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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到送死,我忽然有些难受起来,忙转移话题道:“我们抓紧时间下山吧。”
王霖朔无比担忧的看了我一眼,问道:“你到现在胸前还是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
我叹道:“无所谓了,我已经把每个小时都当做最后一个小时了。”
他皱眉道:“别这么说,下山之后马上带你去医院,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我望着面带忧色,愁眉苦脸,像是在进行告别仪式般的大家,叹一口气,从黑熊身边大步走过去,连头都没回。
下山时的路总是比上山时好走许多,没过多久我们就回到山脚处,半路时路过我当初滑倒的地方,大家对地上的那抹绿视而不见,只有胡三多看了几眼。
张思远一边费力的拨开眼前的树枝,一边道:“穿过这片树林后,我们就算真正回到了人类世界。你说那些村民看着灰头土脸的咱们会不会吓的四散奔逃,以为是野人跑出来了?”
我道:“我看野人都比咱们衣冠整洁。”
虽在下山的路途上受了这么一个重创,但一想到马上可以回到文明世界,我不由得精神一振,暗暗安慰自己道:我已经靠着侥幸才躲过了无数次死神的袭击,偶尔一次不幸中招了也算不了什么。更何况回到文明世界后有医生有医院,我命那么硬,不会有什么事的。
这样反复默念了一次之后,我的心情才稍稍平复。眼见得树木越来越稀少,我鼓起勇气,加快脚步冲了出去。
一个个小黑点般的房屋出现在我眼前,隐约可以听到不知那传来的狗叫声。带着凉意的风扑在我的脸上,我望着快要沉下去的红日和晚霞,忽然有种悲壮感涌入了我的胸膛。千言万语在我脑中盘旋,却什么都说不出来。我鼻子一酸,知道自己的人生和从前截然不同了。
王震急匆匆地向前走,并一再催促我们。我气喘吁吁的赶上他的步伐,无意中回头时却发现胡三呆立在林子的入口,他疲惫地揉着太阳穴,眼神有些不对劲。
张思远催促道:“喂,干什么呢?走啊。”
胡三摇摇头:“我说过的,我最多走到山脚处就不会再前进了。”
我一听此话便想起了当时在悬崖边他坚决的语气和表情,有些头疼地走回去拉他道:“你说什么呢,你在这里干什么,等死吗?”
胡三低声道:“回去便是死,在这儿说不定还能活下来。”
王震皱眉道:“怎么可能像你说的那么恐怖,你们老板是谁,不体恤员工的吗?”
胡三不愿再搭理我们,闭上嘴席地而坐,把头扭向一边。我望着他这幅样子十分无奈,心道把他丢在这不合适,硬拉回去吧又干不过他。无论怎么磨叽,他这么倔的人是不会回头的,纯属是浪费时间。张思远还在劝说胡三,可无论他怎么施法,对方都无动于衷。我望着他们烦躁起来,站到胡三面前一字一句问道:“你确定要待在这里?”
胡三定定地盯着我,点点头。我叹气道:“好。不过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李希瞰带着他的玉埋伏在村里。”
他眼皮抬都不抬,摇头道:“你别骗我了。”
我虽然有些心虚,但还是硬着头皮胡编乱造道:“你别不相信你不知道的事,这个是私家情报,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他们仨都蒙在鼓里。”
胡三继续不为所动,但他还是追问道:“那你介意把你的私家情报说给我们吗?”
我道:“本来介意,但现在我也无所谓了。我对那块玉一点兴趣都没有,这次我们几个是为了帮张路的忙才来这里的。既然现在他生死未卜,我也连带的半只脚踏进了地府,那这也没什么意义了。在我最后一次看到路叔的时候,他分离前跟我说,如果我们直到下山后都一无所获,那可以去村子里找一找。李希瞰和村里的一户人家交好,他有可能会藏在他家里休息,或是补给粮食。”
我见胡三已经抬起了头望着我,不由得乘胜追击道:“你以为他只会一味的把玉藏起来吗?既然你能知道他藏玉的地方,那说明信息已经暴露了,其他人也会知道。他很有可能会把玉拿走,带在身上。”
胡三思索了一番,质疑道:“你说的这些全都是真的?”
我斩钉截铁道:“我不诓你。”
胡三站起身来:“反正我时间多的用不完,不如跟你去看看。”
我压住心中的喜悦,装出一副凝重的样子走在前面。张思远趁胡三不注意时赶上前来,拍了我一巴掌:“可以啊你,这满嘴跑火车的功夫练的不错。”
我冲他眨眨眼,示意他不要声张。胡三忽然发问道:“我们怎么才能找到他?”
我想了想道:“肯定不能挨家挨户的搜,太容易暴露,万一有人通风报信就完蛋了。不如这样,我们先在一户人家暂作休整,套套话?”
胡三叹道:“你这个法子也容易暴露……不过我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就这么着吧。”
一行人沿着崎岖不平的山路,一步一步逼近村口。张思远呆望着近在咫尺的房屋,忽然压低声音道:“不对啊,为什么我没听见任何人的声音?”
经他这么一说,我也警觉起来,纳闷道:“的确。而且现在应该是晚饭时间,为什么没一家冒出炊烟?”
王震咬着嘴唇打断我们:“还是别在这里瞎猜了,进去看一看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我们蹑手蹑脚摸进村子,却发现这里寂静的可怕,家家紧闭大门,路上或是院子里都没一丁点声音。我有些脊背发凉,随手敲敲右手边的一户人家的门,没收到任何回应。
张思远奇怪起伸手推了那家的门,嘀咕道:“都干什么去了……”他话还没说完,表情忽地变了,叫道,“这扇门,好像是开着的。”
我和王霖朔不安地对视了一眼,王震上前用力推开门叫道:“有人在吗?”
他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但并无一人回答。王震深吸一口气,迈进院子,对我们打气道:“深山老林都去过了,这种民宅能有什么可怕的?”
我惴惴不安地跟着他迈进院子,铁铲,自行车,小孩的玩具等日常用品一一映入眼帘。王霖朔谨慎地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奇怪道:“怎么会没人……”
他的话忽然截断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了,试探着推开身边的一扇木门,香味一下子扑在了我的脸上。
在房间的角落里,放着一张小铁桌,桌子上密密麻麻,层层摞摞地摆满了红糖粑粑,春卷,米线等让人垂涎欲滴的美食。王霖朔极力吞咽着唾液,眼睛闪着光芒,走过去拿起一个春卷掰开,带着汤的肉末和豆芽露了出来。
张思远和王震早已按捺不住,纷纷抢上前夺过他手里的春卷又闻又看,恨不得整个人钻进去。我的口译已经泛滥到了嘴角,若不是怕这菜里有什么阴谋,否则我绝对会把这一盘子吃个精光。
第五十三章 奇怪的村子()
正在众人吵吵嚷嚷,难以抉择时,一直站在原地的胡三忽然上前一步,抓起个春卷飞速塞入口中。王霖朔面色一变,欲上前阻拦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他急的额头上冒出冷汗,连声叫道:“快吐出来!”
胡三不但不吐,反而面色如常的慢慢咀嚼完嘴里的春卷咽下去,他的喉结上下滑动。我紧张地望着他,生怕出现我不愿看到的场面,跨出脚身子前倾,做好了随时抢救他的准备。胡三定定地望着我们足足有一刻钟,忽然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仰倒。
王震低骂一声,快步抢上前掰开他的嘴,把他的身体翻转过来,按住喉咙。但在他还未来得及进行下一步的动作时,胡三忽然剧烈的咳嗽起来,身子也不停颤抖。
我又惊又怕,连声叫喊道:“你怎么样?”
胡三紧闭着眼睛不答,我急的什么似得,抢上前伸手就要掐他人中。但当我的手离他的人中还有几毫米的距离时,他忽然一个鱼打挺从王震的手里挣脱出来,倚着墙壁剧烈喘息。我差一点被他迅猛的力道掀翻在地,怒气冲冲又带点担忧道:“你怎么了?”
他方才镇定下来,挤出个微笑道:“我怎么了?我什么事都没有啊。”
我和王霖朔担忧地对望一眼,我心一沉,心道完蛋了,他已经开始说胡话了。张思远忐忑地问道:“你……到底哪儿难受?”
对方愣了愣,神情忽然放松下来,走过去掰开个春卷,把其中一半放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对欲阻拦他的我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