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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瑾此时很庆幸,宫中此时的主事是静妃,而自己与静妃间还有一层较为亲密的关系,否则这次即使没在宫内的角门口被当众发现,有锦帕做证据自己也是难逃擅闯皇家禁地的干系。
即使现在虽然免去闯下大祸的担忧,可自己要如何与静妃解释?想到自己不知何时遗落在某处的那块锦帕。伸手到袖筒里再次确认它还在后,李瑾才稍微允许自己的精神放松些。
到如今李瑾也只见过静妃三次,自己可以完全信任她吗?
李瑾头痛欲裂,眼前不断闪现着各种各样的面孔与片段——似乎在很远又在很近的地方看着自己的白衣公子,手中拿着白玉的酒杯遥敬自己、一条没有尽头的小巷、一双不知是谁的锐利的注视着自己的眼睛、一切混乱的充斥着李瑾的脑袋。
只记得最后清晰的出现的是,石灯后李辉被白雪覆盖了的眉宇。
李瑾用最后的力气支撑着自己来到马车的最里面,靠在车中准备让人小憩的锦缎引枕上,闭眼对香雪道:“我休息一下就好,别让人进来打扰,回府后叫醒我……”
李瑾说完就再保持不住身形,斜斜仰靠在车壁上半昏半睡了过去。
李辉在回到宴会上自己的席位时,就发现今日第二次见面就留给自己一份大礼的人魂不守舍的在思考着什么。
那样子脆弱却坚强李辉不自觉的想起自己在山涧时见到的一种不知名的树木。
独自生长在悬崖峭壁上,却挺拔非常。似乎想靠自己撑起天地一般努力的生长着。可是自然的风霜哪里放过事物呢?尤其是那样势单力薄的生命,果然,自己在多年后再次去到同一个地方后,那里已不见了原来的树木,只余下空空的寸草不生的山崖。
终于挨到宴会结束,李辉知道官宦人家的家眷离开宫中都会去泰华园乘坐自己的马车。正打算避人耳目的再去见见这个倔强的人,告诉她一切都已安排妥当,她没什么可以担心的。
只是自己的脚步还没迈出,皇帝召唤自己的诏书便在空中响起。如此场合李辉就算是当年也没胆量公然抗旨。担心的看着李瑾幽魂似得离开席位向着泰华园而去,而此时李侍郎也早在宴会途中就被召去了御书房。
李辉踟蹰了一瞬后,召来自己的亲卫耳语一番后,便大步流星的随内侍去了刚刚角门的方向。
李瑾不知自己睡了多长时间,再睁眼时,看到的是自己熟悉的帐曼。原来已经到家了,衣服也已换过,而枕侧是还未干透的湿毛巾。
摸了摸额头,触手还是些热。看来自己是害风寒而发热了,不知道自己这么回来吓没吓到母亲,而父亲是一定会教训自己的吧。
李瑾的位置离着众人围坐的圆桌有段距离,距离李父的席位则更远,因此李瑾心中倒不太担心自己长时间的离席被父亲发现。
可是怎么解释自己这场大病呢?算了,就说是夜风太大吧。李瑾头仍然隐隐作痛,不想再难为它做过多的思考,剩余的力气还要想想自己该怎么应对接下来的事情。
果然不负李瑾所望,香雪换水回来时发现李瑾已经靠在床头,便快步来到李瑾身边。
“小姐,感觉可好些了么?”边在床边放下铜盆,并在李瑾身后垫好织锦的大引枕,香雪边观察着李瑾的神色。此时李瑾的脸色虽然有了血色,可更多的却是发热时出现的潮红。
香雪看着双颊似是有两朵红霞透出的李瑾,越发觉得自家的小姐出落的更标志可人了。
李瑾看着香雪细细看着自己,明白是担心自己的安慰,便强打起精神笑着说:“哪有那么严重,就是夜风吹得太多又有些累了,才在车上睡着了,怎么那么大惊小怪。”作势轻轻敲了敲香雪的额头,又说道:“怎么到府中时没叫醒我,娘看到一定着急了。”
香雪没敢正面直视李瑾,只低低的垂着眼睛道:“小姐也太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儿了。您不知道,在车上时您就半昏过去。我叫了您好多声您都没反应,吓的我都快哭了,可听说老爷还在宫里没回来,我也不敢擅自声张。正急的不知如何是好,那个早上的军爷竟不知从哪里知道了咱们的车,找到了咱们。”
说着抬眼偷偷打量李瑾的神色,李瑾却是正在闭眼养神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示。
“你把我的情况告诉他了。”李瑾平静的说道。李瑾很清楚自己这个丫头时而精明,时而过于天真,尤其是着急焦躁时更容易做傻事。
“小姐生气了吗?”香雪说着似乎是后悔,眼看着眼眶都红了。
李瑾无奈的赶快睁眼安慰道:“我哪里生气了,只是现在实在没精神罢了。你当时做的没错,今日来咱们车旁的那两人还算是可信任的。”
听到这里香雪立刻破涕为笑:“我就说嘛,我看他们也不想坏人,而且还告诉咱们进城安全的路呢。我把情况和他说了后,他说自己会些医术,上车远远看过小姐。便拿了瓶药酒让我给小姐揉搓肩膀,脖子和额头,之后不到片刻小姐的表情明显就没那么辛苦了。”
李瑾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心想自己昨天的倒霉事基本都是由这两位好人而起,他们自然知道自己这病大半都是由惊吓而起,也就能对症下药了。
接着香雪像是才想起,一拍手道:“我怎么忘了,那军爷走时交给我一封信,说是等小姐醒后一定要交到小姐手上,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看他那么郑重的表情,信我一直收在身上,片刻都没离身。”说着拿出收在胸前的信封。
李瑾接过信,按了按又开始一阵阵闷疼的头。不知道这里面又有什么在等着自己,可即使不看事情也不会自己过去。李瑾边拆信封,边对香雪说道:“去给我热些汤水类的东西。对了,还有安神汤。”
事情要一件件的做,首先则是把体力恢复到不会一用脑子就头疼欲裂的程度,体力是现在李瑾最需要恢复的。】的!有;;您随时随地看!
第十六章 来客()
香雪听说李瑾想吃东西,立刻高兴的起身,准备去取吃的。她边走边说道:“夫人一早就吩咐好了小厨房,现在炉子上应该还温着姜丝粥。并嘱咐我在小姐醒了后。一定要您喝两三碗才行。小姐还想吃点儿什么小菜么,夫人嘱咐不能吃太油腻的……”
现在李瑾其实并不想吃东西,喉咙里似乎堵着什么东西,只是她也明白现在必须逼迫自己恢复精神。摇了摇手表示不需要后,香雪在转到屏风后准备离开内室前又加了一句话,才开门离去。
“小姐,夫人昨夜一直陪小姐到深夜,实在支撑不住了才让老爷劝回去的……”
门由外面被轻轻的关上,李瑾看着窗外还有些黑的天色,心中在隐隐作痛。自己真的是太不懂事了。平时任性妄为也就算了,现在还让父母这样担心,想到自己可能惹上的大麻烦,李瑾不禁有种难以呼吸的憋闷感。
这次招惹上的这个大麻烦似乎牵扯着许多的人,事,自己却对一切如入云里雾里,根本不知如何是好。没有一点头绪也没什么办法能让自己脱身,千万不要影响到自己的家人,李瑾在心中深深的祈祷着。
李瑾怔怔的看着窗外出神,也许是发热后身体特别虚弱,只稍坐了一会儿就觉得整个人都摇摇欲坠。
呆坐片刻后才想起手中的信件,李瑾为自己鼓了鼓劲儿后,一把撕开了那用蜡密封的信纸。
李小姐亲启:
末将代将军传话于小姐。万事无虞,若欲知详情,五日后相聚于美酒乡。阅后即焚,切记,切记。
看了看手中这张薄薄的纸,李瑾不知该说些什么,她不明白一个素未谋面的人为什么要为自己这般费心。虽说自己因为被他牵连过了遍大堂,一切却是掩人耳目的,那位始作俑者定是难以了解,所以谈不上对自己抱有歉意。
那他在宫中为什么几次三番甘冒风险来救自己于水火?且看信上所言,这人应该为自己处理了那两个企图半路拦截李瑾并陷害的她的人。
虽然不清楚他都做了什么,但那一定很不容易。
李瑾心中明白静妃帮自己解决了偷偷出入皇宫内院的关键证据,而这位镇国大将军李辉,则是在宫中几次为自己开路,帮助自己逃脱。若是没有这两位,怕是李瑾还没出皇宫就已经被下了大狱。
先不说静妃,李瑾好歹算是她的干女儿,行为不端静妃自然也是要受拖累,可那大将军出手相助就说不通了。李瑾从小就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