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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
靠人不如求己。我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他嘴里在嚼东西了。他定是又在吃这里唯一真实的那三十株药草。我还是去找陆小倩讨要几块元石来救救急吧,我实在是太饿了。再不吃元气就要死了。我丹田里的元气所剩不多了。
但是她那日说了不经过她的允许,不准我再进入到“三楼”去
我狠狠的跺了四下脚,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那些草
时间回到不晓得几多的以前。
“鬼老你这个混蛋!我这么多的草全被你给毁了!我要杀了你这个老混蛋!”鬼老那个老混蛋居然挥一挥手臂,满地蕴含了不少元气的草居然全都消失殆尽了,我痛苦的几乎想去死!不过死前我要杀了鬼老那个混蛋!
“弱智,愚蠢,凡眼!那些草,全是幻化之物,你食了,害己无谓,却是不能来害老子!”鬼老那个混蛋又在骗人了,我是再也不会相信他了!一定是他自己吃掉了所有的草,还诬赖那些草是幻象!他吗的!骗人也不打草稿!
我冲了上去,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这就是我没有草吃的原因。
鬼老似乎发疯了。他的时间几乎都是这样过的:嘴里不停的嚼着不知哪里弄来的药草,手里不停的弹着古筝,有时自言自语一番我听不懂的话。
比如他嘴里这么念叨:“她好美丽,身边却有一个长的很难入眼的男人,世间还有比这还痛苦的事情么?怕是没有了。世间是没有比这还痛苦的事情的了。好像是有的,这样的事情我总是得见,美女如此多娇,却不是我的,世间还有比这还痛苦的事情吗?怕是没有的,世间是没有比这还痛苦的事情的。”
比如他的嘴里还这么念叨:“啊,手放到眼上,眼,放在手上。手放在地上,眼,放在地上。手放在眼上,眼注意到了手,看向了手,手又去摸地,眼也跟着去看地。这,就是生命。你的生命。我的生命。所有拥有自我意识的生命。”
“你在想什么?”
“没想。不想就辜负了你的生命了。”
“你可能不会懂”
“我为什么要说你不会懂。出于不纯粹的心。出于我执。”
“人的状态,因时间环境和人物的差异,会呈现多样性。”
“但本质,是不会相差太大的”
他似乎真的疯了。此时此景,我甚感凄凉。
我不得不去找陆小倩讨要元石。希望她会给我。如果不给,我就跪地求她?这也太没面子了,这完全不是我的做人风格。但违背自己的做人风格,能活下去,这还有的选吗?明显,没有。决定了,必要的话,我会求她。
走在药草间,通向“三楼”的红门前,我踌躇了。背后传来鬼老的自语声和淡淡凄楚的琴奏音,此时此景,我甚感凄凉。他也是个有故事的混蛋吧?
敲门,敲了百十下,无人应。
推门而开,“三楼”的屋内并无人。我又瞧了瞧那副挂在墙上的,黑狗在云上飞,后面有一只白猪似乎在追它的有趣的画。不过我此时没有心情。安静,真的仿佛是永恒的存在。只是此时饥饿实在太过强烈。
走入药园,无人,安静的无人地。我缓慢的走到通向“四楼”的红门前,这次,我没有敲门,推门而入。我的耳终于听到了声音,是一个女人的哭声。循声看去,我的眼看到了陆小倩曼妙的身躯趴在床上哭泣。
为何要哭?因何而哭?此时,我心彷徨。连来讨要元石的思想,也一时被我抛诸脑后。我想去安慰她,当这个世界,只有我们的时候,我想去安慰她。为何要哭?不要哭。
“为何要哭?不要哭。”我温柔的说。
她止了哭,缓缓的转过身来,仰着一张泪面,望着我,不说话。
静默,仿佛永恒的静默谋杀了这里。
为何要哭?不要哭,来抱抱我,脱了衣服,笑一笑,多么好我心里很悲哀的这么幻想。这个时候,为何我要这样想?**,止不住的爆发而出,望着她凄楚,美丽的脸庞,我多么想扑倒她,只愿就此沉沦,罢了。
她打破了沉默,抹掉了泪,收拾了脸上的凄楚,换上了冷漠,道:“你又来,做什么?”
第72章 陆小倩()
我又来,做什么?
“我还真没有带元石进来,现在饿的要死,师姐能不能借点元石给我,让我充充饥?”我颇为诚恳的说。
我说完后却看到她噗哧一笑,两秒后又瞬间收了笑,脸上有些尴尬之色,这尴尬之色又没有维持几秒,她的脸又挂着一副冷漠之色。
冷冷的道:“为什么要借给你?你死了和我有什么相干?滚!”
我怒了,被一个女人这么骂是怎么也会怒的吧?
我大叫:“吗了个巴子的!找打!”右脚朝她丰满的屁股踢了过去。没踢到,反而我的右脸感觉一阵火辣辣的痛。
“啪!”
我的脸被她狠狠扇了一个巴掌,飞了出去,撞倒了一把木椅和滚了四五圈的地。双耳轰鸣不止,心里难受之极。若不是我的元气没有几多,我会打不赢她一个弱女子!?
我满脸羞愤的站起身来,怒视着她,一时说不出话来,也做不出什么事情出来。毕竟我打不过人家,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又不能没有元石的回去等死。
她亦满脸冷意的瞪着我。
时间过去了不少,我们的眼在对视中冷静了不少。我想,她应该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漂亮女人,于是我决定用软的。
“陆师姐人生在世,我们能在茫茫人海中相遇,这是多么大缘分啊,我是很珍惜这份缘分的,你”
我扯了不少话,起初她的脸没有几多变化,到了后来,她的脸柔和了不少。
我本不是一个喜欢说话的人,一个人说,本来就无甚意思,所以见到她的神情柔和了下来,我便止了嘴,静看她。
“你刚才怎么了?”不说话总是尴尬,我打破了尴尬,好奇方才她为何哭,于是问。
她的脸又回复了冷漠,不说话。
不过,她脸上的冷漠没有维持多久,又柔和了下来,神情有些悲哀,似乎又要哭,但可能有我的存在,总是没有哭出来。
又是静默。静默了没有几多时间,就在我尴尬的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她忽然抛给了我两块元石。
我大喜之下,立刻在这里盘腿坐了下来
没有我的方明学院,现在是怎样?世间人太多,他们此时又在做什么?饿了吃饭?渴了喝水?走在完成、满足**的路上?
小孩或许在欢笑之间追逐,或也在痛苦中哭泣,或有的眼,在看蓝天。或有的身体,在感受燥热,寒冷。哪里在下雨?这里从不下雨。哪里在刮风?这里从不刮风。
“陆小倩,你感觉好吗?”我躺在“三楼”的屋外的药园的泥土上,一动不想动。
陆小倩好听的声音传来了:“我想死。”
我咧嘴笑,大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蓝云门待你不好?”
“不是蓝云门的问题你还记得你的家人吗?”
“记得,这生,很难忘的了。”我不笑了。父母的音容笑貌,柳云儿和我家的那条老狗,屋前那片树林
“我不记得了。你有朋友,有爱人吗?”她依靠在一株蓝莲花般的药草上,问。
“没有。”我静静的看着她的美脸。
沉默滋生了安静。
“如果千药园真如你所说,是个死地,为何你要来?是被你师傅逼的?”我坐起身子,背靠一株样子似直立的鞋子的药草,轻声问。
“我想死啊,呵呵。”她笑的好好看,百花绽放都不如她的此时的笑脸好看。
人的眼,总是喜欢看美丽的事物,也总是容易沉沦其中。这,就是真实吧。
“你看什么?”她的笑脸收了,换成了点点娇羞,娇羞只刹那,又换做了冷漠。
“你很好看。”我衷心的说。
她笑了。
我并不想问她为什么想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她想说,自然会说。不想说,又为什么要问?
从此,我住在了“三楼”,她也住在了三楼。不过我们并没有发生什么。她需要感受到一个人的存在,我也需要,我还需要她的元石,仅此而已。
这里并无黑夜。我累了就睡在“三楼”的地上,她睡在床上。
“那个魔天派的人怎么从没来过这里?”我躺在地上问。
“我锁了‘五楼’的门,他怎么来的了。”陆小倩站在那张有一只黑狗在云上飞,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