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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赵书记,您看我们还没想好,等我们想好了,我再跟您提,不知道怎么才能联系您?”
齐震跟父亲短暂的交流之后,回头冲着赵明歉意地笑笑。
哼!
赵佳和王惟一难得一致地冲着齐震露出鄙视的目光。
显然这二人都认为齐震这是挟恩图报、待价而沽呢。
赵明却不以为意,就算齐震真的当场提出一些不合理要求,也不会生气,做官,要的就是一种胸怀。
“呵呵,小兄弟,我就等着你,我也很忙,人在官场身不由己啊,对不起了二位,等改天的我一定要亲自谢谢你们。还有,医药费的问题你们也不用担心了,由肇事司机所在单位支付,你们要是觉得身体还需要调养,只管在医院住下去。”
“爸,你怎么叫他小兄弟啊,他比我还小呢!”赵佳说完,冲着齐震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齐震无辜地眨眨眼。我可不是故意占便宜哟,怎么会收一个比我还大的侄女呢!
“哈哈,你们看我,还没老呢,就先糊涂了,好了,齐震还有齐老哥,我们该走了,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有事打电话。”
赵明说完,将自己的联系方式写给齐震,回头还问女儿是不是需要继续留院观察,赵佳摇摇头说不用了。
齐震和父亲将赵明等人一直送到了医院门口,这才分别。
“爸爸,您觉得还有哪不舒服?”
“没有了,刚才医生不是检查过了吗,都挺好,你是不是继续留院观察?”
“我也不用了,我想回家。”
“好,回家!”
齐震重生到这一世,还不到一天,实际上跟母亲阔别了整整千年,现在父亲和妹妹都见到了,更加迫切地见到母亲。
在回家的路上,齐父还买了点儿蔬菜猪头肉粉肠啤酒之类的东西。
齐震趁着父亲买东西的间隙,避开父亲,用商场的公用座机电话机,给赵明打了一个电话。
“喂,请问,你是县…委…书…记赵明吗?”
齐震故意捏住嗓子,装成大哑脖子。
“请问你是?”
“这个不用管,我向您举报,今早发生在西街大道上的交通事故,不是意外,而是一起故意谋杀。”
“哦,何以见得?”
“这个你可以设法安排人看住那个肇事司机,也许你会有收获。”
“似乎这件事你应该打电话给公安部门。”
“赵书记,咱都是明白人,如果RY县的公安可靠,我也不用打这个电话,你说呢。”
赵明听了这句话不由得默然。
原县…委…书…记孙义渠调任到卢汉市副市长,兼政法委书记,原县公安局局长年老退休,上头趁机将自己从别处平调到这里R县委…书…记,同时自己多年的老搭档李国志平调到RY县任公安局长,为的就是撕破这张黑网。
这个匿名电话,就像是一块石头扔进了水潭,搅乱一池死水。
就在赵明陷入思索的同时,那边齐震挂了电话。
听着嘟嘟的忙音,赵明的嘴角边扬起一丝狡黠的笑容。
这个小混蛋,你以为捏着嗓子,我就猜不出你是齐震了吗!
赵明沉默良久,用刚才通完话的手机拨通了另外一个号码。
“喂,老李,你现在在哪里?”
“老赵啊,我现在已经看到RY县的地面了。”
“哦,太好了,你来的太及时了,我有个事情需要跟你交代一下……”
(本章完)
第19章 不速之客()
齐母正处于术后恢复期。
本来齐闰夫妇都下岗后,齐闰讨生活的同时,齐母刘菲也在RY县菜市场上租下一个摊位,贩卖羊杂为生,现在齐母本想回到摊位上,但全家人都不让,齐母只得作罢,耐心在家修养。
齐震一到家,就猴急地给母亲一个熊抱,对于齐震来说,这真正是久别重逢。
“你这孩子,冷不丁的犯什么神经啊!”
齐母哪知道发生在齐震身上的奇遇,对儿子突然表现出来的亲密行为有点不适应。
“妈,想我了吗?”
“这孩子,怎么了这是,昨天不是刚回学校吗,你以前一个星期不回家,也不见你跟我这么亲密啊。”
“我哥他……”齐媱停顿了一下,她清楚哥哥被人打伤的事,她和父亲还瞒着她,路上齐震特意买了顶棒球帽戴上,挡住阴阳头和伤口缝合线,不让母亲看到,“要高考了,心里害怕,回来寻求安慰来了。”
齐父则认为,儿子经过今早的生死关口,对亲情更看重了。
“儿子今天想家了,正好我还买了点儿菜,还有啤酒,咱们一起改善一下生活。”
齐父一提手中的东西。
“我说他爹啊,今天发什么神经,不过了?”
齐母觉得自己的脑子好像不够用了,丈夫和一对儿女似乎都不对劲儿,哪里不对又说不出所以然来。
齐震心里一阵难过。
父亲仅仅是买了点儿熟食蔬菜,外加一瓶啤酒,母亲就觉得奢糜了,一家人的生活窘境可见一斑。
既然重活这一世,一定要让家人过上最体面的生活!同时绝不允许任何人对自己的家人不利,绝不!
“爸,妈,你们放心,我一定成为这世上最有出息的人,让你们吃上世上最绝顶的美味!”
齐震有着些情不自禁,开口说道。
刚才齐母还觉得丈夫还有儿女都有着不对劲儿,现在又换做齐母和丈夫还有齐媱,同时用诧异的目光看着齐震。
“怎么了?”
齐震被看得有些腼腆,冲着家人眨了眨眼。
“爸,妈,我说最近牛肉涨价呢,原来牛都被我哥吹死了!”
齐媱这一说,齐闰夫妇都呵呵笑起来,齐震有着尴尬地看着几位至亲。
“好了,小震,你要是今年能考上一个好大学,我跟你妈就等于过上最体面的生活,吃上最顶尖的美味了。”
齐父笑够了,幽幽地说道。
这一句话,就像比数九寒冬还要冷的寒风,霎时吹冷了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气氛。
有那么几秒钟,窒息感折磨着每一个人。
巨额的债务,让一家人喘不过气来,连齐震兄妹的求学之路不知道还能走多远,齐父无意中戳中了全家人的痛点。
“你们看我,好容易高兴一回,就这么扫兴,我罚我自己做饭。”
齐父赶紧动身到厨房去。
“你们也别怪你爸,他也是为了这个家啊!”齐母抹了一下眼角,一双眼睛开始发红。
“妈,你别难过,会好起来的,你好容易动完手术,当心身体。”
齐媱生怕母亲控制不好情绪,做搭桥手术不久的身体再次垮掉。
“不难过不难过,说来还是怪我,要不是我,咱家……”
“妈,来,我给你舒一下血脉,别计较这些事了。”
齐震知道心主神明,如果任母亲如此自责下去,做心脏搭桥手术不久的身体,恐怕过不多久还要被低落的心境击垮。
“嗯,你哥啊,怎么突然这么懂得体贴了!”齐母一扫脸上的悲伤,转而露出幸福的笑。
“妈,我去帮我爸做饭。”
齐媱见母亲的情绪转好,转身去厨房陪父亲去了。
齐震装作普通按摩的样子,暗暗运转夺天大自在,借助由星黑石指环之内的天地元气,炼化为自己体内真气,徐徐注入母亲的体内,疏通所有和心相关的经脉。
一开始齐母还以为,儿子只是用这种方式表达亲情而已。
然而过了片刻,随着海浪一样波动的暖流,冲击着体内各部特别是心脉。
齐母的脸上出现了蒸桑拿一样的潮红。
“滋……好舒服啊!”
齐母发出一声叹息,感觉自己就像是躺在高压氧仓里一样,每一个细胞都吸饱了氧,焕发着前所未有的活力。
因为房间比较小,厨房加上母子所在房间,一共才三十多平方米,齐母的叹息声一下吸引了齐媱和父亲的注意。
父女俩饭也不做了,进屋看个究竟。
齐震用真气帮母亲淬炼身体,只进行了片刻便停止了。
毕竟母亲的身体太孱弱,如果贸然接受太浑厚的真气,体内经脉承受不住,另一个原因是齐震刚重生到这一世,实力尚且弱小,用真气替他人淬体难以持续太长时间。
即使这样,齐母也有脱胎换骨的感觉。
“他妈,你感觉咋样?”
齐父白天在医院就已经领教过儿子那一手所谓气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