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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密计划之七重丛林-第2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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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从佛经夹层里拿出的纸片

    我的手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弯下腰捡起,一幅似曾相识的画出现在我眼前。黑色的由简朴粗犷的线条勾勒的无头小人躺在一片金色的森林里,它没有左手,但右手却勾勒的十分细致,眯起眼睛看甚至能看到五个指头上的关节。但这只手,是张开着的。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努力回想那一幅画里的每一个细节。众人的动作表情像是流水一样在我大脑里划过,我飞快地拉着看不见的进度条,不断地默念,我只要细节。

    那幅画上躺着的无头小人和金色森林,那和整幅画的粗犷格格不入的细心描绘的右手放大,再放大,擦去灰尘,那一瞬间,似乎有人在我耳边狠狠地撞钟。我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遍布全身。

    那幅画上的小人的右手是张开的,而且它是有左手的!

    我的心情像是在坐过山车般跌宕起伏,难以置信地抬起眼睛望向远处,野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茫茫树海中。他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这幅画有没有可能是伪造的?难不成彪子所说的那些真实的在这里发生过?

    数百个问号在我的大脑里盘旋,相互碰撞,撞得我的大脑晕晕乎乎,好似一片迷雾。其他人也觉出了不对劲,王霖朔和张思远轮番把纸片要过来,又是放在手里轻轻搓磨又是举在眼皮子底下细看,最终两人先后长叹了一口气。张思远垂下头,一脸茫然无措。王霖朔紧皱着脸,又要过来仔细端详,好久才缓缓地道:“我没发现除了画的内容之外的任何问题。无论是纸质还是笔迹,都和之前咱们看过的那个别无二致。”

    王震皱眉眺望着早已不知去哪的野人,摇着头道:“不可能,这种东西怎么会在那种脏兮兮的野人身上出现——对了,咱们过来的时候没看见路边有东西吧?”

    王霖朔坚定地摇头:“没有,我当时特意看过,路边除了雪什么也没有。这张纸片极有可能是从野人身上掉下来的。”

    张思远道:“那就有意思了,要不,咱们追上去叫住他问问?”

    他话音尚未落地我便摇头,连声拒绝道:“不不不,千万不能这样。对方实力如何,是敌是友,刚才为什么举动那么奇怪我们一律不知。好不容易才躲过麻烦,我可不想再往枪口上撞。无论是咱们的体力还是子弹,都不适合和他正面冲突。”

    张思远摸着下巴,要过那幅画道:“这就有意思了,难不成麻纸佛经和彪子的故事都是真的?”他漫不经心地用手摩擦着画,思索着。我的眼睛一刻都未曾离开过这张小小的纸片,大脑高速旋转着,思考着无数的可能性。但就在我大脑充血快要爆炸的一瞬间,我似乎瞥到有个黑色的字从张思远粗糙的手指下冒了出来。

    我倒吸一口凉气,刷地从他的指间抢走这个纸片,定睛细看,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字迹出现在我眼前。尽管只有一个肯字,但我能很明确地肯定,这个字,绝对是出于路叔之手!

    王震惊得长大了嘴巴:“我刚才怎么没看到这里有个字?而且我怎么觉得这个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我冷声道:“是张路那老狐狸的字迹。”我的脑中渐渐浮现出之前路叔和胡三眼角眉梢藏着奸笑的样子,脑海中回响起他的话:只要来大兴安岭,我就有一套富贵送给你们这张纸片,难不成就是他所说的富贵?

    为什么刚刚什么字都没有显现出来?难不是和我们接触后发生的变化?我们手上也没有水,也没有特殊的化学物质,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二十二章 联想() 
王霖朔的声音把我从弥漫着迷雾的地底下拉回到眼前的世界:“我思来想去,觉得只有摩擦生热这一种可能性。要不字迹是不可能显现出来的,手上的血迹早已干涸被抠下来,水和其他物质更是找都找不到。”

    我的脑中亮起一束微弱的光,还没来得及发表自己的看法,纸片就被张思远跃跃欲试地抢过来:“就是抓住它用搓背的劲儿使劲搓呗,我来试试。”

    我无可奈何地翻了个白眼,抑制着想把他按在地上摩擦的举动斜着眼睛看着他。他把纸片放在手掌心里,两只手合在一起来回搓动发出声响。王震皱着眉盯着他,忍不住啧一声严肃道:“你能不能温柔一点,把它当做少女的背部,而不是澡堂里大肚腩谢顶的中年大叔。”

    张思远并不理会王震,又加快速度搓动几下才轻舒一口气,摊开手,脸上刷地浮起惊奇的神色,瞪着眼睛念道:“肯定在林子里,小人右手里的东西。找不到就坐到地上认输吧。”

    我皱起脸歪着脖子道:“什么叫坐到地上认输吧?路叔这是什么意思,存心鄙视我们吗?还有,他的语文水平也太好了吧,倒装倒得语句不通了。这语文怕是美术老师教的。”

    张思远也来了气,骂道:“等我见到路叔可得好好跟他谈谈,明明他和他侄子的文化水平都不高,还非得打什么哑谜——你们还记得那张纸条上的bckal吧,什么玩意,既不是英语也不是汉语拼音,福尔摩斯和柯南来了肯定也读不通”

    王霖朔忽地一拍手打断他的喋喋不休,两眼闪闪发亮,问我们道:“zddsysb,这一串首字母能打出什么样的字符组合来?”

    四周陷入久违的静谧,众人愣了一愣,或闭眼或低头思考起来。张思远蹲在地上用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第一个报出答案:“最多的是油酥饼。”

    王震的眼珠在眼眶里左右摇摆,**着下巴道:“站到地上有傻逼。”

    王霖朔嘴里念念有词,眼睛紧闭,好一会儿才犹豫地道:“知道多少也是彪?”

    我心道这群傻了吧唧的家伙一个比一个不靠谱,这答案已经偏离主题十万八千里了。虽然我在心里狠狠地鄙视他们,但我却丝毫没有一点头绪。如果这个时候有个键盘就好了,我一边绞尽脑汁一边在心里抱怨着。张思远不停地催促我,他越催我我越想不出来,真想一把捏住他的嘴。我揉着太阳穴不耐烦地叫道:“你给我闭嘴。zdds,zdds最大的树?”

    我话音未落,脑中突然嗡地响了一声,猛然警醒。那三个白痴皆屏息静气,眨巴着眼睛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我闭上眼睛,沉下心来,在脑中飞快地过了一个又一个词语:人身边,人事部,扔沙包不不不,这些绝对不可能。那么是,是右手边!

    我的眼睛猛然睁开,像是被打了鸡血般跳起来,高喊道:“最大的树右手边!对,小人手里的东西在最大的树右手边!”

    但那三人却一反常态,并不像我想象中的那样激动振奋。他们皱着脸,相互交换一下眼神又移开目光扫一眼周围的树,皆露出为难的神色。张思远摊手道:“这里的每一棵树很都大很高,请你告诉我哪棵才是最大的树。”

    我望着极力伸展着自己的枝条,雄壮地挺直腰板的树们,方才醒悟过来树与树之间并没有多大的差别,不由得长叹一口气。王震安慰道:“最大的树肯定是有的,只不过咱们尚未发现而已,咱们现在才走到哪儿啊,刚刚钻进林子里而已。”

    我们趁着脑子尚未被冻僵,又抓紧时间分析了一下bckal的意思。结果自然是不尽人意的,无论我们怎么绞尽脑汁,怎么发散斯文,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所有人都放弃了,转而投向寻找走出密林的道路。

    也不知怎么回事,在捡到这张纸条后,我的运气都变好了。按着来时的凌乱的足迹往回走,轻轻松松地就走到了沾着熊血迹的那片雪地。我们几个站在雪地前努力回忆,倒是从大脑深处刨出一点儿残缺的印象。抱着不行就再返回来的念头,我们试探性地向着记忆中模糊的那个方向走去。刚开始的时候我的心悬在嗓子眼,忐忑不安,每走过一棵树都要做一个记号,生怕再找不到回来的路。

    也许是某个神仙看我们太过倒霉,大发慈悲把挡在我们面前的树移开了。越往前走树木的密集程度越低,我的心跳也慢慢变得平缓。直到最后,伸长脖子时我已经可以看见那条被冰覆盖着的,亮闪闪如同镜子般的河了。

    王霖朔的紧绷着的脸放松下来,长舒一口气道:“也许刚才咱们遇上了大兴安岭里的百慕大——不然怎么会四个人同时什么都想不起来。”

    我一边伸长脖子眺望一边道:“是啊,这件事无论怎么想都很奇怪。仅仅十几分钟后,我们就能同时想起刚才无论怎么翻箱倒柜也搜不出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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