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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瑾虽然不怎参加这样的宴会,但也不是完全从这圈子里消失,这是作为一个书香门第出生的人做不到的。因此就算是再少见,月下的一首伴着古琴轻轻吟出的歌赋,也足以让当时在场的人记住这个一直不引人瞩目的女子。
可即使那充满了迷幻的一夜,留在人们印象中最深刻的,也不过仅仅只是一个似乎有着仙气的淡漠形象,面貌反倒是模糊不清的感觉。此时立于厅中的李瑾却让人移不开眼睛,清秀的五官在恰到好处的衬托出来,精心选择的首饰礼服李瑾的气质得到了很好的加强与烘托。
也许本是五分的美人,经过特意的雕琢与适当的衬托,也能变为七八分。可何况本已有了七八分姿色的李瑾。
李瑾则只是微笑着将礼数行全,李母在旁淡淡接道:“哪里,张夫人过奖了。”
而另一边,这位张夫人的女儿似乎也注意到了门口的变化。施施然来到三人的近前。还未说话先已被此时李瑾身上散发出的华美折服,之后却似是嫉妒又似是不甘的表情跃然脸上。
看的出来这位还是雏鸟,因此可想而知,冲动之下脱口而出的话语自然也是没有分寸的。
“哦,李才女真是今非昔比,不仅身份贵人一等,这气势也不可同日而语了。”!迷器,,,,!!
第七十八章 解忧()
这话说的酸气十足,直让人预掩口鼻,外加说话人情绪激动时的尖细嗓音,听到的三人都暗暗皱眉。
女孩的母亲也觉得,这样举止有违大家风范,出言缓和道:“这孩子怕是久不与侄女见面的缘故,一见之下难免惊诧侄女这仪表不凡,姐姐莫怪。”
李夫人则不以为意,接道:“孩子们还小,言语无状也是有的。”不再理会那妇人故作姿态的在一边自家女儿以示歉意的话。
一语说毕,李夫人便告辞离开,领着李瑾步入那对母女身后的大厅之中。只因厅内宾客都在内里寒暄,似有百千鸟雀啁啾,整个内室沸沸扬扬,所以一场门前风波并未引起何人的注意,便又归于平淡。
穿过攒动的人头与那或诧异、或惊艳、或嫉妒的视线,李夫人带着李瑾来到一处较为安静的角落坐下休息。
也许是心绪不宁,李母的眉头一直都没有舒展的迹象,此刻落座后更是偶尔就要眉峰微簇。好在周围众人都忙于自己的交际,穿梭在偌大厅堂,似乎对李瑾母女这边反倒只是敬而远之,只偶尔经过一人留意一下罢了。
母亲一路上的沉默与此刻的纠结李瑾心中颇不好受,一时间只想说点儿什么,转移母亲的注意力才好。只是到底不敢随意开口,只因为怕说出的讨巧话语反倒触动母亲心弦情况更加糟糕。正犹豫着该说些什么时,转眼间看到院外的一束腊梅。那黄色的花朵,竟是比先前院子里的其他梅花,都早了小半个月的早早绽开了花苞,因此欣喜的开口道。
“母亲看,那院外可是难得一见的岭南金梅。怪不得刚刚坐下,便觉得有一缕幽香沁人心脾,原来竟是它。金黄似蜡,迎霜傲雪,真不愧又有虎蹄梅的称。”
李瑾注意到母亲的目光,此时总算被吸引到外面那小小的花苞上。也因此李瑾的心情,也总算是轻松了一些。经过前些天的变过,李瑾深刻明白,沉浸在悲苦中只能让人愈加失落痛苦,不若看看美妙的事物暂且忘情吧。
“‘枝横碧玉天然瘦,恋破黄金分外香’古人的形容倒是分毫不差。”李母看着那探过墙头的缀满金黄色花朵的枝条喃喃道。
“只是此物似梅而非梅,空的一个梅的名头又有何用?”说道此句时,李母眼中光彩全无,似乎陷入更深的悲痛中。
李瑾暗暗心惊,也立刻反省起自己刚刚的幼稚的想法。
怕是母亲刚刚的那番经历那郡主的恣意行事即气且惊到了。只怕一时又想到,自己会嫁入这样的地方而心中悲痛起来。此刻无论所听所看,事事件件必是都不能随心,悲苦心情更不是简单的移情便能治愈。此时说话间更是带出了这份心情,怕是眼中各事各物便也都带上了这样的色彩。
李瑾心中想到,若是如此放任不管,怕是还没从宴会脱身到家,母亲便要将被这口郁结之气弄出病来。
当下李瑾转了转眼珠,立刻接道:“虽然此花本无梅质,却也是轻黄缀雪,冻莓含霜,香气浓且兼清,艳而不俗,这是它自身特质,又何须外人置喙。名字不过都是旁人乱叫出来的,这对此物本质却也无一丝损耗,又有何必放在心上呢?倒是若能让其随心随性,不知是否能得另一番造化。”
听此一说,李母怔忪了一下,眉头簇的更紧。只是片刻后心思似乎总算是开阔起来。抬眼看着李瑾说道:“你这小丫头,只怕心中早已有数,回府后细细和我说说吧。”
似是感叹,又似是终于放下,李母话中语气终是透出了一丝释然。
看到此刻母亲终于不再心心念念着刚刚的事情,李瑾心中才算在彻底放心。现在终于能将全部心神放在应付之后可能出现的情况上。
说也奇怪,厅中众人似乎刻意回避,又似是聚精会神与畅聊寒暄,无意为之,李母与李瑾身边方寸地方,竟是生生空了出来。这样的中空地带,倒让厅中本已有些拥挤的众人显得更加聚集,与李氏母女这一侧的相对开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刚刚李瑾与李母对话能如此随意也是因为情急之中观察周围众人离得不远不近,因此低声细语断不至于被人听去,才能如此行事。
此时重新凝聚心神对外观察才惊觉这诡异的一幕。
李母也是回神后才发现这幕诡异画面,一时倒庆幸起自己选了角落休息,否则这样落座一旁而周围可以避让,若是身处厅中怕是会成为一道奇景,好在自己量身身后是直通院墙的悬窗,否则就是在习惯淡然处之估计也会尴尬非常。
众人似乎忌惮又似是排斥的行为倒没引起李瑾过多的想法,只是让她下意识的绷紧了精神。也因为如此,她竟听到自己身后的窗外似乎有人走动时发出的衣料摩擦声,按说这样细微的声音断不会此时被嗡嗡人声充斥的李瑾耳中。
李瑾不动声色的侧头向外张望,窗外是一条回廊,应该是供下人来回行走方便而设,此时鱼贯而入的仆从能及时响应厅中客人的需求都是走了正门,因此此处应该是不会有什么下人经过。可李瑾确信刚刚那沙沙声却是衣服才能发出的。
李瑾又侧头暗中打量了一下母亲的面容,看那表情李母似乎并未注意到身后的事情。那刚刚自己难道是幻听?
李瑾本打算起身到窗边一探究竟,只是还不等李瑾行动,外面的侍从已开始高声禀报道,今日的主角已经到来。因此厅中原本吵杂的环境立刻肃穆了起来,众人静立原地,只等主人来时能从容行礼,因此如今想要不引人注意的靠到窗边无疑痴人说梦,除非李瑾会些奇门遁甲能隐去自身,大概才能办到。
无意于横生波折,李瑾便将这心思暗暗压下,随众人起身,静静等候起来。!,!!
第七十九章 星月()
厅中众人默默注视着,门口愈发刺眼的光线。只片刻鱼贯而入的侍女先行入内,将主位收拾停当后,姗姗来迟的老王妃随后,才在贴身丫鬟的搀扶下缓缓步入厅中。直只见她雍容的笑着道:“众位久等了,老了就是不利落了。”
众人都笑着道,老王妃精神矍铄,步履稳健定是福寿康宁永久的。李瑾甚至在嘈杂的人声中听到,有人赞老王妃面色不输二八芳华的少女。虽然李瑾承认老王妃保养得怡,人也因为开朗爱玩笑的性格显得比同龄的人活泼,可这样的评价未免太言过其实。李瑾想起父亲说过,这位老王妃的岁数堪比自己的祖母。
而看那淮阳王与景钰郡主年岁却比自己不大多少,可想而知,老来得子的老王妃与老王爷,会这般宠爱两人也是不无原因。
等老王妃落座后,众人整齐的向上首行礼,一室或高或低的柔柔嗓音虽不算整齐,气势却也不输宫廷内院。
老王妃笑着让屋内宾客纷纷落座,并唤来侍女撤去桌上的一般茶点,换上早已准备好的精心准备的吃食。
一时间厅内又是纷纷道谢的声音,一派和乐好不热闹。
这边东西还没上来,外面的仆从匆匆来报,说是南湘王的郡主景玟已到。随着禀报声落,厅中的众人又十分有默契一般的都屏息凝神望向门口,只见一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