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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自己心头的一块大石落地,李瑾这一闭眼便将今日的疲惫与紧张都卸下了一样,昏昏沉沉间竟差点儿睡了一个对时。
即使是在最疲惫的时候,一些最的东西,李瑾仍然不忘随身带着的。比如被苏靖一度猜测,那装载秘密的锦囊,的确存在,虽然都是装载秘密,内里的东西苏靖却没猜中。
李瑾将收藏秘密的锦囊在手间掂量,曾经这里面装载的都是李瑾从市井收集来的稀奇古怪的东西,甚至还保存过,从东市淘来的异域的植物种子。原本这锦囊莫名的责罚,只是避免自己从外面搜刮的宝物被母亲或父亲无意间看到,引发,最大的作用只是保证李瑾的出行,不被家里人发现而已。
只是那都是往昔了,此刻这袋子沉的自己不是双手托在掌心,都没法单手保持他的平衡。其中装载的东西却都被替换成了别人送来的秘密。无论在精神上还是实际的重量上他都沉重的让李瑾觉得超过了自己的负荷。
李瑾支起似乎处处都在抗议的身体,半靠在床头的迎枕上,将锦囊中的东西都拿了出来,铁质的不知用途的东西,古朴的用作信物的玉佩,父亲传来还没拆封的密信,以及特殊的纸笔。这些东西李瑾曾经想都不曾想过,会出现在自己眼前。
此时与自己有联系的事情也一样,太过错综复杂她透不过气来。
自己莫名其妙的婚礼,纠葛的皇族,暗流汹涌的朝堂,居心叵测的大将军,一切似乎都想一个巨大的交叠的旋涡,将李瑾裹挟其中不的脱身。
李瑾信手摆弄着面前各种看似不起眼,却又都十分精细的东西。
最后拿起父亲传递回来的密信,叹了口气后,终于任命的将其打开。
内里是父亲熟悉的,纤细灵秀的,像极了父亲的为人,敏感体贴,却又及灵活适意。即使在如此风云变换的朝堂仍能活出自己的样子,或者说是保持自己的立场,这在此刻的李瑾看来是可以被看成是壮举的事情,为什么之前从不觉得呢?
李瑾虽然对朝堂,皇族的事情不甚在意,却到底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下,因此意识中也知道父亲游走在朝堂的不易,却是真没想到竟是这样的危险,这样的让人左右为难。
纸上只有短短的不到十个字的信息,却并非李瑾所想,是她最近在追查的事情,看来父亲的消息也没灵通到这样的地步,或者应该说皇帝的保密工作做的好吗?
‘辞谢祭天,不可出京’就这样短短几字的信息,已经将父亲紧迫的心情很好的传递给了李瑾。看着纸条深深皱着眉头的李瑾,猜想大概不等年末自己的婚礼举行,大概还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接着看了看自己手头的几件东西,但愿这件事和这几个人别有太大的纠葛,这样自己被牵涉其中的可能性便也就没有多少了,李瑾这样祈祷着。
。
第一百六十四章 雪莲羹()
近几日难得的李瑾能在李府中度过稍微闲适的一日。
午时初才起的李瑾,将自己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并没叫最近才来自己身边的小丫鬟来服侍。此时偌大的锦月阁仅只这三个人打理,甚至因为苏靖常常跟在自己身边,实际料理的人也就是这小丫头和那个一直在锦月阁服侍的仆妇而以。
所以李瑾尽可量的能自己动手的事情,便不假他人之手。
此刻院子里还有一些为处理干净的积雪被堆在一处角落,李瑾心血来潮,换上小厮的男装,来到那处自己一人开始堆起雪人来了。
春兰来到李瑾院中看到的景象,便是李瑾正蹲在地上滚着雪球,本应该是冻得红扑扑的小脸,因为运动的关系此刻却因为运动,显出一种健康的红润。看李瑾玩儿的正高兴,春兰本不打算出声的,谁知李瑾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在堆好大致的形状后,便头也没回的问道:“怎么样,春兰,我堆得歪没歪?”
虽然吃惊,春兰却立刻开口回答道:“胖嘟嘟的很可爱,就是少了太多必要的东西。”
李瑾也大笑着转身道:“本来就是只堆到一半,那能不少东西。”只是却也不再在雪人上花费时间,转身来到春兰身边,邀她一起进进屋暖和暖和。
“我是一直在动,你怕是站了这一会儿,身上都冻得慌了吧。怎么不先到屋里等我。”
春兰却不以为意的笑道:“我哪里有小姐想的那么弱不禁风,我也是要常在各院走动的,怎么就受不得寒了?”
说着将怀里的一个青瓷坛,放到了李瑾卧室内的茶桌上,之后纳闷儿的问道。
“小姐是怎么发现是我的?我应该没发出什么声音啊。”
李瑾却笑道:“你的确是没漏什么马脚,只是你带来的东西却暴露你的身份了。”之后笑着指了指桌上的青瓷坛。
春兰还是有些不解,伸手摸了摸温度正好不烫不凉的罐身,露出思考是神色。
李瑾却笑着给出了答案:“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这里面大概乘着雪莲桂圆百合羹一类的东西吧。”
春兰则在原地默认的点了点头,等着李瑾解释的下文。
“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当时嘱咐都放到库房里,已备父亲与母亲用的,这时候闻到他的味道自然是母亲的命令送来的,若是我自己院里的小丫鬟去取来的,第一时间便要我去屋里将这东西解决了,怎么会那么体贴识趣的在原地等我玩儿尽兴了才开口?”
春兰此时才恍然,原来是自己的安静出卖了自己,便笑着承认李瑾分析的对,便将青瓷坛中的羹汤盛出来,道:“小姐,不是我为难你,这可是夫人特意叮嘱的,说小姐最近总是早出晚归,又是这样的季节,身体怎么也会手些风寒一类的。所以在这羹汤里特意嘱咐加了老姜,并嘱咐我看着小姐都喝完,才能回去复命。您看您什么时候想让我回去,您就什么时候喝吧。”
李瑾想来不喜欢老姜的味道,饭菜里的鲜姜与姜汤的味道他还能忍受,这样羹汤中的老姜,李瑾想想就头皮发麻。可春来却先发制人,不等李瑾打发她先回去,就把夫人祭了出来,李瑾看着春兰胜利似的笑容,无奈的伸手接过她递来的雪莲羹,原本清冽的味道此时混合了老姜辛温,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味道充斥了李瑾的鼻尖。
捏着鼻子,李瑾一口气将两碗那种十分怪异的汤喝了大半,终于在最后一口忍不住吸气时,被抢到了。
一阵剧烈的咳嗽,直至眼角都流出泪来,李瑾才止住,并愁眉苦脸的对春兰说道:“现在好了吧,剩下应该不到一碗的分量,留着我晚上喝吧,现在你可以去复命了?”
春兰也知道这是李瑾的反骨肉计,但李瑾起码喝下去了大半,也算是自己完成任务了。因此不知苦苦相逼,只是坐下轻拍这李瑾的背部,帮李瑾换气。
口中闲闲的将最近府中发生的事情讲给李瑾,当做陪她解闷。
李瑾此时却十分希望春兰回到母亲身边,但对最近发生在府中是事情又忍不住好奇心,两厢竞争下,李瑾决定听完春兰的话,了解府邸中最近都出现了什么状况对李瑾来说也是十分必要的,李瑾这样说服了自己,而本质却不知是否是好奇心战胜了。
小半柱香的时间后,春来带着空了的青瓷坛离开了锦月阁,李瑾此时则在屋内大口的用茶水淑着口。
看来在何处得到情报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李瑾在心中郁闷的想着,之后便换上了自己居家时的窄袄石榴裙,去书房中埋头自己的事情。
关好门窗后,李瑾将古玉与之前绘制的图纸都摆到了桌子上,埋头研究,
整理好研究的东西后,李瑾看着窗外越发昏暗的天色发呆。此时已近申时末,不知苏靖是否完成了自己交给他的任务,此刻又在哪里?
可此时既然都已经深入这里,便也没了其他路可走。两人尽量轻手轻脚的,将周围的杂物都放到了狭窄的过道内,一来是遮蔽官差的视线,这样不容易发现两人藏身的地方,二来也是不便于官兵深入搜查。这样的地方只能容一个人来回通行,而这样的天气又是入夜后,自然少有官爷会那么尽忠职守的彻查到底。
因为突发的状况两人都有些紧张,不引起过大的声音,并加快手下掩饰的遮蔽物的完成,两人一起协作,又因为这里的空间太难免有些肢体碰触,李瑾本以为苏靖忙于应付眼前的危机无暇他顾,谁知下一刻交接一件不知是什么做什么用的布匹时,耳边响起了苏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