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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尤顿了顿,忽然道:“相信很多人在迷糊之余也在奇怪:为什么我要讲这些大道理呢?”
“还记得我之前讲过的话吗?我们遭受过的苦难?”
“这世上有两种人:一种人遭受痛楚之后,为了不让自己吃亏,就意欲让更多的人也遭受这种痛楚;另一种人则在遭受痛楚之后,觉得有我吃亏就够了,不能让更多人也遭受这种痛楚。”
“前一种人,为不仁之人!后一种人,是为仁人!”
“而我们要做的,就是遵循公道,贯彻正义!打击不仁,扶植仁爱!”
“人如此,国如此!”
“这世间多有不公!这世人多有苦难!人人不平等,阶级有尊卑,高位者吸血食髓,低位者惨遭剥削!在过去,封建贵族的老爷们会告诉泥腿子说,你们接受了我们的庇护,所以你们合该当我们的奴仆!你们穷,你们苦,那是因为你们命当如此!而现在,资本家的老爷们则会告诉无产阶级说,你们接受了我们的工资,所以你们合该当我们的社畜!你们穷,你们苦,那是因为你们懒惰无能!”
“这世间,正有无数的人,他们正在遭受剥削!被万恶的资本家们敲骨吸髓,就算是骨头渣子也要榨出油来!而为了遮掩自身的丑陋肮脏,聪明的资本家们想出一些妙法,他们使用无数手段,将原本明面上的剥削,转换成了暗地里的剥削,因为有着无数的聪明人为了金钱而甘愿为他们卖命,因为有无数当权者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出卖人民的利益,因为有着无数刀笔文人挥舞着笔锋为他们讴歌赞美!无产阶级被他们卖了,却还在可悲的为他们数钱,并对此茫然无知,甚至沾沾自喜,抑或感恩戴德!”
“无数的人正在为他们服务,无数的人准备为他们服务!因为驱动他们行动的,乃是他们自身心中的**!”
李尤忽然停滞了一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沉声而语:
“现在,我们的面前有这两条路。”
“一条路是,各扫自家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另一条路是,向**宣战!向人性的弱dian宣战!向所有人宣战!向世界宣战!”
说到这里,李尤终于停止了他的长篇大论。
李尤的金瞳在燃烧中,审视着每一个人。
在场的军人,在场的群众,屏幕后的观众,乃至地球彼端的人类。
在长久的沉默后,李尤忽地笑了起来。
“所以才说,这是一条最艰巨的道路!”
“但是我仍然选择了这条道路。”
“为什么?”
“于我个人而言,是因为我于心不忍,我不愿意看到人类惨遭剥削,备受苦难,我却无动于衷。”
“于国而言,是为了履行人类的义务!”
李尤再一次调高了自己的音量,高昂的声线触动了所有人的心灵。
“只因——公道自在人心!”
“所有的人!每一个人!他都会追求自己的自由,以及自己与他人的平等!因为这是铭刻在人性中的正义!这是属于人类的天然正义!它根植于人性当中,随人而生,随人而灭,不可阻挡!”
“人,当帮助他人!国,也应当帮助他国!一个文明,也有义务帮助别的文明!因为这是人性!这是属于人类的最高正义!”
“正是在这人类的最高正义的呼唤之下,古往今来,东西中外,有着无数的先人烈士前仆后继,抛头颅洒热血,纵使万死亦不悔!他们在这最高正义的感召下,试图实现一个人类自古以来最伟大也是最甜美的梦想!”
“这个梦想,它叫王道乐土!它叫天国乐园!它叫极乐世界!它叫人道天堂!它叫乌托邦!它叫理想国!它叫**新世界!它叫大同天下!”
在李尤锋锐逼人的咆哮声中,无数人的呼吸为之停滞,他们已经忘记了肺腑的肌肉该如何运动,他们只觉得自己的心灵深处似乎有着某种奇怪的萌动……
李尤伸出了右手,握住了腰间别挎的赤金大剑,周身的量子辉光顺着1。32米长的剑身蔓延至剑尖。
高举右臂,剑指天穹,随着一抹金辉闪过天际,一抹黯黑的裂缝划过了天幕,越来越大。
“全世界的无产者们!”他高声呼道:“联合起来!”
“联合起来!”
军队在高喊!
“联合起来!”
群众在高喊!
“联合起来!”
人民在高喊!
“联合起来!”
所有人都在高喊!
李尤又是振臂一呼:“打倒剥削者!解放全人类!”
“打倒剥削者!解放全人类!”
“打倒剥削者!解放全人类!”
“打倒剥削者!解放全人类!”
“打倒剥削者!解放全人类!”
“打倒剥削者!解放全人类!”
“打倒剥削者!解放全人类!”
………………
…………
……
世人在高呼!世人在大吼!世人在咆哮!
赤色的理想再一次焕发出了璀璨的光芒,呼唤着众人,引领着众人,团结着众人。在这份伟大的理想面前,心灵深处油然而生的崇高使命感充盈了人们心中每一处虚无的角落与空间,化作了一团燃烧的火焰,放射出了无尽的光辉,温暖了自己、照亮了自己,也温暖了他人、照亮了他人。
面对着沸腾的人群,李尤身上的金色光焰越发旺盛,熊熊燃烧,如同大地上的太阳。
第九十一章 尾声()
午时已到。
中华帝国武装警察部队国旗护卫队踢着正步走出了承天门。
一个擎旗使,两个护旗使,以及整齐分列于后的3列11排的护卫队,总计36人,他们迈着完全一致的步伐,正步前进,以至于36个人的脚步声彻底叠加在了一起,只能听见一个脚步音。
当走到国旗台前,整个国旗护卫队都停下了脚步,以整齐的动作就此立定。
他们仰望着国旗台上立定的三名旗手。
“向中华帝国——敬礼!”
在三名旗手同步的呐喊声中,他们“啪”的一下,向着国旗台下,擎旗使怀中的中华帝国国旗敬礼。
随后,敬礼完毕,三名旗手转过身去,面对着银白的旗杆。
“中华联邦——降旗!”
在最后一次的国歌那恢宏盛大的旋律当中,中华联邦的国旗循着节拍,最后一次徐徐落下。
当中华联邦日月八星红旗即将垂地之时,其中的一名旗手温柔地用双臂接下了旗帜的垂角,迅速地将整面旗帜收拢完毕,并将卷好的国旗送入到了正中间的擎旗使的怀中。
随后,三名旗手转过身来,面向承天门。
“向中华联邦——敬礼!”
在台下两位护旗使的同声呐喊中,整个国旗护卫队都同步的敬了一个军礼。
在国旗护卫队的礼敬中,三名旗手一步一阶,走下了国旗台,走向了一旁,立定站好。
随即,擎旗使在两位护旗使的护卫下,走上了国旗台。
在正午大日的照耀下,属于中华帝国的天悬五星赤霄旗,已经与旗杆升降索扣锁完毕。
“中华帝国——升国旗!奏国歌!”
于是,在《国际歌》那庄严雄浑的曲调中,五星赤旗冉冉升起。
中华联邦的日月八星红旗徐徐落下,意味着五百载以来辉煌的结束。
中华帝国的天悬五星赤霄旗冉冉升起,意味着新时代的曙光到来。
当旧旗帜落下时,不知道有多少人为之痛哭流涕;当新旗帜升起时,也不知有多少人为之欢呼鼓舞。
一个旧的时代就此终结,一个新的时代就此开始。
啪的一下,关掉了电视。
“……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
轻轻哼唱着《国际歌》,刘璃很是不满的乜斜了李尤一眼,道:“你是故意的吧?”
“这是大义。”李尤义正言辞道,“解放全人类,就是我们中华帝国的大义。”
“天子之职莫大于礼,礼莫大于分,分莫大于名。”刘璃不由得嘲弄道:“针对不同的对象(名),进行有差别的对待(分),这便是统治术的精髓所在。而你,中华帝国的丞相,以衔龙之制代天子而理天下,你所高举的大义旗帜,竟然是想要消除阶级、抹平差异……”
她看着李尤,“你的大义与你的名分起了冲突,你该怎么解决这一dian呢?”
在儒家思想中,君臣、父子、夫妻的关系称为“名”,相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