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张骞对苏榭王道:“这位王爷,匈奴人驱马到长城,又是为了什么?还不是同样抢掠汉地的丝麻布帛?那时候怎么不说丝麻、布帛柔化了他们的筋骨了?”
苏榭王回答不出,头上青筋暴跳,指着张骞,怒道:“你……你……”突然捂着胸口就倒,嘴角吐出血来!这一下大出张骞意料之外,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康居王也捂住胸口,不住呼疼。傲剑王、耀匿王、伏魔王、鸡王跟着倒地不起!
康贝弄吓得面无人色,抱着康居王大叫,外面突然拥进一群武士,抓住了张骞、帕塔提、提各,康贝弄惊恐地叫道:“你们干什么?他们是我的朋友!快放开!”
武士头目对康贝弄施礼道:“王子殿下,如今大王、还有几位王爷突然中毒,殿下以为是怎么回事?不是这些外国人下毒,难道说是王子你、还是王爷自己?”康贝弄张口结舌,急的汗水、泪水不住地流。
张骞突然明白了,有人急着让他进宫,就是等这样的机会。果然外面有人笑道:“张骞,你还是这么精神,到哪儿都能死人满地?自己毫发无损?”
几个人进了屋,他认识其中两个,一个是鹰淘,一个是鹤钟,乃是匈奴王子。没想到他们两个在这里等着呢,还布置下这般毒计。
张骞皱眉道:“两位王子可以随随便便就杀了张骞的。何必这么大费周章?还害了康居王和各位王爷?”
鹰淘摇头:“张骞,没有人害你。大单于让你出了匈奴,就没有想要你死。是你自己不成器,要害康居王和几位王爷,要自己在康居称王!嗨!你们汉子太张狂了,到处不仅搜刮了牧人的财物,还要在草原上筑城、恳田,要把草原人赶尽杀绝!现在看看,西域哪里不是你们汉子?搞得乌烟瘴气的,千里绝人行迹。你们霸占了高山、草场、渡口、井渠,买卖人口,强买强卖!说不得咱们匈奴人要替天行道,诛杀恶狼!”
张骞听得不住摇头,康贝弄目瞪口呆,帕塔提、提各微笑叹息。但更惊人的是,地上躺倒的苏榭王和傲剑王两人却突然坐起来,喜欢笑笑!
五王拱卫列星辰,指望分封贻后孙;人来间言起风波,不畏焚身和灭门!(未完待续)
第一七八回 康居国再起波澜 众好汉消弭大难()
百计宫中弄风云,琴剑无辉蒙积尘;貂珥清碎锦衣败,白屋再难听童音。
张骞眼看中计,就想发作,帕塔提也跃跃欲试,听到苏榭王笑道:“听人说汉使本领超群!咱们这几个人,加上卫士也远不是你的对手。你只管打翻大伙跑了,不过是让人事后说一句:汉使害死了康居王!”
一句话说的张骞静立不动了,他自信自己还有帕塔提可以闯出康居王宫,但他不能背着谋害康居王的罪名!但是,他留下不走,人给他机会让他刷去污水吗?
这时候,一个卫士进来报:“城外汉商打了起来!”
鹰淘、鹤钟还有苏榭王、傲剑王,张骞等人都愣住了,傲剑王问:“谁跟谁打?”
“不知道。就知道突然他们营地乱了起来,几个人跑出来,说什么,‘为了一匹马,就暗算害人!’然后追出来几个人把前面的抓住了,拖进大帐!接着人马起帐走了,还放把火烧了剩下的!”
鹰淘叫道:“张骞!你从大宛骑来的马呢?”
张骞摇头:“嗨!我想着进城见驾,随便骑了一匹马。”
“嚯嚯!我看不起的就是你们汉子这一条!窝里横、窝里乱!为了一匹马,那马?你何德何能敢骑天马!不仅害了自己,还害死了你的同伴!”
张骞也是眼中落泪,他想不到庄季龋蔷谷晃艘黄ヂ矶皖褚摇⑴@傻热朔常≌庀伦硬唤錾肆俗约喝说暮推腿萌丝葱啊�
不一会,又一个人跑来报:“汉商一路不停往南去了。”
苏榭王冷笑道:“不要上了他们的当!跟着看他们在哪里落脚,再来报。”武士去了。
“怎么?你怀疑什么?”傲剑王问。
“他们突然翻脸。叫人不能不疑惑。凑巧得很吧?这边咱们动手,那边他也动手?”
“他们是故意做给咱们看的?不会吧!”
“嗯。先不说,这几个人已经没用了。张骞,你也不要怪我们,只能怪你们来的不巧!闯进了猎人打虎的陷阱!哈哈!把他们几个捆好。嘴堵上。”鹰淘王子笑道。
几个武士上前,帕塔提看着张骞,张骞摇头,任由人捆住手脚,堵住嘴。
傲剑王不明白,“还不一刀砍了!岂不省事!”
苏榭王说:“你糊涂!大王死了这么大事。谁能担责?这汉使口若悬河,到处说法,谁守着他都会被他说动了!”
帕塔提看着张骞,眼中微笑,张骞摇头苦笑。
康贝弄目中冒火。怒视着苏榭王,却苦于说不出来,急的满头大汗。傲剑王安慰道:“你马上就要赶上你父他们了。到那时,你们父子、家人团聚。嗨!要怪只能怪你父王处处与咱们为敌,要和什么佛徒勾结,还要处处向汉人示弱!”
这时两个人走进室内,一个脸上粉白,唇若涂脂;一个面色黧黑。粗糙不平。鹰淘见了两个,微笑道:“香大爷的香粉果然是到了化境,无形、无迹又无味!而且一击毙命!看来在下以后还要躲着大爷走!”
那个被称作香大爷微微一笑。“殿下,这好东西还得看什么人使。这再毒的毒药,也只有到了殿下的手里,才能死人不是?”
鹤钟笑道:“嚯!大爷骂人不带脏字,把咱们都骂了!不过,俺们也好奇。是你的红粉夕照厉害还是昆仑山碧霄宫的仙子醉更能要人性命?”
苏榭王急叫:“咱们自己人不要自相残杀!仙子醉和红粉夕照都用在康居王他们身上了,他们死的一个样。已经证明两者不相上下!不相上下!”张骞才明白鹰淘、鹤钟两个匈奴王子乃是昆仑山的弟子,这两个人看来不是昆仑山的人。而且双方还有过节。
那个黑脸的冷冷说道:“你们是一心害人,却忘记一网打尽了!”一挥手,几个人搬进来三个人,三人死了一般,一动不动,任由人搬来搬去。张骞一看,心头巨震,却是甘父和帕塔提的两个手下,几人在他们进宫后,在外面守着的,没想到也没有逃脱毒手!
傲剑王大喜,“还是侯爷稳妥!把几个人都逮住了。”
侯爷冷笑道:“你们下一步准备怎么办?是引进匈奴大军,还是自立为王?”
苏榭王早就有了打算,他却想要把人来说,故意轻松地说道:“都不急。先要为康居王他们报仇。”
“你还担心什么?为什么不马上杀掉王子还有汉使?”
傲剑王叫道:“我也是这么说!阿哥不听。真是急死人了!”
鹤钟面色微变,香大爷微微冷笑,侯爷叫道:“好毒的仙子醉!差一点我们兄弟都丢在这里了!”显然双方嘴上说不打,暗里还是比试了一番。
鹰淘突然捂住肚子,弯下腰,不住地咳嗽、吐着清水,显然着了对方的道儿了。苏榭王一见,虽然不满两个王子的跋扈,还是对香大爷说:“请大爷看在小王的面上,给殿下一些解药吧。”
侯爷笑道:“解药遍地都是,只是要脱光了衣服,在雪地里滚上三滚!”话音刚落,两个王子已经脱得赤条条的,在院中雪地上滚动起来,不多不少,滚了三转。才气得面色铁青,走进来,却不敢对两人发怒,抬脚踢向一个奴隶,那奴隶惨叫一声,口喷鲜血,落地时身子扭动几下,不动了。看得人发指,却没有人说话。
又一个武士奔进来报,汉商一伙人已经到了南山了。傲剑王愣了,“他们跑那么快?看来是把那马看得比什么都要紧了!”
苏榭王也感觉不对劲,却想不出哪里不对劲,“那些佛徒怎么样了?”
“他们被围上了!正在攻打。”
“哦?等过了今晚,就可以把汉使、还有王子处死了!”几个人说着话出去了。留下几个武士看管着张骞等人。众人心中急躁,苦无办法,也都慢慢的迷糊了。也不知到了什么时候,有人推张骞,张骞一惊。睁开了眼,眼前一个陌生的人,正关切的看着他,那人摇动指头,慢慢解开了他身上的绳索,掏出嘴里的东西。几个人都解开了。大伙看天,约莫寅时左右。看着那人,康贝弄低声问:“那些人在哪里?你救了我们,我一定会报答你!”
那人摇头,说了句什么。康贝弄对张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