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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还真没听说这些帮着芳官的人有什么特别之处,我设想应该只是邻近的村人看不惯,便出手相助了。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稀奇的事情吗?”
“嗯,要说稀奇,从古至今这样的事情也算不得稀奇。只是好玩的事情却不是这人暗中相助,却是他功成身退之后竟将事情瞒的这样滴水不漏,却也是难得。”
李瑾还是一头雾水,便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等着李辉将答案揭晓。
看李瑾并没如自己所料般,打破砂锅问到底,仍然是原来的那副平静模样,李辉说不清心中这喜忧参半的感情是怎么回事。索性将这些难题先抛掷一边,来说今日要说的趣事。
“令尊大人当时一定是做了诸多安排,否则怎么会事情结束后,能做到这么悄无声息的隐姓埋名。且让这位当时名动京师的,最少也是最勇敢的孩子,能以最快的速度淡出人们的视线,免受更多的无妄之灾,成为各方势力想要借势的踏脚石。”
说道此处,李辉特意观察了一下李瑾的状态,自己查探到李侍郎曾出现在这件事情中的时候,也十分诧异,并突然觉得还真是世事弄人,当初李侍郎能帮着别人家的孩子逃脱厄运,可此时却对自己的掌上明珠的困厄无能为力。人生大多数时候都是这样的吧。
可在李辉的暗中观察下,李瑾除了初时的惊诧外,便是一副深思的面容,那上面连一丝的愤懑不满都没有,甚至连嫉妒向往都见不到一星半点儿。
李瑾这次是真的被惊到了,一时不明白怎么会,听这位大将军说道自己父亲的名字。
难道父亲知道芳官的事情?甚至不仅仅是出手帮忙?这还不算,在事情成功结束后,或者说在这之前就已经将芳官的后路安排好了,并尽最大的努力帮助其逃出升天,免受灾祸。
可是既然如此,那父亲与这小子是什么关系呢,为什么父亲要瞒着自己与母亲这样大的事情?要知道告御状别说是参与者,就算是旁观而未举报,影响了春祭,那也是一起同罪论处的,何况听李辉的一丝,李瑾的父亲还是半个幕后主谋的感觉?
还有一点让李瑾不解,既然父亲肯为这孩子这般冒险,为什么在当时事情结束之后,并没直接将这人留在自己身边照顾,反倒让他漂泊在外,如今更是寄人篱下以仆役为生。>;吞精百发也失败!上原亚衣挑战。。。
第一百一十九章 接二连三()
李瑾的眉头几乎要拧成一股绳了,深深隆起凹陷的皱褶,几乎能夹住一张素宣,都不成问题。
李辉看到对面人如此反应,才终于将心中的顾虑去除了一些。之后笑道:“李公子,你这样惆怅,是怕李侍郎的往事东窗事发?”
李瑾狠狠瞪了李辉一眼,这半玩笑半威胁似的说法,李瑾最近听得实在太多,以至于此刻,混乱的脑子还没缓过来,乍听此言,本能便先于理智控制了李瑾的反应,将她最本真的反感情绪表露无遗。
李辉耸了耸肩,似乎很受伤似的说道:“估计现在不是玩笑的时候。”
李瑾这才意识到自己此刻神经太过紧张了,这样草木皆兵的样子实在不堪。
“对不住,我一时有点儿混乱。”
李辉嬉笑着举杯道:“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然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那样子似乎真的能让人忘忧似的。李瑾却觉得那不过是自欺欺人的逃避罢了。
“李将军怕是醉了,你手中的是樱飞,而非杜康。”
李瑾说完这句后,下一刻便侧过脸来,起身到窗边。似乎觉得屋内的气息太过憋闷人透不过气来,李瑾来到窗前猛力的将紧闭的窗格全部推开,伫立在突然迎面而来的凛冽寒气之中,因为室内烧着明火的炭盆,屋内炙热的空气遇到外面的寒气瞬间形成了一层雾气,缭绕在李瑾身侧。
离着五步开外的李辉看着这样的景色,嗅着因为从窗外透入的丝丝缕缕的梅花清香,脑中本该更加清醒的,只是他却觉得自己似乎有种如梦如幻的步入梦境的错觉。眼中雾气里的李瑾似乎像是从云端翩然而至的仙人,周身围绕着淡薄缥缈的雾气,表情淡漠,可眼神却极深沉的望着远方,那眼神似乎是在悲悯着芸芸众生般,又似乎是与自己做着最深的斗争,而那梅花的香气在李辉此刻的感觉中,便是从她周身散发的一样。
李辉几乎被这样的景致迷住,手中的酒杯就那么悬在半空,久久未动分毫。
李瑾努力整理着心中的一团乱麻。如果说芳官是早已与父亲相识,更得父亲帮助才将家中田地收回,惩治了一方恶霸,那他应该不会加害李府,此时父亲不再府中,李瑾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难道父亲知道芳官父亲的什么事情,却又瞒着他,或者说是芳官在恳求父亲未果的情况下,才转而求助于自己?
这样的可能性很高,想到芳官是在父亲年末最忙的这段时间进府,且父亲在家时,李瑾几乎没见到他在厅堂中走动的身影。如此说来,这次他进府内便是瞒着父亲,冲着自己而来。
如果这样说,芳官是打算让李瑾代为从自己父亲那里问出他想要知道的事情了。只是李瑾心中苦笑,这样的事情看起来简单,只是此时李瑾却不打算直接去找父亲问个明白。
虽然这样做看起来风险最最简单易办,只是李瑾却觉等这也是最容易让事情变得复杂的一条路。起码是在自己对这一切完全毫不知情,没有一点判断能力的时候,父亲若是想将某些事情暗中隐藏起来便易如反掌。
这即对不起以命相托的芳官的一片诚意,也不符合李瑾自己的行事准则。人还真是容易被自己束缚,无论好坏。
也许是因为身边的徐徐微风,或者是清幽的梅香,李瑾此刻心绪已然恢复了平静祥和。在此刻心中拿定注意后,李瑾将全部心神都收回了当下。放眼望去,面前的梅林中,前几日还是星星点点的淡白樱红,此刻已经是成片的烟霞般晕染在眼前。
转身后,李瑾便看到李辉正定定的看着自己,那目光让李瑾瞬间想起了皇宫中的那夜,以及自己与他两人经过的一番历险。
此刻再见这样的目光,李瑾几乎是不觉得怎么害怕了,只是那双眼中透出的魄力还是让人惊惧。李瑾掩饰着自己被那目光慑服的一面,稳稳坐回了原来的位置,笑道。
“大将军这是想要将酒在梅香中再酿制一回,再来品吗?”
李辉听到这话后,似乎才回神,视线在自己的手中酒杯与李瑾间打了个来回后,竟然十分自然的举杯一饮而尽,似乎刚刚那失态全然没发生过一样。这样的反应倒是让李瑾呆了一呆,心中好笑,果然不是一个级别的人,自己若是被人这样抢白,就算是装作全部在意,估计脸上的红晕也定是会被看出来吧。反观对面这人,真的是全不放在心上一般。
李瑾只是想让对面这人收回他那如鹰隼般的锐利目光,此刻目的达成,便也不再过多纠缠李辉的失态。
“大将军,还有什么要告诉李瑾的么?”现在她要做的事情实在太多,此刻便想尽量每一刻时间。
若是旁人被这样抢白之后,又听到如此冒犯的话,估计不说当场发作,也是要记恨一二的,可李辉却真的一副开始思考的样子,那似乎是在尽量将必须说明的事情进行精简。
“别说,还真有那么一件。”同时拿出怀中的一叠被整齐折好的纸张,在说话时抬手递了过来。
李瑾看着面前的纸张,没伸手去接,只是谨慎的问道:“这是什么?”
李辉笑道:“反正不是状纸。”
李瑾被那不着调的语气与话语弄得头疼,又不愿意再与这一会儿泼皮,一会儿又神秘莫测的人纠缠。当下便伸手拿过那叠纸打算自己看,反正现在两人是合作关系,也不可能因为这些白纸黑字有什么改变。
“李公子赶时间,既然没时间听我细说芳官的事情,那就只有把详细的情况的报告转交喽。”就在李瑾低头查看纸张时,李辉才似乎心情很好的道出纸上记述的原来竟是李辉派人调查芳官的情况,当然其中也包括了李侍郎参与的部分。
要知道当时京师六扇门的捕快事后都是参与了调查的,甚至连禁军似乎都被调动了,那竟然都没将父亲与这件事的联系找出来。这大将军的情报网还真不是不可小觑。李瑾捏着纸边的手不由自主的越握越紧,即使因为纸上写到的事情,也是因为心底恐惧于对面之人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