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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感动。李瑾的眼睛早已被刺痛,可怎么都移不开自己紧紧盯着的视线,直到那橘红色变为完全的灿白才在模糊的泪眼中闭上了眼睛。
不知是疼的还是感动的,眼角的泪滴止不住的频频渗出,还好李瑾只是画的淡妆,否则这样的动情流泪,怕是一会儿就没法见人了,李瑾在内心自嘲的笑道。
再没什么好看,李瑾折身回了车内,只是还没等李瑾坐稳,外面淮阳王府的侍从已经恭敬的禀报道:“冒昧打扰,我是淮阳王府的人问是工部李侍郎府上的马车吗?车上坐的可是李小姐?”
“是我,王妃殿下到了?”李瑾诧异的掀起车帘,自己明明刚刚才上车,若是有王府的马车行来,定是不会漏看的。
小厮恭敬的向李瑾行礼后,道“王妃殿下就怕小姐来的太早,此时进宫怕是扰了皇太后进早膳,因此王妃殿下临时决定将时间延后一点儿,又怕小姐已经出府因此早早派我来这儿厚着小姐。谁知小姐竟是比我还要先到。”
“无妨,王妃殿下可说什么时候再行进宫,只是这进宫的时间不是宗正寺定好的么?能临时更改?”李瑾有些诧异,虽然自己没见到宗正寺的召见诏书,只是淮阳王府的人指定接到了,否则也不会与自己约定具体的时间,那此时这又是怎么回事儿?
“小姐无需担心,王妃殿下已经派人去宫内说明了,要为皇太后带今日玉静斋头一炉的糕点做伴手礼,此时也得了皇太后首肯,所以……”
李瑾听到后,才想起自己昨晚画的那张关系图,虽然已经被李瑾化在了自己屋内的火盆内,此刻却十分清晰的出现在李瑾脑中。感情是皇天后与老王妃间的手帕交情谊使然吗?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更改见面的时间,还是淮阳王府的地位特殊?李瑾一时难以判断,此时却也只能再次等候。
“好,我知道了,我在此处等王妃殿下就可以了是么?”李瑾保险起见,仍然问了问报信儿的王府中人,以免自己疏忽漏了什么事情,失礼与人。
“嗯,老王妃让您自己决定,是在这里等她来,还是直接去玉静斋与老王妃汇合。”小厮回禀后明显是在等着李瑾答复,好回去复职。
看了看天色,多亏芳官近几日,天天去玉静斋为李瑾买百花酥。此时李瑾十分清楚,那第一锅糕点出炉的时间。
而此时的天色相对来说还是尚早,因此李瑾就算赶去玉静斋与老王妃汇合都十分绰绰有余。只是李瑾却找不出自己非要如此做的理由。况且李瑾心中觉得自己还是与淮阳王府的人,保持距离才是上佳之策,因此听到小厮如此说时,便打定主意在宫墙这里等候。只是若是明说未免显得,这划清界限的行为太过明显,因此李瑾此时委婉回道。
“不知这糕点几时能得,万一我离开这里,赶去玉静斋怕半路会与老王妃错过。到时候误了进宫的时间,就是我的罪过了。劳你转告王妃殿下,我在此处恭候。”李瑾显出纠结神色,最后似乎才下定决心做了答复。
小厮得到回复,躬身行礼后告辞离去了。看着远去的背影,李瑾心中又是一阵闷闷的感觉,自己何时也能,如此收放自如的,使用声音脸色蒙混过关了。不知是惊讶还是失落的莫名情绪堵在胸口李瑾难受的只想一个人,去山野间寻找花草。
可就在李瑾车厢内静心养神不足一盏茶的功夫,一个情理之中会出现,此时出现在李瑾马车外却十分意外的声音清晰的传入李瑾的耳中。+器!,,;,】
第一百〇二章 情报()
“喂,这儿可是李府的马车?”少女那独有的嚣张气焰,与豪爽气势让人想错认都不能。
李瑾有些头疼的扶额,虽然早已预想到,今日可能是要与这位别扭的郡主相处,但没成想这位会主动来找自己。李瑾当然不会天真的认为,这向来看自己不顺眼的小郡主,仅仅会那一日的一场戏而彻底对自己改观,并特意登门拜访。
李瑾心知肚明,这大概是又有什么麻烦事找上门来。
“不知郡主有何贵干?”李瑾掀起门帘只是并未下车,仅仅笑看着景钰说话。
“你!……”被这样对单,似乎还是第一次,景钰显然觉得自己被冒犯了,只是大睁的眼睛中怒火炽盛却最终都没发作。这让李瑾觉得十分诧异,并在心中暗暗感叹,怕是这次的麻烦事儿还不小。
原本以为能将这到处惹事生非的小郡主气跑,没想到她也竟能忍得下这口“气”。
看着眼前气鼓的如青蛙般的景钰李瑾觉得有一丝好笑,并有了点儿小小的恶作剧得逞的快感。只是这样的对峙到底不利于两人的形象,李瑾还不想僵持到朝臣退朝,以免再次成为京城的焦点。
“不知有何事找李瑾?”
景钰似乎是发泄情绪,狠狠跺了跺脚,才说道:“我不与你一般见识。到马车外面来,我有话和你说。”说着不分三七二十一就去拽李瑾的胳膊。
这样的纠缠让李瑾好不耐烦,一个侧身避开了伸到面前的手,转身腾跃眨眼间便利落的站到地上,若不是今日穿的衣服是襦裙,李瑾连这样大幅度的侧身都不用。
景钰没想到李瑾还有这样的身手,一时愣在原地,只怔怔看着李瑾,惊讶的几乎合不拢嘴。李瑾却是眉头微蹙,不悦道:“郡主,虽然咱们都称不上君子,可就扯不清却也有失风度。”
李瑾话音已落地半晌,景钰似乎才反应过来般,羞红着脸却不认输的瞪着李瑾道:“你少在这里逞口舌之利……”只是话说到一半却又收了回去。硬生生改成了“我是有的事情告诉你,谁知你这般不领情,好心没好报,我回去了。”
说着似乎就要转身离开。李瑾却觉得十分有趣,从没见过把欲擒故纵这般明明白白演绎出来的人,且她自身还全然不知自己的意图早已昭然若揭。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好戏,李瑾差点就要捧腹大笑,只是奈何此时正在宫墙外,众目睽睽之下李瑾还真不行做有损于自家父母的事情。
看着景钰惺惺作态,却又半步半步的挪移的情景,还真可谓是不错的消遣,只是李瑾也知道老王妃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来这儿和自己两人汇合,到时候不说她看自己这般消遣她的爱女会如何恼羞成怒,估计景钰要对自己使出的手段也都没了用武之地。
李瑾虽算不上什么好人,却也乐的顺水推舟,而心底则是对景钰与景玟,设下陷阱的好奇心作祟。看着景钰似乎急的眼角发红后,总于说出了景钰久等不来的那句话。
“哦,郡主要来通知李瑾什么?”
“当然是是对你有利的事情。”景钰如逢大赦般,立刻揭了她佯装的态度,此刻立即又回到了李瑾身边,“走,这里人多,咱们找个僻静的地方说。”
这样的司马昭之心,李瑾都不知该做何评论了。只是背人的地方,李瑾却敬谢不敏。
“郡主若是有什么话相对李瑾说,在这里就好,周围也只你我的家丁护卫,没什么可顾虑的。若是郡主觉得不妥,可以让他们退后回避,大可不必劳动你我跑到远处。”李瑾笑笑说着。
景钰似乎没在这问题上过多纠结,看了看李瑾确定她断没有离开此地的打算后,便也不再引李瑾去僻静的地方。只是挥手让跟随自己来的随从远远推开了。李瑾依样让自己的家仆都离开了马车。
“其实,自我上次看到自己府上的人编排的你的戏曲时,便对那戏喜爱非常。怕是你也听说了,我这人平生最爱两件东西,一是骑射,二便是这听戏、看戏、写戏。如今你能在瞬间便写就这样一出戏来,我还是十分佩服的,不知你是否能指点我一二。”李瑾原本以为这炮筒般脾气的郡主,定又是在什么人唆使下成了别人的马前卒,没想到她最先出口的却是这样一番话。
李瑾能看出话中几乎八成都是这位郡主的真情实感,一时有些弄不明白,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因此便也没接话茬,只等景钰自己说出应该是其真实来意的另一番话来。
果然,在顿了一顿后,景钰的话锋一转,几乎是前言不搭后语的接着道:“我听说这次母亲进宫主要是我哥的婚事。”景钰提起这个似乎真的十分谨慎起来,不仅是声音就连表情都严肃起来。
李瑾眉头越皱越深,看着自己眼前煞有介事的景钰不知她目的何在。联想道上次她误以为自己会嫁入淮阳王府,难道此时她觉得自己应该很在乎淮阳王要娶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