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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翩翩的议论声不绝于耳,萧生夏却依旧没有因着这些话语而变更心意。他扣了扣龙台。随后郑重其事的告禀道:“咳,这继承大典就此作罢,各位大臣也不必多加言辞劝阻了。况且,先帝方归于云天,理应守孝祭缅多日,若是让这等不足道的继承大典乱了氛围,岂不是可笑至哉?”
不容置喙的话语落罢,总算是堵住了众人的悠悠之口。于情于理的理由,萧生夏皆一一涉及提到了,那么作为臣子,他们又还能多加妄断些什么呢?一番心意挣扎夏,众臣还是广泛的附和认同了一声,也算是又一次的败在了萧生夏这样一张巧舌如簧的言辞之上。
“那好,今日就暂且定下这些事宜,至于明日,则可依照规程,为着先帝先将祭典之事加以远筹。”萧生夏说完了这话,神情之下便显然有了退朝之意。众臣看的明了,身体力行的便在内监的宣告下,依次离开了大殿。
他们离开之前都有曾礼节备至的进行了行了大礼,尽管有几位大臣,心中还是存着些许不服。可随波逐流之下,他们一个个的也只得将身躯屈就了起来。
殿堂上的人烟依依散去,而萧生夏也正挪步走下了高位。皇子之中,倒是没什么多大的变动,都目若寒光的凝向了萧生夏。此时此刻,他们的心中,又是在想些什么呢?是嫉妒,是羡慕,还是说那忿忿不平却又躁动的心意?我旁观着,最为在意的还是萧锐那厮。
由着最初入殿之时,他的举止话语便一直很出乎常态,是蓄势待发前的默默隐忍,还是已经因着命运的折腾,而放弃了挣扎?这些,我都不曾知晓。我屏住呼吸的候着,只等着他们的首句交谈,恍惚之间,我竟由着萧锐的眼中瞧见了一抹阴森的杀意。
这个时候,他可不能在犯傻了。。。。。。萧生夏这人,又哪里是我等人的实力得以相抵的呢?我心中泛起了整整担虑的涟漪,眼神也一直瞅着他们那方的境况。只见着预想的事并未发生,倒是意料之外的言辞响彻在了我的耳边。
“恭喜七弟,总算是得以继承大典,完成鸿愿了”萧锐首先打破沉默的道了一句祝词,而萧生夏面色不惊,只是轻微的点了点头。“哎,二哥也没什么好送你的,不妨就将这东西赠予了你?”说罢,萧锐便由着衣怀内取出了一个物件递了过去。
我顺势也投去了几许目光,却见着那好似一极为剔透玲珑的玉佩。玉佩之上印刻着那让我至今看来,却仍觉着讽意嘲然的纹路。想当初,自己为何就那般不加考虑,仅仅是见着这些纹路,便将萧锐这厮认定为我的灭族元凶呢?
我心中的压抑难以言喻,更是不愿再次见到那个物件。”这,这不是父王先前送你的,你一直佩戴在身上,怎么今日舍得将此珍稀之物送给七弟呢?”五皇子萧衡很是无意的说了一句,可说这无意听者有意,萧生夏阴沉了面容终于还是将玉佩不曾收下。
“这东西,二哥自己留着罢,父王能留给你的东西已经不多了,若是这个也给了我,你拿什么来缅怀纪念父王?”萧生夏话中有话,萧锐也深深的体会到了他的另一层含义为何。他没有再”自作多情“,只是稍显局促的收回了手。
“二哥的好意,朕心领了,但是奖罚有度,对于二哥生母之事,朕依旧会秉公处理。”萧生夏说着说着,竟延伸到了这个“难以触碰的禁忌话题。”萧锐的生母,这等底线,以着萧生夏现在的身份,已然是无所畏忌。
我开始担心起了萧锐的反应,却见着他的行举依旧淡如止水,除了将额首轻轻地点了点,便再无其他反逆的行为与抵抗。“若是几位皇弟皇兄别无他事的话,朕要先行告退了,朕的府上还有一些后事需要解决。”萧生夏说完,众人一并的选择了沉默。
他们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留下来,更不知道自己的留下到底是存着怎样的目的。而现在,见着萧生夏备着先行,他们这些人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应不应该予以挽留?萧生夏似乎瞧出了他们的神情尴尬,转而便机敏的调换了话题。这一论,还是重新绕回了萧帝身上,他萧生夏竟问起了兄弟之中可有存着真心想要一探萧帝遗容之人?
“什么,按着七弟这样的说法,难不成是打算容许我们面见父王最后一面?”“若真是那样的话,可对于我们这些为人子嗣的,可真是犹感无憾了。。。。。。”皇子之中议论声四起,而十一同着萧锐等人却仍然是满面的淡然。
十一这孩子知晓内情,所以才表现的这般冷静,那么萧锐呢?他又是为何?我被着重重的疑惑塞满了思绪,继而便见着萧生夏转身,木然的朝着我招了招手。嗯?这时候他叫上我我又什么图谋?我展露了疑惑的神情,脚步却还是老老实实的走了过去。扮演一只乖巧的”犬狼“的使命又一次降临,我所要秉持的信念,则是一句苦尽甘来的实例。
“陛下有什么事吗?”我走到了他的面前,神情淡漠且疏离的问道。字里行间完全是不似以往的轻松自在,有时候啊,带着假面存活真的是一件很疲累的事。我心中思虑着,便闻着萧生夏紧接其后的回答之声。
“有事,自是有事,朕的几位皇弟皇兄想要去看看父王,可得需着你的帮衬了。”萧生夏说完,我再一次成为了皇子口中议论的焦点人物。他这么一说,无疑就等于是背后将我捅了一刀。这下子,这些还不知道口风严密不严密的皇子,想必都会对于我的身份存了疑惑。
“嗯?七嫂(七弟媳)也知晓父王的安置之处?”皇子们疑惑的望向了我问道,我却只能维持起了缄默不语的状态。这个时候多说多错,少说少错,不说的话则是能将局势把控。
我紧紧地闭着口舌,转而便听见了萧生夏决策的话语。“嗯,既然你们都想加父王最后一面,那么随后便同朕一并驾马赶去一个地方罢。朕先走了,宫门前定能与你们相会。”萧生夏说着,随后便拽住了我的手想要将我拉离于此。
“怎么了,你为何这般急切?”我失了分寸,还是暂时性失忆的忘记了自己该有的身份。现在的我,好像并没有权利问那么多的话语罢。我做好了受冷遇的准备,不言不语的仍由他拉拽离开。只是在我们的身影原理的殿堂后,他的回答还是猝不及防的侵袭了我的耳畔。
“咳,这个时辰不走,还待何时?难道还要看着你这贱人同朕的二哥眉来眼去了不成?”我被他这句责骂骂的一头雾水,万没想到他在意的还是这等破事儿。眉来眼去,呵,这等说法实在是有够好笑的。。。。。。
我木讷的摇了摇头,随后一声不吭的继续由他拉拽着。很快的我们便迎步走到了宫门前。其间,沿途经过的内监不停的询问着我们二人可需乘驾龙辇,可无一例外的,都被萧生夏硬生生的拒绝了去。
“哼,真是扰人,为何身份变之,这些人就都换上了这样的一副恶心嘴脸。”萧生夏小声的自语了一声,还是被我时刻待命的耳朵捕捉到了话语。
我暗自摇头,也没想往常一般同他谈谈”人生“说说大道理啥的。身份变换,其实造成的态度演变,只是其次。可人心的揭露与变换,其实才是更为打击人的情势。譬如说他,便是如此。。。。。。
竟能由着我印象中那个身份卑微,不受重视的皇子,一步步的爬上了现在这样万人称羡,至高无上的帝王之位。其间,可以清算的出他到底是踩着多少人的肩膀上爬上来的。
一步步的算计,摆弄棋局,一次次的分析人心,利用真情,这一切的
都是致使着我对他变更相处之道的种种因素。就算能够撇开他灭我族人的仇恨,这样的人孰还能放心的呆在他的身边,同他交心,可能上一秒他还在将你拥在怀中轻声安慰,而下一秒钟他袖口中藏着的刀子便会猛地刺进胸膛。
我越想越觉得后怕,随后则是不自觉地将他注视的更为专注了些。我很想看透他的一切谋算,可依着现在的实力薄弱却是微乎其微。不过一切,一定都还来得及!只要还能够抵得过这一段难熬的时日,想必我定然能够以着通晓未来的”知天命“好生的保护好自己想要保护的人。至少,不会让一切发生的那般猝不及防!
”你看什么,是不是在想怎么样才能够报了当初的灭族之仇?“萧生夏一句话打断了我绵延的思绪,我摇了摇头,又恢复到了原先那副要死不活的傀儡模样。这样就很好,尽量不与他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