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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她收回迈出房门的一只脚,反倒转身正对着苏靖问道:“嘶,你这笑,别有深意啊。我这回可不能当没看见了,说说你笑什么呢?”
苏靖意外的一挑眉,边抬手摸了摸面皮,边开口道:“其实没什么,就是觉得小姐当真是与旁人不同,绝不因臆测与风闻,便武断做决定。”
说着,苏靖催促李瑾道:“小姐还要赶着去前厅吧,这件事尽管放心交给我好了。你快准备吧,否则一会儿夫人和老爷可要等着急了。”
话到此处,李瑾才想起今日是她家老爹难得忙里偷闲回来一次,且她还有事要问。
因此,她再顾不得说其他,匆匆交代苏靖自己注意吃饭后,便风风火火的补妆去了。
片刻后,芝兰园。
李父和李母正说着乔柏今日来府上拜访的事时,李瑾正好匆匆赶来。
但她才刚一脚迈入门槛,就被自家老爹劈头一顿教训。
“你这丫头,大概是在外面跑疯了,爹回来这半天,想见你一面都这么难了。难道你是想等祭天大典的时候,再见我?”
听到这话,李瑾不由暗地里吐了吐舌头。
她心知自家老爹,这大概是极不想让她去趟这浑水,却又拗不过现实,所以在闹别扭呢。
“爹,你不知道我多想在家陪陪娘,可最近这些事儿总无缘无故飞到女儿头上,哎……”
话到最后,李瑾还煞有介事的长叹了一声。
连李夫人和周围的丫鬟见状,都忍不住要为李瑾掬一把同情泪了。
可李父却瞪了李瑾一眼,摆手将厅堂中的闲杂人等都打发走。
只他们一家三口围坐在八仙桌旁,李父才开口揭穿李瑾道:“别以为爹不知道你的小心思,能去祭天大典,你只怕早在心里乐开花了吧?”
李夫人却不忍心李父这般吓唬女儿,因没外人,她当即抬手一个暴栗敲在李父头上。
“你这糟老头子,女儿没来时,心疼的话说了不知多少。这一见到人,怎么就跟吃了炮仗似的?!要是看瑾儿不顺眼,我们娘俩这就去郊外的庄子上躲清净去!谁也不碍着谁!”
李父此刻哪里还有心生闲气?
当下,好一番努力解释加好话,才将李夫人的怒气平息下去,又将人哄了回来。
看着眼前的一幕,李瑾面上不显,但心中却是无限眷恋。
父母这如家常便饭般的斗嘴,很快她就没法看到了。
虽然决心速战速决,可谁又知道,她这一去到底要花多少时间才能返家呢?
此时,李母已经取得这一轮完全的胜利,并露着心满意足的笑容招呼着李瑾吃饭。
“瑾儿,这道松鼠桂鱼,快趁热多吃点儿。你爹就是没正事,耽误了这么长的时间,才让咱们吃上饭……”
李瑾偷看了眼,自家老爹痛并快乐着的纠结表情,心下忍不住偷笑。
哈哈,老爹虽然处处嘴硬愿意逞强,可这辈子还真被娘给安排的明明白白了。
李瑾很享受这温馨的一刻,因此将心中的话,一直压到晚饭结束也都没说出来。
直到酒足饭饱后,李母又忙着张罗饭后水果时,她才暗中和父亲对了个眼神,纷纷找借口先离开了小花厅。
而两人再次汇合于前院儿的大书房时,都忍不住露出默契一笑。
这之后,李瑾边随着李父迈入书房,边打趣自家老爹道:“爹,你这嘴上功夫,可越来越不如娘了。”
“小混蛋,这也是你能说的?”
李父笑骂一句后,嘱咐李瑾将书房门关严。
两人再次隔着书桌坐下后,气氛悄无声息的蓦然严肃了起来。
“爹,和我说说,你是怎么得到我要去参加祭天大典的消息吧,还有最近可有什么奇怪的事发生吗?然后你听说究竟是谁,安排我去顶替淮阳王,参加祭天大典了吗?”
听到女儿的问题后,李德鸿幽幽叹了口气。
李瑾的问题,正中他心中最烦恼,也最放不下的一处。
所以在难得的好心情后,他竟又有种要按奈不住,想发火的冲动。
平息了片刻后,李父才又开口道:“怪事?你爹我现在天天见的都是怪事。”
觉得自己口气还是太冲后,李父声音又降了不少,才继续道:“安排你的人应是宫中的哪位贵人,具体我还不太清楚。但毫无疑问的是,你卷入这个名利场中,绝对没有好事儿!”
第二百五十二章 祭天大典(上)()
李瑾理解父亲的心情,而她能做的,除了安抚好父亲的焦躁情绪外,也再没其他了。
且如预料般,直到离开父母的院落时,李瑾也再没获得更有用的消息。
日子一晃就过,祭天大典的日子,转眼就到。
这几日,乔柏频繁的出入李府已成惯常。
祭天大典举行的这一日,也是由他代表礼部来接李夫人和李瑾。
“辛苦乔大人了,这么早就来回奔忙,可曾用过早膳?”
身着盛装的李夫人和李瑾,天不亮就已起身做准备,所以此刻虽有些睡眼惺忪,但好歹是吃饱穿暖的状态。
反观乔柏,不知是起晚了,还是出门前没准备好。
他不仅没穿披风,且在丑时天黑正浓,灯笼又不够亮的此刻,也能看清他的一脸菜色和偶尔打的寒战。
乔柏不以为意的笑笑,摆手道:“没事,我一会儿路上沿街买些吃食就好。昨晚下了小雪,现在时候看着早,但出城后的路只怕不好走,夫人和小姐请上车,咱们这就出发吧。”
李夫人最近已和乔柏去过几次善堂,李瑾也凑趣去了两次,且前日李瑾还提议给孩子们再送去些,棉被,木柴和炭火一类的过冬物资。
所以两人听到乔柏的话后,立刻猜到他昨晚定是不放心善堂,半夜又去帮忙了,大概直到不久前才刚匆匆赶来她们府上。
“来人,去将糕点和预备的粘毛披风都拿出来。”
李夫人吩咐过侍女,正转头对乔柏说话,却不想李瑾已经将一个包裹递到了他们眼前。
“娘,这里有我带的包子和酥饼,与糕点比想来乔大人应该更喜欢这些。但披风还是要娘准备的那件,宽大厚实且款式也比较合适。”
李夫人一愣,摇头失笑道:“瑾儿什么时候准备吃的了?你这孩子,终于算是体贴周到了一回。”
之后,李夫人又转头对乔柏道:“乔大人要是不嫌弃,暂且用些,也好御寒。”
李瑾附和的笑着点头,又向两人福身行礼后,自回了她的马车去。
礼部虽然派人来接她们母女,但因李瑾是顶替淮阳王的位置参加祭奠,所以座位和李夫人并不在一起,进入祭奠的路径也不相同。
因此李夫人和李瑾,是各自一辆马车的。
而为李瑾驾车的,则是前两日才她刚被收入麾下的吴二。
“小姐当心,这风灯不够亮,车辕还有些高,油漆也是新的,滑的很。”
吴二殷勤的叮嘱,让苏靖扶着李瑾胳膊的手一顿。
“好。”
李瑾边回答着,已察觉出苏靖的反常。
她边继续上车边转头去看,却正见苏靖这位自诩八面玲珑的天才,脸色冷硬,嘴角也紧绷着,活像吃了只苍蝇。
她玩心忽起,上车后也不让苏靖跟在外面,直接将人叫到马车里陪自己。
他们两人刚坐定,马车外又响起吴二的声音,“小姐,您坐好没?前面已经开始动了,咱们也最好快点儿赶上。”
“可以了,走吧。”
李瑾这边刚吩咐完,转头就见苏靖脸上显出的毫不掩饰的厌恶。
她嘴角一翘,打趣道:“怎么,还看他不顺眼呢?可不是你向我举荐他,驾车技术出类拔萃,养马更是一绝。哦,对了,还有混迹市井所以足够机警的?”
因马车里没有外人,苏靖也不客气的立刻回敬道:“我说的那些话自然没错,只是我看不惯他这钻营逢迎的样子。总觉得他有些靠不住,要不我还是另给你找一个吧。”
李瑾闻言,忍不住摇头失笑,难道这就是同类相斥?
当初苏靖别有用心,用尽办法接近她时,和现在的吴二还真有几分相像,但总不至于因此就将所有人都想成包藏祸心吧?
李瑾笑过后,劝苏靖道:“放心吧,他只是因感激我知道真相后,仍愿意收他在身边而已,并不是心怀叵测。”
吴二曾在相府当差,但因随主人赴宴等待时无聊,就在车上自己喝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