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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些幻兽的听觉似乎总是要比人类来得敏锐,靳非凡觉得那细碎的声音有些类似于水声时,幽蓝的瞳孔微缩,立刻张了张狼嘴,“老乡,胖子,我好像听见水声了……好像……是左下方。”
“地下水?这里有暗河?”萧仙眼前一亮,想着有活水处必有出路,心中顿生一股终逢出路的喜悦来。
胖子翻了个白眼,没留神顺口就道:“不是地下水难道是岩浆?”
“等等,我刚才好想听错了!”靳非凡清亮的嗓音忽然再次响起,那语调与上一次的惊喜不同,反而带着一种惊疑不定的颤抖哽咽之意,“这声音……好像真是……岩浆……”
“岩浆?”萧仙一声惊呼,险些没咬着舌头,此处一片石林,又接近吞骨沼泽,怎会是火山之上?
靳非凡匍匐在地面撅着屁股再次仔细地倾听了一阵,确认那是岩浆沸腾鼓泡的声音,一双在夜里能够荧光的幽蓝狼眸是这片黑暗里唯一一处光源点,此刻这唯一的光源点,正带着满满的惊悚之意瞪向苏建仁所在的方向,“胖子你不乌鸦嘴没人把你当哑……”巴!
可靳非凡还没来得及说完,就听见胖子一声惊恐的惨叫:“啊!妈的这里有坑啊!”
“你早一秒钟说也好啊!”还没等胖子说完,已经一脚踩空倏然往下坠落而去的萧仙神色紧绷,欲哭无泪,只得双手一捞护住头部,顺着坡度极陡的甬道紧随苏建仁之后直滑而下。
还在上边的靳非凡一愣,“我靠,等等我啊!”
黑暗中那幽幽的蓝眼珠子一闪,霍然跃入坑道。
这段坑道九曲十八弯,生生转了数个弯子,磨得萧仙一身红裙都成了破烂,磕得她玉雪般白皙的手臂都青一块紫一块时,才堪堪露出一丝光明来。
萧仙在心中暗自呼出一口气,亏她把脸捂好了。
胖子滚在最前面,噗通一声摔在地上,顿时就呲牙裂嘴一身痛呼,“哎哟喂老子的屁……”
股字都没来得及说出,胖子的话就愕然中断!
有胖子这前车之鉴在前面摔了一跤,萧仙在触及一片明亮之时顿时身体一转,一沾地面就接着力度前空翻立稳身子。
然而她刚站稳就呆了呆,一双幽深水眸如娇嫩的桃花般妩媚动人,此刻满目惊讶地直视前方,甚至连靳非凡摔下来的声音都已遗忘,整个人下巴都差点落地!
那遍地晶莹剔透的幻兽晶核几乎铺满了遍地,就如一张霓彩斑斓的镶钻地毯,红的绿的黑的白的蓝的紫的应有尽有,数之不尽琳琅满目!
------题外话------
哈哈哈哈花花要让女主露真容露真容了
019 我只跪死人()
整个石室皆由暗红石块砌成,石缝间用混凝土衔接,十来米的高度,空间足有五六百平米,靠右方有一处镌刻着古朴字迹的厚重石门,最中间的莲花石台上放置着一枚湛亮明珠,清澈的白芒挥洒满屋,照亮四周一切。
莲花石台不过半米的宽度,数之不尽的幻兽晶核就堆积在石台四周,如富丽的布匹细密织成,从石台起生生堆积了大半地面,成一座小丘状,莫说五阶六阶幻兽的晶核数之不尽,连*阶那等有价无市的珍贵晶核也能迷晕人眼,金木水火土风光各属性皆有!
无比壮观!
下一刻萧仙只觉身侧一坨褐色的生物,就像一团不干净的东西般一晃而过,直接朝着晶核扑了过去。
待萧仙看清楚那是什么时,嘴角都不由抽了抽。
只见苏建仁直接扑倒在咯人的晶核堆上,似乎完全感受不到晶核棱角咯着自己皮肤的感觉,双目赤红,眼里都快冒出金子来,那恨不得直接把满地的晶核吞掉的表情堪称丧心病狂!
苏建仁魔性地狂笑着,一身肥肉呼呼地抖,唾沫星子几乎喷了满晶核:“萧萧非凡,快抢快抢!咱们发了啊哈哈哈哈!”
要不是幻兽晶核人类无法吞食,咯牙还容易消化不良,萧仙估计苏建仁已经流着哈喇子狂笑着把晶核全部吞了!
靳非凡前蹄子都僵了僵:“我已目瞪狼呆。”
可他一扭狼头,就看见那一身红裙的少女倏然解开一直紧紧绑在背上的布袋,直接从中抽出两个揉成小团的大麻袋来,头也不回地就朝着晶核扑了过去!
“有钱不拿是傻叉啊,喵哈哈哈哈哈,姐以后就是土豪啊哈哈哈哈哈!”萧仙一双桃花眼如饿狼般死死盯在五颜六色的幻兽晶核之上,就差冒出绿莹莹的幽光来!
那比胖子还要魔性尖利的高分贝奸笑听得靳非凡只觉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你们不怕这里有问题啊?”
那红裙少女头也不回地一声娇喝:“谁敢挡姐钱途,遇鬼杀鬼遇佛杀佛!”
有苏建仁和萧仙这两个手速如风的敛财狂,不过两个时辰,就将那堆积如山的幻兽晶核全数装入萧仙随身携带的麻袋里。
萧仙一手拎着麻袋口将之十分彪悍地扛在肩头,看得靳非凡直呼丫的真是条活生生的汉子,右手轻撩从右肩垂下的发丝,“现在该考虑考虑怎么出去了。”
靳非凡立马自告奋勇,就要从这小狼崽的拟态状化回高大威武的原型,“我来试试能不能砸开那扇门。”
“得了,你还是把最后一对翅膀留着飞吧。”想着这丫的都已经把六翼折成了两翼还不消停,萧仙朝着对方翻了个白眼,将手里的麻袋放下,从绑在背后的布袋里翻出一团黄泥来,正是她先前携带在身上的,用硝化甘油制作的黄色硅藻土炸药。
出生平凡,在江湖上摸爬打滚多年的苏建仁甚是识货,一眼就看明白了这是块奇形怪状的炸药,圆溜溜的乌黑眼珠子一瞪,“你怎么什么都有?”
“干我们这行的,靠的就是即兴发挥和临场反应,以及前期准备,出门在外不带点东西死得快。”红裙少女淡淡勾起艳丽红唇,上牵的弧度温和而美好,透着一股时光磨砺所赐予她的自信,这种自信,比一张毫无表情的脸更加可靠而自在,“本来是拿来炸人的,现在得浪费来炸门了。”
“炸炸炸炸人?”靳非凡一声惊疑不定的大呼脱口而出,立马闭上嘴巴默默咽了口唾沫,脑海里浮现出一张张人肢体横飞血肉漫天如飘絮的画面,不禁打了个寒颤,对于萧仙的认识再次上了一个层面,“老乡……你以前是干啥的?”
……该不会是什么反动分子或者化学疯子吧……
“我当年年少轻狂异想天开想混黑,拜个江湖门派,一没留神拜成了骗子。”
这骗子一做,就做了二十年,做到三十五岁阴沟里翻船。
一边答话,萧仙一边将火药放在石门下,抽出一根细长的棉麻线,然后拿出小瓶子泡上酒精,从门口处的火药堆里一直牵到石室中央。
萧仙永生难忘,江相派长老当年第一次见她时,刚好瞅见她正跟一个不要脸的人耍着更不要脸的招数,顿时抱着她裤腿一声嚎:太有潜质了!这就是个做这行的天才啊!百年难得一遇的不要脸啊!
“噗……就是那种发银行卡忽悠傻子的缺德家伙?”
垂首一瞬,少女深邃黑眸沉得似研细和着滴水的浓墨,嫣红衣裙的映衬下镀上一层淡淡的暗红,华而美艳,深不见底,“我们江相派的骗子也是有原则的,所谓骗亦有道,老弱病残不取,无故夺人活路不取,骗色不取。”
萧仙言罢,手中的炸药已经铺整好,扭头对苏建仁和靳非凡道,“我数一二三你们最好躲远一点,不然把屁股炸开花别怪……我靠,你们要不要这么速度?”
她扭头看时,身边早已连个鬼影子都没有,而那两个贪生怕死的家伙早就如一阵风似的刮到了角落里,此刻正抱着脑袋蹲着发抖,嘴里碎碎念着:“哇哇哇上帝保佑上帝保佑,炸死贫道不如炸死道友……”
比她还不要脸啊!
心中吐槽着,少女白皙的手掌一翻,一枚火折子便从她手间如魔术一般神奇地冒出来,她点燃火折子,低头将浸了酒的棉麻线点燃,立马撒丫子就往边上跑。
不过一会儿,火势随着棉麻线燃烧靠近硅藻土炸药时立刻气势大涨,熊熊而起,下一刻,一声轰然巨响与炙热热浪便朝着石室四面滔滔卷去。
轰隆隆——
厚重石门所依靠的整面石墙应声而碎,乱世飞溅翻滚,尘烟袅袅而升。
萧仙都还没看清门后的景象,就听一声苍老的唾骂如利剑一般从那方飞来:“哪来的小兔崽子!”
萧仙脚一软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