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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贞则在一边看着他,手里也捻了一颗黑色的棋子,等着白夜的动作。只是嘴角不经意之间勾起了一个似笑似哀的表情。
鸢贞的棋艺在不言而喻,在天上也是被许多人熟知。白夜也是个老手,但是今日对付起鸢贞来恐怕是有些危险了。
“蓝锦师兄怎么不在?”鸢贞玩弄着手里的棋子淡淡开口。
“自然是不在,若是他在这里,你觉着我有可能有空来理会你么?”白夜关注着棋局的排兵布阵,思忖着下一步该如何走。
鸢贞这一招用得真是秒,堵的他不知道如何下手。这棋子要是再多几颗,他手里的兵怕是都要死了。
鸢贞瞟过去一个白眼,然后森森然道:“照着师父这么说,没空了就不能找我了?难不成有了蓝锦师兄这么个徒弟,就不要这佘岐山上的徒弟了?”
白夜一滴汗从额头上留下,他干笑一下,赶紧道:“你这是哪里的话,师父可是那总人?”又投身到复杂的棋局中。
只是他绞尽脑汁,还是没想出可以一举反击鸢贞的个万全之策来。
鸢贞不耐烦的催促道:“你还不快些,都看这么久了,还不出手算违规,违规了不如就让一轮给我吧。”说着便伸手去拿棋子。
白夜的挡住她的手,笑道:“再给我几秒。”鸢贞把手拿开,算是答应了他。
只见白夜又闭眼揣摩了一下子,一动不动十分专注。鸢贞觉得奇怪,就去看了看棋局,越看觉得越不对劲,然后在看到一颗子的时候,才恍然大悟。
完蛋了,刚才自己没有注意,他什么时候把这颗子下到这里来了?配合他后面又上来的两颗子,竟然足矣翻盘了。
白夜睁眼,眼中续满了胜利的宏光,他意气风发的捻起一粒白子,“鸢贞,你输了。”话毕,白子已经落在了棋盘上,落在了鸢贞不想它落在的那个位置。
好吧,是她大意了。
白夜的眉梢都扬了起来,十分的得意道:“如何?这一局,想来你不得不福气了吧?”
鸢贞只是瞥过头笑骂他:“老狐狸。”
她刚才看到师父他被自己的棋子压制得那么决绝,就认定了自己会赢,只是并不想赢那么快,就想着让师父他几步棋子。
于是就大意了,忘了他师父在棋艺方面也算个狡猾的主,方才一不疏忽,就忘了对看几眼他的棋路,以至于现在被翻盘了。
白夜站起身来舒展了一下筋骨,才施施然笑道:“小阿贞,你不是在棋艺方面输给了我,而是在细心方面输给了我。不过这样也好,让你长长记性,免得把这弊性给发扬下去了。”
鸢贞只是看着他呵呵一笑,不知做何反应。
白夜牵引着她到一边的桃花树下坐着,然后才问她:“怎么样,我看现在六界太平了你好像也不太高兴,你是不是有心事?”
鸢贞轻轻叹气一声,而后才道:“是吗,我没什么感觉。应该没有什么心事吧,是师父你想太多了吧,我们神仙每日的日子不就是这样么,在九重天上二十年,我早就习惯了。”
白夜唔了一声,把她眼底想闪避的哀愁看在眼里。“你是想出去吧?离开这九重天,到人间去游玩。”
鸢贞有些惊讶,对上了白夜的笑脸,白夜一双眼仿佛能看到她心底。他她不过是这么想了一下而已,他是如何知道的?难不成她脸上还写着'想去人间'四个大字吗?
“不尽然吧,也不是特别的想去,只是想到之前历劫时在人间所度过的日子,有些怀念罢了。”
确实很怀念。说起来,人间的一些景致其实是比不上九重天的,因为九重天上的景色是别具匠心的,各种布局设计都十分严谨。
而人间的景致,比较起九重天上的精致,更显得自然俗成。所有的美均是自然所成,别有一番风味。
但是人间的精致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变换更迭,正如同四海**八荒的历史变迁更迭一般令人无限的向往,向往着自己进入那样有趣的世界历练一番。
第一百六十七章 曾经沧海难为水1()
白夜把棋子一粒粒的从棋盘上捡回来,还一边慢慢的开口:“也许过些时日,我和小锦就会离开这九重天,到各处去游历了。”
鸢贞一双杏眸瞪得很大,看着白夜有些出神。可是转即又想:是啊,师父他早就说过自己会带着蓝锦师兄离开九重天了。自己何须这么惊诧呢。
她吞吞吐吐的开口:“走,走那么快么?不想再留在这儿几天了?”
白夜看到她心照不宣的答案,那踯躅的神情,一个没忍住噗哧笑出来。虽说他这徒弟平日里习惯性的端着个架子,看来她有时候也是挺可爱的撄。
“不久了,小阿贞。我记得我们这群人最后一次的聚会是在······”他伸手摸着下巴边的胡腮,作一副思忖状。
半天才开口:“诚然阡华天帝他不允许我们这样贸然离开,但是我们这离开也不属于离职的范畴。再则神仙本来就没有约束教条,只要愿意,我们可以去任何地方。所以,阡华也拿我们没办法。”
鸢贞想了想他的话,觉得不对劲。
这样还不算是离职么?再怎么说师父也是等级比她高出一等的大尊神哦。在这九重天之上,当权之人是做好本分工作的偿。
而他位高权贵,如今就这么退出出去了,那天界岂不是要少了一尊大神?鸢贞现在很好奇;白夜究竟是如何说服阡华放自己走的。
她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询问道:“哎,师父。你实话说吧,你是如恳求天帝的?据我所知,他可不是什么好糊弄之人,你给他灌输了什么概念啊?”
不过她师父白夜也是个油腔滑调的,往日的说的话语都透着一股犀利,不知道面对比自己高一等的阡华天帝之时又会作何姿态。
白夜脸上漫过一层不悦,蹙眉施施然道:“怎么,在你心目中师父只是嘴巴会说而已吗?阡华那个老家伙,哪里需要得到我用上死乞白赖求他的地步?”
好歹他也是这九重天上一尊亮闪闪的男神啊。求阡华?他何德何能?
鸢贞认真的咳嗽了一声,唇角牵起一抹淡笑,语锋一转,“那说啊。”
“嗯,小阿贞啊,其实你可能不大清楚,为师现在正值要离开之际,心里最放心不下一个人,这个人还真让我不知道该何时离开。”
鸢贞挑挑眉头,语气里带着一丝的不信任,“谁啊?”
师父他除了蓝锦师兄之外,还有谁能放心不下?
“那个人当然是你。”
鸢贞无辜的眨了眨眼,低头看着手指指向自己,“我?”她就更不明白了,她自己有什么好担心的。
“嗯,从你历劫回天以来你遇到的各种稀奇古怪的事儿就不少,其中最不乏的是坏事。譬如说你遇到柯七到九重天上闹事把你带走的那一次。”
鸢贞看现在白夜的样子不像在开玩笑。
那一次,柯七的妻子白清瞳失踪了,许是白清瞳刻意诬陷她,还给柯七留下了一封指控她的书信。
柯七看到了书信就到九重天上跟她要人,但是一时改变了心意,竟然擅自把她带到魔戒里软禁起来,还禁了她的法术。
她现在回想起来很生气,也觉得柯七和白清瞳很愚蠢。
她是一点儿也不肯与他们魔界有什么过多接触的,之前那么多年她一直没对他们下手,怎么可能突然对他们下手呢。
又不是有什么价值能够让她去动手的。偏偏柯七又很信白清瞳的话,但是又对她存有私情。真是个纠结的个体。
鸢贞摇头不再想这些陈芝麻烂谷的事情,“那又如何,师父你当时不是也没找到我吗。我利用了柯七宫中的一些势力来帮助自己出逃。我自己可以的。”
白夜眼底闪过一丝冰冷,倒是转瞬即逝。好半晌才道:“这么说,你当时真的是被柯七逼婚所以才不得已被困在那的?”
鸢贞心头一紧:“师父······你知道这事?”
她对外界的提问的一贯答案是她自己被柯七误会伤害了他夫人所以被关押起来了,除此之外应该不会再有第二个答案了才是。
师父他怎么知道的?难不成有人告诉他的?可是还会有谁会告诉他呢。
白夜一直被鸢贞盯着,倒也不回避她犀利的眼神,“没有,没有的事情,你不要多想。我猜出来的。”
鸢贞不由得审视自己,有那么明显么,竟然连师父都看得出来了
白夜倒是没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