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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各样雷霆所化的武器,每一次挥舞间都像是在阐述天地大道一般,充满了生机与死亡的气息,然而龙首在劈砍之中却是无有丝毫的损伤,只是不断的在锁链之中不断的挣扎,肉眼可见的九条锁链之上出现了一道道细微的裂缝,随着时间的推移裂缝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深。
“凶皇。”看着不断挣扎的龙首,凶祖淡淡的道,一声低沉的吼声自龙首之中发出,随后龙首消失不见,锁链之中,凶皇被九条锁链死死的锁住,凶皇剑上不断的有着煞气侵蚀着九条锁链,不断的挣扎着要摆脱锁链控制。
凶祖显化龙身,龙爪抓住凶皇剑,伸手将凶皇自九条锁链中拔出,九条锁链被凶皇斩落的七零八落,化作一缕缕的雷霆回归天罚之眼之中。
看着天罚之眼,摩罗周身浮现出七处壮丽的景观虚影,摩罗借由气数联系,将七处宗门虚影显化而出,虚影之中七道六道人影自其中走出与摩罗站立在一起,虽然只是一道淡淡的虚影,但虚影之中皆散发出超脱三界五行的气息,好似是超越了这世间的一切,早已经凌驾于天地之上。
六道人影借由暂时相连的气数与摩罗连成一气,古老而又充满岁月苍凉的气息自摩罗周身浮现,七个人的存在近乎贯穿了人族的整个历史,自无比久远的过去一直到现在,一代又一代的长生者的诞生,见证了人族的风风雨雨,摩罗伸手向着天罚之眼一指,一道裂缝出现在天罚之眼上,一滴滴由无尽雷霆汇聚成的雷液自天罚之眼上不断滴落,如同是在滴血一般。
天罚之眼,神色冰冷的看着摩罗,一道神光射向摩罗,一条古老无比的岁月长河自天际浩浩荡荡的向着摩罗而去,自无比久远的过去流向无比久远的未来,岁月的长河无有起点,亦无有终点,沉没入岁月长河的人只能在无尽的岁月之中迷失掉自我,永远的沉眠在岁月长河中。
“古今一念。”
面对着岁月的长河,七道无匹的力量被摩罗自过去召唤而来,七股力量将岁月的长河截成七段,将岁月长河的力量引向久远前的过去。
“借由气数相连,截取存在于过去的力量,想让天地意志投鼠忌器吗?”
“凶道,天倾地毁。”
一瞬间,镇古石门之上泛起无比古老的祭祀之音,来自无比久远的祭祀使得镇古石门上散发出无比厚重而又古老的气息,天地之间一切都是静止了,一股无比强大的镇压之力从天而降,将向着凶祖镇压而去,然而镇古石门纵使伟力通天终是无人运使无力将凶祖镇压。
而在镇古石门之外,无论东西二荒何处,天空在崩碎,大地在塌陷,世间众生无论人妖在无声无息之间死去,隐隐之间一幅末日景象,莫名的力量像是要将着天地打回太古时代。
陡然间一股浩大的意志似乎被从沉睡中惊醒,瞬间天空修复,大地恢复平静,若非死去的众生未曾复活,一切都如同梦境。
“我只需一日时间。”凶祖目光平淡的对着天际之上的天罚之眼中的天地意志冷漠的低声道。
天罚之眼冷冷的盯着凶祖,随后锁定住摩罗,肃杀的氛围笼罩住摩罗周身。
摩罗见到天罚之眼盯上了将自己,不紧不慢的道“一刻足矣。”
本为死人,若非摩罗心中尚有一丝执念未曾了解,人早已踏入黄泉,而今踏出着摩罗觉海,一刻足以了却心中执念。
天际之上,天罚之眼冷冷的散了凶祖与摩罗一眼,两道天地印记自天罚之眼中飞出没入道凶祖与摩罗身体之中,未曾阻止天罚之眼为自身打入印记,两人都知若不纳印记入体,接下来怕是要真正与整个天地为敌,而今印记入体,除非两人违背承诺,否则却是不用担心天地意志对自己穷追不舍,而天际上天罚之眼瞬化为万千雷霆消散在天地之间,其中的天地意志也再次陷入沉寂之中。
摩罗未曾理会他人,转身离去,镇古石门之外,摩绝看着踏出镇古石门的摩罗。
“不愿复活了吗?”摩绝冷淡的声音传入摩罗脑海之中。
摩绝身周,云静风止,无有一丝的生息,天地间的一切都化成一片黑白之色,摩罗站在摩绝身前平静的看着面前的人。
“我早已复活了不是吗?”摩罗风淡云轻的看着摩绝说道。
“你不是我。”摩绝断然的否定道。
“但,你是我。千年前一缕魂魄借体重生,虽有种种意外,但,我终究还是活着。”
“无论承认与否,你与我是相同的存在,这世间不允许摩罗活着,而摩绝却可以,从今以后,你自由了,与我再无瓜葛。”
听着摩罗的话,摩绝微微有些失神,待到摩绝回过神时,摩罗的人影在已经消失不见。
“自由,这世间有自由吗?真是虚伪的话语。”摩罗不由的喃喃自语。
第一百八十章 莲花莲池()
摩罗一步一步的向着远方而去,曾经离去后未曾再回的地方,今日摩罗在沉默中向着心中最后一丝执念走去。
三十万年的岁月沧海桑田,曾经的繁华早已经是过眼云烟不复存在,而眼前所剩下的也只是这一池枯萎的莲花,而今,好似感到摩罗的到来,枯萎的莲花再次展现出生机,一朵朵五颜六色的莲花盛开在这莲池之中,等待着即将到来的人的观赏。
摩罗驻足在莲池前看着着片盛开的莲花,昔日自天地八方所采摘来的各色莲花在如今主人回归时再次绽放,争奇斗艳,像是要在摩罗展示出最为美丽的姿彩。
“时隔三十万年的岁月,这池中莲花还能绽放,哈,哈哈哈哈。”
一声声的轻笑自摩罗口中传出,说不清是悲,是喜。
面对这满池的莲花,摩罗思绪好像回到了三十万年前的那一日,那时这莲池之中的莲花也是如此的艳丽,一个女人站在莲池边,看着这满池的莲花,向着摩罗问道,待到满池莲开,你能回来吗?
那一日摩罗未曾回答女人,只是伸手在这莲池之中轻轻摘下一朵金莲转身离去,离去的人能听到身后女人失望的叹息,那一日离开后摩罗在无有回到这里,也许若不是女人与自己的亲子找到自己,自己早就将女人忘记了吧,是的,也许自己真的将女人忘记了。
“我忘了吗?是啊,忘了。”
轻轻的坐在莲池边上,像是在侧耳倾听着莲池之中的花语,慢慢的轻微的鼾声自摩罗鼻间传出,小憩中的人慢慢的化作光点在这莲池之旁消散不见。
而那莲池之中哪有什么莲花在盛开,有的只是一座无比破财的莲池,隐隐之间好似还能听到一声女人的叹息在这莲池之中徘徊。
镇古石门内,凶祖站立在天际之上,苍老的面容好似更加的苍老了,抬眼看着摩罗消散的地方,一声叹息自口中传出,似是在为摩罗送行。
凶祖看着陈云淡淡的道“你不该属于人族。”
陈云沉默的看着凶祖,将怀中抱着的人轻轻放下,平静的看着凶祖道“我要她平安无事。”
“可。”凶祖轻轻颔首道。
陈云沉默的看着司空明雪一眼,迈开脚步向着凶祖走去,站立在凶祖的对面,陈云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曾经熟悉的妖,无言无语。
凶祖望着陈云,看着手中的凶皇,平静的将手中凶皇径直贯入陈云的身体之中,凶皇贯入陈云身体之中瞬间化作无数凶煞之气不断的向着陈云身体之中融入,凶祖伸出越来越显得苍老的手指轻轻的点在陈云的眉心处,古老而又蕴藏着无尽凶煞的血液顺着手指向着陈云身体之中涌入。
妖睁开眼,入眼的是陷入昏迷的凰灵儿,眉头一皱,看着身上的妖纹,感觉到自己体内属于摩罗的血脉,在自己体内与妖帝的血脉彼此排斥,却又在相互吸引,不断的分离,却又在不断的融合。
“唉。”轻声一叹,妖明白自己已经无有办法将摩罗的血脉自自己体内分离,起码是在自己成就长生之前已经无有可能。
“长生啊,呵呵。”发出一声莫名的感叹,妖将凰灵儿缓缓的抱起,沉默的走着。
看着面前一脸警惕看着自己的姜弘,妖沉默的将凰灵儿放下,转身离去,自己终究是不能在算是人了。
转身离去的妖未曾看到姜弘看着妖离去的身影十分的复杂�