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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仰面就躺在了地上。
人的头就是人的心理重心所在,又是人体大杠杆的最高处,所以最受不得力。
一棍点翻一个,戴若儿脚下再次窜步,手中的牛筋棍一滑把儿,就由右手长,倒成了左手长,如云龙摆尾般地,直接甩出去,扫向第二个汉子的太阳穴。
这名汉子却是个反应快的,估计也练过一些剑道,忙把手中的棍棒往上一竖,竟然封住了戴若夕这一棍。
双棍在空中相交,发出啪的一声响,就在响声中,戴若夕再进步,手中棍子就再次滑把,随着滑把的动作,棍头子就顺着对方的棍棒往下一滑,叭地一声,就抽在对方的手上。
这是刷棍,是棍法的基本功。
打上任何东西,都要顺物一刷,专门破把用的。
中国传统武术界讲,东枪西棍,枪法是东边好,**大枪!而棍法是西边好,特别是甘肃天水一带,逢山过梁,都是耍棍的人。因为当地练武多练棍,所以在当地把练武的行当也叫柴火行。
练棍的基本功,就刷桩,练法也简单,就是将棍打向木桩子或者树,打上后并让棍弹开,而是顺着桩子往下一刷或往上一挑,这一刷一桃,就是刷棍破把。
所谓破把是文人的叫法,其实土话叫卸把或卸棍,就是将对方的棍打落的意思。
不会刷把,不算会棍,可见刷棍的重要xìng。
戴若夕一棍抽在对方手上,这人就哎哟一声,将手丢开棍子,在他的哎哟声中,戴若夕手中的棍一个绞花,棍头变棍尾,棍尾变棍头,就反打过去,直接敲在对方的天灵盖上。
那人就啊地一声,直接扑通一声,坐在地上,眼睛就翻了白儿,给打晕过去了。
此时人少对人多,戴若夕已经顾不上留手了。
澎棍、炮棍、反背棍,戴若夕一路打过去,一条牛筋棍在手中左右上下翻飞,点刷挂回,数十秒间,山口组一众汉子就被打翻一片,一个个哎哟嗨嗨的。
戴若夕的身影就如鱼一般,往人群中窜去。
与些同时,郭踏虏也在另外一个地方,劈拳虎扑加蛇形,将七八个山口组的汉子放翻了。
而此时,谢寸官的直升机已经缓缓地降落在神户塔广场上。
本来这里是不能随便降落的,但谢寸官一发话,陈常一发飚,那个飞行员就只好乖乖就范了,毕竟在空中,冲突不得。
谢寸官一下飞机,蜷川新佑卫门就立刻跑了过来,将情况给他一学。
谢寸官又惊又喜,喜的是戴若夕还没有落在山口组手里,惊的是,山口组出这么大动静,看来戴若夕真的得手了!那就是山口组的大泽chūn彦已经死了。
这是比较符合他需要的结果,这样山口组和黑龙会就很难并存了。
如果有一线并存的可能,就是黑龙会身后的那些大佬们出来说合,这样,不露出身影也不行了。
而大泽chūn彦一死,按照他得到的情报分析,此时能下达搜捕戴若夕命令的,只有大泽chūn彦身边的那个顾问雅修了。
按照谢寸官本来的安排,就是郭踏虏带的是九州岛上调集的人马,朱向东带得是四国岛上调集的人马,他带着东京黑龙会方面的人,和由东京龙翰召集的势力。
另外再加上鹤冈由子带来的鹤冈家的刺客组织“剪刀”成员。
最后再集中了rì本的另外几家龙翰分公司所召集的能动用的武力,一起将山口组闹个天翻地覆,现在看来,计划得先变一变了。
。。。
第六十九章 啼血()
戴若夕只感觉两臂越来越沉重,没挥出一次棍,她都感觉自己右肋下一痛。
此时,整个右肋下感觉都是湿濡濡的,显然是伤口再次迸裂,流血不止。气力不济,一方面是体力流逝,更重要的是失血的原因。
雅修那一刀虽然不是直接斩上,而且有肋骨护住了内脏,但却将肋下划开了一道深口子,血流得厉害。而戴若夕却没时间缝合伤口,只能靠压迫止血。
这样的话,就无法做剧烈一点的活动,稍一动,伤口就会重新裂开。
而此时,她面对的,却是一波又一波的山口组成员。
倒不是这些山口组成员悍不畏死,而是大泽chūn彦的死讯已经悄悄地在这些组员中传开来,任何一个来这的山口组成员,都知道抓到或者杀死戴若夕,对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棍子毕竟不是利器。
棍子打人,当然也痛,而且在高手的手中,威力不亚于一把钢刀。
就好像戴若夕,就一棍洞穿了大泽chūn彦的咽喉。但同样的,她却要比用刀,费更多的力气。一次两次不显,但次数多了,差距就出来了。
而且,还有一点,就是同刀相比,棍子的威慑力不足。
一刀下去,那怕是轻伤,也血起肉翻,看着都比较渗人。而一棍子抽下去,那怕打个重伤,将人打昏在地上,看的人也感觉不到像刀那么可怕。
甚至在人感觉上,也是这人昏了,一会儿就醒来的感觉。
而刀伤那怕人没昏。人的心理上也是,快去医院治治。不然一会血流光就死了。
这些累积在一起,在群战中,棍不如刀枪等利器。
因此,时间一长,戴若夕的脸就有些苍白起来,额头上也出了虚汗。
她的棍是经过苦练的,短棍同长棍的区别,除了平常说的一寸短一寸险外,其实比长棍的要求更严格。特别是对于技巧和准xìng来说。要求都要比长棍更高。
因为棍短分量自然就轻些,打人就不能打皮糙肉厚的地方,必然要打要害之处。
但要有准xìng、打在害,在jīng神集中程度上。也比普通的棍要求高。因此。人的jīng神损耗也大,容易累。
“她体力已经不支了,大家加把劲!”一个皮肤有些黑的山口组汉子就大声吼叫着。一方面鼓舞士气,另一方面也给自己壮胆儿,手提着一根钢管就冲了上来。
戴若儿手中的牛筋棍尽力刺出,准确地点在这人的人中上,当时就打得满口门牙都飞了出来,嘴巴上血肉模糊。仰身就倒在地上,一时就口齿不轻地乱哼哼。
但这一棍虽然将对方点倒。但戴若夕的脚下却不由一阵浮动,有点站立不稳,差点儿后退一步。她的jīng力损耗得太厉害了。
正在这时,几辆车子就从街道的一头冲了过来,车子还没停稳,车上的人就跳下了车子。那些山口组成员不由地一阵欢呼,有人的就叫道:“是太刀武士!太刀武士来了……”
围着戴若夕的那些山口组的人就立刻如水般地散了开去,她定睛看去,不由地心中一叹,来的正是屠野鹰、那霸大川和宾城合秀三人,在三人的身后,紧紧跟着屠野虎、合川道和柳生茧器三人,再往后,则是从面包车上跳下来的佐佐木和他的手下。
面对强敌,知道事已不可为,戴若夕的心神反倒定了下来。
她慢慢地往一处墙角退去,那里可以让她更小的面积对敌。不过,她这只是一种练武人审势度势的本能而已,其实在她心中,她已经放弃了争斗。
肋下的伤辣辣地疼,失血过多的眩晕一波一波地涤荡着她的神经,让她忍不住想坐下,想躺倒。
但她仍然站在那里,看着眼睛的那些rì本人。
“妈妈!对不起!”她轻声地呢喃着,她已经为母亲存了足够养老的钱,而且购买了养老保险。但再也不能侍奉在母亲身边的念头,如毒蛇一般钻入她的心底,让她心疼得直想流泪。
“爸爸,我来了……”眼泪终于从她的眼睛中流了下来,人为什么要有生rì,自己为什么又要过生rì,而命运之神为什么又要在生rì这天,狠狠地捉弄自己一下,毫不留情地带走了自己的父亲,那个最疼最爱她的人。
她不会被rì本人活捉,虽然说好死不如赖活着,但她宁可死,也不想面对未知的命运。
最后映入她脑海的,是谢寸官的面孔。
“我原来不相信缘份,现在信了……我也是人大新生……我们真是有缘!”那个时候,谢寸官大笑着,带着三分得意,七分猪哥。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谢寸官在道歉:“人被甩出去,总是本能地要抓点什么……”那是他们第二次见面,比武时她留了手,他却扯坏了她的衣服。
“你扯坏了我的运动衣!”戴若夕声带哭腔:“那是借俱乐部的,要一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