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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清妍微笑着看向他,心中的感激无以言表。
“哈哈哈,萧兄!听说你得了匹神驹啊,兄弟我特来看看!”
忽然院外响起一豪爽之声,大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来人不是成子衿却又是谁。
云霄和楚清妍回头一看,见院门口行来两人,一个素白衣服,英俊潇洒,正是成子衿。一个身穿淡色青衫,长得也是器宇轩昂,乃是名叫竹之明。一进门,成子衿就二话不说急直奔白马,细细观瞧起来。竹之明进来则先向二人见礼寒暄。
瞧了半天,成子衿见白马伤痕累累,大感意外,不禁问道:“萧兄,你这马是怎么了?怎么身上全是伤啊?”回过头来,却见楚清妍也在,大感吃惊道:“哟!楚小姐也在啊!”
楚清妍含笑点了点头,对云霄道:“天色不早了!萧公子,我先走了。”
云霄拱手道:“小姐请便,在下就不送了!”
楚清妍也向其他二人施礼便离开。竹之明看到白马的伤也感讶异,忙道:“是啊萧兄,你这马是怎么了?我看伤成这样,难不成是被谁打的么?”
云霄叹了口气,直摇头苦笑道:“不是如此,还是什么!”
成子衿一听如此,立马来了火,怒道:“谁他娘这么狠,这般好的马也下得了手!”
云霄摇头未语,拿起药瓶将药倒在洗净的抹布上,小心翼翼的轻涂在白马伤处。成子衿急忙过来要过抹布,由他来给马敷上药。竹之明也道:“这谁也太缺德了吧!”
“何止是缺德,简直是缺心眼,真是谁他娘的王八羔子,混蛋!”成子衿接着骂道。
云霄看看二人,笑了笑道:“权当是给我这马儿松松皮吧,小事一桩!”
成子衿听了可不乐意,直摇头恨道:“还小事儿?都打成这样了……看来这马儿跟了你啊!还真得受苦了。”
竹之明一笑,道:“哈哈,难不成它跟了你就好了吗?我看你啊,是想打萧兄这马的主意了吧!”
成子衿奸笑道:“嘿,你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我看你心里是这么想的才是吧!”
竹之明不置可否,转向云霄道:“看,萧兄!被我说中了吧!”
云霄嗔道:“得了吧,它是我的。谁也别想打歪主意啊!”
这三人在这学士府招贤馆中相处得最好,因此说话也没那么客气。
成子衿话锋一转,赔笑道:“不过嘛萧兄,凡是都好商量。哈哈,你说是吧!”
竹之明得意道:“看,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
云霄道:“嗯,凡事都好商量,唯独这件事没得商量!”
成子衿犹如被泼了盆冷水,这下心淡了,板着个脸道:“萧兄说这话,就不厚道了吧!咱们是兄弟,谁跟谁啊!”
竹之明立刻插道:“亲兄弟明算账啊!哈哈!”
成子衿拍了他几下,道:“别多嘴,别在这添乱。”
“不过啊萧兄,这马虽是你的,但兄弟们偶尔骑一下,你不反对吧?”他见得这马是没可能的,心思便换了,边说还边对竹之明还挤眉弄眼。
竹之明也极是赞同,忙道:“哦,对!兄弟们骑骑,萧兄不反对吧?”
云霄笑道:“好是好,不过你们要能骑上去,那就随便你们骑了!”
第九十五章 白马的来历()
二人闻言大喜,成子衿乐道:“好,那改天我们拉出去遛遛,萧兄可不能阻拦!”
云霄点头,竹之明看了看云霄手里的药瓶,讶道:“唷,这可是好药啊!这是楚小姐送的?”
云霄道:“是!”
成子衿嬉皮笑脸道:“咦,萧兄和楚大小姐关系不错嘛!还送你这个呢?”
云霄嗤之以鼻,斥道:“你想什么呢?我一阶穷儒,怎配和人家千金小姐攀关系。”
成子衿吐了吐舌头,道:“那你怎么有她给你的药?”
云霄摇摇头,竹之明道:“难道这马受伤和楚小姐有关系?”
云霄想了想,觉得这二人不是外人,没必要隐瞒,便将白马受伤一事简单说看了一遍。只是语气很缓,未有怪罪龙飞羽的意思,只一再表明是自己和马的不对。
成子衿也是个火爆脾气之人,听了可很是生气,当即大骂道:“龙飞羽这小子,简直太他娘的不是东西了。改日我看到他非得骂他几句不可!”
竹之明也道:“确实做得有点过分了!”
云霄摆摆手,道:“算了,都过去了,过去了就没事了!”
成子衿却是不依不饶,道:“过去了?这打狗还得看主人,打马也是要看主人嘛!他打你的马,就是不给萧兄你面子,不给你面子就是不给咱们兄弟面子,简直是欺负人嘛!”
云霄劝道:“算啦,毕竟这马有错在先,事情过去了就算了。”
竹之明道:“是啊!说到底他也是为了楚小姐才这样的,咱们如今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成子衿也深知这个道理,只是强压住心中怒火,道:“龙飞羽这小子我早就见不惯了,一副蔑视天下群雄的样子,他以为他算哪根葱啊?狂妄自大!可别来惹我,要是惹着了我,看我不叫他好看!”
竹之明走将过来,推了推他,道:“行了行了,兄弟息息火!你说你这是何必呢?”
云霄知他是为自己鸣不平,同时看着这么好的马受了也伤着实心疼,劝道:“好了子衿兄,何必为了他妄动肝火,以后的事啊以后再说吧!”
竹之明看着云霄这马,也是越看越喜欢,看它通体雪亮长得漂亮、膘肥身健精神硬朗,也有意岔开话题,不禁问道:“萧兄,你这马哪儿来的?实在是太惹人喜爱了!”
云霄道:“此事说来话长!”
云霄抬头望向家乡的地方,脸上浮现一丝愁容,仿佛有些思念千里之外的故乡。他长处一口气,道:“几年前的一天我出门游历,在山上砍柴,记得那是六七月光景,我尚处山中,突然天降大雨。为了避雨,我找到一处山洞,走近山洞,我闻到一股很腥臭的味道。想是有野兽死在洞中,因而发出腥臭。那气味确实难闻,要是寻常时候,我肯定就不进去了。但那时雨实在大,迫于无奈,我便硬着头皮进那洞中。”
云霄回想当时的情景,他依然历历在目,皱了皱眉,想是还在为当时的场面所震撼。
成子衿胸中怒火渐熄,听了云霄的话来了兴趣,只是他停住多时没说话,却也等不及,忙问道:“洞中有什么,是野兽的腐尸?”
云霄道:“是!”
竹之明道:“腐尸多了去了,这有什么?”
云霄摇摇头,道:“腐尸确实不足为奇的,只是那场面,着实令我震惊了!”
成子衿奇道:“什么场面?”
云霄道:“当我进到洞中,看见一匹马倒在地上,奄奄一息。而马的肚子已被咬穿,肠子洒落在地上,那马的嘴里死死地咬住一只肥大猎豹的脖子。猎豹已死多时,洞内的腐臭就是从它身上散发出来的。”
他吞了口唾沫,接着道:“起初我以为肯定是这猎豹在此洞中搏斗,猎豹咬穿了马的肚子,马咬死了猎豹,也就不足为奇。我只呆在靠近洞外之处,尽量离那猎豹死尸很远,因为臭味实在难闻。”
顿了顿,云霄道:“可是没多时,我却依稀听见咴儿咴儿的声音。我走近一看,从那马身侧底下,似乎有个小洞,那声音是从那小洞里发出的。当我靠近那奄奄一息的马时,它挣扎了好多下,仿佛用尽了几乎最后一点力气才将嘴从那死猎豹脖子上移开,它的颈子勉强向那小洞的的方向摇了几下,可它的眼睛却是在看着我。”
二人听得极其认真,并未发问打断,那白马似乎也在专心听着儿时的往事,不时发出低声哀鸣,云霄摸了摸白马以示安慰,接着道:“那马看我的眼神是哀求的眼神,可能你们不信动物也会有眼神,但是当时那种眼神却是让我内心颤动、刻骨铭心。那马是在求我营救小洞里的东西!我当时并未立即明白过来,那马使劲挣扎使劲挣扎,用尽了自己仅存的一点力量将自己的身体挪开,可尽管怎么使劲怎么挪,依然只是挪开一点,并无亮出整个小洞。但我已能清晰可见,那小洞里有一只雪白的小马驹!”
成子衿和竹之明同时将目光投向白马,他们现在才知道原来这白马有这般可怜的身世,二人的眼光变得很柔和怜爱,而成子衿此时已完全没了先前的怒火。
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