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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身穿着一件短小的粉色亵裤,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的完美大腿暴露在空气中。
郑景仁:“···”
流着鼻血目光呆泄的盯着亵衣看了整整三秒,确定那里还有两块遮羞布后,郑景仁徒然升起一股无名之火。
说好的美丽风光一览无余呢?
把小爷当纯情小处男耍很好玩是吗?虽然小爷确实还是小处男,但你也不能这样啊!
双手并成金银指,快速点向近在眼前的雪白娇躯。
点点点点点!
滑嫩温热的触感从指间传来,跟以往隔着衣服时候完全不一样。
郑景仁热血激荡,剑指好几次差点变成抓,鼻孔里的鼻血又喷了次,头上跳起一个…00。
怜花被金银指点在身上,她完全不反抗,双眼微眯,脑袋扬起,尽情的享受郑景仁的点穴。
身上酥酥麻麻的电流扩散,结合她自身所修的欢喜大乐天,她身上的肌肤很快泛红,呼吸急促但双目仍是清明。
被亵衣包裹着,身上出现粒粒细小的汗珠,并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汗珠很快打湿她的鬓发,发丝沾染在脸侧,脸颊桃红粉腻。
媚眼含羞合,朱唇逐笑开。
她伸出雪白的藕臂,轻轻搂住郑景仁,想将郑景仁抱在怀里。
但郑景仁刚才虽然是因为一时气恼施展出金银指,但现在头脑很清醒。
绝对不能被怜花抱住,不然先不说怜花有什么手段,到时候只怕他自己都会把持不住。
他身体如泥鳅一般在怜花的双臂中逃脱,脚下连点转到她身后,对她只绑着一条粉色丝线的雪白嫩背一阵狂点。
那条绑着亵衣的丝线牢牢的吸引着郑景仁目光,金银指时不时就会点到上面去。
怜花见郑景仁逃脱,也不以为意,嘴里发出轻轻的声音,身上的汗珠越发多了。
郑景仁把金银指整套指法连着点了三次,中间搭配贴身花式打法。
怜花只是嘴里发出轻轻的呻吟,娇躯被汗水打湿,粉色的亵衣紧贴在肌肤上,变得若隐若现。
到后面,郑景仁已经不敢再转到怜花前面去了,生怕看到一些刺激感官的画面,他自己就先受不了,一头扎进怜花怀里。
第五套金银指指法点完,但她身体没有剧烈颤抖,身上也没有爆发出动情能量。
她往前一步趴在床上,秀美滑嫩的粉背一览无余,雪白的翘臀勾勒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郑景仁刚好能看到那抹勾人心眩的雪白侧乳。
鼻血早就流得胸襟一片都湿了,此刻看到这刺激的画面,鼻血又大喷了一次,头上跳出一个…500。
郑景仁目光丝毫不移,无所谓的擦了擦鼻子,喷吧喷吧,鼻血什么的,喷着喷着就习惯了。
怜花趴在软床上,侧过头用余光妩媚的看着郑景仁:“你,渴望力量吗?”
郑景仁脑海中只有那团雪白侧乳,想都不想的回道:“不,我渴望奶z。”
怜花:“···”
郑景仁脸色一红,虚握拳头在嘴边咳了咳掩饰自己的尴尬:“那啥,不是,我是说我渴望奶z的力量。”
怜花:“···”
“强大的力量!强大的力量!”郑景仁边说边用力点头,似乎在确认自己说的就是强大的力量。
房间里安静下来,空气中有种迷之尴尬。
片刻后,还是怜花轻笑着先开口:“呵呵,你真有趣。”
郑景仁一副‘你过奖了’的表情摆摆手,视线从未离开过某处:“一般般吧,挺大的。”
怜花:“···”
郑景仁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又说错什么了,他就觉得脑中有股眩晕感,心中一惊,不敢再看那团雪白的美好事物。
难道刚才不知不觉间她就下毒了?
快速的看向状态栏,发现有个虚弱状态,不是中毒。
再看血量,已经低于20%了。
看了眼被鼻血打湿的衣服,刚才流鼻血有这么夸张吗?
拿出一只烧鸡,站在这诡异诱人的房间里啃起来。
怜花:“···?”
饶是她有三世宿慧,天资卓绝,她也看不穿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
明明他身上的功法气息和她是刚好互补,而且也是一副色欲熏心的样子,为何他要这样百般忍耐?
这也就算了,就当他是个有底线的真小人,有了婚约就只看不动。
可他为什么能在这个时候,这样的场景吃东西,还是吃香味这么浓的烧鸡?
郑景仁吃完烧鸡,血量开始缓慢上升,再看向怜花,失望的叹了口气。
怜花已经拉过粉红被毯盖在身上,把那诱人春光遮住。
见郑景仁吃完烧鸡,她才开口:“老实说吧,为什么不愿意和我同修欢喜大道,同奔极乐?”
郑景仁见怜花没有直接用强,心中有点小失望,不过只有一点点。
他直接坐在地上,眼巴巴的看着怜花:“怜花娘娘,我是真的不行,而且你修为已达真境了吧?为何还要如此执着?”
怜花黛眉轻挑,脸上带着几分薄怒和伤心的神色:“不可能,你体内的元阳充沛,五体通畅,完全没有一点问题。”
顿了顿后她继续说:“只要你和我同修大道,你便是当代欢喜佛,我即是你一人的明妃,欢喜宗上下三千女修随你采用,若你还觉不够,这大漠乃至雍州的女子,你都可随意挑选。”
“至于真级,不过只是刚开始罢了。”她最后这句语气幽幽,似乎是在感慨。
郑景仁张了张口:“我所修功法的问题。”
怜花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上了,说明是真的想要跟他双修,不是采补。
若是有这么多女的让他排着队吸收动情能量,那他兰花宝典说不定很快就能突破到大成。
“你的功法?”怜花目带不解看向郑景仁,在她看来郑景仁的功法明明是最适合和她同修的。
欢喜无情,无情欢喜。
于极乐中保持无情无欲是为最难,稍有不慎动了情义,便会功力反噬,走火入魔。
郑景仁犹豫了一下,小声说了句:“我这功法不到大成,不能破身。”
怜花愣了愣,忽然娇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大,笑得放浪形骸,笑得衣被翻滚,露出无限粉嫩雪白的春光。
半响后,她伸出一根玉指指着郑景仁,风情流转娇笑连连:“意思说,你这满身女子气息的男儿身,还是个雏?”
郑景仁面具下的脸色泛红,红到耳根,沉默不语。
怜花见郑景仁耳朵都红了,娇笑着掀开被毯站起身,婀娜多姿的娇躯再次展现在郑景仁面前。
她倾下身,对男人具有无比杀伤力,带着一股特殊香味(nai香)的雄伟压到郑景仁眼前。
郑景仁甚至能感觉到那双峰上传来的温度,雪白入眼,香味诱人,情不自禁的用力抽了抽鼻子。
怜花吐气如兰的在郑景仁耳边轻言:“要不要姐姐教你啊?”
第六十二章 达尔巴(求推荐)()
怎么教?
郑景仁脑海中刚跳出这个想法,怜花就站直了身,手上拿着那件粉色短裙。
勾神夺魄的媚眼朝郑景仁挑了挑,缓缓穿上粉裙,系上那宽大的束腰。
郑景仁鼻血横流的坐在地上,目不转睛的看着怜花穿衣服。
等她完全穿好后,郑景仁心里暗叹一声,真是个绝世尤物。
穿好衣服后的怜花坐在软床上,脸上那股艳盖芳华的媚态消失,也不是悲天悯人的模样,而是温柔如水,含情脉脉的样子。
玉掌重叠放在光滑的大腿上:“你叫什么?怎么想来大漠?不要说化名,你的真面目我能看穿。”
一媚一静前后的反差,让郑景仁有种不真实感,沉默了一下才开口:“郑景仁。来大漠是···”
郑景仁把宫廷秘史的事说了说,并委婉的表达自己问出线索,就准备回九州中原了。
怜花微微颔首,神情怪异的轻声念了句:“知安王?”
郑景仁见怜花神色有异,开口问道:“怜花娘娘知道什么吗?”
怜花轻轻摇头:“不知道。”
然后她素手一挥,郑景仁便觉得眼前一花,视线清晰时,发现他站在神珠绿洲的边缘。
怜花的余音在耳边缭绕:“若你的功法不能修炼到最后一步,到时候再来找我。”
大漠中寒冷的夜风吹过,吹醒了郑景仁。
这就出来了?不留我过个夜?
还有她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