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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靖听完刘叔所说,才知道原来赵云在公孙瓒处并不得志,“刘叔可知那赵子龙此番去何处,何时回来?”
“小子尽说胡话,赵将军去何处,又怎会和我老刘知会。”说完自去忙了。
田靖在马厩天天和老刘头等人养马喂马,倒不觉得寂寞。前一段在柴房的时候,每日砍柴,挑水,自己做的努力,就是想好好打熬身体,让自己强壮起来。现在到了马厩,田靖也没有闲着,每日挑水喂马,用叉叉草料,用磨磨豆饼,完了就是和马同吃同睡,向老刘头学习养马医马的基本知识。
转眼间三月已过,田靖早把那日见过赵云的事情忘到了一旁。这一日,白马义从军营的马场的一名杂役突然跑到刺史府来,说要求见老刘头。老刘头也是一愣,自己活了大半辈子,让人求见还是第一次,赶紧让来人进来。到了马厩一说原委,才知道军营有几批健马得了气胀的怪病,大家都没有办法,想起老刘头多少懂些医马的办法,并派人来请了。田靖一听,心下高兴,终于有了去军营的机会,说不定能见到赵云呢,所以便对老刘头说要跟着一起去,学习医马。
老刘头知道田靖被软禁的身份,不过也知道这半年多什么事都没有,连事情的始作俑者关靖也对田靖不闻不问了,谁还管这个,去就去吧,这孩子平时也挺乖巧的。想到这里,便带着田靖,拿了些草药,和来人一起去军营。
去了军营,老刘头给马挨个诊断,田靖倒是两眼骨溜溜的,这里也看看,那里也看看。
正走着,只听校军场中发出一阵阵喝彩之声,田靖变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走近一看,可不正是赵云赵子龙。只见场中赵云一人对敌五人,亮银枪上下翻飞,左突右出,似盘蛇吐芯,如闪电奔雷,当真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田靖看到精彩处,不由自主大声喊了一声“好!”
没想到这下可闯了大祸,校军场乃重地,如果没有腰牌,没有主公特许,任何人擅闯校军场,都是杀头的重罪。田靖还没有反应过来,早有两名大汉把田靖抓了起来。“我是刺史府中养马的小厮,不是有意要闯校军场,我是来给马看病迷了路的。”田靖大喊却没人理他。
要放在平时,少不得一顿板子了事,就是杀头也是有的,军营有军营的规矩。不过说来也巧,今天公孙瓒正好在校军场,下面的人自然不能擅自处置,便把田靖带到了公孙瓒面前。
公孙瓒见到田靖也是一愣,说是刺史府中养马的小厮,自己却不认得,而且面前之人分明是个十来岁的娃娃,“你叫何名,因何擅闯校军场?还不从实说来,但有隐瞒,本侯定斩不饶。”说完,双眼一瞪,凛凛有一股杀气。
没想到田靖却不害怕,而且应对从容,“回禀侯爷,小的姓田名靖,一直住在刺史府中,现为马厩的一名养马小厮。今日军营来人说有健马生病,我便随养马的刘贵一起到了军营。刚才小的想找地方出恭,不小心却迷了路,非是有意闯入校军场中。”
公孙瓒听到这里看了一下左右之人,一个亲兵过来耳语了几句。原来老刘头也已经被押了起来,已经问过口供,前因后果倒是和此人说的吻合。不过刚才这小子看赵云练枪法,大叫一声好,很多人听见,看来出恭迷路之说应该是胡编乱造的理由。公孙瓒想到这里,倒有些佩服眼前这孩子的急智了。而且面对自己临危不乱,倒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想到这里,公孙瓒故意问道,“刚才我的亲兵说你在营中鬼鬼祟祟,偷看本侯的骑兵演武,你敢说自己不是细作?嗯?莫非你以为本侯不敢杀你吗?”说完,右手不由自主摸了摸腰间的宝剑。
田靖这下确实有些害怕了,不过还是先稳定了情绪,然后道,“久闻白马将军公孙瓒乃当世英雄,帅三千白马义从,破虏十万,威震环宇。小子一时好奇,看了侯爷帐下精兵演武,更加相信民间所言不虚。小子愿加入将军的白马义从,为将军驱策,万死不辞。”
田靖不说自己擅闯军营,偷看比武,而是先拍了公孙瓒一个大大的马屁,然后话锋一转说自己欲加入白马义从,如果自己能从军,自然算不上偷看,到时候死罪自然是免了的。
果然不出田靖所料,公孙瓒很高兴,可见这个马屁拍的很受用。公孙瓒果然不再提前事,“娃娃,我看你不过十一二岁的年纪,如何敢说加入我的白马义从。白马义从均是军中千挑万选出来的精锐,又怎是想加入就加入的。好了,本侯今天不与你这娃娃计较,你下去吧。”
田靖心里暗自高兴,自己果然赌对了,“田靖谢过侯爷不杀之恩。”说着就要退下去。
可是刚刚决定放过田靖的公孙瓒却坐了起来,“等等,娃娃,你说你叫什么名字?”
田靖心中暗呼不好,一下愣在了当场。
第五章 军营较技,子龙收徒()
田靖心想公孙瓒有此一问,一定是想起了自己的身份。不过究竟是福是祸倒也不好推测。
“回禀侯爷,小的田靖,乃是田畴之子,一直留在刺史府中,平日多受侯爷照顾,一直没有机会当面谢过侯爷。”田靖知道躲不过,不如自己说破,看看公孙瓒的反应。
“我就说这名字有些耳熟,果然是田畴之子。我不是安排你住在府中别院居住,如何却去了马厩劳作,这是何人安排?”公孙瓒脸上露出不悦之情,倒不是心疼这小子,关键恨下面人办事瞒着自己。
关靖其实在田靖误闯校军场被抓的时候,就已经得到消息,急忙赶来了。这是见公孙瓒生气,马上跑了出来,在公孙瓒耳边耳语道,“主公息怒,这都是属下的安排,这让田靖受点苦,也是为了让田畴心疼儿子,好早点归顺主公。”
公孙瓒怒道,“混账话,我堂堂前将军,易侯需要通过这等手段,让人归顺吗?”
关靖赶紧躲到一旁,不敢说话。
公孙瓒对田靖说,“小子,你爹爹一直不肯归顺我,我已经忍了很久了。今日我倒要问问你,刘虞那老儿不通兵事,却屡屡对我指手画脚;不强武备,却要和三郡乌桓开什么互市,那不是引狼入室吗?董卓横行不法,关东十八路诸侯兴兵讨伐,我公孙瓒却受刘虞老儿处处掣肘。我打袁绍为从弟报仇,兵败退守易县,刘虞老儿却要趁机杀我。你说说,究竟是刘虞老儿在理,还是我公孙瓒在理?”
田靖到没有想到公孙瓒有着推心置腹的一问,不过现在却不是自己表达看法的好机会。“侯爷在上,你们朝廷大官做的事情,小民是不懂的。不过小民却知道忠臣不事二主的道理。我爹毕竟是先做了刘虞的从事,而且刘虞也确是死于侯爷之手,他老人家性子执拗,想来是死也不会改投侯爷的门庭的。试想我爹要是刘虞一死,就立刻归降将军,将军自然也看不起他,这样的人将军用着有怎会放心?”
“哈哈,好啊,没看出你小小年纪,倒是有这样的见识。”公孙瓒颇为赞赏的看了看田靖,“你爹的事情,今天就揭过去不提了。说说你吧,你爹忠臣不事二主,那么你呢,可愿为我所用?”
田靖心说看来今天是躲不过去了,还是先应下再说吧,“回禀将军还是前面说过的话,田靖愿为白马义从的一员,随时供将军驱策。”
“好啊,倒是志气不小,听闻田畴文武双全,我倒要看看他调教出来的儿子,究竟有什么样的本事?你可懂得骑射?”公孙瓒这是有意考较田靖了。
作为边塞子弟,田靖从小习得骑射。虽然自己是穿越来到这田靖的身体,但是骑马射箭的本领以及一身功夫却依然继承了下来。“田靖愿意一试。”
公孙瓒对下面的人说道,“取马匹弓箭与它。”
不一会儿来人牵来一批战马,拿来一张柘木做的硬弓,工长六尺,田靖接过弓箭,吸了口气一拉弓弦,倒还不算吃力,是一石弓,有效射程应该在百步(也就是130米)左右。不过这样的弓等到了马上却不是很好拉,因为这时没有马镫,马上无处借力。
田靖背好箭壶,提弓上马,让马儿放开小跑,到得校场中央,共有三支靶。田靖催马加速,弯弓射出了第一箭,这一箭力量倒是足了,箭透靶身,不过射在了红心的边缘,算不得好箭。田靖到不气馁,拨转马头,回身加速,一连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