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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本就不是我嫡亲的姐姐,不过是爹爹在冬夜拾得的孽种,凭什么万般宠爱都给她,凭什么连你都爱她。她歇斯底里的痛苦号着。屋内的安静了半晌,就连我都能感受到空气凝结的紧张感。于是不敢喘息一口,以免破坏了这难以维持的平衡。
她终于缓过了神,停止了嘶吼,平静的说道:“我本想连同她的孩子一同害死,谁料她都快死了,还牵强的以最后的内丹真元护着那孩子,看那孩子已经没什么生气了,就想着且让她自生自灭吧。”
“没想到她命这么硬,竟活了下来,那书信也是我临摹她的字迹仿写的,你看到了是不是痛心了,哼哼。”
“她死了。。。。。。死了。他一口血直接喷吐正在地上,洒出一片狼藉。我匆促的床上爬了下来,扶着他,用小爪子舒缓着他的脊背。犹带哭腔的说道:“爹爹,你还有我,是娘亲让我来替她陪你的。”
这位素未蒙面的娘亲,在她即将油尽灯枯的时刻想到的是还是我,每每想到这事时,心中仿佛有一座冰山燃烧着,时而冷,时而火热,备受煎熬。
爹爹看着我,嘴角的血迹映照着脸颊苍白异常,他忽然笑了,指着那毒妇说道:“不,我不信,不信她就这么死了,你骗我。”
“好,不信?我已经是疯了,什么事是我不敢做的。”话音刚落,那人便扯着爹爹一同瞬移消失了,当然其中也夹杂了我。
落英缤纷的桃花林,是爹与娘亲的定情之地。爹爹看着这纷飞的桃花,眼中写满了情意,仿佛早已深深沉溺在过去的点滴中。“来这作甚。”爹爹的语气有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平静无波。
“作甚?带你看清这可笑的现实。”她继续扯着爹爹的衣袖来到了一抔黄土前,她以手向上一挑,土便升腾起来,很快一个方形大坑的形状便渐渐地显露出来。
凡是出现这般的情势,结果大致都是能预料到的。坑越发的显现出来,爹爹的神情则是越发惊恐,我即使站在他的身侧也能感受到心跳跳动的频率。
先是一只手慢慢的出现在眼前,那只手上的白玉指环让爹爹瞬间失了魂。他用手猛力一挥,所有的尘土皆凌空而起。刹那间,一具美艳动人超凡脱俗的躯体便展露于眼前。
她的双眼微阖就像睡着了,脸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笑意,只是双唇的苍白和无血色的肤色都昭示着这分明是一座枯涸的水井,再也无法喷洒出鲜活的源泉了。
爹爹几乎是爬过去的,洁净的白衣上染上了厚重的泥土芳香和色泽。他用手轻抚着那一触即破的面孔,哽咽不已。这静静“睡着”的人,约莫就是娘亲了,想到如斯美人真的不存于世,我的眼眶也湿润了。
只有一旁的紫冉,只是笑,狂妄的笑着,尖锐的嗓音刺耳的如同幽怨的厉鬼。她的嘴上虽是笑,可眼里却夹杂着恨意,就连掐着手心的指甲中都掺夹了肉泥。
爹爹将娘亲横抱在怀着,面容已经没有丝毫波澜了,所谓,哀大莫过于心死。她就这么抱着娘亲直直的走出了桃花林。连一眼都没有看紫冉,只是柔情满怀的对着怀着人说道:“小兮,我们回家吧。”仿佛怀中那人下一秒便会睁开眼,展现出最美的笑容。
紫冉的眼神一直没有离开爹爹,她在祈求他在看她一眼,哪怕这眼中是恨?是怨?她都不在乎。可是爹爹根本不屑望她,在他的眼中,其他无关紧要的人都是没什么存在意义的。我紧跟其后,还是望了一眼那个可恨可悲的女人。
当一切的真相就这么血淋淋的置于眼前时,我们连逃避的机会都没有,能做的就只能是面对。紫冉的目光一直追随到爹爹消失点的尽头。
这种人,不在乎不关心也不恨才是对她最坏的惩罚吧。既然她有言面去揭穿她当年的罪恶,那么她就应该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她本以为他恨她,她死在他手上便已经是最坏的结果了,她没想到的是,最坏的结果却是,他的眼中心上都不曾有她,更谈不上恨她。自始至终,她不过是痴人做的一场荒唐梦而已。
她久久的望着空洞洞的土坑,坑中那曾经唤她妹妹的人已然不在。原先,她待她便是极好的,什么好的都定然会先考虑到她。像这样的女子,他爱上她也是自然定律。
当初的自己是被**冲昏了理智才会做出这般疯癫之事,才会毁了她,也毁了自己本来的初心。
往昔的点点滴滴在她的眼前回放着,重演着。那年冬天,她打碎了爹爹最为珍藏的紫砂如意,被罚跪在雪地中思过。皑皑白雪将她这只尚且年幼的小狼冻得瑟瑟发抖,险些晕厥。是她口中唤作贱货的人,用身体暖着她,为她承担了一切的罪责,还替她跪了一夜。
她还记得她那时是这样对她说的:“妹妹,你想要的姐姐都不会和你抢,但你一定要告诉姐姐想要什么,好吗?”她喜欢陆肖这件事她从未和她提过,也没有表现出来蛛丝马迹。如若她和她说:“想必,她也会给他的。”
年幼的她很是珍惜这份“意外的亲情”。时间久了,便觉得这应该是理所当然的,她学会了更加贪婪的享受着,剥夺着。变本加厉只是一个程度而已,她连同她的爱情都想抢走。其实,她现在才发现她根本不爱陆肖,只是,只要是她的,她都想夺走。
一瓣瓣桃花随着清风缤纷而落,有几瓣融进了土壤中,伴随着花瓣悄然落下的还要她悔恨的泪滴。她把脸贴在地上,身体也近乎水平与地面。
她对着土地静静的说道:“姐姐,你还允许我这般叫你吗,我错了,从头至尾我是真的错了。”她面如死灰,用手用力的震碎了自己的心脉。恍惚间,她变回了原先的本体,一只毛色发灰的狼正躺在土壤上,狼眸中仍可见泪光闪烁其中。她想就这样死去,她也想就这样隐世于这桃林中。做一只简单的狼,没有头脑没有思绪,不需要顾虑太多,反而能够更加不愧于心吧。
静静流淌的湖水仿佛能够洗涤一切,也仿佛映照了一切,爱恨情仇所虚耗的流年,往往都是一场无果的蹉跎罢了。
第十八章 美人出浴哎呦我去()
与爹爹娘亲同回了竹屋,爹爹将娘亲置于冷凝棺内。此棺深埋于地宫,地宫,是一个地处阴寒之地的地下宫殿。终年寒冰不化,本是用于夏季避暑冬季修炼的的好去处,现在却成了一座墓穴。
冰凝棺,是一极具灵力的棺木,它不仅具有使物体更古不化的能力,还可以使物体还归至生前最美的容貌。它唯一做不到可能就是让生死颠覆,轮回翻转了吧。
爹爹将娘亲置放在这里,一是为了终年都能缅怀自己心念之人以解相思,二则是为了自我忠诉和告诫,只相信她是睡着了,只信她是做了一场不会醒的梦。
见他这般欺骗和隐瞒自己,我却不忍和他说清楚道明白。我站在爹爹的身侧,倾听了他和娘亲诉说了很多的过往之事。娘亲脸上的笑容还未褪色,仿佛正在梦中和她的郎君共诉情怀,共忆当年。
我本想就这么安静的呆着不言一语,可是终究还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这声喷嚏打破了这静谧的画面,爹爹望向我,又望了望娘亲,有些羞涩的挠了挠后脑勺说道:“小兮,刚才光顾着同你说话了,却忘了咱们的南儿还经受不住这里的苦寒呢。”
说罢,爹爹便拉起了我的手,欲领着我离开此地。他慢慢的转过身莞尔一笑细语道:“小兮,明日我再来看你。”随即,我们双手紧扣着离开了地穴。
我分明能感觉到那只抓着我的手扣得很近,他是需要多大的信念才可以说服自己不去相信娘亲已经久逝人间的现况。夜半之时,我心有余悸的趴在爹爹声旁睡着了,可能只有在爹爹身侧才勉强能安眠吧,经历了生死历练的我,真心有点心累。
本以为经历了此次心结后,爹爹会如同酒醉之人一般,萎靡不振,虚度光年。没有预料到,他还是以强劲的心撑过了此劫。他原先那个会日日清晨唤我南儿的人,他还是那个待我如初气质温润的谦谦君子。
“南儿,南儿。”一只手轻轻的摇摆着我的肩膀,我有些迷糊,好像将梦境与现实相互混淆了。我撇开那只手,闭眼嚷道:“啊呀,今天星期天,没课,能别那么早叫我吗,烦死人了。”
看来即使在梦中我也不是一个好学的人,只不过现实与梦境不同的,如若梦中的是现实,那么那个叫醒我的人就是虚幻。谁知,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