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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擎天心下淡定了下来,似笑非笑地说道:“两位莫非当厉某是那三岁的小童,为了一个消息就与太清门这个庞然大物作对?”
谢姓弟子端起酒杯茗了一口,狡黠地一笑,说道:“物件有实价,然而消息这样东西,对某些人可能一文不值,但是我想这个消息对道友而言,应该非常重要。值不值那是道友说了算。”
擎天心中大怒,然神情却越发平静,沉默了一会才笑道:“呵呵呵,两位似乎还没睡醒吧。”
谢、林二人一副胸有成竹地样子,一点也不为之所动。
“两位道友狮子大开口,交易就止取消吧。为了一件法器,应该还有不少太清门弟子愿意为在下办理此事,不劳两位了。”擎天收回法器,就要离开。
“厉道有事可以慢慢商量,何必如此忽忙”谢林二人都是一惊,原想着擎天这事应该属于秘密认定不愿外传,才决定逼使擎天出手。不料,擎天居然如此干脆地取消交易。眼看到手的法器就要没了,谢姓弟子忙留住擎天,好声说道:“即然厉道友不愿意出手,那就用法器交换吧。”说着向林姓弟子打了个眼色。
林姓弟子点了点头,取出一本账簿放到桌面上。
擎天把账簿拿在手中,有紫紧张地翻了几页,眉头不禁一皱,说道:“怎么没记录具体什么人被迁徒到何地?”
账簿的确记录着枯木村去向不假,然而,地方却有十数处之多。并且,还没写明什么人在什么地方。擎天不得不认为两人是故意刁难。谢姓弟子面露难色,解说道:“道友,不是我俩不想找出更详细的消息,只是,当初迁徒的人数实在太过于笼大,而且时间又短,经手的几名执事也只能将大约记载一下。
若非当时枯木村是由玥峰主亲自交代下来,恐怕连这些地方也无法知晓。”
41天才田沛沛()
打发两人,擎天独自在厢房中沉思起来。几经波折,才得到了亲人的消息,虽然不大详尽,花些时日应总能找得到。希望这些消息在这十几年内没有发生什么太大的变化。
谢林两人给出的地址有十数处之多,地界全在安宁郡,相隔也是天南地北。要把这些地方走一遍,最少也要花上八九年时间。若是能御器飞行那该多好,擎天心里不由想到。他很担心爹娘能否等上十年,见他最后一面。
现在才刚入炼气期六层,想在几年内达到筑基期似乎有些妄想。但也不是没有希望,首先陆老者的契机丹就给了擎天希望。配合血凝丹,五年内达到筑基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
盘算一翻,擎天选择了先回绵竹山,试试能不能突破筑基期。能不能成,就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在客栈内打坐吐纳了一晚,让壮态恢复,擎天便要起程。
“师弟!”刚走出客栈,就听到一把银铃般的声音。不用看也知道,定是作日所遇到的那个小丫头。
果然,声音才落下,擎天面前就多了一个身着蓝衣的小女娃。
“嘻嘻嘻,师弟终于等到你了。”小女娃看到擎天就好像见到有趣地玩俱似地,圈着他乱转一通。
擎天郁闷地说道:“道友,在等厉某?”
“不错!”小女娃很是严肃点了点脑瓜,一手杈腰一手捏着下巴,学老成壮说道:“作为师弟的担保人,本师姐必须对你进行调查。顺道……顺道什么来着,哦,对了,师姐在门内闭关太久,顺道外出厉练一翻。所以,从今天师姐就跟着你。”
擎天瞪大一双牛眼,这丫头竟然随便就跟一个不相干的男子外出。愣了半响,才说道:“厉某没说要加入太清门。”
“迟早的事,迟早的事!”小女娃摆摆小手,启颜笑望着擎天说道:“师弟,你不是说要离开太清门么,快走吧。”
就这样,小女娃跟在擎天身后,两人出了碑坊。外面就是一片山林,在路上擎天不由疑惑地问道:“丫头,随便离开宗门,就不怕门内长辈担心。”
“他们才不会担心我呢!”小女娃腮帮一鼓,有些生气地瞪着擎天说道:“本师姐姓田名沛沛,你要称我为田师姐又或者叫沛沛姐。对了,师弟你呢?”
“在下姓厉名擎天……”
一大一小两人边聊边走,很快就离开碑坊数里。擎天用了很多话语想让田沛沛回去,然而,田沛沛就一个自来熟,死皮赖脸的就是不走。还把话题东扯西引:“师弟,知道我家乌鸦为什么是白的吗?”
“白色的乌鸦?”擎天被田沛沛地话引起了好奇心,田沛沛在太清门地位应该很特殊,她家的乌鸦应该是某种妖兽。只是,这世界上真的有白色的乌鸦吗?
“咯咯咯咯,师弟你真笨。”田沛沛噗地一笑说道:“那是因为乌鸦被我涂白了。”
擎天无语了,正想说点什么让田沛沛打道回府,突然,脚步猛地一停。神情严肃地对田沛沛说道:“田道友,你现在离开还来得急。”
田沛沛向四周望了望,入眼山间林路,四下无人相当偏僻与寂静。圆圆地大眼晴巴眨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双手护脑,小脸露出慌张之色,对擎天说道:“难道,师弟你想…想……你不能这么做,我可是你师姐。”
擎天无奈何一拍脑门,这丫头想象力也忒丰富了一点。只得低声说道?:“田道友,我们中了埋伏,你能逃就逃跑。”
“埋伏?”田沛沛有些疑惑,想问个清楚时。
“不错呀,如此远的距离也能被你发现。”前方百丈处一棵大树下转出一个身影。此人穿着太清门服饰,长相魁梧,年右三四十,背上挂着一把漆黑的大砍刀。几个闪身便来到两人身前十余丈外,扫了两人一眼说道:“两位以为你们还能逃得掉吗?”
擎天脸露凝重之色,这人身上灵气波动是他入道以来,遇到最接近筑基期的修仙。就算不是炼气圆满也是炼气七层的强者。自己一方虽有两人,可是田沛沛的修为比自己还差一些,再加上她的性格,还真指望不上能有多大帮助。
权衡形势,擎天接着田沛沛的小手转身就要遁逃开去。
就在这时,又有两人从身后两旁树林中走了出来。
“是你们!”擎天心中一凝,嘴上却淡淡地吐出几个字。
“厉道友,我们又见面了。”两人中的高个似笑非笑地望着擎天,这两人正是昨日与他交易的谢林两名太清门外门弟子。
那背刀的修仙,见两人从暗处走了出来,便说道:“这个就是你们说的那条大鱼?”
林姓弟子嘿嘿一笑道:“正是,此人在碑坊里面花了不下上千灵石,身上灵草宝物绝对不少。候师兄,到时咱们对半分。”
“没问题。”候师兄脸上露出几分喜色,而目光却落到田沛沛身上,眼神有些火热。
“无耻!”田沛沛终于明白三人用意,一双大眼怒瞪三人,喝道:“身为太清门人,居然会做出此等强盗之事,就不怕门规了吗?”
“门规?呵呵呵呵……只要毁尸灭迹,谁会知道。”候师兄脸露狞笑,也不见有什么动作,背后砍刀青光一涨,就化作一道青虹飞射而出。
砍刀在候师史头顶之上一个盘旋,青光再次大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着擎天两人迎面飞来。
嗖!青芒一现,砍刀就出现在擎天丈余之外。
擎天心中愕然,而手上动作不慢,一挥袍袖,青火盾祭出,险险地拦下了砍刀惊世一击。
“上品防御法器。”候师兄有些意外,脸上喜色更浓了几分。一提法力掐动法诀,砍刀灵光大作,再次砍在青火盾上。
“哐!”的一声,青火盾又一次硬接下这一击,候师兄脸上意外再起,同是贪念之心大起。对着青火盾一指,灵光四溢的砍刀似乎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捉在手中,对着青火盾连斩数下,被击一下,青火盾上的青光就会减弱几分,仅是片刻,青光就变得暗淡无光,就在这时砍刀一转,用刀身狠狠地扫向青火盾,似要将这碍事盾牌击飞,又不想将其毁去。
擎天那能让他如愿,袍袖对着候师兄一挥,一道金光从中飞出,金光由小变大,光芒一剑现出一把金色大锤,大锤随势直奔候师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