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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夭,好好待自己,偃龙叔叔现在活得很开心。”
“夭夭,谁欺负你了你告诉青姐姐,青姐姐帮你教训她。”
种种声音如同魔咒一般回旋在夭夭的耳边,夭夭只觉得头疼难耐,突然感觉脚下一空,自己浮在云端之上的身子极速往下坠去,强烈的失重感笼罩着她。
夭夭拼命地挣扎着,可她越挣扎,那种失重感就越强烈,心中的恐慌铺天盖地地袭来,压得夭夭有些喘不过气,四肢更像是浸在了冷水中一样,丝丝缕缕的凉意如同丝线般将她紧紧地包裹成一个蛹。后背的衣衫**地紧贴着自己的后背。
突然一道难闻刺鼻的味道传进夭夭的鼻端,里面夹杂着让夭夭几‘欲’作吐的血腥味。她讨厌极了这股味道,这股味道让她想起了九尾满身血泊的躺在‘阴’冷的石牢里,想起了偃龙叔叔脖子上那个黑幽幽的‘洞’,想起了青鸟一族满族被屠,青姐姐定也是满身血污地躺在地上。
这一切都是谁造成的!是谁!
夭夭无意识地一声声地质问,每质问一次,对‘花’想容的恨意就增进几分。
那股难闻的气味越来越浓烈,熏得夭夭眉头直皱。双手下意识地挥打着,却突地感觉自己双手的手腕一下被人紧紧抓住,一只略显冰凉的手粗暴地扼上了自己的下巴,一个用力,夭夭便不能自制地张开了嘴巴,一股苦涩难闻的液体就顺着夭夭微微张开的嘴‘唇’流了进去,呛得夭夭剧烈地咳嗽了起来,不由得睁开了眼。
那股恶心的味道仍旧滞留在自己的舌尖之上,让夭夭不由自主地干呕了几下,腥黄的液体顺着夭夭的动作便吐出了一些。
“你给我喝的什么?”夭夭厉声质问,抢走几步一把夺过‘花’想容手中的碗就狠狠地朝地上砸去,“哗啦”一声,浓稠的腥黄液体便四处溅了开来,伴随地便是四散的碎瓷片。
“‘花’想容,你又想做什么?是不是我死了你就可以停止作孽!”夭夭面‘色’惨白,掩在袖中的手微微颤抖。
“哼。”‘花’想容凤眸一敛,长眉一皱,声音冰冷,“你凭什么这么自信地认为你能改变本尊!”‘花’想容‘逼’近几步,微一俯身,声音寒凉,“夭夭,你给本尊听着,你如果死了,本尊不会停止作孽,只会变本加厉。所以,你最好好好地守着你自己这条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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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灌药,强加的侮辱()
“‘花’想容,你究竟想干什么?你要杀多少人才肯罢休?”夭夭心中凄凉一片,她从来没有觉得这么绝望过。'千千小说'……新···首·发。。他为了另一个‘女’人一次又一次地放弃她,利用她,甚至剜她双眼。这些她不怪她,要怪就只能怪她自己先爱上了他,先爱的人总是会输。
可是,为什么,他要这般残忍地一次次杀掉她身边所有与她亲近之人,他为什么要借着对她身体的践踏来侮辱她的灵魂。
夭夭觉得,这个男人已经自负得无可救‘药’了。
‘花’想容凤眸沉沉,大手紧紧地捏住夭夭的下巴,声音寒凉地对着身后的下人吩咐,“端上来。”
话音一落,就有一名婢‘女’端着一碗浓稠腥黄的液体毕恭毕敬地呈了上来。
夭夭被熏得微微侧头,可由于下巴被‘花’想容紧紧扼住,夭夭并不能躲避开。
‘花’想容懒懒地接过瓷碗,递到了夭夭的面前。夭夭眉头紧皱,嘴‘唇’紧闭。
‘花’想容见此眼神幽暗了几分,手腕一动就粗暴地扳开了夭夭的嘴‘唇’。夭夭大急,拼命地挣扎,嘴中含糊不清地吼到,“‘花’想容,你给我喂的神马?窝不喝。”
‘花’想容却不顾夭夭的挣扎,径直扳开夭夭的嘴就将那味道难闻的液体粗鲁地灌进了夭夭的口中。
“咳咳……”夭夭剧烈的咳嗽起来,腥黄的液体被夭夭咳出了大半,夭夭整张脸都被憋得通红,可是‘花’想容仍旧不放过她,不容夭夭拒绝地就将那液体往夭夭嘴中倒去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花’想容终于放开了夭夭,夭夭整个人就如同虚脱了一般无力地瘫坐在地上,额头冷汗涔涔。
夭夭努力平复了一下‘胸’腔中翻江倒海的恶心感,抬头怒气冲冲地“瞪着”‘花’想容,声音气愤,“‘花’想容,你给我喝的到底是什么?”
‘花’想容看着夭夭满面的怒容心中也有些愤怒。冷嗤一声便凤眸冷冷地睨着夭夭,周身煞气涌动。
夭夭见‘花’想容不答话,不由得提高了音量,“告诉我!”‘花’想容心中也有些火,几步‘逼’近夭夭,凤眸幽深冷冽,微一探身便攫住了夭夭的下巴,声音冷冽,“你想知道那本尊便告诉你。”‘花’想容声音‘阴’冷地仿佛来自地狱,甚至透着一股残忍的味道,“夭夭,你刚刚喝的正是用你青姐姐的内腑所熬成的汤。”
‘花’想容的声音哦幽幽而来,虽轻却让夭夭的面‘色’瞬间惨白。
“哇……”夭夭不由得侧头哇的一声便吐了出来。
他怎么能?他怎么可以亲手‘逼’她喝下青姐姐的内腑所熬成的汤,她心中本来就对偃龙叔叔的死心怀愧疚,而自己也没有替偃龙叔叔照顾好青姐姐,现在,她甚至做出这样的事情!她还有什么颜面去面对偃龙叔叔和青姐姐,她怎么去面对!
夭夭的心仿佛被人撕碎了一般,滴滴地往下滴血。他好残忍,残忍得令她发指,他总是能眉目不动地做出世间最残忍的事。
夭夭剧烈的呕吐起来,仿佛要将自己的肝胆胰都要吐出来一般,她总是觉得自己吐的不够,甚至会伸出手指去抠,以引发更剧烈的呕吐,不一会儿夭夭就吐得泪水涟涟。
‘花’想容眉目一动,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一把抓过夭夭就把她强硬地扣进怀中,声音隐含怒意,“你够了!”
“不够,还不够!”夭夭声音含着哭腔,拼命地推开‘花’想容,可他就像一堵铁墙般承受了夭夭所有的踢打怒骂。
“‘花’想容,我恨你,我恨你!”夭夭声音坚定悲愤,素白的小脸有些扭曲,生生破坏了那张绝美的脸蛋。
“好。”‘花’想容一听到夭夭声音悲愤的说着恨自己,心中狠狠地‘抽’了一下,不过转瞬就恢复正常,嘴角微勾地说着好。那模样就好似一个丈夫在无条件的宠溺着自己任‘性’的妻子般,眼中全是柔情。
“我恨你!‘花’想容,从此以后,我们一刀两断,互不相干。”夭夭一双浅灰‘色’暗淡无神的眸子定定地望着一个方向,并没有望向‘花’想容的方向,此刻的她也没有了方才的‘激’动,情绪平静,可越是这样,越让‘花’想容感到害怕。
“夭夭……”‘花’想容喉结滚动了几下,挣扎了半天也只吐出一句无力的称呼,他勒在夭夭腰间的手不由得加重了几分力道,用力得好似要勒进夭夭的皮肤中一般。
“放开我!”夭夭说着就‘摸’索着伸手一根一根地扳开‘花’想容扣在自己腰间的手,可‘花’想容的手就像在夭夭的腰上生根一般,无论夭夭如何用力也不能扳开分毫。
夭夭一侧头就狠狠地咬上了‘花’想容的脖子,尖利的牙齿毫不留情地刺入‘花’想容的皮肤,‘花’想容只感觉颈上一股刺痛,然后便有一条细小的热流顺着他的脖子流了下来
“夭夭……”‘花’想容声音有些涩,就仿佛被人从喉咙中挤出一般。手下意识地松了几分力道,夭夭立马就逃出了‘花’想容的怀抱。
夭夭站立在不远处,脊背‘挺’得笔直,瘦弱的身躯有种让人心疼的执拗,“‘花’想容,你好好留着你那条命。”夭夭嘴角勾出一抹略显薄凉的笑意,转身就准备离开,耳后突然传来一阵暴戾的怒吼。
“夭夭,你敢再往前走一步试试……”‘花’想容的话音中含着显而易见的威胁,隐隐有股咬牙切齿的味道。
夭夭背对着‘花’想容的薄‘唇’一勾,‘露’出毫不在意的笑容,抬步便往外面走去。
突地身后袭来一股凌厉的掌风,撩起了夭夭的几缕青丝。夭夭侧身躲开却被‘花’想容狠狠地一把捏住手腕,‘花’想容面‘色’‘阴’冷,狠狠地瞪着夭夭,声音狠厉,“夭夭,你要去哪里?你又要逃走吗?”‘花’想容的声音含着讽刺,他不会忘记她该死地利用自己对她的那丝情意,假意屈从自己,为的不过就是逃开他,远远地逃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