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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渊摇头,拱手问道:“多谢前辈搭救之恩,当时仓促,不知前辈尊姓大名?”
不待仇翁答话,便听玄虚道长抚须而道:“传闻天罗帮内有一高手,神出鬼没,可谓除了魏帮主之外的第一杀手,不知可是阁下?”
仇翁面色如常,微微拱一拱手道:“不才,正是在下。”
只见苏婉儿面无表情,道:“仇翁,闲话少叙。我拜祭完师父,咱们便走。”
“是,”只见仇翁恭敬应道,“婉儿小姐。”
见如此高手也对苏婉儿这般恭敬,若不是亲眼瞧见,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绝色天下的女子,居然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天罗帮副帮主。
苏婉儿抬起头来,道:“玄虚道长武功果然深不可测,原来早早便听到我等来此,看来我天罗帮的轻功还是入不得玄虚道长的法眼。”
“不敢,”玄虚道长,“贫道不过是知道,你一定会来祭拜妙常罢了。只是贫道不解,天罗帮到此是为何事?”
仇翁嘿嘿笑道:“自有天罗帮起,便是做的替人消灾的买卖,玄虚掌门何必明知故问?”
玄虚道长问道:“你们要杀的是谁?”
仇翁道:“这便是坏规矩,在下只能说,与你们一丝关系也没有,放心便是。”
玄虚看向苏婉儿,只见苏婉儿道:“仇翁说得不错,我不仅是天罗帮的副帮主,同样也是六扇门的人,身上也带着刑部的令。”
“刑部?”
赵汗青疑问道。
仇翁看向赵汗青,目如鹰隼般犀利,道:“怎么,赵堂主还要去刑部核实不成?”
不禁让赵汗青打了一个寒颤,心道:“这厮果然棘手!不过,若是当真打起来,未必不是对手!”
玄虚道长朝着赵汗青摆了摆手,接着说道:“既然有朝廷之命,我等草莽自不必过问,你师父若是知道你来祭拜,他的在天之灵也能得以宽慰。”
苏婉儿闻言,苦笑一声,道:“师父必不会原谅我的。”
说罢,错身进了灵堂,拜了又拜。
祭拜过后,苏婉儿走了过来,对沈渊道:“你要恢复本来容貌?”
沈渊点头称是。
随即苏婉儿轻车熟路,走进妙常生前的卧房内,才一进去,便瞧见田白光噙着泪,从屋子里看着她。
苏婉儿与他对视良久,轻叹一声,翻出妙常道长的刺穴银针,对面的厢房。
此刻赵汗青与仇翁在院内守着灵堂,而沈渊与玄虚便进屋候着了。
见苏婉儿进来,沈渊褪了上衣,转过身子道:“现在便开始罢!”
苏婉儿举针欲刺,不及寸许之时,那针便停了下来,忽然道:“你就不怕,我害了你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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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初见成效()
闻言沈渊一笑,道:“你不会。”
苏婉儿冷笑一声,一针便刺进了神庭穴!
这山中正是寂静时,只听一声惨叫响彻夜空!
赵汗青一惊,以为苏婉儿对沈渊下了毒手,正要冲进屋子,抬眼看向仇翁,只见仇翁也站起身来,那双眸子竟是紧盯着自己,只觉的如芒在背!
这时又听里面出了声:“再来!挺得住!”
过了半个时辰,苏婉儿从房内出来,神色清冷,道:“仇翁,咱们走。”
玄虚道长跟着出来相送,同时问道:“你明日如何打算?”
苏婉儿想了想,道:“这崆峒山上,不会再有元俭道长。”
“师姐!”
田白光从屋里跑出来喊道。
苏婉儿脚下一顿,随即走得决绝,只留下田白光呆呆的望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
此刻,玄空堂内,骆飞云按照汪直的要求,早早便安排了最好的一处别院,僻静不说,还极是雅致!
汪直屏退了众人,又叫韦英率人在院里院外守着,但有人来前来拜谒,皆以“舟车劳顿”为托辞,不见任何人。
可谁也不知道,眼下汪直竟在房内练起功来!
只见他右脚往前迈了一大步,接着左脚跟抬起,脚尖点地,变成弓步;同时俯身而下,拔脊前送、塌腰昂头,两臂于身前垂直,两手成掌,以十指撑地!
细细瞧来,只见他双唇微张,目视前方,呼吸匀称却与常人相反,寻常人呼吸之间往往皆是吸气时腹部自然鼓胀,呼气时腹部自然收缩;而此刻汪直却是吸气时腹部紧缩,而呼气时鼓胀!
汪直此刻只觉体内一股热气自丹田之中而生,流经一身之脉络,滋润五脏之精神,一股股真气周而不散、行而不断,那气血充盈之感,可谓前所未有!
他心中暗喜,自儿时去了势、入了宫,便再无法体会做男人的乐趣,而随着年岁增长,虽没有什么大病小灾,但却文文弱弱,手无缚鸡之力,即便随着宫中侍卫也学了些拳脚,也不过是花拳绣腿。
他也常常臆想,倘若有一身绝世的武功在身,施展抱负必然会是如虎添翼!
如今神功出城,细细想来这何有道功不可没,若非他将这《易筋经》呈上,自己又怎会窥得门径,练就神功?
只是那经文虽然寥寥,却是字字珠玑,义理深奥,汪直日夜钻研,也不得其意,好在这神功有图可依,他日夜照图而练,不想却有奇效!
每次行功之时,那小腹总有温热之感,叫他舒服得紧,每行气一周天,那功力便好似增进一分,如此汪直更是不由赞叹着《易筋经》不愧是少林绝学!
约莫又过了半个时辰,汪直按照那经书里所画的僧人图形,将各种姿势摆了个遍,这才收功站直,浊气自口中呼出,顿时叫汪直感到神清气爽,又增了好些气力!
这时汪直心血来潮,推门迈了出来,同时喊道:“韦英!”
韦英听唤,当即转过来躬身抱拳,道:“在!不知大人有何吩咐?”
这时候韦英悄悄抬头瞄了一眼,便瞧见汪直嘴角微微上翘,顿时叫他心里头打起了鼓来。
跟着汪直来的锦衣卫含括韦英在内,一共是二十人,八名百户,十二名校尉,皆是心腹。他们分作两班值守,眼下这院中除了韦英,还有三名百户皆被汪直引去了目光。
这时只见汪直走到院子中间的空地上,双目放光,压不住的兴奋道:“快!咱家命你,打我一掌!”
“哈?”
闻言,这四名百户大人皆是瞠目结舌,尤其是韦英,此刻怕是哭得心都有,只见他面露难色,躬着身子不敢起来,一时间竟是不知如何作答。
汪直眯着眼,问道:“怎么,咱家的话韦百户没听清吗?”
韦英登时冷汗便躺了下来,单膝跪倒,低头抱拳道:“卑职不敢!只是,大人乃千金之躯,卑职岂敢造次?万一。。。。。。万一有个闪失,卑职就算是又几条命也不够偿得!还请公公开恩!”
这话叫汪直听了去,简直是让他啼笑皆非。
“起来!”
韦英迟疑一阵,不敢起身,还道:“请大人开恩!”
汪直有些不耐烦,阴阳怪气道:“莫非韦百户是要违抗咱家的令不成?”
只见韦英“噌”得便站直了身,道:“卑职不敢!”
“哼!”
汪直白了眼韦英,道:“咱家命你出招,咱家要与你对上一掌!你要是敢抗命,咱家就治你的罪!”
“这。。。。。。”
韦英抬眼悄悄扫了另外三位百户,只见这三人不是唉声叹气,便是有些幸灾乐祸,掩嘴偷笑,韦英瞪了眼他们,无奈之下,只得朝汪直拜道:“是,大人!”
汪直欣喜,登时笑道:“这才对了,咱家若是满意,自然会记得你的好处!”
韦英怏怏道:“卑职。。。。。。谢过大人。。。。。。”
随即只瞧汪直左脚横跨,当即扎了四平大马,这四平大马乃是外门硬功的基础,最讲究腰马合一,壮肾腰、强精气。韦英和那三个锦衣卫百户皆是武功高手,只瞧着汪直这姿势,便不禁刮不相看,这哪里像只练过几天花拳绣腿的?
瞧着汪直整个人内里隐隐透着一股气,直叫韦英疑惑,莫非自家的大人还有甚么奇遇不成?
正在韦英有些愕然之时,便听汪直喊道:“来!用全力出掌!”
虽然汪直这般说,然韦英可不敢冒险,倘若真的出了岔子,只怕自己真的就会难逃一死了!
眼前这人是谁,哪可是当今圣上眼前最信任的人!
韦英虽说是以汪直马首是瞻,但他却是不傻,于是打定主意,拱一拱手道:“大人,得罪了!”
只见韦英行至汪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