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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我竟然忘了。
“没,还好你记着,要不就一口井,哪里够他们饮用。”我看着身旁的得力助手,满意的点了点头。“此屋备着纸砚,你就地解决吧。”他指了指桌,也为我指了条明路。
我秒速的转移阵地来到了桌前。提起笔勾勒着。“诶。七炎,你先别过来。”萧生夏似乎想要先睹为快,我连忙下了禁令。
“好了,你过来吧。还需要你帮忙提字。”待我停笔后又允了他上前。“这……就是你的筑井之法?”他的脸变了颜色。说话也不利落了。
“你丫别小瞧。这叫浓缩就是精华~”我指了指画纸上绘着的一口小井说道。“好,那是本王的过错,没有看懂你的精妙。”他的话中之意我怎能不懂。但也就算了吧。
“方才说的提字为何意?”他总算绕到了正题,我顺着他的话语继续延伸。“就是,我不是画了大致的图形步骤和井的内部构造吗,你要做的就是帮我以字解说一番。”
我知道我的字写的难看,拿不出手,现下只能寻求他的援助了。
“我……我试试吧。”他提起了笔书写着,那字绝对是没话说,奇怪的是,我图中之意他都能懂?“七炎,你怎么知道我这张图表达的意思?”我好奇的问出了声。
“画中易见,经历仍记。”好吧,这也算是变相的夸了夸我的绘制技法。我整理好了“筑井之法”的画纸后连忙端送着跑了出去。
“欸,去哪?”萧生夏的声音我没有听见,只是想着快些将此物交付于李怀,便于更快的传递给北泽的居民们。
“李……李大人,我进来了。”奔跑的气喘吁吁,断断续续的才说完了这句短语。
“南兄?何时如此惊慌?”李怀醒的也很早,我入内之时他正在研墨提字,见着我呼吸紊乱他连声关切着。
“没事,这个给你,你到时候领着百姓依照此法掘井即可。”我将几页的图字解说递给了他。
“噢?不错以文画相辅相成,实属罕见的妙招。”李怀端详之后,不吝啬的奉赐着赞耀之论。
“什么妙招不妙招的,李大人谬赞啦~,噢对,我同殿下今日便要回朝了,特地和你道个别。”我说完此话,半晌都没有听见李怀的回应,望向他时发现他的目光较之先前,黯淡了许多。
“今日便启程,这般仓促?为何不多留几日?”李怀的声音有些喑哑,应该是舍不得我们吧。“李大人不要太伤感了,有缘终相逢,咱们以后会见的日子还多着呢。”我笑了笑,想要以此带走他的伤感基调。
“好,南兄,他日再会!”他勉强的扬起嘴角,伸起掌心想要与我击掌为誓。我毫不犹豫的拍了上去,那响彻的声音不禁让我们开怀大笑。
在同大伙告别之后,我们重新踏上了回朝的旅程。百姓们纷纷自发而来的送行着,那场面别样心酸。“我一定会回来的!!”我坐在马上高声吼道。
众人朝着我们远去的队伍挥动着双臂,仿佛送上了最诚挚的祝愿。北泽,一个民风淳朴的好地界,他日,我定要回来看看那些人儿~
“阿南是不是不舍此地?”我正准备开口回答,他却又紧接着说了一句。
“还是阿南不舍某些人,譬如~”卧槽,这话实在是不能深想,否则我真的要被气炸。
“舍不得北泽,人和景都不舍,至于七炎口中的某人,你爱咋想咋想吧。”我坐在他的马上,自然有问必答,否则他一个不爽将我摔下马背,那我不就苦掰了?
“不是本王多想,李怀确实有意于你。”萧生夏还没罢休,紧绕着这个话题而论,我只能装傻糊弄。
“啊?你说的啥?耳边的风太大了,我听不见!”
“我说……”
“啊?啊?风好大!”
“……”
几番装傻之后我总算成了这个话题的终结者。
“嘿,忠犬!你的速度可没殿下的快呦~”我抱着萧生夏的大腿,得瑟的挑衅着身后的忠犬。
“我叫江敛,不是周全,这么久了,能不唤错名字吗?”忠犬口气无奈,我却觉得有趣。
“阿南为何称呼江敛为周全?”萧生夏这个问题宝宝的名号又一次发挥功效了,我呵呵一笑盖过了这个只有我知的小笑点。
“断袖,一定是这样。”江敛跟在后头,望着同坐一马的两人小声的默念道。
“噢!又跟着殿下解决了一件难题了,这么畅快的心情真的是太妙了!”“是啊,是啊!”江家的另外两名士兵,全然不似他们大哥那般低气压,他们驾马驰骋放声高歌,着实給烦闷的归途凭增了一抹生机。
我坐在马上,看着前方的光景,心中感觉开阔了不少。
抛开仇怨,和他似友般的处着,也挺好的?
(。)
第一百三十六章 男女无别()
驰骋着骏马,时间久了也就适应了。即使路程颠簸,却没有先前那种欲呕之感。我们依旧顺着官道而行,避免了人群的动乱堵塞。
“这次还是要分为一回府,二入宫的两个批次?”我向萧生夏确认道。“全部归府,毋须在分。”得了这句定论,众兵奔驰的速率则更为迅捷了。
我们很快便到达了七王府,落马后,萧生夏立站于我的身旁。不知怎么的,他抽手竟划过我的头首。我不解的望着他,却被暮然披散的发丝告知了答案。
他的手心此时此刻,正静静卧着我用来挽男子发髻的冠圏。众人的表情出乎意料的一致,皆是不可置信的意味。
“她,你们都认识了?”萧生夏挽过我的肩说道。“啊喂,你这是几个意思,没必要将身份对他们相告啊……”我极为别扭的躲开了他的双臂说道。
“回禀七殿下,这位兄弟,噢不,这位姑娘有些面熟,可属下就是记不起来了。”其中的一名说道,这个人我有点印象,荒旱之灾时我揍他最甚。
“殿下,江敛不识此人。”忠犬说的是实言,我们的确以往没有交集会面。“她,本王的妻室,可算知道?”萧生夏简直是疯了,带着老婆去办事这事他也敢往外捅?
“额……属下们拜见王妃。”众人齐刷刷的行着礼节,只有江家三兄弟似乎有些迟疑。“江敛,江飞。江风,你们怎么了?”萧生夏也觉察到了这三人的不对劲,连声问道。
“我们……没怎么。”三人虽也拜身行起了参见之礼,但眼中的怒气却掩不住的蓬勃着。我走到了他们身前,以声明志,以礼述之。
“我直说了,我并不是有意戏弄各位,军旅生涯中以女子的装扮实在不易,这点大家可还知晓?”他们点了点头,不发一语。
“我以男装同行只是想要消除隔阂戒备。从而更有力的相助于诸位。倘若有人因为我的擅自主张受到波及,那么我在此认错致歉。”我继续行走着,不觉中绕到了江氏三兄弟之侧。
“倘若你们之中,没有人因为我的缘故受挫。那么请你们勿要介怀。也不要对你们的殿下产生任何不满捅抱怨。”他们依旧俯首认同。
我刻意瞟了一眼江氏家族的三位。只见他们眼眸中的怒气总算消散了。
我重新回到了萧生夏的身旁,重视着这些坚毅的铁汗们。“回殿下,属下们今日受教了。现下能否回去反思?”一人请示,众人附和,而请示那人正是忠犬。
“可以回去,但,本王隐约觉得稍后便会有人请之,至于去向你们自行定夺吧。”萧生夏此话另有深意,难道是料到了什么局势动荡?
萧生夏说完此话后,便独身一人向王府走去。原地的士兵和停歇的骏马,顿时成了王府外的别样风景。我本想着和他们说些话,可话到了嘴边便梗塞在喉。
我双手背后陪他们一同呆立了一会儿,待他们尽数散去后我才回了府。忠犬他们是最早撤离的,甚至没有和我说上话。好歹是“曾经的室友”,待时间冲淡了波澜,想必大家之间还会有兄弟般的情义吧。
回到王府,一切如旧,婢女家丁们见到我都会打着招呼。我回到了同萧生夏共住的屋室,他坐在桌侧,膝盖之上稳稳的承放着一只“雪球”。
我本以为萧生夏已经不在宠爱我这个“同类”了,却没想到他待它还是会有温情脉脉。小雪球见到了推门而入的我,并没有立刻从他的膝上跃下,而是扭头望了望我,随即又深情款款的回视着萧生夏。
“你丫给我过来~”我有些吃味儿,连忙把小雪球带离了他的膝上。“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