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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在地板下开了一个口子,口子下我又挖出了一个能容纳我一个人的密室。若哪天外面有人起了争斗,波及到了我这里,我也能藏身到密室中去。
有了这个后手,我心里也安心了许多。至于猴面包树的树干,我当然是用元气完美的修复好了,让人从外面根本看不出这树干里面有丝毫人为的痕迹。
我只能做到这些了。只求不要有修真高手来到这里,不然我丝毫没有把握能瞒住我的行踪。我在猴面包树的树干上刺出了许多密密麻麻的小孔,附上了一丝丝的元气,让外面看不清里面,却能让我看得清外面。修炼的累了,我就坐在树干里,看外面安静的世界,和偶然蹦出来的小动物,也别有一番趣味。
很完美。我搬到这里来后,又是修炼了很多时间。
有一事不得不提一下,就是在用入梦术进入的梦里时,我再次的在那个丧尸梦里见到了郭泊熊。
这么多时间以来,用入梦术进到梦里的收获,比我修炼到了六级术士收获更大!
因为,梦中的郭泊熊原来并不是我梦里的幻想!他是真实存在的一个人,一个修真者!
他也是用了类似于入梦术的元术而进到我的梦中的!
他第一次见到我说的“明智”,原来是神识增加的意思,也是他告诉了我,神识原来可以通过在梦里战斗而增强!
我之所以相信了他是个修真者,还因为他说了大量的关于他是修真者的信息。
比如,他是我们明国南面穿过雾霭高原的楚国的修真者!
当初他就是偶然的来到了我的梦里,而且他还以为我当时也是在自己的梦里打丧尸,也是为了增加神识。至于他为什么能进入到我的梦里,这点,他解释说是偶然。然后后来能进来,是因为对我这个丧尸的梦做了特殊的“标记”。
反正跟着他在梦里,我和他去了很多梦,和很多奇形怪状的存在争斗过。他说,在梦里只要习惯了,就能控制如意自己的“身体”。这就和初到水里游泳是一样的道理。
比如很多人在做梦的时候,是保持无意识的状态,他自己本身就不知道自己在梦里。而我用了入梦术后,我首先知道了我身处梦中,这样就可以有意识的在梦里锻炼!而这锻炼,自然就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使得自己的神识增加!
有谁的梦里能一直梦到一个人?有谁的梦里的人能思维清晰的跟你说很多你根本不知道的事情?何况他还救过我的命。后来我当然问过他我为什么在“空间流”里不得出来?他说有很原因,比如那件我打破的“空间元宝”等级不够高,致使我进入的“空间流”很稳固。比如我那一击打出的力量不太够,也致使“空间流”不能脱离稳固,把我瞬间抛出来。
他还说他早就想在梦里找到一个和他相距很遥远的修真者交流和一起在梦里增加神识了。而我的出现,就完成了他的想法。
我也乐得在梦里能让我的神识增加。
这么多梦的锻炼下来,我的梦里几乎已经比在现实中都能控制好自己的身体了。虽然在梦里的不是我的身体,而是我的意识。但这也不妨碍我在梦里修炼元术!
虽然在梦里我不能用元气,但是这是梦啊!我能幻想出元气啊!这就需要神识的力量!
所以,我当初在梦里修炼的幻想在这些时间和郭泊熊的锻炼下,几乎有成真的那一天了!
这就是所有的,我在猴面包树中的经历。
我不得不出去了。十年太短,我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时间。梦里的郭泊熊也不知道,他说,我们虽然能同处一个梦里,但现实中的时间,我们两人是不同的。
后来,他来到梦里的时间也少了起来。直到十几个梦之前,我再也没在梦里看过他。也不知他去做什么了。
我决定在这明国的禁地,石岗高原好好的闯荡一番,寻找进入筑基期的机缘。不然即使我在这一直修炼下去,也是不可能在十年之内进入到筑基期的。
因为我几乎没有老师为我指路。谁知道进入到五级术士该注意什么,做什么,进入到了六级术士又是怎样。没有谁跟我说过,梦里的郭泊熊在这方面却总以“门有门规,修真之道有别矣,不能相告”之屁话推脱,而不愿帮我。
第53章 我的实力!()
清风轻柔的拂在我的脸上。茫茫草原,四望无际。伫立其中,该走往哪里?
出了待了许久的家——那棵猴面包树,出了枯木林,择了一方,担心受怕的走了许久,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但我望着这四面无际的草原,有了些茫然。
我的脚,或许走向南方,遇到的事情和走向西方是完全不一样的。北与南亦如是一般。所以我踌躇了。
呵呵,这踌躇没有在我心里停留几久,我就择了南方而走。或许,是因为雾霭高原在南方,梦里的郭泊熊所在的楚国也在南方。
我是应该要走南方的,我若能出得这石岗高原的话,就会进入湖州,再穿过贵州与云州就是雾霭高原了。到了那里,或许我能被在雾霭高原边境的方明学院驻扎在那里的势力所接纳。毕竟我也是出于方明学院,我可以给他们看我的身份牌。这可是做不得假的吧。
有了目标,自然好走。走向南方。跑向南方。
为了安全起见,夜里我都会把身体埋到土里。白日里行。我祈祷不要遇到蝗虫,不要遇到凡人的部落。不要遇到狼群,不要遇到修真者。不要遇到地震和飓风。
人生在世不如意之事,十有**。
刮风了。猛烈的寒风。使得我不得不在白日里也把自己埋到土里去。可以想象,不是死人,却要在土里的情形,那是很难受的一种感觉。尤其是土外有狂风在刮,我挖出的盖在我身上的土不断被刮走。我使出元气也拉扯不住那些泥土飞往空中。
一头恶狼被刮到了空中,狠狠的摔在我的面前,变作了肉酱。这太夸张了。更夸张的还在后头,角马、羚羊、大鲵、血雉、大鸨、棕熊、金猫、雪豹、麝、四爪陆龟、沙蟒还有许多我根本不认得名字的动物全都在狂风刮到了空中,然后摔落在地,变作肉酱。血腥味在我的鼻内萦绕。
我用尽全身的元气灌注在四肢上狠狠的插在土中,不让狂风把我从地面刮起,变成那些动物一般的下场。其中还有几头动物的尸体砸在我的身上,让我吐血好几口。幸好我有元气护体,不然早就砸死了。
我简直吓的魂都要飘掉了。这样下去,我必死无疑。我迟早会被其他动物的尸体砸死,或元气枯竭,而被刮到空中,摔地而死。
我才出门几天,居然就遇到的这样的事情。早知道我就该呆在家里好好的修炼了。看来我今天要死了。
呼啸声好猛烈。狂风吹的冷气又刺骨。这样的风,从哪里来?怎么会无故刮这样的猛风?难道这就是石岗高原被列为禁地的原因?那些不开化的人类部落又是怎么在这样的草原生存?
我的四肢已开始有些乏力了。因为刚才有一只血雉鸟被猛风吹打在了我的头上。疼痛,剧烈的疼痛感。血雉鸟瞬间在我的头上变成了肉酱,鲜血洒满了我的脸。飞沙走石,草飞漫天。枯枝在天上飞来飞去,有时落下一根来,倒插在我的面前,又是惊了我的魂一把,又一次差些死了!
狂风不知从何时开始,带下了片片白雪,鹅毛般大的白雪。时间过去了不久,这个世界,便变成了雪的世界。
我以为要死了,若狂风再不停的话。
但我终究是没死,虽然我被大雪给埋了。这比起狂风来,到是好事了。我不用时刻担心被其他动物的尸体砸死,我不用担心我被狂风带到高空去,然后来一次狠狠的撞击大地的找死行为。
这草原当真是有病。怎么我在枯木林的时候,没见到天气居然这般多变,上一刻还是阳光灿烂,温度热身。然后是狂风发疯,欲毁世界。现在却是天寒地冻,大雪埋身。
“哎呀——”一声长啸被我的耳听到了。然后“噗”的一声长音持续的响起。这是某个人从空中砸到雪中的声音。这声音并不远,不然也不会被我听到了。
别的修真者被狂风带到了这里?刚从大雪中探出一个头的我的脸上瞬间爬满了警惕。
我现在对别的修真者很难不抱有戒心了。方明学院两个院长都是食人的修真者。茅屋的主人也被一个强大的修真者给吃了。我也差些被吃了。这难道还不够让我对方才从天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