在药谷被炸,除非齐震能粉碎虚空,要不然他必死无疑!”
“那你们想没想过,齐震说不定达到了粉碎虚空的境界呢?”
陈庆武这句话一说出口,几乎都被自己的话吓到了。
“这怎么可能!”
一位元黄宗的弟子几乎从座位上蹦起来了。
“就是啊,我们元黄宗可是武道江湖第一宗门,遍布华夏的很多武道宗门,都跟我们有着香火传承关系,连我们的黄宗主都只是明道圆满,齐震一个毛孩子,怎么可能达到传说中的粉碎虚空呢!”
“对,不可能,陈家主,你为了对付一个齐震,不惜毁掉布置了聚拢元气阵法的药谷,简直是……大题小做,不值啊不值,就算齐震是一个妖孽,只要咱们合力围困他,不信打不败他!”
……
元黄宗的几位弟子都吵吵嚷嚷,脸色倨傲,虽然没有什么大不敬的话语,但从言谈举止就可以看出,他们根本没把陈庆武和燕北陈家放在眼里。
陈庆武暗中一咬牙。
但他忍住没法做,暗中将身下红木椅子的扶手捏出了几道手印。
“几位道友,稍安勿躁,老朽跟齐震交过手,的确是一个少年妖孽,仅用一个照面就将老朽打败,而且传承不明,就是突然冒出来的,他若干次出手,无一败绩,无论是秦家,还是陆家,还是我们陈家,都吃过他的亏,年前的夏天在卢汉市郊野猪坑一战,是我的侄孙儿陈頔私自纠集一帮同道围杀齐震,在有心算无心、设伏围困这种看似非常有利的情况下,还是被齐震杀得大败,这些不都说明此少年的实力了吗。
哪怕换成是老朽,即使面对一帮入道中期的同道围攻,也做不到像齐震这般所向披靡。
我的胞兄陈庆国一直在为L组织效力,咱们都知道这个组织效力于华夏部门,目标就是制约武道江湖,L组织不足惧,但是我的胞兄邀请齐震加入之后,简直如虎添翼一般,所以此子一天不除,老朽的心病难了。
并且咱们已经知道,L组织故意将不完整的九州秘境图泄露出来,为的就是让武道江湖同道之间发生纷争,L组织趁机削弱武道江湖对世俗的影响。
虽然咱们已经知晓L组织的阴谋,可是又能怎么样呢,大不了咱们之间不会为了一张掺假的秘图大打出手。
距离九九重阳武道宗门大会那天,越来越近了,齐震无疑就扎在咱们心上的一根刺,无论L组织如何利用这根刺,都够我们手忙脚乱的,设法将齐震引入到我们陈家药谷,再将药谷炸毁,让齐震跟药谷一同消失,这是我想到的消灭齐震唯一的办法。
如果此役真的能置齐震于死地,不光老朽可以睡上安稳觉,各位同道,也大可放心地等到武道宗门大会召开,何惧L组织呢!”
陈庆武经过这一番鞭辟入里的分析,不光是陈家人都点头,就连那几位看上去不可一世的元黄宗的弟子们,也都沉默了。
“报——陈家主……”
从大厅外头传来一阵拉长了的声音。
原来是陈保领着监视药谷那边情况的陈家弟子回来了。
(本章完)
第730章 久别重聚()
“你……你快说,怎么样了?”
一直像是运筹帷幄的陈庆武,这一看到陈保带着那位陈家弟子回来了,就像是受到惊吓一样,从座位上蹦起来,灵敏的程度简直赛过孩童。
“回……回家主……”
回来报信的陈家弟子,凭着他的体力,从药谷跑回到陈家宅院,跟本不会气喘,但事情紧急,他有点儿紧张,加上被陈庆武死死盯着,心跳得更快,除了有点儿气喘,说话也有些结巴。
“你结巴什么,快说!”
陈庆武显得有些急躁。
“回家主,药谷的炸药引爆,整个药谷全部被毁……药谷周围的山壁都坍塌,甚至被炸起来的土石,飞上百米高空,驻守在药谷周围人,都险些被伤到!”
其实除了陈庆武,其他人表现得多少有些紧张,包括那几位元黄宗的人。
在陈庆武离座的同时,人们也纷纷站起来,全都盯着这位送信的陈家弟子。
当人们听清楚这位陈家弟子的话之后,无一例外地松了一口气。
陈庆武一听,药谷被毁坏得这么惨,脸上扫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陈司药注意到陈庆武的神色,马上站出来冲着陈庆武拱手道:“家主,司药知道,毁掉了药谷,您的心里,比司药还要疼,但咱们现在不是已经去掉一块心病了吗,齐震这个妖孽一除,我们完全可以无惧L组织,无惧世俗,放心大胆地搞好宗门大会了。”
陈庆武听完了陈司药的话,脸色好看了许多,点头道:“是这么个理,大家都辛苦了,吩咐外门弟子还有家仆,置办酒宴,给元黄宗的同道们接风,给除掉齐震的功臣们庆功!”
“报……”
一位外门弟子飞步来报。
“讲。”
陈庆武认识这位弟子是专门负责接待来访同道的,就知道肯定有别的宗门的人来访。
“回家主,秦家外门门主秦郊,卢家家主卢松觉前来拜访。”
“好,有请!”
陈庆武一下子站起来。
他知道秦郊有着入道巅峰中期的修为,卢松觉更是有着入道巅峰圆满的修为。
自己已经有了元黄宗的一些弟子来助阵,加上十余个宗门世家的头领和门人,现在再加上秦郊和卢松觉,陈庆武觉得自己这一方的阵容越来越豪华,心里越是托底。
虽然已经肯定,齐震已经跟着药谷一起粉身碎骨了。
可是说不清为什么,陈庆武总觉得心里不安,甚至心惊肉跳,就像是被齐震的冤魂作祟似的。
因此身边的同道和高手越多越好,当然了有一句话是不能明讲的——帮忙的越多,垫背的就越多,自己就多一条活路。
随着陈庆武一声令下,负责接待宾客的外门弟子,将秦郊和卢松觉领进陈庆武等人所在的客厅。
“陈老家主!呵呵,这一别能有二十年了吧,想不到老家主一点儿不见老,可见你的修为有见长了,你啊你啊,有了干货老是藏着掖着,生怕我们知道!”
秦郊头发花白,穿着长衫,甚至还带着一副眼镜,怎么看怎么像是一位教书的老学究,不过双眼泛光,两侧太阳穴鼓起,脸上的气色赛过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可见其功力不浅。
“秦门主你这话从何说起啊,老朽哪里来的干货,我练的可都是年轻时候偶然得到的传承,而且你做生意这么多年,算是家有余财,靠着这些钱堆起来修炼资源,你可千万别冤枉我啊!”
“哈,你这老家伙,我只是开个玩笑,你倒认真了!”
陈庆武正跟秦郊寒暄打趣着,卢松觉凑了过来,冲着陈庆武一抱拳。
“庆武兄,别来无恙啊,我记得咱们离着上次见面,大约小三十年了吧。”
“呵呵,可不,三十年了,看来卢家主的修为更上一层楼了啊。”
陈庆武看着卢松觉的相貌,就像是五十多岁的样子,实际上,陈庆武知道卢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