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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湘茹心中的信任崩塌的彻彻底底。
她原以为母妃爱她,如今,那个时时癫狂的她真的爱过她吗?
“这一辈子,钟楠渊举步维艰,永远得不到他想要的权利。而你,大抵也是不会与他在一起的。”
顾槿抬眸,眸中星河流转:“这对他来说,已是无比痛苦。与自己同期入仕途的同僚日日高升,而他百年如一日,痛苦日日折磨,已是报仇。”
“而你,随你去吧!”
孟挽瞳竟然已经说放过,那她也不必再过纠缠。
孟湘茹听着这些,嘴角轻讽:“你处理的很好。”
逮住了一个人的死命,即便没有亲自出手,已经让人痛苦不已。
钟楠渊无休止的争斗,却始终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而她,会将对孟挽瞳的恨转移到对自己母妃身上,何尝不是一种折磨。
说放过,不过是神的仁慈罢了。
孟湘茹闭眼,晶莹的泪珠滑落,瞬间落地。
而以肉眼看不到的地方,一块冰蓝色碎片散发着晶莹剔透的光芒,夺人心魄。
顾槿将碎片握在手里,美眸终于有了一丝放松。
想来孟挽瞳对她的处理很是满意,这冰凌花的碎片竟是提前到手了。
孟湘茹不再言语,一步一步踏出栖月宫。
顾槿目送着她的离去,漠然无语。
要说这一切的纠葛从何而来,不过是上一辈的事情。
南越太祖皇帝有六子,大儿子冷寒孤清,六儿子聪慧过人。
其他皇子都没什么特色。
当时京城有双艳,一艳被定为太子妃,一艳被定为六皇子妃。
大儿子和六儿子从小关系就好,六儿子无心皇位,心在江湖。
大儿子计谋过人,是当皇帝的上上人选。
而当时双艳却与大儿子都有了接触,并且暗生情绪。
只是南越先皇喜欢的自始自终都是当时的丞相嫡女,也就是后来的孝禧皇太后。
而另一艳,将军嫡女被定为六皇子妃,也就是孟湘茹的母妃兰氏。
兰氏爱慕太子,求而不得,曾对孝禧皇太后多次出手。
但孝禧皇太后性情温顺,不欲多过纠缠。
而后六皇子得知此事,责令兰氏不得胡搅蛮缠。
兰氏心里暗恨,对孝禧皇太后更加恨之入骨。
于是销声匿迹一段时间后,再无人知晓这么一番前尘往事。
而后,六皇子战死沙场,南越先皇悲痛欲绝。
在孟之晋不过弱冠之年撒手人寰,孝禧皇太后不愿独活,也一条白绫自尽跟着去了。
同年,兰氏郁结于心,没过多久也去了。
只是,没人知晓,兰氏竟虚构了一切告诉了自己的女儿。
让孟湘茹误以为是孝禧皇太后抢走了属于自己的一切,从而对孟挽瞳出手。
错的根源所在,不过是爱而不得。
这一切的一切,兰氏在最后都只想在虚构中得到自己想要的。
第二十节 且以深情度余生(二十)()
却从不珍惜眼前的一切,当年的两段情缘,令人难忘。
都道六皇子与皇子妃伉俪情深,哪知不过是表面。
一人隐忍不言,一人活在虚幻。
连带着后辈都陷入无尽的痛苦中。
……
孟之晋来栖月宫时,顾槿正兴致高昂的捣鼓着刺绣。
孟之晋看了一眼就不想再看,恍惚又想起了那盆常树青。
歪歪扭扭,丑陋的不堪入目。
孟之晋想了想,看着顾槿难得的兴致高昂,只得委婉道:“皇姐要不要学学其他的?比如赏花……”
顾槿摇了摇头:“那都是无聊的人做的事,我才不去。”
孟之晋:“……”
你是真没听懂,还是装不懂?我的意思是放过你手里的布料。
红菱:“……”
公主你如今做的就不无聊么?几天前还真跟奴婢说刺绣无聊的人是谁?
顾槿满意的在自己的绣品上打了一个结,将东西递在孟之晋面前,一幅求夸赞的表情:“怎么样?是不是巧夺天工?”
孟之晋有些无语,又不忍打击顾槿,只得点头:“恩,令人……眼前一亮。”
红菱:……
亲爱的陛下,你睁着眼睛说瞎话,良心不会痛吗?
顾槿满意的点了点头:“你猜我绣了什么?”
孟之晋这一刻的心情是生无可恋的:“!!!”
红菱实在没忍住:“噗……”
亲爱的陛下,让你装逼让你飞,现在爽歪歪了吧!
孟之晋接过顾槿递过来的绣品,左右看了看,又翻过来看了看。
锦绣绸缎中,白粉相间,还有绿色线头。
可是这到底是什么?
“恩?”顾槿还是没等到答案,有些不耐烦了。
孟之晋默了默:“这是……合欢花?”
顾槿咬了咬牙:“你那只眼睛看出他是合欢花了?”
孟之晋一愣,随即问道:“那你绣的是什么?”
“竹子啊……”顾槿一幅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孟之晋。
愣是嫌弃的不得了,像是再说,这么简单,这么精致,你竟然看不出来。
孟之晋:……
亲爱的皇姐,恕我直言,青色的竹子你用粉色线来绣,朕能看出来就有鬼了。
红菱:……
亲爱的公主,天还没黑,你又开始说胡话了。
不管两人心里怎么腹诽,顾槿安然的收起绣品,笑道:“红菱,你说我把这个送给景曦,他一定会很惊喜的对不对?”
红菱这些天早就习惯了怎么回话,直言不讳道:“奴婢觉得三殿下只有惊没有喜。”
顾槿一噎,看着红菱的眼光带了委屈:“哭唧唧,委屈成球。”
红菱:……
自家公主画风越来越不正常怎么破,急,在线等。
孟之晋却终于叹了一口气:“前些日子,东临三殿下又跟我提了一次亲,说是要迎娶你,你意下如何?”
顾槿笑了笑:“当然嫁啊!”
孟之晋闻言失笑,随即摇头。
“那朕就给你赐婚了。”孟之晋想着自己唯一一母同胞的亲姐姐要嫁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心里就有些舍不得。
他为帝五年,唯一的温情大概就是在和顾槿相处的时候。
在其他时候,他还是那个不苟言笑的天子,还是那个天子一怒,浮尸万里的人。
顾槿却是拉住孟之晋的手,第一次带着姐姐的口吻道:“你身边有不少体己人,皇后就是一个,她是个好的,你别委屈了她。”
孟之晋鼻音微重:“恩,朕知晓。”
“至于我,你无需担忧。”顾槿笑了笑:“这栖月宫还是为我留着吧!说不定我即便嫁出去也会想回来住住的。”
孟之晋点了点头,这栖月宫的确拥有太多回忆。
即便顾槿不说,他也不会让别人人住进来。
顾槿答应是答应了,可也想过日子会这么短。
不过一月的时间,以至于宫中绣娘几乎不眠不休的熬夜赶制着嫁服。
她本想自己动动手,愣是被红菱拼死拒绝了。
说她的绣工简直不堪入目,还是别在嫁服上留下不好的东西。
顾槿挑了挑眉,对于红菱最近越大胆大的行为只得翻了一个白眼。
在出嫁之前,寻了一个机会,将红芽打发去了辛者库。
这辈子,这个宫婢,也不会有好命运了。
原本宫女到了年纪就会被允许出宫,如今进了这辛者库,这辈子也不会有了。
红芽当初剥夺了孟挽瞳做人的权力,如今她剥夺她的年华,也不为过。
顾槿穿上嫁服踏上轿撵的那一刻,红裳曳地,步步生莲。
几乎夺去所有的目光和呼吸,生怕自己一个呼吸就能吓跑了眼前的人。
钟楠渊在人海中,目送着顾槿的花轿而去。
想着女子倾城眉目,心里晦涩难懂。
曾经何时,那个荣华富贵的女子,曾满心待过她。
只是,那时,一切都是错的交集。
钟楠渊低头看着自己粗布衣裳,这日子越发难熬了。
仕途不顺,无人重用。
如今就连聚会都不敢露面,曾经低他一级的探花郎如今是众人艳羡的侍郎。
而他虽有些状元郎的头衔,可无人记得。
这了了岁月,当真难熬的紧。
尼姑庵中,师太看着执意剃发的孟湘茹,叹了一口气:“施主,你红尘未尽,耳根未除,且眉目有戾气,是心中仍有未断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