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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江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把眼睛瞪向了投出那致命一击的四皇子身上,四皇子被这一眼瞪到,顿时心惊肉跳,整个身子都发软,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你是何人,胆敢阻拦我妖族皇子杀这该千刀万剐的巫人,难不成是这大巫的同伙?那就也把命留下!”被打飞出去的十皇子又飞了回来,对秦江喝道,准备以手中的真火剑冲秦江刺来。
“十弟不可!”四皇子大惊,忙冲十皇子大吼,又面对着秦江的威压,强行挤出一丝笑容“这大巫追杀我十弟,我们兄弟情急之下才杀了他。若前辈与这大巫有渊源,我等向前辈赔罪,还望前辈看着我父亲帝俊的份上绕过我兄弟二人。”
秦江确认大巫夸父已死,巫族不修元神,连带夸父那脆弱的灵魂都被太阳真火给烧了个干净,又冷冷看来十皇子一眼,便转身往来时那巫族村落方向去了,也不再理妖族皇子二人。
四皇子见秦江未对他二人出手便离去,不由得长舒一气,也忙带着十皇子回东海扶桑去了。
秦江到了夸父村落旁边,摇光还在那守着,见秦江回来就急向他问道“怎么样怎么样?那妖族金乌和夸父谁打赢了?你不会是去阻止了他们争斗吧!”
秦江只是无奈地看着她“我的确是去阻止了,可惜晚了一步,那夸父已死在了两位妖族金乌手下,摇光,你可知你闯了祸了!”
摇光听了还是不以为然“两位金乌?另一位应该是巡天的四皇子了。可惜不是那妖族皇子死上一个。能有什么祸?巫族的都不认识我,那妖族金乌又没死,再说东皇太一答应过我母亲妖族不会对我们出手。他拿了我母亲的星阵图,又如何能食言!”
秦江更是无奈“东皇太一本就不良善,在当时的情况下所应,后来也可以违背誓言。若是那妖族金乌因你而死,帝俊就会找上你母亲,你岂不是就又给你母亲惹了大事?现在虽死的是大巫夸父,日后巫族又必会与你有牵扯。你母亲隐居保身,你却出来惹上麻烦,我还是带你回去见你母亲吧。”
夸父族日而死,后有后羿射日,这一饮一啄的因果已是天定,现在摇光沾上了这因果,若是秦江借着望舒取了那射日之功,后羿与摇光之间也恐还会有牵扯。
摇光听到秦江要送她回去见斗姆,知道秦江会在斗姆面前告状,自是不愿。秦江修为远高摇光,就用青芒强带着她一起去了星宫。
东皇扶桑,甘渊宫。
四皇子带着十皇子回了甘渊宫,将事情与众金乌皇子一讲,二皇子觉得定是摇光使计要害他们,五皇子却为摇光辩解“或许是摇光真没发现那村落中有大巫存在,又或许是那大巫才从外面回村落被你们撞上了。毕竟听方才十弟所说,摇光与那村落的巫人也并不认识亲近。”最后众金乌商议决定,摇光之母毕竟对巫族有恩,东皇太一也曾让他们别去招惹斗姆元君一家,此次所幸十皇子无事还杀了一个妖族大巫,今后若再见到摇光,必得小心应付。
“只是不知道,那后来出现的道人,与那大巫是什么关系,又不知是否与我妖族有仇。听四弟所说,在他身上感觉到的威压,竟不亚于父亲与叔叔。”大皇子对秦江的身份却有些忌惮。
斗姆星宫道场。
秦江带摇光来了星宫,将摇光引妖族皇子去巫族村落的事情经过告知了斗姆元君,斗姆得知摇光竟在外惹事大怒,在秦江的劝解下罚摇光在屋内反省静修,不得再独自出星宫,又对秦江道谢请他留客,秦江却是依旧告辞。
秦江临走时提醒斗姆元君“此次妖族皇子虽无事,然那巫族大巫之死与摇光有关,我有些许预感,摇光沾上的这份因果恐有一难,不宜再次出宫。若是元君信得过,待我下次来时让摇光去办一件事,方才可能躲过此难。”
斗姆听秦江所言,又是千恩万谢,竟把头上的悬星银月簪取下“道友对我那顽劣的女儿多番相助,实在难报,此簪乃先天灵宝,一划可成一片银河,可用于防身,今赠给道友以表谢意。”
秦江上次从斗姆元君这得了落宝金钱,况且一划可成一银河,这簪子或许还是日后斗姆元君赠与瑶池王母之宝,此次斗姆再赠礼自然不肯再收。三次推脱之下,斗姆也只得把那簪子收了回去。
秦江在这洪荒中结缘不多,与斗姆元君一家却结了个善缘。出了星宫,秦江看向太阴星方向,就往月宫望舒那去了。
“母亲,你为何如此相信秦江所说的小妹有难之事,或许是他感应错了,甚至只是诓我们呢?”秦江走后,天璇星君对斗姆元君对秦江的信任难以理解,出口问道。
“那秦江上次见时只是玄仙后期修为,这才过了几千年,此次再见,竟然我都看不透他的境界。如此修为与资质,我自然是对他所说的深信几分。况且若他是对我星宫有所图谋,也不会拒绝收下我那星簪。”斗姆元君在上次境界跌落后,经过几千年的静修,也是重新回到了大罗金仙初期,且即将再次突破,连她都看不起秦江的境界,天璇自然不敢再做质疑,忙回宫去看着摇光,防止摇光再趁人不注意偷偷跑出去了。
第二十七章 望舒避嫁类祖替()
清风云影,月桂流香,亭台楼阁,轩榭廊舫。月宫的阵法对秦江形同虚设,虚空一步入了月宫,又闻得飘飘仙乐,袅袅弦音,凄凄入耳。
琴声乍断,弹琴的白衣仙子见了秦江,忙上来相迎“道长安好。”望舒对秦江福身“道长难得来我这月宫,还请在凌云亭一坐。”
“仙子多礼。”秦江拱手回礼,随望舒到了一活泉旁的六角凉亭中坐下,方才问望舒道“我进来时,恰闻仙子琴声,悠绵如清风过耳,听了却平生哀怨,这是何故?”
“道长谨密。”望舒苦笑“我已经答应了东皇太一的求亲,再过两百年他就上门来娶我。”
“哦?这也是一桩喜事,仙子可是不愿?”秦江听见望舒竟答应了东皇太一的求娶,仍是不动声色地问。
“道长应知我心意,我嫁给那东皇,不过是迫于他的实力,怎会是心甘情愿?”
“可是方才我听仙子所弹曲中哀怨,并非是烦恼将嫁给不爱之人,而是怨恨所慕之人不爱自己之情啊。”秦江突然惧言厉色道“是仙子已经心有所爱之人,还是真正的望舒仙子,已经被你顶而替之?嗯?昆仑山救你,遣你来服侍望舒仙子,不想短短时间望舒就被你所害。望舒身为阴仙,且实力高于你,你应无法摧毁她的魂魄。说!你将她的魂魄藏到哪里去了?”
“道长心思缜密,果然无法瞒过道长。”那有着望舒壳子的昆仑女妖听见秦江逼问,顶着秦江的威压,脸上竟然泛出了微笑“是啊,道长救我是为了让我来服侍望舒仙子,东皇陛下求娶的也是望舒仙子,我不过是个小小的女妖,在道长和东皇陛下的眼中,又算得上什么呢?”
“道长莫急,望舒仙子只是在沉睡。仙子生在太阴星中,得月之精华,又有先天灵根月桂树助她修炼,我怎么可能在这月宫中伤得了她。”女妖喃喃念道“我与望舒仙子同是阴气化身,她是月中的太阴灵气,得月灵造化,早早就可以化出人形为这月宫之主;而我我本体只是昆仑山上的一团少阴气,在开天后偶然醒了灵智,却整整五百多年都难以化出人形。”
听见望舒没事,又见那女妖神色间十分凄婉,秦江敛了神容和威压,听她继续说了下去。
“那时巫妖终日争斗,斗得十分惨烈,妖族的伏羲大神也是陨在了那场大战中。一日,有一巫族大巫追着一虎妖和一豹妖到了昆仑山上,在我面前斩杀了那只虎妖和豹妖。虎妖和豹妖死去,那大巫却没有离开,他发现了我这团少阴气中含着许多混沌元气,心里起念,竟想把我用来锤炼他的大巫真身。当他向我走过来时,我心里又羞又辱,真是害怕极了。”
“所幸后来,东皇陛下出现了。陛下他头戴金冠,手持东皇钟,英武非凡,一击就把那大巫给打成了飞灰,然后未曾看我一眼就离去。或许陛下他都不知道他无意中救下了一个小小的正在化形的阴仙,我却一直记得陛下当时的形貌。”
“后来我放弃了自己化出人身,占了那虎妖和豹妖残缺不全的尸体,加入了妖族,希望有机会能再见陛下一面后来,又是巫妖大战,我再得道长所救,禀着道长名讳来到这月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