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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槿笑了笑,偏头看向明黄的微光:“只要你好好的,总会有的。”
“我多希望这是一场梦,等我梦醒了。”初一似乎听到了又好似没有听到一样继续呢喃:“父亲还坐在家里品茶,母亲继续温柔的朝我笑,妹妹依旧开开心心的朝我打闹。”
顾槿看着初一含笑的嘴角,心里狠狠一抽,难过的抓住初一的手:“初一,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初一反握住顾槿的手,眼里突然起了泪光:“为什么我好不容易觉得我自己可以握住那温暖了,又将我的希望打破呢?”
顾槿摇了摇头,让初一看着自己:“不是的……”
“我喜欢的人竟然是仇人之女……”初一低低笑出声,带着绝望:“我感受到的温暖竟然来自于仇人之女。”
顾槿突然很心慌,特别是初一这副悲恸之后无所眷恋的模样心慌的不得了。
她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什么地方做错了,是不是从一开始,他们从渔村离开的时候,她就告诉他所有的事是不是就好了。
初一抬眸看着顾槿,眼里充满眷恋,痛苦:“你要我怎么面对你呢?即使知道你从来没有接触他,即使知道你也恨他。”
“可我……我还是没有办法做到不去在意。”
初一缓缓落了泪:“你说过的,我要杀了吉强一家。”
“可如今这样,你要我如何下手,我怎么……可以对你下手?”
顾槿惊惶的松开拉住初一的手,她果然做错了。
是她一步一步将他至于如此难以抉择的地步,是她让他……让他完成不了对父母的约定。
初一缓缓站起身,拉着顾槿落在地上。
他就站在那,她也站在那,两人之间不过隔了一个人的距离,可他知道那是他再也跨越不过去的天堑,而她也知道这个人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她面前。
咫尺天涯,不过瞬间。
初一仔仔细细看着顾槿,好似要将眼前这副容颜临摹入心底,转身提气瞬间消失不见。
顾槿瞬间觉得指尖生寒,她只想让他做一个平凡人,只想他在以后吹那首笛子的时候不再那般孤寂。
可却也是她将所有的一切导致成如此模样。
她想让他在知道她的身世生气,然后当场杀了吉强,可她却没有想到初一却把她看的如此重要。
她没有想到初一会喜欢她,所以宁愿仓皇逃走,丢掉报仇的好时机。
顾小呆在顾槿脚边蠕动,看着顾槿呆愣的表情叹了一口气。
突然很怀念那个为了某个人奋不顾身的她。
即便现在的她还是一样,可到底变了一点。
顾小呆:“小槿没有做错,你是为了他着想。”
顾槿弯腰抱起顾小呆,苦笑:“我没有问过他想不想要……你不懂,是我错了。”
错在觉得自己能把握所有的事,错在没有顾及初一的感情。
就在刚刚那一刻,他朝她说着他多么渴望温暖的时候,她就觉得自己真的太混蛋了。
为着他着想的名义做的伤害他的事。
顾槿回到流言阁,看着初一生活过的房间,心里难受的要命。
如同宋锦城离开她的时候,心痛的不得了。
很难过,难过的无处发泄。
初一再也没有出现在她面前,而流言阁除了不死心的吉强偶尔出现,其他人到没有出现。
一切好似顾槿刚进京城一样,安静的不得了。
可顾槿知道初一不会放弃报仇,他依旧会随即刺杀。
顾槿想起尺母扔给她的那个古老的梳妆盒,眸光一闪,将顾小呆扔在桌上急急忙忙找寻起来。
她突然觉得尺母那个复杂的表情,跟那个梳妆盒脱不了干系。
当初带过来她只觉的这里面的东西估计跟她身世有关,如今却觉得这里面约莫有更重要的东西。
不然尺母不会直接告诉她的身世后,还把这个化妆盒如此慎重的交给她。
只有一个,那就是这里面的东西跟吉强有关。
所以,尺母才会希望她来到京城,希望她去了再做决定。
卡吧——
锁声被打开的声音,顾槿缓缓打开梳妆盒,除了几十张泛黄的纸张,其他什么也没有。
顾槿眨了眨眼睛,将纸张一页一页看完。
随即不知道自己是该笑还是该哭。
难怪尺母提到这个梳妆盒如此复杂,难怪尺素从来不知道。
这几张纸,条条款款无一不是原主的母亲一条一条收集下来的证据。
吉强栽赃陷害原先李侍郎一家的伪证,强抢民女无恶不作的证据,一条一条,密密麻麻。
难怪一个毫无背景的人能稳坐户部侍郎这个位置这么多年。
只因吉强够狠,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别人。
这份证据被保存如此之好,想来是吉强也不知道这份证据的存在。
想来尺母也知朝堂官官相护,若没有十全的把握,根本不能将证据交上去。
所以,这一份证据躺在这个普通的梳妆盒已经长达十六年之久。
顾槿将纸张放进去,关上梳妆盒,缓缓一笑。
尺母吩咐她看了京城再做决定,是怕她割舍不下亲情,怕她不能狠心,怕她后悔吧!
毕竟,这个十恶不赦的人是她这具身体的亲生父亲啊!
一想到那个对她严厉的尺母如此为她考虑,顾槿就觉得心里暖的不要不要的。(未完待续。)
第十九章 祝你岁月无波澜(十九)()
顾槿望着烛光一点一点燃尽,看着东方一点一点天明,还是决定将这一份证据交给初一。
怎么处理,让他自己动手。
这具身体的母亲想来也是恨透了吉强,不然一个弱女子,哪来的勇气对自己的枕边人下手。
将东西交给顾小呆,让它去找初一。
顾槿缓缓下楼,看着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吉强,嘲讽的笑意染上嘴角。
日复一日,不过是为了让京城的人们得知她是他的亲生女儿。
“素儿,父亲今日让厨子给你煮了好吃的,你跟父亲回府里一趟吧!”吉强看见顾槿下楼的身影,巴巴凑了过去。
昨日他听到同僚提到流言阁,说流言阁的生意一日比一起好,收益极高。
而他最近为了一些事,手上正紧着。
于是,就把主意打到了顾槿身上。
顾槿恍若未闻的做着自己的事,彻彻底底把吉强无视了。
吉强让下人递上一件包袱,打开露出里面的崭新衣裳,那是京城最好的衣料,花样款式都是最新潮。
顾槿讽刺嘲笑:“侍郎大人现在是想用你那可笑的父爱打动我吗?”
“素儿……”吉强都快精疲力尽了,可依旧不见顾槿对他的态度有丝毫改变:“我是你父亲,我只想补偿补偿你。”
“毕竟这么多年,你受苦了。”
顾槿冷嗤一声:“让您失望了,我吃好喝好,自己过的好,并未受苦。”
吉强只觉得顾槿心比谁都要来的坚硬,无论他表现的多么感人泣下,她却丝毫不为所动。
果真去琴儿说的一样冷血的不得了。
顾槿看着跑步走进来对着吉强贴耳说话的人,看着吉强脸色大变,目送着吉强远去。
路易啧啧了两声,看着顾槿望向自己笑得没个正经:“这样的慈父,你也冷的下心,你说说你,啧啧啧~”
顾槿缓缓勾起嘴角:“你要我送你好了。”
路易连连摆手:“得,我可受不了这样的热情,话说你最近都不管流言阁,这个甩手掌柜做的但是挺舒服的。”
顾槿低头轻道:“流言阁交给你了。”
路易一愣,看着顾槿的目光由迷茫再到了然:“你要走。”
照她那般讨厌户部侍郎的态度,还有那人莫名消失的事,他就有预感她终有一天会走。
顾槿笑了笑,想到那个山清水秀与世隔绝的小渔村点了点头:“我要回去了。”
几个月下来,真的很想念,想念尺母一言不合的温馨打骂,想起尺父的温馨包容。
这里,也不过是当初兴致来了才买的。
路易低下头:“我不会接手的,你永远是东家,大不了让你当甩手掌柜一辈子呗!”
顾槿被路易流露的委屈逗的开心一笑:“这么委屈不如自己收下这个阁楼。”
“不收……”路易抬头,啪的一声打开折扇,一边摇一边走远:“我就不信你这爱财的财迷不要钱……”
“日后有空多回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