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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逸、安皓和安心差点爆笑出声,妹妹的比喻实在是太贴切了,看老姨娘气得浑身颤抖的样子,三人觉得抑郁的心结突然间松动了,连出气都畅快了许多。
“我是老王爷的妾室,你个小贱蹄子……”,王老姨娘哆嗦着指着安然就骂,荣亲王的脸一下子就沉了,宁静也气黑了脸,安逸、安皓和安心气得脸色发白,可是看到兀坐不动的爹娘,无奈的低下了头。
安然用力的挣脱了荣亲王的怀抱,平静的走到王老姨娘跟前,从怀中掏出冰蚕丝手套,让怜月搬过一把椅子,站了上去,对着王老姨娘的脸就是一通大嘴巴,打完了一脚把人踹飞,从容的跳下来,“怜月,我们回清泉村”,清越的嗓音如山间潺潺的流水,含着一丝冰冷。
“然儿/妹妹,你能说话了?”宁静喜极而泣,荣亲王差点老泪纵横,安逸、安皓和安心也是万分激动。
“我能不能讲话跟你们有关系吗?”冰冷的语气带着浓浓的疏离,听的人心底发寒。
“我们是你的你爹娘”,荣亲王和宁静急了,安逸、安皓和安心也慌了。
“爹娘?哼,你们也配?”这句话如同一把尖刀,生生扎进了荣亲王和宁静的心窝,“眼看着一个老奴才指着自己女儿的鼻子叫骂而无动于衷,你们就是这样为人父母的?我安然不稀罕!”话说完扭头就走,没有一点留恋。
荣亲王的羞红了脸,女儿说的没错,他的确是枉为人父。
宁静的脸色变得苍白,她刚才还下定了决心要保护儿女不受欺负,可是转眼间就让小女儿遭人辱骂,她还有什么脸面宣称自己是个母亲。
“妹妹,妹妹,哥哥对天发誓,这样的事以后再也不会发生了,你不要走好不好”,安逸和安皓飞身拦住安然,小哥两很是郑重的对天盟誓。
“妹妹,若是要走就把姐姐带上,姐姐陪你一起走”,安心明白爹爹和娘亲心里的顾虑,不外乎就是王老姨娘是祖父的妾室,总要给几分面子,也算是给去世的祖父留些脸面,可就是因为这样就要让她们平白无故的受辱吗?既然如此这个家不住也罢。
“荣亲王府的规矩还真是好笑,一个奴才都踩在主子的头上了,还想什么脸面,早就丢到爪哇国去了”,怜月嗤笑一声,轻蔑的看着荣亲王和宁静,这样的父母才配不上她的小师妹。
“小师妹,你记住了,就是天王老子的姨娘也是奴才一个,只要是犯了错,作为主人的你愿打就打愿罚就罚,就是打死了也不为过”,姨娘说白了就是一个高级一点儿的奴婢,这个规矩怜月还是知道的,师父虽然宠她,但是该教的规矩一点都没含糊,特别是对身份的种种规定,教的那叫一个细致,说是为她以后行走打基础,真的假的就不知道了。
荣亲王和宁静的脑袋轰然洞开,凭她一个妾室都敢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而他们的一再忍让却让人家更加变本加厉,怜月说的不错,早在人家来闹的时候,荣亲王府的脸面就已经不存在了,可笑他们夫妻竟然还藏着掖着怕被人知晓,殊不知世人早就看穿了其中的根由,丢了王府脸面的不是别人,正是他们夫妻二人。
“我可是当今太后亲自赐下的庶妃,对我不敬就是对太后不敬,对太后不敬就是对皇上不敬”,缓过一口气的王老姨娘依旧叫嚣不停,把目光和矛头对准了荣亲王和宁静
又是太后?安然疑心顿起,她这般往王府里塞人,为的是什么呢?自古帝王多猜忌,是皇帝怕荣亲王府会反叛么?
“徐嬷嬷,王姨娘自大欺主,按规矩杖责三十……”,宁静话音未落,安然拉着安心转身就走,据她所知,就是一般的大户人家有这种情况发生,好像是应该杖毙的。
“若是我娘亲在的话,知道有人敢这么辱骂我,应该会是去拼命的吧,小师妹还真是不幸,没碰上一对好爹娘”,怜月看待宁静的目光透着鄙夷,她当初怎么会看上这样的女人做她师母的呢?难怪师父都不肯多看她一眼,还真是虚伪。
宁静犹如被万箭穿心,她究竟有多失败,女儿没有半点留恋的就选择了离开她,儿子看向她的目光也满满是伤,她要怎么做才能挽回儿女的心呢?
“宁静,你个婊子养的贱人,你敢打我?”王老姨娘早就捏住了荣亲王夫妇的脉门,知道他们回顾及到老王爷的脸面不敢对她怎样,这才使得她更加有恃无恐。
“来人,给我拖到院中,打到她肯磕头认罪为止”,宁静觉得自己不能再窝囊下去了,柳眉一竖,眼神凌厉起来,若是今天她再忍让下去,怕是荣亲王府会因她而蒙羞,她相信:若是老王爷在,也不希望看到这样的事发生。
徐嬷嬷带着几个婆子把王老姨娘拖了出去,找来了板子,把人往凳子上一摁,噼啪就打开了,惨呼声离老远都听得到。
“禀王爷王妃,太后驾到”,关键时刻,门外的岗哨前来回禀,宁静和荣亲王面面相觑,太后来的可真是太巧了。
第十八章 :恶整太后()
板子还没打几下,就听到太后驾临的消息,夫妻两人对望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疑惑。
半是昏迷之中的王老姨娘听到救星来了,勉强睁开眼睛,幸灾乐祸的看着荣亲王和宁静,只是还未等她笑出声来,就被太后銮驾原路返回的消息气得晕了过去。
正午的阳光火辣辣的照射下来,视力所及的地方一片刺眼的金光,太后坐在凤辇里闭目沉思着,心里总觉得有那么一点点不安,有什么异样从脑海中飞闪而过,等到她想去捕捉时,却根本无从下手,那种脱离掌控的感觉让她意识到了危机。
皇城的大门外一片肃然,除了站岗执勤的御林军,不见半个人影,上当了!太后眉眼间迸发出一股凌厉,让身边的人顿觉暑热不在,寒冷入侵。
“这,这,这是……”胡嬷嬷有点纳闷,大街上刚刚有百姓议论纷纷,说是荣亲王府的王老姨娘奴大欺主,还抬出太后和皇上压人,被荣亲王绑缚到宫门外请罪,可是人呢?荣亲王府的人都到哪里去了?看太后瞋目切齿的样子,想必是不会善了此事。
百余人的仪仗在宫门外滞留,不消片刻事情就传到了皇帝的耳中。
御书房里,皇帝大爷双目微闭,左手拖着龙腮,右手除拇指外的四个手指头在龙案上有节奏的叩击着,细听之下,那叩击声俨然就是京城里最新传咏的一首曲子。
韩公公看皇帝似乎充耳未闻,心说:爷,您的娘还在外面承受着饥饿和酷暑,难道您就任由她在外面折腾?
“太后这么做自有她的道理,朕自然是不能拂了太后之意,朕连日操劳刚刚午睡,任何人等不得打扰”,像是听到了韩公公的心声,皇上连眼皮子都没动一下,他这几日的确是累坏了,荣亲王去见个娘子都弄得跟五国大战一样,让他的心也跟着速度了两天,刚想睡个好觉,太后又出来搅和事儿,那就这样吧,既然大家拿他这个皇帝当摆设,那也就不要怪他暗中执掌乾坤了。
皇帝掏出十个铜板,扔进龙案左边的一个香炉内,韩公公数了二十个铜板放进右侧的香炉内,而后取过尚方宝剑退出御书房,把宝剑往站岗的护卫手中一塞,交代了几句后拔腿就跑,宫门外的大戏不知道开锣了没有,荣亲王对战太后,胜利是属于谁的呢?他可是押了二十个铜板在太后身上,太后啊太后,你可一定要给杂家争气啊!
咣咣的铜锣声震天响,荣亲王府的人高举着特大号的横幅向着皇宫走来,边走还边讲述着王老姨娘的生平事迹:暗害年幼的荣亲王被老王爷贬为姨娘发配到了庄子上,一去就是二十年;老王爷驾鹤西游前都没有让她回归,可是人家脸皮厚,在老王爷去后以守孝为名私自回归,还仗着是太后赐的婚在王府内耀武扬威;一年前,串通太后给荣亲王赐下的庶妃章小蕙对荣亲王下媚药,今日又仗势欺压荣亲王妃和小郡主,还口出狂言与太后和皇上比肩,累累罪恶罄竹难书,荣亲王忍无可忍,绑了她亲到宫门外请罪。
荣亲王府一反常态的大肆宣扬让太后的不安加重,她意识到危机已近在眼前,而且超乎了她的控制之外,看看尾随而来的人潮,听听铺天盖地的议论声,她有种无法形容的感受,就像是有数百只爪子在抓挠她的心肺,让她几欲发狂;如果安然此刻明了她内心的躁动,一定会告诉她:这就是抓狂的节奏。
怜月拿着小姐给的喇叭,小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