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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羽弈还想套路一下她,没想到这会儿就被反套路了,哭笑不得地抬手揉了揉对方地发顶,而后才在席雨桐无奈的眼神中缩回手,“你如今可还恨我?”
“您说呢?”席雨桐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只是瞧你如今可怜兮兮的,恨你也无济于事,还是等你好了以后再继续恨吧。”
凤羽弈听着这孩子气的话,知道其最近态度柔和但心中还有怨愤,也只能笑笑。如今还未梦见后来的情况,她也不好多加吸引仇恨,只能转移开话题,“其实你不用每日在我身边小心伺候。你还是第一次过来骅扶,可以叫暗七带你出去逛逛瞧瞧,此地和京城还是大不相同的。”
“王爷说笑了,蝗灾过后,骅扶也没了以往的热闹,出去也只是到处走走罢了,还不如这府内自在。”席雨桐轻哼了声,话语一转,“而且王爷切莫要自作多情,臣女只是怕自己若是不小心盯着,丢了以后要恨的对象?”
凤羽弈瞧她现在就像个刺猬一样,说一句话都得刺一下,也不觉得生气,反倒是挺喜欢席雨桐在她面前真性情,毕竟总好过一副疏离的模样。
两人又走了会儿,方才回去。
等凤羽弈睡下,席雨桐想起她询问灾民的情况,便叫过筱禾小桃二人出去瞧瞧,等对方醒了好再说一说。
*
几人都是姑娘家,暗七得知她们要出去也不放心,给安排了五个士兵一同跟着。席雨桐知道骅扶动乱,也就没拒绝。
骅扶原本处于凤朝和邬邦的交界处,往日时常有商人来往,街道也十分热闹。
只是如今受了蝗灾的连累,街道上行人稀少,只有部分小摊小贩出来摆摊,大多数店铺还是紧闭着的。
筱禾瞧见了旁边的树木被啃噬大半,甚至地上的草也变得凹凸不平,十分惊讶地问:“小姐,这蝗灾真的就这么厉害吗?”
“这还是预防后的,若是不加以预防,那我们来时骅扶约莫已经没有人了。”席雨桐记得爹爹回京后对骅扶的描述,言语中满是对这灾害的恐惧,“蝗灾铺天盖地,密密麻麻,所至之处寸草不生,行人陷入其中也不曾能瞧见其身影。”
她瞧了眼身边二人,笑了笑:“若是那蝗虫还在,约莫你我不过一臂之远,却也瞧不见彼此。”
两丫鬟齐齐想了下那画面,不由得齐齐抖了下身子。
逗够两丫鬟,席雨桐找了个小摊贩询问在何处施粥。
小摊贩随意给指了位置,抬起头却瞧见了三人身后的士兵。这群士兵身上穿着铠甲,腰间配着长剑,他先前也见过,顿时热情地起身:“姑娘还请久等一下。”
席雨桐停下脚步,偏头看她:“老板可是有何事?”
老板笑着问:“倒不是何重要事,只是瞧见了这几位兵大爷,不知道姑娘可是弈王爷府上的?”
席雨桐不欲生出事端,摇了摇头。
老板瞧她那样,心中只是不信。想了想,明白她担心什么,连忙解释:“姑娘你无须担心,刘某只是前几日瞧见了弈王爷带领士兵驱逐蝗虫,避免蝗灾祸害我们这些老百姓,想着报答一下罢了。”
说着,他打开小摊上摆着的另外几个盒子,“这些也许都是别的地儿倒卖来的稀罕玩意儿,姑娘还请瞧瞧可有看得上眼的,尽管拿去,就当是我一番心意。”
席雨桐自然不可能接受,连忙摆手:“您这份心意,我带王爷领了,只是这东西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说着,她急忙示意小桃二人跟上,急急忙忙走了。
谁知道老板也是个锲而不舍的,居然揣着盒子就追上来了,只是快要贴近的时候被士兵拦住。
“姑娘,刘某真的并无恶意。”
席雨桐瞧见旁边有不少人被吸引视线看过来,想着随意挑选个不值钱的东西应付过去,摆摆手让士兵松开对方。
刘远瞧她终于同意了,连忙上前打开箱子让她挑选。
“这些都是稀罕玩意儿,有可以保存重要信件的机关盒子,有那玛瑙石,还有……”
担心席雨桐不知道如何挑选,他一样一样给解释清楚。
席雨桐不想拿太贵重的东西,瞧了眼,看见旁边放着一小瓶子,是对方所没有介绍过的,“这是何物?”
刘远显然没想到她会选中这样东西,而后意味深长地瞧了她一眼:“此乃情人蛊。”
*
蛊?
席雨桐先是一惊,而后又疑惑了:“情人蛊是何物?”
“这情人蛊顾名思义就是用于情人之间的,必须要双方矢志不渝,若是有一方变心,那两人便会蛊死身亡。”刘远说道,“寻常时候这情人蛊是用于男女之间的,只是这培育的时候,不知出了何问题,以至于这蛊不能用于男女之间,只能用于同性之间。只是这同性之间又如何情爱?也是这样,我才能有缘得到这玩意,不然蛊这种东西,别人都是不卖的。”
席雨桐听他这么说,想着情人蛊也是蛊,拿回去还能让老大夫研究一下,加之这东西对对方也不算贵重,顿时想明白,指着瓶子说:“我要这个好了。”
刘远愣住,没想到自己说了这么多她还是选择这个,又说道:“姑娘确定要这个?你若是想要王爷对你一心一意,这情人蛊却是没有办法的。而且我这里还有别的贵重玩意,姑娘还是选些别的吧。”
席雨桐没想到对方还在误会自己和凤羽弈的关系,耳根渐渐染红,解释说:“我并非是要用于王爷,只是想着拿来研究一下为何这般神奇。”
“只是这样?”刘远狐疑地看着她。
席雨桐点头,伸手拿起那白色的瓶子,又掏出张银票放在盒子里,解释道:“王爷为人公正不阿,若是知道了我平白拿了你的东西,约莫要生了我的气。”
刘远听她这么说,只能缩回拿着手,笑着说:“只是姑娘你这一百两银票给的有些多了,还是再选一件吧。”
席雨桐犹豫了下,从其中挑了块暖玉。这暖玉她瞧着色泽通透,还雕刻了一只涅槃重生的凤凰,倒是挺适合赠送给凤羽弈。
“姑娘好眼光。”刘远道,“这玉佩乃和田玉所雕刻,佩戴在身上,可温润养人,也可驱逐寒气。”
席雨桐笑了笑,“那我便选这两样,谢过刘老板了。”
“姑娘无须如此客气。”刘远合上箱子,“不单单是刘某,这骅扶哪位不感谢弈王爷?若不是弈王爷到来驱逐蝗虫,我们这些老百姓哪还能出来养家糊口?还请姑娘帮忙向王爷问个好,表达一下刘某以及骅扶上下老百姓们对王爷的感谢之意。”
席雨桐点头,“我会转达的。”
和这热情的刘老板分离,席雨桐等人按照他指的方向来到施粥赈灾的地方。
先前凤羽弈已经安排下来,如今暗七带领着士兵在看守,故而灾民们也不敢造谣生事,老老实实排着队伍领取那一碗白粥和馒头。
在施粥棚旁边,搭建了一个个草棚给灾民遮风挡雨。
席雨桐担心凤羽弈会醒来,也不多耽搁,瞧了会儿便带着筱禾等人回去。
*
回到府上,就有人来传话,说信先生让她过去一趟。
“信先生可是找到办法了?”席雨桐欣喜地问传话的人。
丫鬟摇头:“信先生并未说明,只是吩咐带席姑娘过去王爷的院子,说有要事商量。”
对方如今正在研究凤羽弈的蛊,如今派人来通知约莫是找到办法或者又找到了何种重要线索。
席雨桐点了点头,急急忙忙过去。
“信先生。”瞧见坐在院子的人,席雨桐三步两步加快速度上前,“可是找到治疗王爷的法子了?”
她走进了些,这才瞧见了对方严肃的表情,不像是好消息,倒像是坏消息一般,顿时心一层,“难道说王爷……不行了?”
老大夫没想到她会这么说,连忙摇头:“王爷身体还算康健。”
席雨桐松了口气,后怕地白了她一眼:“那你为何这个表情?信先生,你这样很容易让人误会的。”
“只是在烦恼一些事情。”老大夫让她坐下,而后才说,“老实说,老夫找到了一个应该可以压制这蛊的法子。”
席雨桐心下一喜,只是而后瞧见老大夫这般,心底忐忑不已:“可是有何问题?”
老大夫点头:“这得看你的意思。”
席雨桐一顿,茫然地看着他。
“老夫查阅书籍,其中一本书写明,蛊也有高低之分,这时蛊虽然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