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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耐回!�
难容哽咽道:“兄弟,谢谢你了!我们难部的千家万户都谢谢你了!以后,只要你一句话,我们难部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去!绝对不会说一个不字。”卫长风暗暗谴责自己,不该在心中对铖乙有所不满,他举杯一饮而干,说道:“兄弟!我对不起你!在心里说了你坏话!”铖乙一愕,没想到他这样说,笑道:“我也该罚一大杯!我让大哥起疑了!是我自己的不是,不该让我们兄弟起疑。”他仰首喝了。放下杯子,他对卫长风两人说道:“今天我是给大哥、大姐贺喜,也是给两位送行的。你们两位马上就要回到难部自己的领地。单于庭所有原来难部的人,也要跟着你们走。”
难容没想到事情如此的紧,疑惑道:“为什么?”
铖乙一笑:“大姐,单于庭现在是多事之秋!你们到了难部,就是单于庭的大帮手,任何人都不要听他们的。”
“那是自然。”难容心头了然,乌丹给她复国,不管谁要跟乌丹争夺大单于的位子,他们难部于情于理都要帮乌丹的忙。乌丹可以说只是一个空头人情,就使得她死心塌地的成了他的心腹了。
铖乙挥手,有人收起了东西,他挽着两人的臂膀,来到了外面,只见几百个人黑压压的跪了一地。有人高声喊道:“公主,哦,不女王来了!”众人大放悲声,难容上前扶起了一个人,正是他难部的一个老骑士,接着扶起了几个人,都是她父昔日的骑士。一个个脸上流泪。却又带着笑意,眼睛盯着难容,不忍离开。难容强抑心头的激动,说道:“诸位兄弟、叔伯。请大家起来吧!起来吧。”众人这才起身,也都是流着泪,笑着。
铖乙说道:“难部在单于庭,现在就这些人。原来分给了各部的人,已经下了令,很快就从各部自行回到难部。女王殿下,请吧!”有人牵来了一匹马,难容上了马,卫长风也有人给了他一匹马。众人全都上马。难容一声呼喝。众人相和,呼啸声响彻云霄。
铖乙伴着难容、卫长风两人来到了单于庭的外面,香三郎、侯也两人已经到了,铖铁旋等人也来了,北斗七子还有好多的人都送到了单于庭外。铖乙招手。有人拿过了酒和酒杯,铖乙说:“二位,今日一别,不知何日才能相见!我,我敬二位一杯!”一口喝干了,卫长风、难容接着喝干了。然后是铖铁旋等人一一上前敬酒,难容、卫长风来者不拒,全部喝了。铖乙拉着卫长风的手,低声说道:“你们回去的路上,要多加小心!恐怕有人会不愿意难部复国。”卫长风点点头。难容、卫长风对单于庭众人挥手告辞,铖乙等人看着他们纵马离开,消失在草原的尽头。
铖铁旋对铖乙说道:“你做了一件功德无量的事!是我的儿子。”
铖乙面有忧色,说道:“但愿他们不要出事才好。”
香三郎、侯也听了心头大震,知道铖乙绝不是随口说说,两人心意相通,也不回单于庭了,跟着难容他们追了下来,北斗七子相互看看,笑了笑,跟着大伙回转单于庭。
难部复国的事,确实是铖乙说成的。在卫长风脱险之后,乌丹就派人找到了铖乙,铖乙听说卫长风脱险了,心中无比高兴。乌丹却是阴沉着脸,宇侣之面色木然,铖乙心里电转,也不说话。乌丹盯着他,眼睛里好像要喷出火来把他烧了。铖乙一笑,说道:“殿下!是不是有人给殿下说了什么?让殿下不舒服了。我觉得,卫长风,包括卫长风的老婆两人被人救了,对于殿下来说,都是好事!有人在难过,是因为他们的麻烦大了,殿下应该高兴才是!”
乌丹和宇侣之都是一愣:“什么?高兴?”
“殿下,请问:卫长风是殿下的人抓的吗?(不是。)抓住卫长风对殿下有什么好处吗?(没有。)卫长风脱险之后在单于庭,或者别的王庭闹事的确有些胆大妄为,是匈奴武士的耻辱!只是当今的单于庭、当今的大草原,殿下觉得是不是没有了卫长风,就不乱了呢?有人故意把卫长风引入单于庭的乱局里面。这个人包藏的祸心,我虽然不知道是什么,都是不会对殿下有好处的!卫长风如今脱险了,依我对他的了解,他绝对不会对暗中操控他的人罢休的。下一步,卫长风就要对他出手了。”
乌丹想了想,觉得铖乙说的有道理,现在他不惧单于庭大乱,单于庭的乱局也是他急于看到的。
但是两天后,乌丹再次召见铖乙,难容也被人救了!卫长风他们夫妻怎么有这么大的力量?在单于庭想干什么干什么?这还了得!如果让他们胡闹下去,岂不是无法无天了。
铖乙听说是狼部的人插手了,而且狼部这一次吃了大亏,也对香三郎几人佩服,突然,心头一动,说道:“殿下,如今是殿下扩张势力的大好机会!殿下一直担心的是外部没有人帮助!眼下单于庭的势力却又敌我不明。如果殿下能够帮助了卫长风夫妻,我可以保证他们在外部是殿下的强援!”
大侠经行多剑光,异域豪杰惹思量;若得小国重复起,何惧脚踏箭雨浪。
第六十一回 多助难部归故国 寡恩兄弟起风雨()
情到深处胆气豪,无边风色动天骄;纵使面前是明王,美人一笑敢拔刀。
对于铖乙的说法,乌丹有点动心,只是他有不便之处,铖乙可以随便说,但是他要是说出去了,那就不同了,很可能带来大草原势力格局的大变,一个小小的难部,却牵涉到其他很多部族,牵一发而动全身,他不能不慎重。
乌丹让铖乙想办法查查看难部族人还有多少,都在什么地方。
很快,铖乙就查探清楚了,难部在难容的父亲遇难的时候,户数是一万三千户,人口是九万七千多人。人口分给了十一个王国,单于庭大单于分了三千四百奴仆,目前尚有六百七十八人。其他的有的脱离了奴籍,有的死了,有的跟着主人转到了别的地方。他们匈奴没有文字,铖乙是通过一些老人问到的。难部的土地分给了五个王国,右谷蠡王,右大都尉,右大当户,右贤王,大单于都有份。
乌丹知道这些人,没有一个好说话的,怎么可能让他们拿出“自己的”土地给别人?那不是让他们吐出吃到嘴里的肥肉吗?乌丹下令铖乙,“此事再也休提!”
正在这时,黎幹公主米叶尔来了!米叶尔大大方方的跟众人一一颔首致意,她们没有什么男女大防,在男女婚前随时可以见面,铖乙这时候已经习惯了草原的风习,见怪不怪了。只是,自打米叶尔出现,他仿佛被人下了蛊,一动不动了,眼睛迷离,心神恍惚。米叶尔拉着乌丹的手,现在他们相处得已经十分的融洽了,米叶尔的眼睛落在乌丹脸上之后,就没有再看过别人;乌丹也是一样。自打米叶尔来了,眼光就一直在她的身上、脸上转,热切的想要把她融化了。
宇侣之识趣的拉着铖乙就走,铖乙步履沉重,一步三回头。想要米叶尔能够看他一眼。怎奈米叶尔仿若不知。到了外面,宇侣之笑道:“你如此的神不守舍,不怕太子殿下恼怒?你竟然敢对殿下的女人想入非非。真的胆大包天,不想活了!”他们匈奴人对于美人,只是当做一种财富,不管什么人的美人,大伙都可以饱个眼福,主人见了,只是觉得洋洋得意,不以为忤。不像汉地,达官贵人的美人藏在金屋。不让外人窥视,只是自己一人珍玩。所以宇侣之对铖乙眼睛带钩,也不觉得如何,他自己又何尝不是?
铖乙知道自己不对,不该有这些心思,只是不由自己做主。他叹了口气。不想跟宇侣之争,这些天,他总是不由自主的想到米叶尔,想的神魂颠倒,却知道只是自己一厢情愿。对方根本就没有把他当回事。他一直犹豫,该不该离开了?虽然乌丹对他日渐倚重,他却觉得无聊日甚!每天只是见到一些无趣的人、处理一些无趣的事,自己想见的人见不到,想做的事做不了。别人看他好像意气风发的样子,他自己心里知道,自己的心每天都在煎熬着。
乌丹和米叶尔亲热了一会,米叶尔推开了他,说道:“等等!我有个事想问你。这一段时间,总是有人我的帐幕附近不分日夜的探视,是你的人吗?”
乌丹摇摇头,“我干嘛去探视?我直接走进去了!”
米叶尔说:“你不明白!这些人都是高手!恐怕他们心怀叵测,会不利于我们。”
乌丹看着她,若有所思,“你,你怎么知道他们是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