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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映月点了点头,微微叹了口气,有些担心的看了一眼清露离去的方向,随后便低头沉默不语,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心事。
门口的郭仁杰这会已经清闲了许多,来客都已经来的差不多了,但他却并没有看到沈薇:难道石老弟前天晚上没有谈妥?也罢,没来就没来吧!待会贺寿前就只好让凤来楼的那些姑娘表演了……郭仁杰心中做着打算,却突然被身旁一位家丁的声音打断了。
“快看!那不是凤来楼的轿子吗?”
听到喊声,郭仁杰连忙寻声看去,却见不远处果真有一顶外表华丽的轿子,那正是凤来楼的轿子!而有资格坐这轿子的,便只有凤来楼的花魁——沈薇了!
“刚才还正琢磨这事呢!没想到石老弟还真的请来了沈薇……嘿嘿,石老弟果真是好手段,待会一定要好好谢他才行。”郭仁杰低声自语了一句。
郭仁杰刚刚说完,还没有来得及高兴,便不由皱起了眉头:因为,正有一队人,从沈薇的花轿后走了出来,抢在了沈薇前面!而走在前面的那位年轻公子,郭仁杰却正好认识:“罗文丰!”郭仁杰沉声说出了来人的名字。
“哼!他来做什么?我好想并没有给他下请帖……难道是老爹请的?”郭仁杰口气不满有些不满,一脸疑惑的自语道。
罗文丰的父亲虽然是这金陵的知府,但因为之前罗文丰和石远等人在清风阁有过过节,当时郭仁杰也在场,所以后来在下请帖的时候,郭仁杰也就没有给罗家下帖……虽然是金陵知府,但其实和郭家的交际也不算多。郭家做陶瓷生意,帮朝廷管着几口官窑,虽是商户,但认识的达官贵人也不少!这点从郭仁杰能带着董峰出来闲逛就能看的出来,所以,别人或许会怕罗文丰,但郭仁杰却不会怕!但现在看来,可能还真是郭仁杰的父亲给罗家下了请帖,要不然,堂堂金陵知府,怎会凭白无辜的让自己的独子来贺寿呢?
“难怪老爹会向我要下帖的名单……毕竟是金陵知府,老爹只怕也不想与其交恶吧!”郭仁杰心中想着,脸上不由堆起了笑意,因为罗文丰已经带人走了过来。
“郭兄,家父得知郭伯父今日大寿,特送来横匾一副,恭祝郭伯父寿比南山!”罗文丰率先来到了郭仁杰面前,开口对着郭仁杰说道。
郭仁杰这才看到正有几人抬着一幅横匾,横匾上写着:“诚信为一,半生为商”八个大字。郭仁杰看过,却并没有理睬罗文丰,而是转头对着身旁的郭府报礼的家丁说道:“谢知府大人!报礼!”
见郭仁杰没有理睬自己,罗文丰脸色不由一阵难看,但也不好发作,只是一甩袖子,闭口不再言语。
三声锣响,便听那家丁开口喊道:“金陵知府罗大人,特派罗公子贺郭老爷五十寿辰,送横匾一副,谢过!”
这声喊来,正在院中和林映月说完清露的事的石远,却听的清楚!不由一愣,随即嘴角微微扬起,一脸阴翳的低语道: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面了!罗公子!
“走,月儿,出去看看!”石远低语了一句,这才转头对着有些失落的林映月说道。
“看什么?”正在低头思索清露的事的林映月,一脸疑惑的问道。
“当然是看出好戏,让我的月儿开心开心!”石远嘿嘿一笑,便拉着林映月向郭府门口走去。
郭仁杰派人接过横匾,这才像是记起罗文丰一样,开口对着罗文丰笑道:“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方才只顾着欣赏罗大人的墨宝,竟然一时忘了罗公子,罗公子莫怪!”
罗文丰自然不会相信郭仁杰的话,心中知道罗文丰刚才是故意不理睬自己,心中虽然恼火,但还是开口回道:“郭公子能看到我便好,就怕郭公子不理我!”
郭仁杰听出了罗文丰话中的不满,但还是装作没有听到,哈哈一笑道:“罗公子今天能屈驾来我们这市侩之地,在下倒是有些受宠若惊了!快些里面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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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88章 疯狂的寿宴(五)()
郭仁杰一脸的笑意,但罗文丰自然不会以为郭仁杰会欢迎自己。那天在清风阁自己虽说只是想羞辱下石远,但郭仁杰也毕竟在场,自己那句“徒添市侩”,却是将郭仁杰也说了进去!方才郭仁杰口中客气,但却时刻不忘自己所说的市侩之言,明显是“耿耿于怀”……
罗文丰不由有些后悔今天来郭家送匾,他实在不明白父亲为什么会如此看重郭家,自己堂堂知府独子,现在却要看别人的脸色。罗文丰不由心中恼火,听到郭仁杰相邀的话,便想着拒绝离去。但他却并没有开口,而是一甩袖子,转身看向了后面的沈薇。
“脾气还挺大!”郭仁杰看到气急败坏的罗文丰,却丝毫没有生气,而是嘿嘿一笑,心中默道。随之也看向了不远处的沈薇。
沈薇这会已经从轿中出来,正向着郭家大门走了过来:只见沈薇穿着一身淡绿色的衣衫,怀中抱着一架鸾筝,肩若削成,腰若约素,一头青丝用蝴蝶流苏浅浅倌起,两鬓的青丝垂下,随着春风舞动。肤如凝脂,微微透着粉红,一双朱唇,笑语如嫣然。双眸似水,却没了平时摄人心魄的妩媚,看去竟是无比的庄严肃穆……此时款款向众人走来,每一步都似在跳舞一般。
“小女子沈薇,见过罗公子,郭公子。”沈薇走到身前,对郭仁杰和罗文丰微微施礼,开口说道。
“没想到方才轿中坐的是沈姑娘!说起来,你我二人还真是有缘,竟同时而来,倒有些不约而同……”罗文丰自然知道轿中坐的是沈薇,方才之所以赶到沈薇之前,便是怕沈薇提前进去,见沈薇开口,便说出了自己提前准备好的说词。
郭仁杰稍有不爽的看了一眼罗文丰,心中暗道:说的这么无辜,好像你真不知道那是凤来楼的轿子一样……这小子果然比老子还无耻!郭仁杰虽然极为鄙视罗文丰,但也不好表现的太过明显,随即收回了眼神,转头对着沈薇笑道:“沈姑娘今天能来,我们郭府真是蓬荜生辉呀!”
“郭公子说笑了,罗公子不清楚也算情理之中,难道郭公子你还不明白我为什么会来吗?”沈薇浅浅一笑,对着二人说道。
郭仁杰自然明白沈薇话中的意思,但却没想到沈薇居然一点情面也不留,话中竟隐隐显露出一丝的不情愿……郭仁杰听过,连忙装傻般的笑了两声。
“郭公子也莫要怪我直言,要怪也只能怪你那位朋友走的太过匆忙,竟是连小女子看都没看过一眼……奴在一时有些愤慨,还望郭公子恕罪。”沈薇似是意识到自己失言,再次开口解释了一句。
“石老弟那天晚上到底对这小妞做了什么?难道真如他所说用了所谓的‘降女十八招’?这沈薇的怨气看起来似乎不小啊!”郭仁杰听到沈薇的话,心中暗暗猜想。但脸上却不漏声色的对着沈薇回道:“沈姑娘莫要生气,我那位今天朋友也已经来了,待会你有什么不满尽可找他!”郭仁杰就这样脸上堆着憨笑,瞬间将石远“卖”了!
郭仁杰的话,不由让沈薇微微一愣,有些出神的看了眼郭家的院内,随之低声自语道:“他已经来了吗?”
沈薇和郭仁杰在一边一问一答,罗文丰却连一句话也插不上,而且越听也是越疑惑:方才他在路上见到沈薇的轿子便心中惊奇,以沈薇的性子平日决计不会参加这些大户人家的寿宴的,却怎么会来郭家贺寿?带着这样的疑惑,他赶在了沈薇前面,一方面是想着和沈薇搭话,另一方面也想听听原因——罗文丰对沈薇不可谓不痴迷!而听到沈薇和郭仁杰的话,罗文丰不由想到了前天晚上在凤来楼的事,随之想到了石远!
“沈姑娘,不知谁有这么大的面子,竟能让你屈身前来?”即便答案已经肯帝,但罗文丰还是不甘的开口问道。
“屈身前来?看来我们郭家还真是市侩之地呢!”罗文丰话音刚落,一边的郭仁杰便脸色有些不悦的开口自嘲道,但却更像是在讥讽罗文丰。
而罗文丰却像是完全没有听到郭仁杰的话,只是有些痴迷的看着沈薇,有些默认的意思。郭仁杰说毕,也扭过头去,懒得理会。
“我的确是受人之请(情),特来为郭老爷五十寿辰献曲的,与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