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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大人,方才下面的几个弟兄又进去了一次,还是没有发现李子龙。”
“真如他们所言那般,这宅子当真如此邪门?”
韦英不知如何作答:“这。。。。。。”
又听汪直道:“你附耳过来,你去如此如此。。。。。。”
听汪直吩咐后,韦英当即退了两步,一拱手道:“属下领命!”
话音才落,只见赵汗青走了进来,跟二人见过了礼,道:“禀大人,草民方才随诸位锦衣卫的弟兄进了院查探了一番,这宅子的确有些古怪!”
“哦?赵堂主亲自前往查探,必有所得,”汪直一伸手,请了座道,“还请坐下说话!”同时给了韦英一个眼神,韦英一拱手,默不作声退了出去。
赵汗青见二人行止神神秘秘,心下奇怪,却也不便多问,索性不去理他,道了声谢,落了座。
汪直取来碗,亲自与赵汗青倒了茶吃,赵汗青连连道谢,只称不敢,客气一番道:“我自进了那宅子,便觉得不对劲,院落干净整洁,绝非无人居住,只不过确实没有半个人影。这宅子三进,若无左右几间跨院,前前后后也就那么几间,亦不至于如先前他们所言晕晕乎乎、不知所以的便出了院来。”
汪直只觉奇怪,遂问:“按堂主所言,难不成这症结出在那左右跨院?”
“正是,适才方进去时,还不曾有何异感,但未走几步,便闻得一丝异香,紧接着便头晕眼花,草木皆非,浑浑噩噩便不知怎么就出来了,就如失了魂魄一般,两边一样,皆是如此。”
赵汗青有些讪讪,道:“草民自认为武功不差,却不想还是着了道。但草民敢担保,此乃有人故意为之,绝非鬼怪作祟!”
“何以见得?”
赵汗青说了这么多,此刻汪直的心里也有了数,只不过不愿说出来罢了,遂故意问道。
赵汗青回忆道:“秉大人,草民敢如此肯定,只因那闻了那异香之后,便突有智昏神迷,腿脚酸软无力之感,草民调动真气调息,却只支撑了片刻,在失去神智之前,恍惚间看着那地上种着几株从未见过的奇花异草,想来这便症结所在!”
汪直目光一凝,道:“赵堂主所言也不无道理,只不过还是难以确凿,那些花草赵堂主可识得?”
赵汗青摇头道:“这个。。。。。。在下实在不识。”
“你等皆言那何有道乃用毒大家,如此说来,此处异样当与那何有道脱不开关系。”汪直手指摩挲着茶碗,思量着道,“沈兄提及的那位黄河侠盗钟不负,不是去请单子胥了么?此处且按兵不动,待那神医来了,一切可知。”
赵汗青本是个古道热肠的人物,只是他深知朝堂中人不比江湖人忠厚,尤其是这些不全之人,此前在汪直面前,唯恐哪一句话说的不中听,惹来麻烦不说,还易连累他人,故而总是一副逆来顺受,唯唯诺诺的模样。
然此刻关乎军机,这其中紧要,赵汗青亦晓得轻重,不敢怠慢,一拱手道:“草民有话,实在是不吐不快,有何不妥之处,还望大人见谅!”
见此情形,汪直正色道:“赵堂主但讲无妨。”
“那李子龙进了宅子却不见踪影,诸位锦衣卫兄弟将此处围个水泄不通,除非遁地而去,否则李子龙定然还在这院子里,此人身上布防图乃我大明军机之重,倘若漏到北边,鞑靼大军难免不会举兵来攻,届时烽烟再起,百姓遭难!故时不我待,耽搁不得丝毫,还请汪大人三思!”
“赵堂主一腔热血,忠肝义胆,实叫直钦佩。”汪直拱一拱手,道,“只是破不了那异香,却也无济于事,不知赵堂主有何妙策?”
赵汗青闻言,起身道:“若能闭气而行,想来可不受那异香左右,某自认内功有些底子,当可坚持片刻,还请大人容许,某愿再去尽力一探!”
“如此甚好,”汪直大喜,亦起身拱手道,那语气郑重而热忱“不过,赵堂主千万小心,据闻何有道手段阴毒诡谲,若有异样,不可冒进,性命要紧!”
赵汗青闻言,不禁对眼前的太监有些刮目,他原先只闻太监大都是性情多变的小人,不想眼前这年纪轻轻的西厂厂督竟有这一番风度,心下触动不已。
“多谢大人!”
赵汗青才谢过,只听一名锦衣卫校尉前来禀报道:“禀大人,沈公子到了。”
汪直暗道:“他来此做甚?”但脸上却不动神色,道:“快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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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以尸养花()
沈渊被引进茶肆,与汪直、赵汗青分别见了礼,瞧着汪直身边那个平时寸步不离的韦英不在,随口问道:“韦大人不在?”
汪直道:“咱家命他去查这宅子从何人手中所置,先不说这个,沈兄匆匆忙忙来此,想必是有甚么要事罢?”
“正是,”沈渊心下焦急,也不与他客套,只道,“南絮姐姐不见了,我来问你可曾在此见过她?”
“禾姑娘不见了?”汪直也是一惊,生怕是何有道对禾南絮下了手,遂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还请沈兄细说!”
对于沈渊与禾南絮二人,汪直总是存了份善念,他自小长在宫中,见惯了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亦正因如此,他如今已是变成了这般玩弄心计的人物,可悲之处在于,最初在宫中只是为了生存,渐渐的习惯却叫他将这些阴谋诡计变成了本能秉性。
好容易结识了一对江湖儿女,又不嫌弃自身不全,这心中说不出的一见如故,总是想好好结交,若非出了这档子事,他实在不愿于沈渊、禾南絮二人不利。
更何况,他虽是个残废之人,但也有七情六欲,对于禾南絮,更是另一种不敢言明的欢喜。
看到汪直神色,沈渊便知问错了人,叹息一声,道:“既如此,我再去探寻。”
“且慢,”见他不肯说发生何事,汪直上前几步,伸手搭在沈渊肩上,道:“不如派锦衣卫助你查找!”
沈渊想了想,还是摇了头道:“不妥,不可误了正事,或许只是她自行离去也未可知,倘若因此而致李子龙脱身,我等岂不是成了罪人?如今我只担心是何有道将其掳走,对了,对面这宅子可是何有道藏身之地?”
这话才说出口来,沈渊便自己摇头道:“即便是何有道藏身之所,见此处被围个水泄不通,想来也不会猖狂到自投罗网。”
汪直见他有些神思不定,劝道:“禾姑娘聪明机灵,绝不会那般容易被人掳去。”
听得此言,沈渊心中更是蒙上一层阴霾,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道:“汪大人有所不知,何有道觊觎当年百花谷的绝学《枯荣指》多年,如今又怎肯放过这般大好机会?”
沈渊所说,汪直岂会不知,何有道此前与他已经说了一个清楚,只是汪直却没想到何有道会这么快下手,至少自己还没同意,何有道竟敢私自动手!
一念及此,汪直那眉目也拧到了一处!只是他不能告诉沈渊,何有道在何处他自己清清楚楚。现在只盼望不是何有道动手掳去禾南絮,倘若真是何有道做下的,那么他则盼望自己派韦英前去不要与禾南絮撞上,否则。。。。。。
“到时候,就别怪咱家心狠了。。。。。。”汪直心底如是想着。
他神色凝重,而在沈渊看来,却只道汪直只顾担心禾南絮安危罢了,哪里能堪透那么多的心思?
两个人此时都忽略了赵汗青,只听赵汗青道:“沈公子,不若我将虎啸堂弟子遣出,一并去找,如何?”
沈渊眼睛一亮,一拍脑门,喜道:“慌乱之中竟将赵堂主忘记了,既如此,晚辈多谢赵堂主!”
“是了是了,此事有赵堂主相助,沈兄可暂放宽心。”汪直连道。
赵汗青不是一个人随汪直前来的,随即叫来弟子吩咐了下去,那弟子应了一声便去传信。又听赵汗青对汪直道:“那在下且去宅中再探一次,既知何物作祟,便可想些对策。”
赵汗青方才一句话,便是帮了沈渊大忙,此刻听闻赵汗青要去那传闻之中的凶宅,自然是要投桃报李一番,只道:“晚辈愿与赵堂主同去,不知肯否?或许还能查到何有道的线索!”
赵汗青点点头,见着他有此举动便知沈渊并非薄情寡义之人,心下不由得欣赏起来,连称呼也变了,拱一拱手道:“若有沈兄弟同行,这宅中疑云定能解开!”
当下与沈渊说了其中情况,沈渊点头,二人与汪直招呼了一声,来到对面宅门,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