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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劳德除了加速,别无他法。
另外前方还有一段赛道,比起过弯赛道,这段赛道有一处直角对折。
劳德对磨盘山赛道熟悉的程度,甚至不用睁眼,但凭着行车速度就能判断出到哪一段了。
这点儿经验大大地帮了劳德的忙,他判断再往前五百米,就是这段直角对折赛道。
在直角对折赛道的对折点,弧度小到勉强能让一辆车擦着路边拐过去。
如果不了解这样的赛道,在到达这一段时间持续加速,一旦冲到这一段赛道,想变向过弯就已经迟了,车会直接冲下赛道,落到山下。
这是劳德最后一招撒手锏了。
连这都能对付的话,那就是车神下凡了,劳德只是一个普通的赛车者,当然没有理由不服车神。
劳德并不认为驾驶着这辆燕京吉普的少年,技术会比自己厉害,至少应该稍逊一头才对。
此时此刻,劳德仍没有意识到,他的生命已经到了尾声。
在赛车开始之前,齐震借故找茬跟劳德大吵了一顿。
表面上看两个人是被人拉开了,可是齐震已经用暗劲上伤到了劳德的五脏六腑。
就像是当初,在汝阳县用暗劲伤了几个混混,后来这几个混混,有的人死在女人的肚皮上,被认为死于马上风。
现在劳德为了不被齐震赶超,再有,想尽快把齐震引向那段几乎是对折的赛道,他在全力加速之下,不断压榨着自己的全部潜能。
如果保持平常的状态,齐震在劳德身上留下的暗伤,暂时不会发作,也许这一生都不会发作,但会形成暗疾伴随终生,一旦因为紧张、疲劳或者那什么什么到高潮,都会引起暗伤发作,当场一命呜呼。
因此在劳德拼命将车加速,压榨着自己的全部实力时,齐震在劳德身上留下来的暗伤开始发作。
一开始劳德只是感觉到心脏有点儿疲劳,这也没什么奇怪的,毕竟高强度赛车,对人体机能的考验,是非常严苛的。
接着劳德开始觉得眼皮发沉,在这种极端紧张的情况下可绝对不是好事!
劳德还想继续撑下去,因为距离赛道折角,还有五十米,只要能把齐震引向这一段赛道,绝对能把齐震比下去……
随着眼前一黑,劳德的心脉断了,随着全身的力气迅速流失,双眼中的生机慢慢熄灭,身体就像是受热而融化了的蜡烛,软软地伏在方向盘上……
劳德的赛车失去了人为控制,虽然还保持前行,但根本不能过弯。
距离赛道折角五十米,眨眼间就到了,劳德的赛车率先撞上折角,冲出了赛道,朝山下滚落,等摔到山脚下之后方才停止。
在猛烈撞击之下,车身就像是被人反复蹂躏过的馒头一样面目全非!
就在劳德的这辆车冲出折角,滚落山下的同时,齐震赶紧减缓车速,小心地从折角处过弯,心里说好险,这劳德纯粹是替自己去死的。
要不是看到他先摔下去,自己就不会减速,自己不减速,还真没把握能把车控制住,一旦车从赛道上摔向山下,就算将困在内乾坤中的三个人傀召唤出来,也不顶用了
可惜的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机关算尽反误了卿卿性命。
劳德连人带车坠落下去之后,因为车体受到严重撞击和摩擦,产生了很多火花,车内的油箱大量泄露,等摔到山脚,泄露出来的燃油,被火花点燃,一霎时间,一大团火光冲天。
站在山下的人们都看清楚有一辆车从半山腰上跌下来,只不过现在是夜间,赛道两旁的灯绳,也只足够给赛道照明的,因此没人看清楚从半山腰上跌下来的车是谁的。
但有了先入为主的看法,人们一致认为,齐震恐怕不是劳德的对手。
毕竟“事实”摆在眼前,人们都看到了火光冲天,就认定那是齐震的车落到山下的情景。
“咱们的监控能不能看到到底是谁的车掉下来了?”
谢辽因为对赛道的情况也比较熟悉,他猜想,八九不离十就是齐震的车坠出了赛道,不过为了进一步确定,问一位专门负责操作电脑的家伙。
“谢少,从那辆车脱离赛道的位置来开,应该是那段折角赛道,大约是在加速的过程中,看到赛道的折角,转弯不及,就冲下赛道……”
“废话少说,这些我能看明白,你就告诉我到底是谁的车掉下来了?”
“对不起谢少,那段赛道没有监控,我们无法看到那天的情况。”
……
“别担心了小辽,你也不想想,凭着劳哥的实力,你觉得齐震这种生瓜蛋子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呢,让我们祝这个家伙在烈火中永生吧。”
林有江面带微笑,隔着夜色,看着山脚下的那团火光,心情十分舒畅。
他不知道,这是第几次因为报复得罪他的人之后,享受这种轻松时光了。
“林少,那今晚的事,善后的事情还是交给你?”
其中一位富少有些担心地问林有江。
毕竟这种地下车赛,已经挑战法律底线了,况且是在燕京,要是再闹出人命,不设法公关,是有那么一点儿麻烦。
“各位只管放心,这点儿事,要是搞不定,我林有江这张脸还怎么往燕京搁!”
林有江神色嚣张地说道。
然而,林有江的话音未落,顺着燕京市区的方向,空中由远至近,传来一阵马达轰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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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684章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一阵狂风,卷起的扬尘势若奔马,向众人压迫而来。
同时众人还被一片雪亮的灯光晃得睁不开眼,这是齐震打开车的远光灯所致。
由汽车的发动机制造出来的如同猛兽一般的嘶吼,令围困赵佳的一干人肝胆欲裂,可是对于赵佳来说,简直就像是爱人在耳边温柔的呢喃。
哼,我就知道,这臭齐震肯定不放心我……
“握了棵草,特么的疯了……”
谢辽吓得连滚带爬,这一直躲到他认为的安全距离放下停下脚步。
林有江等其他富少也好不到哪去,狼奔豕突一般,四下溃逃,生怕被发了疯的齐震把他们用来祭车。
“啊……”
谢辽扯着喉咙发出惨叫,就好像被人抓住弹JJ一样,因为齐震的燕京吉普竟然朝他碾压而来。
本来谢辽以为自己躲到安全的距离,没曾想齐震放过其他人,单单朝他冲了过来。
就像是一头愤怒的野牛……不,要比野牛快上许多,简直就像是一头钢铁豹子朝他撞来。
谢辽甚至忘了自己还长着腿,眼睁睁地被一团雪亮的远光灯灯光笼罩住。
嘎吱……
随着令人牙齿发酸的车胎猛烈摩擦地面的声音,地面甚至被燕京吉普的车胎犁出两道深沟,前杠就这么恰好地贴住了谢辽。
尽管只是轻轻地碰了一下,谢辽当即双眼一翻,全身的力气一下子被抽得一点儿也不剩,人瘫倒在车前。
“哟,实在不好意思啊,我只是因为赢了一百万的奖金,太激动了,就想用车亲一下这位,结果吓到他了,不好意思,实在是不好意思!”
齐震打开车门,探出半个身子看着被吓得半死的谢辽,赶忙说道。
众人都听到齐震的话,都险些吐了。
就连赵佳也鄙视齐震的话。
为了表达自己的心情,用车去“亲”人家?
这话说出去谁信?
齐震你这样好吗?
齐震才不管这些,跳下车后,将手一伸。
“我说各位,咱们可是说好的啊,我替你们比赛,赢家得一百万元的彩头,我赢了,这一百万是现金啊还是划卡啊?”
赵佳听了齐震这句话,差点被他气乐了。
现金还是划卡?
你当这里是商场呢!
你先得搞清楚,他们肯不肯给你吧。
“咳咳,怎么说呢,本来我们组织样的比赛,就是娱人娱己,可是你看这……我们那位朋友恐怕活不成了吧,闹出了人命,我们必须设法摆平,这都需要钱,要说哥们你对输赢太看重了吧,非要走到闹出人命这一步吗!”
一百万,林有江拿得出,谢辽也拿得出,甚至在场的富少每个人都拿得出,况且不是一个人拿,是大伙凑。
对于他们来讲,输掉一百万根本不伤筋动骨。
可是这件事从根上讲,他们就没想过自己会输给齐震,所以没人会兑现空头支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