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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开口,实在是有些不相信他亲眼看到的事实。
“哎。。。。昆仑七子,多少次妖魔横行未破,多少次道门纷争未倒,现在却要窝里横了。。。。”五师兄保虞也感慨,他俩的情绪都很低落。
大师兄却笑了笑“你们。。。也想的太严重了,这对于七师弟来说,就像是一个劫难,该如何应劫,是他自己该去琢磨的事,我们。。。。总不可能代替他去面对劫难吧?”
说完,大师兄又挂着滑稽脸,一手拿着水壶一边喝一口,然后大叫一声:“曾是好茶喲!”
“保虞,净真,你们别多想,大师兄的意思。。。。其实是昊狱没有那么糟糕的。”
“我靠还不糟糕呢。”保虞两眼一瞪,刚刚大师兄那表现简直吓了他一跳,师父要杀星哲已经够吓他的了,要是大师兄还疯了那就更奇葩了。
“你们都在想啥呢?”二师兄气笑了说:“真是的,我说了那里没有多恐怖的!虽然被六师妹的家族改造过确实谁进去了基本上都逃不出来了。。。。。但是那里也是机遇啊!”
“啊?机遇?”
宗琰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而是一直听他们讲话。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道祖千星昊,证道飞升之前,曾经在昊狱里参甚深禅定,这一坐就是300年!”
二师兄开启了学霸模式,讲这段经历的时候,也要摇头晃脑,手背在身后,丝毫没有感觉到净真和保虞对他此行为的无语和汗颜。
宗琰别过脑袋,给自己道了一杯茶,还闭上了眼睛,但他眉头略微有陷紧锁,一看就是不想看二师兄此时的样子,辣眼233333。
“道祖证道之时,天下奇观尽显,昆仑到处是祥云,动物们皆朝一个方向礼拜敬礼,百鸟鸣唱不止,那个时候,正是人类修道。。。或者昆仑崛起的最初。”
二师兄讲的兴起,忽然对着宗琰说:“师弟啊,我讲的口渴了你给我倒一杯茶好不?”
宗琰极不情愿的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
二师兄喝了一口茶,然后夸张的啊了一声,还抹了抹嘴,继续说道
“。。。。。。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千星昊把自己的证道之地建成了一个牢狱,基本上,除非是圣人的境界,哪怕已经极光境巅峰了,怕是也逃不出去的,唯有星宿境的强者,用全力可破狱,但也必定脱力。”
宗琰对着三师兄说:“师弟再来一杯。”
保虞和净真都不自然的握住了拳头。宗琰扭头闭眼,实在不想看二师兄。
“。。。。所以,历代进了昊狱的人,基本上都是被重罚的,这比华山还是什么山的思过崖痛苦的多了,但,也有人说,昊狱不是为了锁住人,而是为了防御住外人。”
二师兄看着保虞和净真都在做挽起袖口的动作,不在要水喝,而是说:“因为。。。。昊狱其实有一个秘境,这个秘境是道祖自创的一个历练之路,这秘境里到处都是险恶,但若能成功闯出秘境的人,自身实力大涨不说,还极有可能得到自己的传承!”
二师兄说完,咧嘴一笑,师弟们都陷入了震惊和思考之中,没有人挽起袖口想揍他了。
他自己给自己道了一杯茶,然后说道:“所以啊,师傅原来也在里边修行过,参悟过,多半啊,是希望星哲能够自己再里边好好清静清静,把他身体里的那些非道的物质都给清理出去,以后安安心心的修行就对了,至于那个西方的魔法,多半也不会让他去学了。”
“可是。。。七师弟生性贪玩,怕是不会老老实实的修行吧。。。”净真担忧的说,“你看他一心维护自己的那套所谓魔法,不就是已经陷进去了吗?要他在放弃。。。。我看比登天还难吧。”
宗琰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样,一溜烟的就跑了出去。
“宗琰真不愧是麒麟人,麒麟人飞行第一,真是风一样的男子哈哈哈。”
保虞和净真都像看sb一样的看了看二师兄,随后各自开口的说
“我要去做饭了。”
“我要去写诗了。”
然后都落荒而逃,二师兄明鸣原本还悠然自得,结果一看大家都走了,立马就坏笑着追了出去“净真,你去哪里写诗啊,为兄可以帮你参考的啊,为兄也对写诗有兴趣啊,唉唉唉,别跑啊。”
六师妹坐在窗前,一脸担忧的看着星哲。
星哲的身上的伤已经痊愈了,可是就是不见他有醒来的迹象,越看她越想哭。
“星哲。。。你说你这外出一年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呢?怎么就让师父不高兴了呢?当初你离开的时候我是怎么嘱咐的,结果在外一年,基本上连信也都不给我写了,你还当不当我是你的师姐啊!”
守清一脸幽怨,一脸担忧的看着星哲的面孔。
“你知道不知道现在昊狱的外围都是我们家的长辈进行的维护的啊!那么多阵法,我想救你都救不了了,若是你进去以后。。。。能不能出来都是问题啦。”
她越说越想哭,然后摸了摸眼泪,声音都变调了,但是她用了一种她以为自己可以听到的声音说:“不过一年不见,星哲的五官立体多了啊。。。更帅了更好看了。。。秀色可餐。。。”
“师姐!秀色可餐什么轨?这也是形容词吗?“
星哲忽然暴起,在守清错愕的表情下蛋疼的看着她,结果,星哲下一秒就傻了。
守清冲了上来,拥抱住了他,哭的是梨花带雨。。。。
第十九章 山间对话()
“你做什么啊,在外头也不给我写回信!“
“你知道不知道我很担心你的啊!”
“你为什么要惹师父生气啊,你知道不知道你真的作死啊星哲,你老老实实的偷你的懒不行吗?”
“。。。。。对不起。”
星哲此时才知道,原来守清很关心自己,兴许是童年一起长大的缘故?
星哲从小和守清的关系都一般般,虽然他自己是这样想的,守清大他两岁,虽然比他早入门,但是正式在昆仑山修行却比星哲要晚一些。
星哲毕竟从小在昆仑山长大。
那个时候,守清总是在唠叨,如果到了14岁15岁的时候,家里的人可能会派她去山台清巧司,一个全部都是女性组成的修仙门派,可是她不想去。
昆仑派只有7个人,可是却能在江湖上有超然的地位,她觉得,这就是昆仑派出众的地方,山台清巧司的功法显然更适合女性,可是。。。她却更喜欢这里。
守清自然是更喜欢和星哲一起玩的,不过是因为星哲年纪与她相仿,同龄人自然可以玩到一起,但她对星哲的喜欢,星哲自认为就是一个普通的青梅竹马而已。
不过。。。。看今天这个架势。。。。。。
“哎,师姐,其实你也不必那么伤感,这就每个人的缘分不一样。。。。”星哲出口安慰。
“我举个例子吧,你看我们华夏,气场也好,大家的观念也好,都刻印着华夏的风格和痕迹,我们修仙的教材大多是文言文,就连念咒,发咒都是如此。”
“可是你知道吗?在西方世界,虽然我们称他们的法术为魔法,可是。。。。他们明明身体体术修行没有我们多?可是他们却能将自然里的五行元素以魔法的形式发出来,魔杖是他们的武器,魔咒就是他们的法术。”
守清安静的听着,虽然她还抱着星哲。
“他们只需要正确念咒既可以发出威力不俗的攻击,甚至有些咒语根本没有那么毁天动地的动静。。。却可以直接将人杀死,完全没有任何方法阻挡的!”
星哲想起了不可饶恕咒,尤其是杀戮咒。
“我想弄清楚这些缘由,修道之人,本就应该多多尝试,多多经历,道祖千星昊不也是在证道了以后就去了我们未知的地方了吗?修道。。。既然是修,那肯定要将眼界,心界给放的更大啊。”
守清似乎觉得星哲变了,星哲说话的方式,他的观念,确实与很多人不同了,就像是他说的虽是修仙,但却和很多人都修仙观念不一样。
“师姐,你知道吗?我在那边的学校,一个魔法学校,分在了拉文克劳学院,相当于一个大门派里有刀分堂,剑分堂,执法堂什么之类的,我就是其中的一个分堂里。”星哲想了想,用类比的方式说。
“这个学院里,几乎所有的学生都是学霸,都很喜欢钻研书本知识,考试也常常名列前茅。”
守清撇了撇嘴,心想都是读死书的人,修道怎么能囿于书本之上呢,不执著书本知识才是真正的大道啊!
“第一个学年,我是学院里的吊车尾,最后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