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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这一展示功力,既吓傻了一些人,也惹恼了一些人,只见一个面目奇丑的汉子伸手一怕桌子,霍然站了起来,伸手一指老道,喝道:“牛鼻子,你以为你是什么人,居然敢在这里显摆。”
一些人也想站起喝问老道,但见面目奇丑的汉子抢了先,便没有起身,决定先看看情形。
老道望了面目奇丑的汉子一眼,笑问道:“你是天丑帮的人?”
那面目奇丑汉子傲然一笑,道:“算你有些见识,居然知道我是天丑帮的人。”目光一扫,嘿嘿一声冷笑,道:“欲魔的‘玄月斩’,本帮的少帮主志在必得,谁也别想拿到。谁敢与本帮的少帮主争夺‘玄月斩’,便是与本帮过不去,本帮一定要他吃不了兜着走!”
“好大的口气,只怕你天丑帮未必有这个本事。”一个声音说道。
天丑帮乃“大夏帝国”境内六大帮之一,帮众没有一万,也有九千,帮中高手甚多,帮主“天丑老人”更是太天位的高手。此刻,有人居然敢当着“天丑帮”的人面说天丑帮的不是,这叫天丑帮的人怎不恼怒?
霎时间,那面目奇丑汉子一桌的四条丑陋壮汉,全都站了起来,四个伺候的粉头,都被他们推到了边上。
“小子,有胆的就站起来,让大爷我看看你是什么人?”身材最高的一个丑陋大汉喝道。
话声刚落,只听一声大笑响起,角落里站起一个四十多岁,手里拿着一把羽扇的中年人。
“金钱帮的八钱高手!”
那面目奇丑汉子见了中年人的装束,面色微微一变。
中年人身穿一件特制的衣衫,胸前用金线绣着八枚钱币,正是金钱帮帮众的标记。金钱帮是“大夏帝国”境内六大帮之一,论实力,丝毫不在天丑帮之下。帮内上下,一律穿着胸前绣着金线钱币的衣衫,帮主以十三枚金钱为标记,地位最高。
这中年人有八枚金钱,虽然还算不上高层,但也属于中上层的人士。他听了面目奇丑汉子的话,面上微微一笑,朝四周一拱手,道:“在下逍遥子,忝为金钱帮护法,各位有礼了。”
那面目奇丑汉子听他自称是金钱帮的护法,面色又是一变,暗道:“这家伙居然是金钱帮的护法,我五人不过是天丑帮的五级武士,就算联手,只怕也不是他的对手。”心里这么想着,口中笑道:“原来是金钱帮的逍遥子护法,失敬、失敬。方才我三弟多有得罪之处,还望多多包涵。”
逍遥子虽然是金钱帮的护法,这五个天丑帮的五级武士可以轻松对付,但他知道天丑帮的厉害,这五个人只不过是天丑帮的小角色,这次为了“玄月斩”,天丑帮必定会来许多高手,在没有看到“玄月斩”之前,根本就没有必要和天丑帮起冲突,遂哈哈一笑,道:“好说,好说,在下无意冒犯贵帮,尚祈恕罪。”
那面目奇丑汉子正要开口,忽听一声大笑传来,转眼之间,一个破烂衣衫,脚下穿着一双木屐的老头一阵风似的跑了进来,一屁股坐在那老道的对面椅子上,拿起酒壶,毫不客气的往嘴里倒。
那老道望着老头,嘴角挂着一丝笑,却不出声,看上去与老头是相识的。
“花门!?”一个声音喊道。
那老头喝酒的速度惊人,一口气把大半壶酒倒进口里之后,将头一扭,看向一处,指着自己的酒槽鼻子,道:“你说我老花子是花门的人?”
那人起身走出,却是一个四十来岁,一袭青衣的汉子。他朝老头恭敬的施了一礼,道:“晚辈神鹤谷弟子,名叫薛冲,见过风老前辈。”
那老头苦笑一声,道:“原来你是神鹤谷的弟子,难怪你看得出老花子是谁。”朝老道古怪的做了一个鬼脸,道:“牛鼻子啊,还是你好,没人认出你是谁。”
老道笑道:“这有什么好?老道我方才还被一些人瞧不起呢。哪像你,有人见了你,恭敬有加。”
老头眼一瞪,大声道:“谁敢对你牛鼻子不敬,莫非是屁股痒了不成?你说出来,待我老花子替你出头,在他们屁股上踢两脚。”
那五个天丑帮的汉子听了这话,气得面色通红,但他们见神鹤谷的弟子薛冲对老头十分恭敬,而“花门”又是天下三门中人数最多的门派,天丑帮尽管势大,也不敢轻易招惹。
五人哼了一声,那面目奇丑汉子往桌上丢了一张银票,与其他四人一块儿向厅外走去。
“就是这五个人吗?他奶奶的,难怪会如此嚣张,原来是天丑帮的人。不过,老花子可不怕天丑帮的人。牛鼻子,你看着,老花子要……”老头说着,便要起身追去教训五人。
第28章 二十八章,翩翩少年何所似()
老道见了,伸手一拦,笑道:“风兄,以你的声望和地位,真要与他们过不去,岂不是掉了身价?让旁人笑话?”
然后召唤小二上酒,随即对陈宏道:“陈小朋友,一起共饮否?”
“好的,能跟两位老前辈共饮,是我的福分。”陈宏说完,从小二手里接过六壶酒放在桌上。
那老头从身后摸出一个拳头大的葫芦,递给小二,道:“喏,小娃娃,去给老花子把葫芦装满了酒。若是少一分,老花子可不给钱的。”
小二一怔,道:“客官,你这葫芦才多大一点,不如……”
老头吹胡子瞪眼地道:“你懂得什么?老花子叫你去你就去,是不是屁股痒了,非要老花子在你屁股上踢上……”
老道听到这,咳嗽了一声,对陈宏道:“小二哥,你就依他的意思去办吧,别听他的脏话。”
小二搔搔头,拿着小葫芦走了下去打酒不提。
陈宏便与那老道和老头喝起酒来,一边喝酒,一边攀谈起来。
那老道喝了一口酒说道:“陈小兄弟,你年纪不大,但是修为不浅啊,不只是哪位高人的弟子啊?”
陈宏笑道:“我这身份说出来,咱们恐怕就做不得朋友了,不说也罢,今日只喝酒!”
老道闻言一愣,反而是老叫花子哈哈大笑:“这位小兄弟说的不错,喝酒,喝酒,说恁多作甚!”
陈宏闻言端起酒杯对着老家话自遥遥一敬。
老道自失一笑:“倒是老道矫情了,好了我们今日只喝酒!”
说完,三人就开始推杯换盏,交谈一些风闻趣事,江湖典故之类的,倒也谈的颇为投机。
正在三人交谈间,一个绝美的少年走了进来,身后两条大汉如铁塔一般耸立,威风十足。
那少年头戴一顶小冠,风度翩翩,年纪看上去虽比陈宏还小,但身上却有一股气势,这么得意的一笑,一些人都为之神摇目眩,直疑是仙人下凡。陈宏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俊美的男子,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一个还没有发育成熟的小姑娘吗?小兄弟你这眼力可不怎么样啊,又或者是看上人家小姑娘了。”老叫花子见陈宏的样子,不由得取笑了他一番。
陈宏一怔,道:“小姑娘?”一时之间,也忘了回话。
那白衣少年面上微微一红,但他的目中,也闪过了一道被人看穿的羞怒,站起身子,玉树临风一般的站在桌子上,手一指老头,声音黄莺一般好听,却又充满了一种霸道:“老家伙,你说谁是小姑娘?”
老头笑嘻嘻地道:“难道你不是小姑娘吗?”
那白衣少年又惊又怒,“他”原以为除了自己人之外,便没有人能看得出自己是一个女儿身,那老头的眼力好生惊人,居然一眼就看出了“他”是一个雌儿。
“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对本……本公子无礼,本公子哪里是什么小姑娘,你赶快收回你的话,否则,别怪本公子对你不客气。”白衣少年道。
老头仍是一脸的嬉笑,搞怪的做了一个鬼脸后,说道:“乖乖,你要是个公子哥,老花子便把人头割下来给你当凳子坐。小姑娘,以你现在的年纪,居然已经是化气境的修为,实是一个奇才。不过,你想要找老花子的麻烦,还差得远呢。你师父是谁?说不定老花子认识。”
那白衣少年几时受过这等“教训”,气得面色通红,看上去却无比的“娇艳”,身形一晃,朝老头扑了过去。
“小师妹,这位老前辈你可得罪不起,我们还是回客栈去吧。”
随着话声,一道人影破空射进大厅,伸手一拉白衣少年,踩着半空,如飞出厅。场上这么多人,也只有那老道和老头看清了来人的相貌,其他的人,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