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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挡住了章天云,对她喝道:“三长老,你放着外敌不管,却要将宗门弟子至于死地,你还是宗门长老吗?我徒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与你誓不罢休!”
虞国第一高手发威,她章天云岂敢小觑,立时落下云头,再也不敢出手。
而半空中的其他高人见此,知道事情若再继续发展下去,那已经不是不可收拾,而是火并。他们谁也不愿看如此场景,便各自收了对峙法力,纷纷落到各自弟子身边。
“重钧,我童家弟子死伤无数,你今日必须给我一个交代!”童江海此时才有暇察看门下上亡,见凄惨一片,立时便朝重钧怒吼。
“童江海,若不是你那宝贝孙子搬弄是非,今天何至于此,你还有什么脸面找我要交代?”重钧一宗之主,自然不会在气势上弱与他。
本来刚刚平静的场面,顿时又开始紧张无比,只需一个火星,燎原之火便会立时烧起。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天空中飘来,带着无尽的缥缈之意,传遍了整个广场。
“唉!本是两家合并大喜之日,却不想因为小辈仇怨,闹到如今地步,重钧、江海你们二人怎么也跟那小辈一样,不知进退了。”
话音未落,只见天空中一道紫云由远而近缓缓飘来,云未至,声先至,让两边对持的两人赶紧回头,不但如此,连一只看热闹的观礼台上的高人,也赶紧带着弟子走到广场之上。
“恭迎天阳真人。”
“拜见师尊!”
场间高人纷纷朝天空中的祥云行礼,那童江海和章天云,更是跪地行礼。
重钧是晨元宗道场之主,行礼之后,便继续说道:“不知天阳真人法驾到此,有失远迎,还望真人赎罪。”
他说话时,那祥云已经来到广场上空,此时众人有胆大的抬起头,只看见祥云之上站着一个仙风道骨的星袍中年人,带着一个清秀童子。
那童子除了长得俊些,其他倒也没什么,可那中年人却非同小可,双目犹如闪着金光,仅仅一撇之下,那些偷看的人便立时吓得战战兢兢,赶紧将头低下,再也不敢将头抬起一分一毫。
中年人带着童子落下云头,也不理众人,而是走到瑜瑶跟前,看看躺在地上的武炎问道:“小丫头,你为何死命护着此人,难道他是你的情郎不成?”
“禀告真人,此人并非晚辈情郎,他只是我的师弟!”瑜瑶似乎知道此人,勉强起身行礼答道。
“师弟?”中年人抬头看了看天空,好像在问瑜瑶,又好像自言自语道:“即便有同门之谊,就能让人两次舍命相护吗?”
瑜瑶听见此话,忽然挣扎着跪在中年人面前,面露悲容道:“真人容禀,我对武师弟虽只是同门,并无其他情谊,但是我与他同病相怜,所以晚辈不愿见他枉死在此。”
中年人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瑜瑶。
而瑜瑶说了这句话之后,脸上悲容更盛:“武师弟虽居山野,但不过一淳朴山民,却因遭童家嫉妒与叶馨婚约有在身,便配合叶馨诬陷与他,害其亲人惨死……而晚辈家人也遭童家所害……”
这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听得一清二楚,虽然一个个仍在保持行礼姿态,却忍不住心中开始好奇:这童家又如何害了这位晨元宗的女弟子。
那童江海更是疑惑,心里想着童家与她有何仇怨,莫非是那个子弟曾经见她漂亮……
那瑜瑶不知想起了什么,双眼湿润,两行青泪慢慢滑落:“晚辈本是威城郡人氏,父亲早亡,只与母亲相依为命。八年前与母亲赶集营生,却不料虞都童家有人前往威城童家做客,见我母亲生的俊俏,竟然将我母亲劫走侮辱,后来母亲因为此事一病不起,就此撒手人寰,若非师父当年路过威城,晚辈也早已饿死在草房之内。”
“然而我虽知道仇家所在,却没有本事报仇,武师弟虽也没有本事,却敢和一手遮天的童家拼命,远非我所能比……真人乃是当时高人,可曾……可曾……有过失去亲人之痛……可曾知道,你那徒弟童江海,他的童家仗势欺人,可以说无恶不做!”
瑜瑶说道此处,情不自禁嚎啕大哭,双眼雷雨雨下,声音哽咽再也说不出话来。
然而这时欧阳海却轻轻训斥她道:“瑜瑶不可对真人无礼。”
天阳真人却对欧阳海摆摆手,表示无妨。
他听完瑜瑶的话之后,一直面无表情,转头朝跪伏与地的童江海看了看。
此时童江海早已额头见汗,声争辩道:“师尊,您老人家千万莫要听她一派胡言,我童家乃是仙道正派,岂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定是……定是……”
他说话是抬头看了看,自己的这位样貌远比他年轻许多的师父,此时眼神已经变得阴冷无比,便再也不敢继续说下去。
天阳真人不再理他,又转身朝还在嘴角溢血的剑痴看了一眼,问道:“你哪,难不成也曾经被童家所害?”
那剑痴却不认得此人,更不知此人来历,但见场间高人,对眼前这个中年人都如此恭敬,也不敢大意。
一拱手道:“禀告前辈,晚辈和童家并无仇怨,只是为了报答武师弟恩情,这才相护与他。”
“恩情,此人不过激活两个元根,与你有什么恩情?”天阳真人似乎不太相信剑痴所言、
“禀告前辈,晚辈入晨元宗六年有余,一直勤勉不坠,奈何资质所限,被卡在练气圆满瓶颈三年,始终不能突破。”
“宗门为了让弟子自强,炼人为蛊,我怕自己被人压榨,也只能敛息藏神,这才有些逍遥日子可过。只是这样以来,却又不知何时是个尽头,不过武师弟大义,曾相赠灵丹一颗,这才让我修为得以突破……”
“所以你今日便投桃报李,与我那不成器的弟子动手。”天阳真人说这话的时候,却朝章天云看了一眼,顿时将她吓得将头压的更低。
第五十五章 高人意图()
剑痴虽然重伤在身,但还是挣扎着赶紧一拱手道:“晚辈怎敢与三长老动手,只是不愿看武师弟就这样丢掉性命而已!”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显得很是惶恐不安。
天阳真人点点头,似乎这句话他大为满意,然后他又看了一眼瑜瑶和剑痴,道:“以下犯上的确不该,念你二人皆事出有因,我想天云和江海二人,也不会为难你们两个小辈。”
说着,他还转身对章天云和童江海问道:“你们二人可对这两个小辈有何不满?”
“不敢不敢,全凭师尊做主。”章天云和童江海不愧是师兄妹,连说话都是异口同声。
天阳真人又点点头,对场间所有人道:“你们也都免礼吧,今天是晨元宗和童家合并的大喜日子,作为长辈,我也是顺道看看,大家不必拘礼。”
他这么一说,众人果然收了大礼,但在场的人,仍然大气也不敢出一下,全都恭恭敬敬的站在当场,就是有那嗓子发痒的,也都是强忍着,连咳嗽都不敢发出一声。
而且这句话过后,那重钧却心中一惊,两家合并,其实一时半会就能做到的,更何况今天发生这种事情,两家嫌隙已经非常严重,即便真的合并,恐怕以后也会出不少乱子。
就在众人都战战兢兢,不敢有丝毫大意的时候,那童江海却忽然跪着挪了两步,来到天阳真人近前,忽然声泪俱下的哭道:“禀告师尊,我童家子孙,被那武炎邪魔害死不少,还请师尊你老人家做主,让重宗主还我童家一个公道。”
那天阳真人听了童江海哭诉,本来一团和气的脸上,立时显出不快之色,但他却没理童江海,而是转身对重钧问道:“重宗主,童家子弟确有死伤,你看这事情改如何解决啊?”
重钧自然不愿意让武炎殒命,但他似乎怕极了这天阳真人,吞了吞口水道:“全凭真人处置。”
“哈哈哈!”天阳真人忽然仰头大笑,说道:“你们二人好算计,一个想杀人,一个想救人……你们当我是什么了,刽子手,还是那老好人?”
说着,他往前走了两步,一伸手,将武炎身边的手枪摄道手中,看了看之后,忽然眉头微皱,就像在想什么事情,大约几息功夫,又将眼睛微微一挣,似乎想到了答案。
这时他又说道:“我看这个小辈行事虽然凶狂如魔,但终究是个少年,所以这件事,还是先放在一边吧……你们二人可有意见?”他来到此地之后,开口必问他人意见,可是话里话外却似乎并没有与人商量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