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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大侠听了去,小的感恩戴德,铭记于心。。。。。。”
这掌柜的也是惯会奉承,这些漂亮话听得沈渊二人连连摇头,心头更是大呼受不了。
也不听掌柜的说完,沈渊便道:“好了好了,既然不需我二人相助,那便不必多言了,告辞。”
掌柜的连连拱手,道:“多谢大侠好意,既然二位大侠还有要事,那便不留了,小店当真要打烊了,慢走!”
钟不负摆一摆手,朝着沈渊道:“走罢。”
见二人朝平凉城方向走远后,掌柜的便蹲在门口摇头叹气,嘴里嘀咕着:“这一天是走了甚么霉运,遇到这些人没一个好相与的。”
店小二经过掌柜的身边,望向沈渊二人所去的方向,问道:“掌柜的,小的有一事不明,不知当不当问。”
“何事?”掌柜抬头看他。
店小二道:“方才那二人一问咱们遇到甚么麻烦没有,你怎么不与他们说此前那瘟神在楼上一个人撒泼,又将咱们店里的东西砸得一片狼藉的事呢?我见这二人是个有本事的,为何不请这两位给咱们讨来银钱?”
掌柜的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店小二,“嗨呀”一声道:“说你蠢,你还真是蠢,我要与他二人说了,且不说是不是惹祸上身,但凡这二人没有那个本事,还逞能去寻那瘟神的麻烦,岂不是害了他们两个!”
这话才说完,就听到耳边传来一句:“你说。。。。。。谁是瘟神?”
这掌柜的当真是到了八辈子的霉,这一下险些没吓晕了过去。转头一瞧,正是他口中的瘟神狂寇,曲丹心。
店小二站在掌柜的身后,也是吓得心差点迸出了嗓子眼儿。
只听掌柜的谄笑道:“是。。。。。。是。。。。。。方才来了两个人。。。。。。不知大爷可是有东西忘了,怎的又回了来?”
曲丹心微微沉吟,道:“不错,是忘了东西。”
掌柜的忙道:“不知是何物,我叫伙计这便去取。”
瞧着眼前之人目光阴冷,掌柜顿时大感不妙,急忙背过手去朝着店小二悄悄摆了一摆,意思是让他赶紧逃命。
店小二心领神会,转身便进了屋子,忙跑到后厨与两个厨子说了,让他们也赶紧躲起来,自己从后门出去,直往平凉城方向跑去!
暗道:“掌柜的你要撑住啊,我去找方才那两个大侠!”
那两个厨子是个血性汉子,有几分力气,跑也不跑,抄起菜刀便跑到了前门。
正听见曲丹心说道:“人头。”
话音一落,剑光绰绰!
第一剑闪过,掌柜的身首异处;那第二剑一挥,两个厨子双目圆睁,倒在了地上,随即便瞧着两条血线,分别从两人脖子上缓缓显现。
“怪只怪尔等皆见到我曲丹心去而复返,苟且偷生。。。。。。”
自言自语之后,知道还有一个漏网之鱼,纵身一跃,两下便上了这楼顶。
月光之下,曲丹心望着那慌张东去的店小二,冷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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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枝节横生()
这平凉城屏障三秦、控驭五原,不愧是西出长安第一之重镇。
穹幕之下,只见这城池巍峨高大,固若金汤,宛若一尊荒古的凶兽匍匐在夜色之中。
沈渊与钟不负行至城门之下,仰头而望,城头上的火把之下,隐约有人影晃动。
这时钟不负低声说道:“眼下城门紧闭,这暮鼓也已是响过,城里夜禁当中,倘若碰到官兵,治咱们一个‘犯夜’的罪过,倒也麻烦。”
沈渊抿着嘴,有些不甘心,与钟不负踱至一旁城墙脚下,道:“愚弟还是想试上一试,攀至这城上倒是不是甚么难事,难的是如何不惊动这些值夜的官兵。”
“尔等何人,在城下鬼鬼祟祟,不知眼下是甚么时辰么!”
沈渊才说完话,便听到城墙上有人喊道。
二人抬头一瞧,却瞧见城上四名官兵已是张弓搭箭,中间一个把总打扮的正盯着他们。
钟不负与沈渊使了一个眼色,低声道了一句“莫要轻举妄动”,
随后急忙回道:“这位将军大人,草民是从京城往西域做买卖的客商,身旁这位是我顾得护卫,路径贵宝地本想着在平凉城歇歇脚,不想赶到此处时,却已是关了城门,也因此错过了宿头,正商量着去何处落脚。”
“客商?”
那城上的把总丝毫不信,“既然是客商,怎不见你二人携带货物?”
钟不负正要解释,又听城上把总喊道:“哼,尔等行迹鬼祟可疑,我猜不是那采花偷盗的淫贼,便是那敌国派来的细作!”
说话见,只闻那城上四张强弓顿时传来一阵弓弦绷紧的声音。
钟不负暗恼城上这厮不听人言,与沈渊道:“兄弟,城上这厮是个听不进话的浑人,打起了精神,小心他放箭!”
话音才落,便听城上把总喊道:“休走了这两个蟊贼,给我放箭拿下,留活口!”
一声令下,只见那四道箭影顿时破空而来!
“嗖、嗖、嗖、嗖!”
这四道声音才入了耳中,那箭头便已是近在咫尺!
沈渊从拔剑到一挥而出也不过瞬息之间,随即便听得四声羽箭落地的声音。
城楼上那位把总望见此幕,登时勃然而努,大喊道:“给老子放箭!将弟兄们都叫起来,放箭!死活不论!”
沈渊脸色一沉,一边拨开来箭,一边与钟不负说道:“城上这厮怕是将我二人当成了邀功的垫脚石了,即便我二人无罪,想来被他们拿住也会给我二人安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当真是卑鄙无耻!”
钟不负见状不妙,只怕会惊动更多的人,到时候无事也变了有事,节外生枝可不是他二人所盼的。
当即拉住沈渊,边退边道:“此间实在不宜横生枝节,这些兵勇人多势众,又居高临下,不利于我等,今夜恐怕只能无功而返了!”
沈渊挣开手臂,问道:“大哥,这等卑鄙之人,你是怕了不成?”
钟不负大为不快,当即驳道:“休要再胡言乱语,你莫要忘了你来崆峒的初衷,公冶前辈还未曾救出,何有道还不知下落,你再得罪了此地的守军,这其中的利弊你自己思量!”
沈渊暗骂自己冲动,当即便随钟不负退去。
那城楼上的兵勇见二人逃得远了,问向把总大人道:“大人,可要去追?”
岂料那把总骂了一句:“追他娘个鸟,这俩人分明是江湖高手,咱们居高临下尚且伤不到这二人,冒然出城,就不怕有去无回?”
同时心里头不免有些懊恼:“可惜,若是擒下这两个人,老子的官位最少也能升到千总,要是打点一番,当个参将想来也不是问题,嗨!”
沈渊与钟不负原路而返,起先无话,显然钟不负这肚子里也呕着气。
“大哥,方才是我冲动,险些坏了事,”
沈渊语气歉然,道,“愚弟知错了,大哥便不要再与我计较了。”
钟不负闻言瞥了眼沈渊,摇头叹道:“我虽是你大哥,可总不能一辈子在你身边提点着,凡事若不能冷静,岂不知是要吃了大亏的!”
沈渊点头称是,神色赧然。
忽然一阵清风拂过,突然嗅到一阵血腥气。
二人顿时心生警觉,相视一眼,朝前头飞奔而去。
夜色昏暗,沈渊抬头一撇,却见月黑风高,正是杀人放火好天色。
片刻功夫,二人便瞧见路边躺着一人,待一走近,那血腥气扑面而来!
定睛一瞧,沈渊大惊道:“这不是那酒楼里的伙计么?”
钟不负闻言来看,亦是一惊,当即蹲了下来,伸手探了探鼻息,只觉还有一丝极为微弱的气息,当即与沈渊道:“还有气!”
或许是那店小二听见了说话声,拼尽了最后一点力气睁开眼睛,见得沈渊二人,突然安心的笑了一下。
沈渊沉声问道:“是谁要杀你。”
可那店小二却微微摇了摇头,吊着最后一口气道:“救。。。。。。救。。。。。。掌柜。。。。。。的。。。。。。”
一句话没说完,便彻底没了气。
钟不负探了探脖子上的脉搏,叹息一声,摇了摇头。
沈渊看了看店小二身上的伤口,道:“这时剑伤,一剑毙命,咱们得赶快回镇子。”
钟不负点头,二人卯足了劲儿,真气全都灌于足上,只盼着那最坏的结果还没有发生。
不过钟不负还是嫌沈渊太慢,当即说道:“我先走一步,你快来!”
言罢,不待沈渊点头,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