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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公羊叟早已吓破了胆子,心里头只想着早早离了这崆峒山,往平凉城去接了家小远离此地,哪里还敢在此纠缠,登时便翻墙而出,落荒而逃。
公羊叟此举,让付连城呆若木鸡,青龙三人看向付连城,面色不善。
此时那蜜香更盛,不知不觉又引来一波野蜂来,此时春暖花开,正是蜂群采蜜的时节,可一时间能引来如此多的野蜂,必然是有人在背后驭之!
想通这一点,众人都在四处环顾,寻这这背后驭蜂之人,唯有禾南絮偷偷一笑,暗道:“婆婆果真还是刀子嘴,豆腐心,适才还道怎么不见婆婆踪影,原来是出去引蜂了!”
才想到此处,抬眼只见那野蜂突然折返,分作两拨,一拨飞向青龙三人,另一拨便直接朝仇翁飞去!
顺着一丝风向,禾南絮瞬间表找到蛇婆婆,只见她身前分别摆着两瓶蜂蜜,手上正使着小扇子轻轻摇动。
再瞧青龙、白虎、玄武三人,哪里见过如此阵仗,不禁慌乱起来,连连摆手乱挥,可哪里赶得走这些野蜂,不过刹那,三人脸上便如公羊叟一般,满头的大包!
还未撑住片刻,只听青龙三人还有那些没有断气的弟子纷纷是惨叫连连!更有甚者,不堪这群蜂猛蜇,当场便有几人死在这群野蜂的尾针之上!
青龙见状痛心疾首,慌乱之中与仇翁招呼了一声道:“蜂群难缠!”
而此时仇翁那一边却是从容许多,不过面对这野蜂群,也不禁大感棘手,实在没有办法,听得青龙喊叫,一看又有自家弟子被野蜂群蛰死,知道是这三人萌生退意,稍一思量,只道今日怕是他天罗帮头一次无功而返,叹息一声便喊道:“撤!”
这一声令下,青龙等人毫不犹豫,心有不甘地瞪了眼罗五方这些人,随即便领着还能动的下属忙撤出玄空堂。
付连城此刻亦如没了头的苍蝇,见天罗帮的人逃之夭夭,无奈之下也只好跟着一同逃走!
青龙回头一瞧,朝着玄武使了眼色,趁着付连城分神,一锤抡出,付连城眼前一黑,顿时被砸飞出去,扑向蜂群!
蜂群受了惊,竟弃了青龙等人,全都扑向了付连城,也使得青龙等天罗帮的弟子全都撤出这玄空堂外。
蛇婆婆见放走了天罗帮的,不由懊恼不已。
这时候,仇翁正连退带避,不断轰赶几十只野蜂,根本无暇顾及沈渊、霍腾,如此良机,沈渊岂会轻易放过,正要动手,却被霍腾拦下道:“那野蜂可不知来人是敌是友,这驭蜂之术果然高明,不下我的驭兽之法!”
听得此言,沈渊暗道可惜!
不过仇翁倒是辗转腾挪,虽也被叮咬了几下,却也是没有公羊叟、以及青龙一众人等那般狼狈。
魏墨见状命道:“仇翁,你也暂且先退下罢!”
仇翁当即说道:“帮主不可,仇翁绝不能让帮主独自涉险。”
魏墨冷笑道:“仇翁,连你也小觑了我么?”
“这。。。。。。”
那仇翁依旧迟疑,可手脚却没有丝毫停顿,一时分心,突然又被多叮咬了两个包。
魏墨道:“去接应朱雀,本座不想朱雀那里也出了岔子!”
见魏墨此言不容置疑,仇翁应了一声,便欲转身离去。
只不过,没了公羊叟威胁,禾南絮心下也松了一口气,快步走近了铁笼,掏出铜钥打开笼子,正当仇翁欲走之时,公冶和嘿嘿一笑,弯腰探出头来道:“可憋死老子了!臭小子,把你的北冥剑给老子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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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剑奴出困()
沈渊一听,终是松了口气,应了一声当即将宝剑甩了过去,公冶和纵身一跃,单手接住北冥剑,落在仇翁身前,拦住去路。
公冶和掂了掂手中宝剑,上下瞧了瞧,点头笑道:“不错,此剑照当年更利了些。”
这话里明着说得是剑,实际上,公冶和所指无非是使剑之人,让他欣慰罢了!
在这屠魔大会之上,见得沈渊武功深浅,便知这些年来并未虚度光阴,不过世事无常,当他心里念到自己这爱徒,无论是今日之名还是身上之伤,只能叹是命中注定。
公冶和看似心神全都放在这北冥剑上,可仇翁却不敢再动一步,他虽自恃武功绝顶,但面对剑奴这一传说中的人物,他依旧要慎之又慎,不敢轻举妄动。
忽然仇翁只觉身子没来由的一紧,再一抬眼,只见眼前剑奴虽然黄发蓬乱、形如枯槁,又浑身脏臭,破烂不堪,但那一双精光射来,仇翁仿佛就被一头刚出笼的上古凶兽盯上一般!
从来没有人,能让天罗帮除帮主之外的第一杀手能有这种如芒在背的感觉,一时间仇翁竟是大气也不敢喘上一口。
这一细微变化,引来完颜疏、魏墨的察觉,二人毋需多言,只相视一眼便不约而同的选择暂时罢手。
剑奴之名,便是在关外苦寒之地,塞北大漠之边,亦是颇有凶名。
今日完颜疏得见真人,心下大为触动,不禁开口道:“所谓百闻不如一见,今日得见真容,果真名不虚传!”
也不知这话是不是对魏墨所言,但魏墨听了去却不以为然,接过话来,淡淡说道:“不过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疯子罢了,莫非完颜教主惧他不成?”
完颜疏撇了眼魏墨,不再作声,可心里却独自念道:“魏墨的武功的确高明,至少不在我完颜疏之下,若是生死之斗,也是胜负难料。”
抬眼再看剑奴,完颜疏暗道:“这剑奴倒真是深不可测,与他相比,我一分胜算也没有,也不知他魏墨哪里来的底气,对了,如此人物怎会受困于此?”
此前,沈渊与霍腾也不过是大致上说了一说,这其中的细枝末节,又关乎十三年前的一些陈年往事,沈渊却是一概而过,故而霍腾也没法子与完颜疏说得清清楚楚。
再者说来,大丈夫行事不拘小节,霍腾是他完颜疏自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兄弟要做的事,便是他完颜疏的事,只需一句话,便是千军万马他完颜疏也敢一闯,那些无关之事,更不会多问一嘴。
不过眼下,他却是对剑奴起了好奇之心,好奇他能在剑奴的剑下,撑过多少招!
魏墨绝非夜郎自大之人,但他知道,公冶和最大的弱点,便是那疯病!
只要能够逼公冶和使出那伪《九字剑经》来,便有又很大的机会将那疯病诱发出来,到时候,公冶和便是再没有一丝胜算,唯有任他宰割!
不过眼下的剑奴,倒也让魏墨心中一颤!
这世上用剑的绝顶高手,若论前五,魏墨绝对能排在其中,可即便如此,面对手上有剑的剑奴,他还是不禁口干舌燥,手心出汗!
此刻公冶和挡住仇翁去路,拖着剑徐徐逼近,突然目光越过仇翁,朝着魏墨嘿嘿一笑,老鸹般的声音顿时响在魏墨耳边,道:“你,不惧老子?”
魏墨闻言先是一怔,随即吞了吞舌头,又将剑收入鞘中,暗地里蹭干了手汗,往前踏了一步,对仇翁道:“仇翁,你先退下!”
仇翁回头看了看,还不待说话,便听得公冶和突然一声道:“老子不让你走,我看谁敢离开此地半步?”
这一声就如同响在耳畔,可仇翁猛一回头,公冶和却还在十步之外。
仇翁虽然心中震惊公冶和内功之高,可他行走江湖几十年,在江湖上亦是让人闻风丧胆,又何尝受过如此之辱?
况且左右不能让帮主独自涉险,当下发了狠,立在当中,长吁一口气道:“剑奴,你虽成名以早,但仇某却想试试你如今还剩下几分本事!”
魏墨并未阻拦,天罗帮的人从来不是善男信女,他知道仇翁此举一是为了主仆情分,二来则是为了替自己试探剑奴。
仇翁的本事,已然是有目共睹。
虽说海觉大师惨败在仇翁之手,多少存了些水分,但若凭心而论,这等本事放在七大派掌门当中,亦是排列在前,只怕便是明刀明枪,那死去的崆峒掌派骆飞云也未必是仇翁对手!
对于仇翁,魏墨自然放心,即便不敌,他也相信仇翁足有自保之力。
沈渊在旁瞧着,心中不禁称奇:“不过囫囵吃了些东西,便是如此龙精虎猛,师父他老人家果然厉害!”
霍腾也问道:“这便是你那恩师?”
沈渊道:“正是,不过丢了十三年,如今才寻到,此前在大漠也是听得裴元海那厮说过,曾在大漠遇见过,却没想到。。。。。。”说话朝着那铁笼努了努嘴,“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